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行事素来如疾风闪电般迅速且果断,一直以来都以雷厉风行而著称于世。
当这些来自不同部落的族长们受到热情洋溢的款待之时,他们便在那营地之中尽情地享受起了一顿极为丰盛且美味的饭菜。那饭菜的种类繁多,色香味俱全。
饱餐一顿之后,他们这才一同离去,返回各自的部落。
张玉静静地站立在朱棣的侧面,眼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担忧,轻声问道:“殿下,要建造一座规模宏大的城市那可是需要大量人力的,此地不在我大明的疆土之内,那究竟该去哪里寻找那些技艺精湛的工匠呢?”
朱棣微微背过手,缓缓踱步至那木质围墙上,目光如同鹰隼一般坚定地望向遥远的大明方向,缓缓开口道:“这一切就只能等待大哥他们派遣而来的人何时能够抵达此地了。在此之前,我们先行挑选出一块合适的地方,然后开始着手平整那坚实的地基,此等事情相对而言较为简单且容易上手,那就先从这些事情做起吧,一步一个脚印,逐步将这座城市的雏形搭建起来。”
张玉躬身抱拳,一脸严肃地说道:“末将定当谨遵殿下命令!”那动作标准而有力,尽显其忠诚。
随后,朱棣便静静地伫立在围墙上,目光遥望着远方那无尽的天际,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眼底。他微微仰头,嘴角微微抿起,那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不知究竟在思索着何种重大的事情,一切都隐藏在那平静的外表之下,让人不禁心生好奇。
大明帝国的北平港,此刻显得格外热闹而繁忙。
几十艘货船整齐地排列在港口外,它们的规模与那赫赫有名的宝船相差无几,,静静等待着出发的时刻。
港口上,一场盛大的欢送仪式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楚王朱桢身着华丽的亲王服饰,站在人群之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皇帝朱标,吴王朱樉和晋王朱棡也一同前来送行,他们兄弟四人站在一起,各自有着不同的气质。
朱樉身材魁梧,面容威严,眼中透着一股沉稳的气息;朱棡则略显消瘦,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狡黠,仿佛总能想出一些巧妙的办法。
朱标眼前的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曾经那个调皮捣蛋的小孩,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高大挺拔的青年,与自己一般高矮。
朱标轻轻地走到朱桢面前,拍了拍他的胳膊,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语重心长地说道:“老六,此去商洲,路途遥远,艰险重重,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注意自身安全。此次航海,风浪无常,你务必谨慎行事,不可掉以轻心。记住,你可是比这些物资重要得多,千万不要有丝毫闪失,知道吗?”
楚王朱桢眼眶微微泛红,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用力地重重点了点头,语气中满是郑重地说道:“大哥放心!臣弟必定会全力以赴,定能安全顺利地到达与四哥汇合之地!臣弟定会不辱使命,不负大哥所托。”
朱标缓缓转过身来,身旁的王德见状,立刻心领神会,以最快的速度递上来一个精致的包裹。朱标伸手接过那包裹,小心翼翼地放在朱桢的手中,轻声叮嘱道:“六弟,这是你大嫂亲自为你精心制作的衣服,你务必带上。你大嫂平日里对你关怀备至,她一直惦记着你的婚事,如今你要远行,她让我把这件衣服交给你。你且放心前往,王氏那边有你大嫂悉心照料,她会帮你安排好一切。等你平安归来,大哥定然会立即为你们操办婚事。”
原来,朱桢的未婚妻乃是定远侯王弼的女儿王氏,只因王弼长期驻守在德里,故而二人虽已订下婚约,却迟迟未能举行婚礼,原本按计划是今年便要完婚的……然而,此事却被朱标给遗忘了。
那日在吴王府蹭饭之际,席间众人闲聊,朱标无意间提及此事,还是一旁的马秀英提醒朱桢他尚未成婚,朱标这才猛然想起。
次日一早,朱标便迫不及待地叫来了朱桢,神情略显愧疚地说道:“六弟,此次前去支援你四哥的事,大哥决定换个人去。并非大哥不信任你,而是此去路途艰险,风险莫测,你还没有成婚......”
朱桢听后,心中虽有些失落,但对大哥的关切之情却深感感激,他郑重地向朱标行了一礼,说道:“大哥,您的心意臣弟明白。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是为了大明江山,臣弟愿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因为朱桢还没有后,所以朱标也不放心让他去,万一路上出什么事,那楚王一脉算是断了香火,这在古代很忌讳这种事的。
可朱桢再次说道:“大哥,你放心!这种事只有家里人办才放心,现在闲赋的亲王就我最大,我不去谁去。大哥放心,我福大命大,保证没事!”
此话一出,朱标很是感动,说道:“既然这样,那就交给你了!”
随后朱桢来到的定远侯府,将这事跟王氏说了。
所谓将门虎女,王氏知道朱桢因为正事要出去很久,丝毫没有犹豫的同意了,王氏已经十八岁,这朱桢一出去还不知道要多久。
十八岁在这个时代没嫁人,已经算是老姑娘了,可王氏一点都不在乎。
在朱桢收下朱标给的包裹后,对朱标说道:“还请大哥代臣弟转告大嫂,臣弟感谢大哥大嫂一直的照顾!”
朱标欣慰的应了一声。
这皇子没有封王前,都是由皇后管教,朱标登基后,马秀英就搬到了吴王府跟着二儿子住,一个是宫里实在是枯燥,另一个就是确立后宫之中皇后的威信。
马秀英管理过后宫,知道后宫管理有多难,如果自己还在宫中居住,那么常清芷就真正做不了主。
而且朱标的那些弟弟也是交给常清芷管理,这些皇子对于常清芷这个大嫂来说更多的是佩服,这也是老话长嫂如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