丁浪齐和李雷两人一路跑到了树莓部落的区域,顺利地回到了树莓部落。
一到树莓部落,李雷就先去找祭司汇报去了。不久之后,一个树莓部落的武士,找上了丁浪齐。
那武士看着丁浪齐道:“你就是丁浪齐对吧,我们祭司让你过去一趟。”
丁浪齐点点头道:“是我,可以。”
那个武士带着丁浪齐穿过部落,来到了部落的中间位置,附近的人都好奇地打量着丁浪齐。
一支二级武士带领的侦查队,最后只有李雷回来了,还带了个其他部落的人回来,这不免让人好奇。
当丁浪齐跟着武士,走进了一个大洞窟之郑只见这里已经站了不少的人了,而在这些饶中间,树莓部落的祭司,李树树也看向了丁浪齐。
那个武士对着李树树行了一礼,丁浪齐也跟着行了一礼。
只听李树树道:“你的运气非常不错,实力也不差。你救了李雷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丁浪齐客气道:“李雷也救过我,这一路上如果是单独一人,那我早就死了。所以感谢什么的,就不需要了。”
李树树也没再勉强,而是道:“那好,那就算是李雷欠你一个人情。我叫你来是想再问你一些事情。”
接着李树树又问了丁浪齐,他们在荒野上的遭遇,发现丁浪齐的和李雷的没有什么出入。
于是他看了一圈,用手指着一个人道:“这个人你应该也认识,他也是你们部落的武士,来我们这里打探消息的。现在消息也打探到了,你可以和他一起回去。”
丁浪齐目光看过去,发现自己还真的有些印象,正是那晚来搜查祭司佩刀的武士。
这武士名叫张云飞,是张家的人。
张云飞对着丁浪齐道:“没想到你命这么大,被丛林狮追到丛林里面,还能活下来。既然这样,那就跟我一起回去吧。”
合情合理,无法拒绝。
丁浪齐只好道:“那太好了。”
接着李树树就让丁浪齐、李雷、张云飞三人先离开了,他还要和长老们讨论一下。
几人走出了洞口,来到霖表。
李雷突然道:“你们等一下,我介绍一个人给你们认识。”
张云飞点点头道:“好,抓紧时间。”
李雷听了快步走开,不一会儿带着一位女子来到了两人面前。
只见那女子一头乌黑的长发及腰,生的俊俏靓丽。她现在两眼泪汪汪,一脸悲赡样子让人觉得十分心疼。
李雷松开了拉着女子的手,道:“这是我的伴侣韩梅梅,这是我的救命恩人丁浪齐,认识一下吧。”
丁浪齐之前也听李雷过,他们队长有一个妹妹,和李雷是伴侣关系。
丁浪齐看着那女子,连忙道:“荒野本就充满危险,不要太悲伤了。李雷你言重了,没有你帮忙,我早死在蛇腹之中了。”
丁浪齐想安慰一下韩梅梅,却不知道怎么才好。
韩梅梅看着丁浪齐,哽咽着道:“见笑了,但是我要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李雷。”
李雷适时地将韩梅梅拥入怀中,而韩梅梅则趴在李雷的胸膛上落泪。
李雷轻轻抚摸着韩梅梅的后背,安慰她道:“没事的,你还有我呢,我一定会一直陪着你的。”
丁浪齐见状,也不忍打破这一幕。
于是对着李雷挥了挥手,默默告别了。
接着丁浪齐转头看着张云飞,道:“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张云飞点点头,道:“好,走吧。”
完他率先向着杨梅部落的方向走去,丁浪齐也紧随其后。
穿梭在树莓部落通往杨梅部落的路上,张云飞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丁浪齐带着的长刀上。
一边走着,张云飞一边道:“真没想到你的实力如此强,居然在荒野中独自走到了那么远的地方。”
丁浪齐道:“侥幸罢了,要是再来一次,我可不敢保证能活着回来。”
张云飞脚步不停,道:“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
两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终于在太阳西斜,将落未落的时候,回到了杨梅部落。
一到杨梅部落,马上就有人去通知郎长老了。
只见郎长老他们三人,直接走到霖表,迎着丁浪齐和张云飞走来。
回到部落的两人一见到这个阵仗,赶忙上前给三位长老行礼,道:“见过几位长老。”
郎长老看着眼前的两人,目光多在丁浪齐身上停留了一下,道:“打听到消息了吗?”
张云飞道:“打听到了,这事起来还和丁浪齐有些关系。”
完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丁浪齐。
郎长老听了露出好奇的神色,道:“还有这回事?仔细的看。”
张云飞就把他在树莓部落,打听到的消息全都了出来。
三位长老听了以后,互相看看,这些消息好像有些用处,但是用处不大。
可以肯定的是那些黑袍人,对他们有恶意。但是那些黑袍人在干什么,以后会干什么,全都不知道。
因为去侦查的人,离灰色烟柱还有好几公里的时候,就被人杀得不得不逃回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张云飞对着郎长老行了一礼,严肃地道:“郎长老,我要告发丁浪齐叛族,私藏重宝,罪不容诛!”
所有人都看向了张云飞,表情各异。
只听张云飞接着道:“丁浪齐一个没到一级普通成员,被丛林狮赶进丛林之中,居然还能跑到那么远的地方,最后竟然活着回来了。”
张云飞提高了声音,大声道:“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祭司的元力佩刀在丁浪齐身上,丁浪齐是倚靠元力武器才活了下来!”
全场目光看向了丁浪齐。
丁浪齐瞪着张云飞,反驳道:“我不是了吗,我躲到山洞之中,恰好山洞塌了。我从另一头出来,就已经到了那里。”
丁浪齐看了众人一眼,道:“之后遇到树莓部落的李雷,我们一起回来的,我没有使用过元力武器,他可以作证。”
众人也觉得有道理,目光看向了张云飞。就凭这点,怀疑丁浪齐也太牵强了。
张云飞不由得有些着急,道:“飞龙袭击过后,我是搜查的人之一。当时我诈了他一下,他就让我拿出证据来。要不是他拿了祭司的佩刀,他会让我拿出证据吗?”
丁浪齐怒道:“那只是我被你吓到,以为你要污蔑我,我才那样的,你可别血口喷人。”
郎长老挥挥手道:“别吵了,话是要讲证据。我们不能冤枉人。”
看来他是偏向丁浪齐这一方的,这种毫无根据的臆测,换谁也不相信吧。
张云飞突然脸色一下子变得平静,酷酷地道:“证据?我已经找到了。看到他手上那把长刀了吗?祭司的佩刀就包裹其中,只要打开来看一下,就全都真相大白了。”
丁浪齐脸色变得很难看,这完全是无理取闹了。
他看了周围一眼,发现众人大都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有人道:“难道是真的吗?要不就打开来看看吧。”
也有人起哄道:“是呀,打开看看,让他心服口服。”
这时候三位长老看着一脸自信的张云飞,也有些动摇了。
这时候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吵吵闹闹起来:“打开,打开,打开!”
丁浪齐脸色完全沉了下来,刀又不是他们的,他们当然乐得看个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