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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探望梦菀儿
    “不是!什么叫因为我杀了他们的女儿所以报复我啊?我只是把她赶出府了好不好!哪有杀她!”

    苏煜尘眸光一动,给她解释了一句:“那侍女在被你赶出府后的第二天,就被人发现溺毙于江边。”

    婳祎:“……”

    草!是一种植物!

    “所以,这对老农误认为是我派人杀害了侍女,所以就找了杀手组织来报复我?这是什么狗血剧情啊!作者没个十年脑血栓都写不出来这剧情!”

    婳祎气得要跳脚了。

    拜托,那可是真的杀手诶,不是在玩过家家,她要是一个运气不好,真的嗝屁了,不就成了历史上第一个因为农户的报复而死的公主?

    先不论这狗屁一样的原因,就论这死法,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憋屈了吧!

    苏煜尘来似乎真的只是告诉婳祎调查结果,在她跳脚之后,面无表情的拿回认罪状,走了。

    走得干脆,走得潇洒,活像婳祎只是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婳祎:……

    呵,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想她刚来天祈的时候,对她百般温柔的人就像是被鬼附身的一样。

    哼,当他稀罕!

    就算现在苏煜尘脱光了衣服站在她面前她也不稀罕!

    不知道什么时候,守在清竹院门口的侍卫全部撤了。

    过了大半个月,婳祎终于“重获自由”。

    她能自由行动的第一件事就是火速带着大大小小的补品赶往左相府,看望梦菀儿。

    抛开别的不谈,梦菀儿的确是因为她而遭受了无妄之灾。这么久她都没来看过,也不知道菀儿姐姐有没有生气?

    婳祎心中有些忐忑。

    很快,就有侍女将她引到了梦菀儿的闺房。

    里面的布置就和她这个人一般,大气又温柔。

    看到婳祎,梦菀儿还惊了一下。

    “婳祎公主?你怎么来了?”

    说罢就要下床来给她行礼。

    婳祎一把拦住。

    “菀儿姐姐这是做什么?是觉得婳祎这么久没来看菀儿姐姐,所以菀儿姐姐要同婳祎划清界限了吗?婳祎说过,我同菀儿姐姐之间的关系,从来就不是君与臣的关系,咱们是好朋友啊,不是吗?”

    梦菀儿听得动容。

    “好了好了,这回是我错了还不行嘛,你别哭……”

    话音未落,婳祎就拿开了手帕,哪里有哭的样子。

    梦菀儿知道,这是自己又被她“耍”了。

    她虚长婳祎几岁,看她就当是自己的妹妹,此刻被她给“耍”了,满脸无奈,伸出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就拿我寻开心吧。怎么样,这些日子伤口可好了?”

    梦菀儿关心地问道。

    “好差不多了,你看。”

    婳祎把自己的手掌伸出来,也不知道章太医用的什么灵丹妙药,抹上之后伤口愈合得非常快,现在掌心只剩下一条浅粉色的疤痕了。

    “这疤……”

    “章太医说伤口有点深,疤可能不能完全去掉,不过我觉得没什么,只要不影响我动作就行了。”

    她做了个握拳的动作,笑嘻嘻地说。

    但是,作为一个女人,谁又会喜欢自己身上有疤呢?尤其是婳祎的手还又细又长,拉去当手模都是顶级的存在。

    但婳祎向来看得比较开,对于能捡回一条命,只是手上多个疤而已,还是她赚了。

    她看向梦菀儿。

    “不说我了,菀儿姐姐你呢,你恢复得怎么样?”

    “我啊,也挺好的。”

    梦菀儿似乎为了印证自己说的话,抬了抬右手,却在抬到一半的时候微微皱起了眉头。

    虽然只有一秒钟不到就又松开,但还是让婳祎捕捉到了,不禁想起了苏煜尘说的话。

    她眼眶瞬间就红了,声线也有些不稳。

    “菀儿姐姐,你别骗我,三皇子已经告诉我了,你这只手是不是抬不起来了?”

    梦菀儿一愣,随即笑着摇了摇头。

    “也没有那么严重,只是现在伤势还未完全恢复,有点使不上力气而已。”

    其实真实情况远比她说的要严重。

    刀疤男的哪一剑刺中的位置实在巧妙,虽然不致命,但却刚好将经络给刺断了。

    刘太医是精通经络方面治疗的人,哪怕已经经过了这位圣手的全力治疗,效果依旧不尽如人意。

    刘太医当时下诊断时也很无奈。具体能恢复成什么样子,他也不敢打包票,最坏的情况就是这条手废了。

    所以对于现在还能把手抬起来,虽然不高,但也依旧让梦菀儿欣喜。

    就在两人谈话间,梦菀儿的侍女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了进来。

    “小姐,您该喝药了,不然,您这心疾发作起来,又该疼了。”

    梦菀儿似乎已经习惯了,接过碗直接仰头一饮而尽,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菀儿姐姐,您有心疾?”

    “以前有,后来经过一个神医的治疗后,已经快八年没有犯过了。这回受伤不知怎的,这心疾又复发了。”

    梦菀儿还没说话,她的侍女就忙不迭地说,似乎是怕被打断,语速极快。

    “春柳!”她怒喝一声,“不准胡说!”

    “奴婢哪有胡说,刘太医也说了,小姐这心疾,明明就是因为……”

    “够了!看来这段时间是我太纵容你了,你自去悔过堂认领十鞭。否则,你就去伺候别人。”

    春柳咬了咬唇。

    “是,奴婢领罚。”她说完,红着眼走了。

    但婳祎不是聋子,更不是傻子,哪里不懂春柳那未说完的话是什么。

    就是因为这次受伤,才引发了梦菀儿已治愈多年的心疾。

    瞬间,她心头的愧疚更浓了。

    “菀儿姐姐,是我害了你。”

    “哪里的事,别听春柳胡说。我这心疾,当年给我医治的神医早就说过,我这是娘胎里就带的毛病,治不好的。还说就算以他的能力,最多五年,我这心疾还是会犯的,我还多撑了三年,算来算去,还是我赚了呢。”

    梦菀儿豁达地说着,但更像是在安慰婳祎。

    “不,如果不是因为我,你还可以继续无忧,十年,二十年,都有可能不是吗?现在却因为我害得你必须承受这锥心之痛。早知道……早知道当时我就不来姐姐这赏花宴了,这样,众姐妹们也不会因我而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