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面前眼前这个怪物。
就算他们是一群四处劫掠修士的雪地土匪,此刻也被吓破了胆。
他们两个想提腿逃跑。
可是,在巨大的恐惧下,他们的两条腿,像是灌铅了一般,怎么用力,也抬不动。
周方不会给他们逃跑的机会,快速的跑了过来。
他奔跑的身姿,让两人的瞳孔快速放大。
屎尿顺着裤子,就流了出来。
他们是匪徒不假,可是面对死亡之时,他们会更加恐惧。
因为,他们早就习惯了去掌管别人的生死,见惯了生死的他们,所以会更加爱惜自己的性命。
为何?为何情报上说的一个小家族的纨绔,炼气六层的修为,会有这等战力?
骗子,都是骗子!
这明显是一个骗局,是骗他们邢山的人来送死的。
胡家,该死的胡家…
你们不得好死!!!
随即,两颗大好的头颅,冲天而起。
斩下头颅前,周方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了不甘,看到了委屈。
委屈?
周方都有些懵,你们还会委屈,你们来截杀我们,感到委屈。
这也太扯淡了。
他的剑,更快了!
……
与此同时。
“老头,可以啊,挺耐打的!”
领头之人,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件披风,披在身后。
这是一件二阶的防御法器,没到关键时刻,他不会拿出来。
他有一个这样的习惯,就是收尾时,穿上这件法器杀敌,会显得特别威风。
此刻的周赛,四处都挂了彩。
到底是新晋的筑基修士,对于筑基上面的手段还是太过匮乏。
像是对面的这个领头,不管是术法,还是身法都呈碾压之态。
层出不穷的手段,让周赛只能疲于应付到来的攻击,没有出手的机会。
只是,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他在等,等一个好的时机,等对面之人没有了警惕之心后,给予他致命的一击。
“老头,接下来的这招,我就得要你命了。”
“做好准备!”
领头之人祭出一把奇特的长枪。
长枪上面布满着冰霜,散发着寒气。
这等低温之下,竟还有寒气透出,能够想象出,打造出这件法器的材料,得多么的冰冷。
他将灵气灌注于内。
长枪周围出现几个小型的蓝色符文。
蓝色符文加持之下,长枪散发出微弱的蓝光!
准备就绪。
“疾!”
领头之人,轻声呵道。
这是他的杀手锏,长时间没有拿下这个老头,也让他的心急迫了一分。
打斗之余,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心腹小弟,被那个青袍小儿尽数击杀。
虽表面没有太大的波澜,但是内心却是痛心不已。
他们都是自己手下,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这次过来,胡家曾经拍板保证,是两个老弱。
老的虽有筑基,但是,他是新晋升的筑基,没有太多筑基的手段。
这点,胡家没有说错!
他确实没见到,这老头使用太多的筑基术法。
小的是个纨绔,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
假,太假了…
这个小贼,几个呼吸将自己的精锐手下当鸡一般杀了,并且他修为还低了一档。
这是纨绔?你确定这是纨绔?
被骗了,不只是他们,胡家也被骗了。
不过,转念一想。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也无伤大雅了。
杀了这老头,自己再去斩了那小鬼,任务圆满结束。
之后依然是领奖励,依然是回寨子。
少了几个心腹而已,以后培养就行。
有了灵石,还怕没人投靠吗?
想到这里,他反而更加兴奋!
两千灵石,我该怎么花呢?
周赛看到那人已经分心,破绽出现,知道自己有了可乘之机。
他的飞枪虽快。
但是只要自己施法恰当,未必不能将他斩杀于符宝一下。
飞枪的攻击十分沉重。
几次攻击下来,虽被周赛勉强挡住。
可是他的身上,被冲击力震得鲜血直冒,内脏也因为这股冲击力,出现了不小的损伤。
他吐出一口鲜血,灌注在符宝之上。
筑基修士的精血,能够小幅度的提高法器的威力。
这都在算计之中。
飞枪再次袭来,这次它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领头之人,不再墨迹,准备一击必杀!
这老头,真蠢,越打还越向自己靠近。
这不给了他最好的机会…
周赛见时机成熟。
符宝祭出。
一道巨大的墨黑色飞剑,冲向了领头之人。
速度之快,甚至让他都不能做出反应。
符宝击破飞枪,将其打成了两截,随后笔直贯穿了领头之人的身体。
一击得手,就是致命。
这是周赛的手段,隐忍的手段。
领头之人,不可思议的看了眼胸前的大洞。
然后用两只手堵住伤口,希望能够将其止住血液。
一切都是徒劳了。
他从高空摔下,彻底死去。
周赛落地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很有成就感的看了眼周方。
这是他第一次正面击杀筑基修士。
符宝发出的致命一击,差点抽干了他。
好在,这一击得手。
他的算计,配合着符宝的威能,让他侥幸击杀了这个筑基。
想到经过,周赛都一阵冷汗。
假如中间有一个环节出现的问题,都不能让自己活下去。
怪,就怪在这个筑基修士打得尽兴了,丝毫没再提防周赛还会有如此强大的底牌。
所以,他死了。
战斗就是如此,稍有不慎,万劫不复…
周方捡起地上的储物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对着远处的爷爷比了个大拇指。
爷爷不懂其中的意思,不过他觉得这个手势挺帅,也朝着周方比了个大拇指。
“怎样?你爷爷我刚才的那一招,拉不拉风?”
周赛踏剑而来,坐在周方的旁边。
第一次击杀筑基修士,让他爽到不行。
原来,杀人也是一件这么有趣的事。
“爷爷,您真是个老阴逼。”
周方作出最中肯的判断。
原来自己每次想法都这么阴损,是有遗传的。
“这叫什么话?像样子吗?这是老谋深算,懂吗?”
爷爷周赛摸了摸胡子,丝毫不在意周方的言论。
当个老阴逼有啥不好的,爷爷我就是要当老阴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