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男子再一次偷偷摸摸进入了山洞,两人都心生疑惑。
而山洞里,男子瞧见孩子今日似乎很乖。
给他喂食东西他也不吃。
男子纳闷,这孩子怎么不吃?
往日有东西放嘴里就狼吞虎咽。
今日是怎么了?
正纳闷着,男子忽然感觉到似乎到身后有什么异样。
瞬间,他就警惕起来。
“谁!”
不多时,时初与慕容昀泽便出现在他眼前。
瞧见两个陌生人,男子心底一慌。
“你,你们是什么人??”
“你又是何人?”
慕容昀泽凝眉问。
“我,我,我是村子里的人。”
“你,你们到底是,是什么人?”
男子看他们衣着打扮,身上的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即使不知道对方身份,但也是能让他吓破胆的人。
“我们只是路过,你叫什么?”
时初眯着眸子盯着他问。
男子闻言,心中依旧还有些警惕。
但只要不是那些人,其他人都不算太可怕。
而且,他们看起来也不像是那些十恶不赦之人。
于是,他微微松了一口气,这才解释。
“我,我叫大山,是村子里的村民。”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能进入这里?”
大山警惕地看着两人。
这座山头一般人可进不来,也进不来。
“我们是误打误撞走了进来。”
“不过,为何你说说‘能’?难道,这里进不来?”
时初疑惑问。
闻言,男子非常激动。
“你,你们怎么进来?可以带我出去吗?”
时初与慕容昀泽互相对视一眼。
“你们出不去?”
两人非常疑惑。
瞧见他们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大山点了点头。
见状,时初与慕容昀泽更纳闷了。
看大山的样子,这个村子似乎有什么秘密。
“这是什么村?”
大山抬头看向眼前的两人。
也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到一种感觉一种安全感。
似乎,他们两人能帮他们逃离这里。
于是,大山便缓缓开了口。
“这里叫深村,我们的祖先当年为躲战乱,偶然的机会来到了这里安家。”
“这个村子很是隐秘,不轻易被别人发现,外人也很难找到。”
“可千算万算,不如天算,忽然有一日却飞来横祸。”
大山说到这里,记忆却飘到了远处。
而时初与慕容昀泽微微蹙眉,互相对视一眼,并未插话。
“我们的日子本来过得非常安逸,几乎与外界隔绝,但有一天村子里忽然来了一群人。”
“他们不仅限制我们的自由,而且把整个山头的外围都下了毒,不允许我们自由出入。”
闻言,时初与慕容昀泽紧紧蹙眉。
“曾经有人试图想要逃出去,但没有一人能逃出去,不是被杀死,就是被毒死。”
“死了的人,会被拿到村口的大树上吊三天三夜,以此来警示众人,若是谁想逃出去,下场就如那些人一般。”
听到这里,时初与慕容昀泽心中大骇不已。
好半晌之后,他们才消化了这个可怕的消息。
“你可知道那些人是何人?”
“为何要把你们困在这里?”
时初问。
大山摇头。
“我不知道,我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但是,他们把我们困在这里是为了拿我们当实验品,而且,还要放我们的血。”
闻言,时初与慕容昀泽震惊不已。
当实验品?
放血?
这,他们没有听错?
“为何要拿你们来实验?为何要放你们的血?”
时初震惊地问。
大山一脸痛苦道。
“他们拿我们当实验品,是为了验证他们的药是否有效。”
“至于放血,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到底什么目的,每次都是无声无息被抓去放血。”
“每个村民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下一个人就是自己。”
大山继续说着。
“他们时常会来吗?”
时初又问。
大山点头。
“他们大概每个月会来一次。”
“一次来就带走几个人,有些去放血,有些是去做实验。”
闻言,时初与慕容昀泽紧紧蹙起了眉头。
这个世界上,竟存在如此恶毒之人。
“这个月,他们可是来了?”
时初又继续问,大山摇头。
“说来也奇怪,这个月他们并没有来。”
时初与慕容昀泽互相对视一眼。
虽猜到有可能是郭城主。
但如今看来,非常确定背后之人就是郭城主。
她再一次想起郭城主的年纪与精气神。
怪不得比同龄人硬朗这么多。
或许,跟这些被放血的人脱不了关系。
“这个孩子的母亲,是不是也是被当成实验品?”
时初指着孩子开口问。
闻言,大山抬眸看向时初,点了点头。
“没错,这个孩子是我的儿子,身子非常差。”
“我的妻子被用来做实验品,体内有毒,而那些毒,非常不幸遗传到了孩子身上。”
大山说到这里,眼圈早已红了一片。
闻言,时初与慕容昀泽的脸色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
“我的妻子临死前,让我一定要好好护好我们的孩子。”
“若是养在村子里,一定会被拿去做实验,所以我们一直小心谨慎,没有让别人知道我妻子怀了孕。”
“我妻子身体本就不好,再加上很是瘦弱,这才没让那些人发现异样,顺利生下了孩子。”
“可是,孩子的娘却没了。”
说到这里,大山掩面而泣。
男子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时初与慕容昀泽静默着。
好一会儿后,大山又继续道。
“所以,我不得已把孩子单独养在这里。”
“虽然这里不安全,但是,总比在村子里好。”
大山说到这里,他再一次哽咽。
等他情绪稳定了之后,时初问。
“可是你如今能护着他,但是以后呢?”
“你也说了,你们逃不出这个村子。”
“即使你的孩子以后长大了,也逃不出去。”
大山则是摇头。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知道,这个孩子是我和妻子唯一的牵绊。”
“我必须要好好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若是以后那些人不再需要我们,兴许我的孩子还有一线生机。”
“若是幸运,以后说不定走出这里。”
闻言,时初与慕容昀泽眼底满是复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