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四公子》正文 第2267章 末将信了,求王爷别说了。
宁宸一整个大无语。最终,两人还是乖乖被押进了城。见谷千户低头思忖,宁宸猜出了他的心思,“你就别为难了,本王刚才说的人,随便找一个来,都能证明本王的身份。至于你说的本王人在玄武城,那是为了救你们太子,故意演戏给潜藏在军中的沙国奸细看的。”谷千户看着他,眼神阴晴不定。莫非他真的是大玄摄政王?他的心里也不禁泛起了嘀咕。“我就给你个机会,但是别有别的心思,若敢妄动,立刻射杀。”谷千户警告。宁宸点头。最后,宁宸和柳白衣被带到了城主府门口。谷千户派人进去通报。他带人警惕地围着宁宸。过了一会儿,沉重的脚步声响起。一个体型高大,如铁塔一般的黑脸汉子大步走了出来。“是谁敢冒充大玄摄政王,不想活了?”人没到,沉闷如雷的声音先响了起来。旋即,铁塔般的汉子跨过门槛,眼神凌厉地扫视着众人。谷千户翻身下马,躬身行礼,然后指着宁宸道:“石将军,就是他们。”石山打量着宁宸和柳白衣。旋即,冷哼一声,“谷岳,你是不是傻?这两人一头黄毛,生的鬼头蛤蟆眼,能是大玄摄政王?看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一看就是奸细,拖下去严刑拷打,审出他们的目的。”谷千户正要领命,却听宁宸道:“石山,你是不是皮痒,要不我把林英嫂子找来给你松松皮?”石山的表情倏地一僵。他诧异地看着宁宸。当初他随女帝去了玄武城,忍不住嘲讽了两句雨蝶,结果被林英差点打死。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这人是怎么知道的?还有这声音,简直跟宁宸一模一样。“你真是王爷?”宁宸点头。“那你再说两件别人不知道的事。”宁宸思索了一下,笑道:“你曾偷偷问本王,林英是否婚配,本王骗你说没有。”石山表情尴尬。他信以为真,为此又挨了一顿揍,原来人家孩子都两个了。宁宸继续说道:“有一次本王来武国,你和冯奇正拼酒,结果醉得一塌糊涂,上茅厕的时候,踩塌了茅厕地上的木板,要不是冯奇正手疾眼快,你就是武国史上第一个溺死在茅厕的......”“末将石山,参见王爷!”石山大声说道,掩盖了宁宸最后的话。这件事只有三个人知道,他和冯奇正,以及王爷。他当时求冯奇正不要说出去,可后者告诉他,他个王爷没有秘密。所以,这件事就变成了三个人知道。宁宸嘴角微扬,“你要想听,本王这里关于你的事多得是。比如你喜欢女帝身边的明珠姑娘,有一次趁着酒劲前去诉说心意。结果走错了房间,站在一个太监门口吐露爱意......”周围的将士都惊呆了,竟然还有这事?石山一张黑脸涨得通红,震惊道:“王,王爷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只有他和那个太监知道。那个太监拿了他的银子,不可能说出去。宁宸笑道:“你忘了,本王和沈默的关系也不错。”沈默,以前潜伏在大玄京城的武国暗探之首。如今回到了武国,继续负责刺探情报。这件事可能瞒得过别人,不一定瞒得过沈默。宁宸表情戏谑,“还不信本王的身份啊?那本王继续说,几年前你纳了一房小妾,结果入洞房的时候闹肚子......”“王爷,末将信了,别说了,求求您别说了......”好家伙,他自以为不为人知的事,宁宸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肯定是沈默这狗日的说的,除了他,没人能查到这些,也不会费心去查这些。周围的将士却是满脸遗憾,他们还想听石将军的趣事呢,多有趣啊。宁宸笑着扬了扬手。石山急忙道:“谷岳,还不快给王爷打开。”谷岳脸色发白,急忙取过钥匙,亲自给宁宸打开手铐脚镣。旋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这事要是让女帝陛下和太子殿下知道,他岂有好果子吃?就算陛下和殿下不怪罪,那战斗力恐怖的宁安军和陌刀军知道他锁了王爷,肯定不会放过他。火克城之战,他亲眼见证了宁安军和陌刀军的恐怖。沙国三千重甲兵,被宁安军一个照面就打残了。那些重甲兵身上的甲胄,防御力惊人,连弓箭都射不穿。结果,在宁安军和陌刀军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甲胄成了自己的棺材。宁安军手持一种名为破甲锤的东西,这东西是林星儿专门为了这些重甲兵设计的。一锤下去,甲胄塌陷变形,人直接被困死在里面,只剩凄厉的惨叫和从缝隙流出的鲜血。以前觉得神狼卫是军中精锐。可见过宁安军和陌刀军后,感觉那些精锐其实很一般。“冒犯王爷,末将罪该万死,请王爷严惩。”在众人紧张的眼神中,宁宸却只是笑了笑,伸手将他扶了起来。“谷千户做事谨慎小心,这不是坏事。无法辨明本王身份,先行扣押,职责所在,何错之有?再说了,你是武国的将领,本王是大玄的王爷,可没权利处置你。”谷千户满脸感激,感觉跟做梦似的,没想到这位威名远扬的铁血王爷,竟然没有怪他,还夸他,“末将谢王爷开恩!”“锁了我这个大玄摄政王,还有剑仙柳白衣,这事够你吹一辈子了。”宁宸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取过他手里的钥匙,走过去为柳白衣打开手铐脚镣。谷千户整个人都僵住了。在场的人也是一样。没想到另一个人竟然是剑仙柳白衣。谷千户急忙上前,“晚辈冒失,还请前辈海涵。”柳白衣淡淡地摆摆手,“无妨,职责所在,何错之有?”“多谢前辈宽宏大量,晚辈感激不尽。”谷千户悄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可是剑仙柳白衣啊,如果当时要反抗,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高人果然有高人的气度。王爷说得没错,这件事确实够他吹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