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8:从山寨机开始崛起》正文 第七百六十一章 全球同行的一致反应:抄!
威酷电子集团总部,白启文就召开了一场会议,专门讨论了真全面屏手机的问题。虽然威酷电子集团是智云集团的兄弟公司,甚至智云集团目前为止,都持有威酷电子集团百分之二十多的股份,算是大股东之一。...云海餐厅位于智云集团总部大楼顶层,三百六十度全玻璃幕墙环绕,脚下是整座滨海新城的璀璨灯火,远处海平线与天际相接处,一轮将沉未沉的橘红夕阳正缓缓没入墨蓝海面,余晖如熔金泼洒在玻璃穹顶上,又沿着弧形钢架流淌下来,在深灰大理石地面上投下细长而温润的光影。萧南溪被徐申学牵着手穿过旋转门时,脚步微顿了一瞬——不是因为紧张,而是那光太亮、太静、太像她十七岁生日那晚,学姐带她第一次登上老家城市最高观景台时,俯瞰整座江湾小城所见的同一片夕照。她没抽回手。指尖温热,掌心微潮,却稳稳地覆在徐申学宽厚的手心里。这不是第一次被他牵着走,却是第一次,两人之间再无第三双眼睛刻意回避、再无助理提前清场、再无安保人员隔着三步距离垂眸肃立。电梯里那层薄薄的私密感,在此刻被无限延展——整个顶层,只余他们二人,与一整座城市温柔低垂的注视。侍者无声引路,穿过以银杏叶为纹样的镂空铜隔断,落座于临海一侧的独立包间。落地窗未设窗帘,海风自隐形通风口悄然潜入,带着咸涩清冽的气息,拂过萧南溪耳畔几缕散落的发丝。她抬眼,正对上徐申学的目光。他没笑,可眼角眉梢的纹路却舒展得格外柔和,像一幅被反复摩挲过千百遍的旧画,每一寸褶皱里都沉淀着笃定与耐心。“尝尝这个。”徐申学推过一只青瓷小碟,里头卧着三枚琥珀色的溏心蛋,蛋壳已被完整剥净,蛋白莹润如玉,蛋黄半凝半流,表面浮着一层极薄的、近乎透明的金箔。他指尖轻轻点了点碟沿,“云海的‘流金琥珀’,只用本地凌晨四点现取的散养鸡卵,恒温慢煮七十二分钟,火候差半秒,黄就散了。”萧南溪拈起一枚,指尖触到蛋壳残留的微温,送入口中。蛋白柔嫩得几乎不需咀嚼,蛋黄在舌尖缓缓化开,浓郁醇厚,竟泛出一丝若有似无的海盐回甘。她微微睁大眼:“有加盐?”“加了。”徐申学端起骨瓷杯,浅啜一口冷萃山茶,“是晒了三年的南澳海盐花,研磨成粉,趁热撒在蛋黄上。盐粒在高温里瞬间融化,只留气息,不留咸涩。”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她沾着一点金箔碎屑的唇角,“你吃东西的样子,很像我小时候养过的一只白鹭。它叼鱼时,也是这样,低头,含住,再慢慢咽下去——不急,也不贪。”萧南溪耳根倏地一热,垂眸搅动面前那碗碧螺春炖梨羹,雪梨已煨得软糯透明,沉在清亮汤汁里,像几片凝固的云。她忽然想起初入经办那天,姜琳室长递给她入职资料时,指尖无意擦过她手背,低声说:“萧小姐,徐董书房里,一直挂着一幅没裱框的工笔画。画的是白鹭,单脚立在芦苇丛里,水波不兴。他从不许人动,连清洁阿姨擦玻璃,都得绕开那幅画。”她没问那画是谁画的。此刻却觉得,徐申学话里的白鹭,或许正是那幅画里飞出来的。窗外,暮色终于彻底沉落,海面被城市灯火点燃,碎金万点。一辆无人货运艇正贴着海面低空掠过,艇身印着星海能源的蓝色螺旋标志,无声无息,仿佛一道被夜色驯服的闪电。萧南溪望着那抹蓝影消失在灯塔光柱尽头,轻声道:“星海七号……快到了吧?”“明天凌晨三点十七分,鹊桥月球飞船系统将在天狼星空间站完成最后一次轨道对接。”徐申学语调平缓,却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南门航天的装配组已进驻月球基地地下三层,所有机械臂、真空焊接舱、超导磁约束环校准仪,全部预热完毕。零配件抵达后,七十二小时内,主反应堆舱体将完成真空封装。”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搁在膝上的手,那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你知道为什么非得在月球建厂?”萧南溪摇头。她知道氦-3,知道月壤富集,知道地球磁场屏蔽了太阳风粒子,却不知这背后更幽微的因果链。“因为地球的重力,是核聚变商业化的终极枷锁。”徐申学声音低沉下去,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子,“我们能在地球上造出反应堆,但要让它稳定输出、持续发电、成本可控……重力让等离子体约束变得异常艰难。磁笼稍有扰动,能量就逸散。而月球重力只有地球的六分之一,真空环境天然存在,辐射屏蔽层只需薄薄一层月壤。在那里,我们能造出比地球大十倍的磁约束环,用更低的能耗,获得更纯净、更持久的聚变火焰。”他指尖在桌面虚划一道弧线:“星海七号,不是终点。它是钥匙。打开月球工业文明的第一道门。之后,月球工厂会生产超导材料、太空级芯片、甚至……新一代的雨燕有人机引擎。那些引擎,不需要液氧煤油,只靠氦-3聚变产生的高能粒子流直接驱动。速度,将是现在所有航天器的三倍。”萧南溪怔住。她忽然明白,徐申学口中的“月球工厂”,从来不是冰冷的钢铁巨构。那是他亲手栽下的树,根须扎进月壤,枝干刺向深空,每一片叶子,都是未来十年人类科技版图上,不可替代的坐标。“所以……”她喉头微动,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您让我来,不只是看风景?”徐申学笑了。这一次,笑意真正抵达眼底,眼角的细纹舒展如扇,映着窗外流动的灯火。“萧助理,”他忽然换了称呼,语气郑重,“柳河投资新成立的‘深空产业协同办公室’,首任主任,我签了你的名字。”萧南溪猛地抬头,撞进他沉静如海的眼眸里。没有试探,没有铺垫,只有一纸任命,轻飘飘落在她面前,却重若千钧。“深空产业协同办公室?”她喃喃重复,脑中瞬间闪过经办密档里那些加密等级最高的文件编号——星海能源、南门航天、东宁科技、威酷实业……所有与“深空”二字沾边的企业,其股权结构、技术路线图、产能爬坡计划,全在那份绝密目录里。而协同办公室的职能描述,她曾在一份被退回的草案末页瞥见过一行小字:**统筹跨企业技术标准、供应链调度、知识产权交叉授权及战略资源配给。**这是把整条深空产业链的神经中枢,交到她手里。“权限呢?”她听见自己问,声音竟奇异地平稳。“你有权调阅所有关联企业的核心产线数据;有权在紧急状态下,指令任意一家供应商优先保障某型号零部件交付;有权发起跨企业联合研发立项,并直接向我申报预算。”徐申学身体微微前倾,袖口露出一截腕骨,腕表指针正无声滑过九点整,“唯一限制是——所有决策,必须同步抄送国家安全审查委员会备案。萧助理,”他目光灼灼,“你准备好了吗?”萧南溪没有立刻回答。她望着窗外,那艘无人货运艇早已不见踪影,唯有海天相接处,一颗启明星悄然升起,清冷,锐利,不容置疑。她忽然想起大学时读过的《庄子》里一句:“吾丧我。”——当一个人彻底摒弃小我之执,才能真正承载大我之重。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青瓷碟沿,那里还残留着溏心蛋的微温。然后,她抬眼,迎上徐申学的目光,清晰而平静:“徐董,我需要第一份任务清单。”徐申学颔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薄如蝉翼的黑色金属卡,卡面蚀刻着极简的螺旋纹路,中央嵌着一枚米粒大小的蓝宝石芯片。“这是深空协同办公室的物理密钥。插进任何一台接入‘星链’内网的终端,就能调取权限。今晚十二点前,我会把首批任务分解表,加密推送至你的个人终端。”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第一项任务——审核东宁科技提交的‘雨燕-3’隐身涂层量产方案。他们声称,新涂层在X波段雷达反射截面积(RCS)可降至0.0001平方米,比现有型号提升三个数量级。但南门航天反馈,该涂层在真空环境下附着力存疑。你需要在七十二小时内,组织星海能源材料实验室、智云微电子可靠性中心、以及……”他停顿半秒,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脸上,“以及你亲自带队,赴东宁科技位于仙女山的生产基地,做一次突击验证。”萧南溪瞳孔微缩。突击验证,意味着绕过所有常规流程,直抵产线最深处。这意味着,她将首次以绝对主导者的身份,踏入徐申学帝国里那些最幽暗、最精密、也最不容外人窥探的腹地。“好。”她伸出手,指尖稳稳接过那枚冰凉的金属卡。卡面螺旋纹路在灯光下流转,像一道微型的、正在加速旋转的星系。就在此时,包间门被极轻地叩响三声。侍者无声推门,将一只素白瓷瓶置于桌角。瓶中斜插一枝新折的茉莉,五朵小花洁白如雪,蕊心一点鹅黄,在暖光里静静吐纳着清冽香气——正是萧南溪身上那抹淡香的源头。徐申学侧首,对侍者微一点头。侍者退下,门无声合拢。“你身上的味道,”他望着那枝茉莉,声音里有种近乎温柔的了然,“是我让后勤办在滨海生态园单独辟出的半亩花田种的。只取清晨五点至七点,花瓣初绽未盛时的头茬。蒸馏提纯,不加一滴化学溶剂。第一批精油,昨天刚送到我办公室。”萧南溪指尖抚过花瓣,细腻微凉。原来那日电梯里闻到的,并非偶然飘散的体香,而是他早已备好的、一场不动声色的伏笔。她忽然懂了姜琳那句“她漂亮的不像是个真人”的深意——这世间,本就没有凭空而降的完美。所谓天赐,不过是有人以十年光阴为线,以万里山河为绸,一针一线,只为织就这一袭惊鸿。窗外,启明星愈发清亮。海风卷起帘角,拂过桌上那枝茉莉,几片细小的花瓣悄然飘落,无声栖在萧南溪手背,像几粒微小的、发光的星辰。她没有拂去。只是将那只手,连同花瓣一起,轻轻覆在徐申学搁于桌沿的手背上。掌心相贴,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渐渐同频。远处,城市灯火如潮,无声奔涌。而在这座云端餐厅里,一场关于深空、关于权力、关于两个灵魂如何彼此确认的漫长序章,才刚刚掀开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