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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58:从窝在深山打猎开始》正文 第1948章:做人大方
    有了枪的庞北,和没有没枪的庞北。

    那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存在。

    没枪的他,只能算是个高手。

    但有了枪,那就是个杀神和怪物!

    回到酒店之后,庞北和孙义魁就分别回房间睡觉。

    结果一早起来,庞北刚洗漱完毕,接着严博雄的人就来了。

    “庞先生,严先生说您需要一些趁手的家伙,我们现在带您和您的朋友去选。现在有时间?”

    庞北一愣,他没想到严博雄办事效率这么高?

    不过,有免费的武器拿,不拿白不拿!

    庞北现在可不是在581了,......

    风卷黄沙,掠过戈壁边缘的残石断木,发出呜咽般的低鸣。庞北站在哨塔顶端,猎枪斜倚肩头,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北方天际。那里,云层压得极低,灰蒙蒙一片,仿佛酝酿着一场迟迟未落的暴雨。

    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自从“青丘”基地焚毁后,西北大地上看似恢复了平静,可他知道,那不过是暴风雨前最深的沉默。病毒虽被烈火吞噬大半,但仍有残株逃逸,顺着气流与飞禽扩散出去。而颜雄最后那句话??“种子已经撒下”??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他的骨髓里。

    孙义魁爬上哨塔,递来一碗热腾腾的玉米糊:“吃点东西吧,你这身子再熬下去,还没等敌人动手,自己先倒了。”

    庞北接过碗,却没有动勺,只是盯着远处一道缓缓移动的黑影。“那边,”他指了指西北方,“是不是有只鹰在盘旋?”

    孙义魁眯眼望去,果然看见一只苍鹰在高空划着圆圈,飞行轨迹异常规律,不像是觅食,倒像是……巡逻。

    “不对劲。”孙义魁皱眉,“这个季节,鹰不该在这片荒原停留。它们早该南迁了。”

    庞北放下碗,抓起望远镜细看。那鹰的翅膀展开足有两米宽,羽毛呈暗褐色,尾羽末端却泛着一丝金属光泽。更奇怪的是,它每绕一圈,都会短暂消失在视线中,像是被人用遥控器操控着进出某个隐形区域。

    “不是野生的。”庞北低声说,“是改装过的机械生物。他们在用活体做载体,测试远程监控和病毒传播路径。”

    孙义魁心头一紧:“你是说……他们已经开始新一代实验了?”

    “早就开始了。”庞北收起望远镜,眼神冷峻,“‘赤莲’没死,它只是换了个壳。从人到鸟,从地下到天空,下一步,他们会把目标转向土地??粮食、水源、牲畜。这才是真正的‘净化’计划。”

    话音刚落,陈虎匆匆跑来,脸色发白:“庞教官!出事了!三连队的羊群昨夜突然发狂,十几只冲破围栏往山里跑,今天早上我们在沟底发现了七具尸体……全都口鼻流血,肺部溃烂,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烧焦了一样!”

    庞北猛地站起:“带我去现场。”

    不到半小时,三人抵达事发地。尸臭弥漫,苍蝇成团。死去的羊横七竖八倒在干涸的河床上,皮毛尚温,眼球突出,嘴角凝结着紫黑色血痂。庞北戴上手套蹲下,轻轻掰开一只羊的嘴,鼻腔内壁布满细小出血点,舌根处甚至能看到微小的气泡残留??那是急性肺水肿的典型症状。

    他取出采样瓶,刮下一小块组织封存,又从羊耳后取下芯片标签查看编号:XJ-30792。

    “这不是普通牧羊场的编号。”孙义魁认了出来,“这是兵团科研组去年试点投放的‘智能追踪耳标’,只有用于疫苗试验的种羊才会佩戴。”

    庞北眼神骤然一凛:“也就是说,这批羊,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有人故意让它们感染,再放出去,观察死亡模式。”

    “谁干的?”陈虎声音发抖。

    “内部的人。”庞北站起身,环顾四周,“能接触到耳标系统的,只有兽医站、防疫科和后勤物资调配员。今晚开始,彻查这三个月内所有领取过抗生素、消毒液和运输车辆通行证的人员名单。另外,调取昨晚十点到凌晨三点的监控录像,重点排查有没有陌生人靠近过三连牧场。”

    命令下达后,庞北并未回营,而是独自骑马向西行了二十公里,来到一处废弃气象观测站。这里曾是五十年代初苏联援建项目的一部分,后来因经费中断停用,如今只剩下一栋铁皮屋和几根歪斜的天线杆。

    他在墙角挖出一个防水箱,打开后取出一台老式短波电台??这是他三个月前埋下的备用通讯设备,直通北京第七处加密频道。

    拨动频率,输入密钥,静默十秒后,耳机里传来一声轻响:

    白鸽收到,请讲。

    “是我。”庞北压低声音,“代号‘焚巢’行动确认完成,但敌方已启动B计划。初步判断,新阶段目标为农业系统渗透,手段为基因嵌合型慢释放病毒,载体可能包括牲畜饲料、灌溉水或授粉昆虫。请立即协调农业部、中科院动物研究所,封锁全国近三年引进的外来蜂种、鱼苗及转基因作物试验田数据。”

    耳机那头沉默片刻,才传来林素云的声音:你说的……和兰州方面刚刚上报的情况一致。今晨,宁夏农科院发现一批用于杂交水稻试验的蜜蜂出现异常行为,工蜂数量锐减,而雄蜂竟开始产卵??这是典型的基因污染征兆。我们怀疑,有人将改造过的病毒通过花粉传播途径植入蜂群。

    庞北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们比想象中更快。

    “告诉专家组,不要只盯着病毒本身。”他说,“要查资金流向。这种级别的生物工程,不可能靠个人完成。背后一定有境外财团支持,而且很可能是以‘农业科技公司’名义注册的空壳企业。查近五年内向中国西部捐赠过农业设备的外资机构,尤其是提供过无人机喷洒系统、智能温室或自动化灌溉装置的。”

    明白。还有件事……林素云顿了顿,井上死了。

    庞北睁开眼:“怎么死的?”

    昨夜突发心梗。但尸检报告显示,心脏组织中含有微量河豚毒素成分,伪装成自然死亡。我们怀疑,是‘残樱’组织内部清理门户。

    “不是怀疑。”庞北冷笑,“是肯定。他们现在每一步都在收缩防线,准备全面转入地下。越是看起来风平浪静,越说明风暴就在眼前。”

    挂断通讯后,庞北没有立刻返回营地,而是在铁皮屋内摊开一张西北地区农业分布图。他用红笔圈出五个点:青海湖西岸、河西走廊中部、准噶尔盆地南缘、塔里木河上游、额济纳旗绿洲带。

    这些都是国家重要的粮食与畜牧产区,同时也是候鸟迁徙路线的关键节点。

    “他们在下一盘大棋。”他喃喃道,“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断粮。一旦主粮作物被污染,引发全国性饥荒,社会秩序就会崩溃。那时候,不需要军队入侵,文明自己就会瓦解。”

    夜色渐浓,寒意侵骨。

    他点燃煤油灯,开始撰写一份长达十二页的情报报告,详细记录“青丘”基地结构、颜雄的研究逻辑、病毒传播模型推测以及当前可能的渗透路径。写完后,他将文件密封入特制铅盒,交给早已等候在外的夜鹰队员连夜送往兰州中转站。

    回到营地时已是凌晨。

    刚推开房门,就见孙义魁坐在桌旁,手里攥着一张电报纸,神情凝重。

    “北京来的。”他递过去,“‘夜鹰扩编计划’正式批准了。五十人编制,配备新型夜视仪、便携式dNA检测仪、防毒面具和三辆改装越野车。装备三天后由军列送达。”

    庞北接过电报,却没有喜悦之色。

    他知道,这不是信任的提升,而是战况升级的信号。

    真正的大战,即将来临。

    第二天清晨,庞北召集全体夜鹰队员在西岗空地集合。十二名精锐已扩至三十人,另有二十人正在接受基础训练。他们中有退伍侦察兵、草原猎手、地质勘探员,甚至还有一个曾在医学院读过两年的学生,擅长解剖与病理分析。

    “从今天起,我们的任务变了。”庞北站在高台上,声音沉稳而有力,“不再只是打猎、巡逻、抓偷猎者。我们要成为这片土地的眼睛、耳朵和刀锋。敌人不会拿着枪冲进来,他们会藏在种子、雨水、风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们动手之前,找到他们留下的每一丝痕迹。”

    他拿出那只装有羊组织样本的瓶子,举高示意:“这就是证据。有人想让我们饿死,想让我们的孩子连一口干净的饭都吃不上。但我们不会让他们得逞。”

    队员们鸦雀无声,眼中燃起怒火。

    “接下来,我们将分成五个小组:

    第一组负责边境线电子监控,重点排查夜间飞行器与非法通讯信号;

    第二组进驻各农场兽医站,暗中替换可疑药品并采集环境样本;

    第三组伪装成农业技术员,走访各县市农资店,追查来历不明的饲料添加剂;

    第四组专攻信息战,破解近半年内所有农业科技项目的财务流水与合同文本;

    第五组,由我亲自带队,深入塔克拉玛干边缘地带,调查最近失踪的两名水利工程师??他们的最后一次任务,是勘察一条通往罗布泊的新引水渠。”

    命令下达后,队伍迅速行动。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东京某栋写字楼顶层,一间无窗密室内,六名身穿黑西装的男子围坐圆桌。墙上投影显示着中国西北地区的卫星地图,数十个红点正缓慢闪烁。

    “‘赤莲?三代’计划进展顺利。”一名戴金丝眼镜的老者开口,声音沙哑,“内蒙古蜂群污染率达61%,甘肃小麦试验田已有三个区块出现异常穗枯病。预计明年春播季,可实现跨省连锁反应。”

    另一人问道:“庞北呢?他还活着吗?”

    老者微微一笑:“当然活着。而且他正在拼命阻止我们??这正是我们需要的。只有当他全力以赴时,才会暴露所有暗桩位置。等他把人铺开,我们再一一拔除。届时,整个西北情报网将彻底瘫痪。”

    “要不要派人除掉他?”

    “不必。”老者摇头,“杀一个人容易,摧毁一种信念很难。我们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守护的一切崩塌,然后跪下来求我们施舍一口粮食。那才是真正的胜利。”

    电话铃响。

    助手进来低声汇报:“青海方向消息,‘青丘’遗址今日凌晨发生二次塌方,搜救队发现部分未完全焚毁的实验日志残页,已被中方回收。”

    老者神色不变:“让他们拿去吧。那些纸上写的,都是我们想让他们看到的东西。”

    与此同时,在兰州军区生化防护实验室内,专家们正紧张分析从“青丘”废墟中带回的日志碎片。其中一页残存的基因序列图谱引起了首席科学家注意??CL-07毒株的某个关键蛋白编码区,竟与某种常见麦类锈病病毒高度同源。

    “这不是巧合。”科学家猛然抬头,“他们在模仿自然病害!如果能把‘赤莲’伪装成普通农作物疫病,就能避开海关检疫、绕过防疫体系,直接进入粮仓!”

    紧急电报送往北京的同时,另一份情报也悄然抵达庞北手中??来自澳门线人的一张照片:一名自称“农业顾问”的日本籍华人,于两周前经拱北口岸入境,携带大量“新型有机肥”样品,目前正以免费试用名义向广西、云南多个水稻种植户推广。

    照片上那人戴着口罩,但左耳后一颗黑痣清晰可见。

    庞北一眼认出??那是松本龙太郎的弟弟,曾任职于日本农林水产省生物技术司,真实身份为“樱花计划”后勤保障负责人。

    “他们开始动手了。”庞北将照片钉在墙上,对孙义魁说,“这次的目标,是南方主粮区。等稻谷收割入库,毒素就会随加工流程扩散至千家万户。”

    “怎么办?拦截运输链?”

    “来不及了。”庞北摇头,“我们必须釜底抽薪??找到他们的核心培养基地。既然肥料有问题,那就查原料来源。通知广西方面,查封所有尚未使用的‘有机肥’,重点检测是否含有冻干禽类血液或基因编辑微生物。”

    三天后,检验结果出炉:肥料中确实混入了一种经修饰的逆转录病毒载体,可在植物体内潜伏三个月后激活,释放出类似“赤莲”的呼吸道致病因子。

    全国一级警报拉响。

    农业部紧急下令暂停所有进口有机肥使用,市场监管总局成立专项打击组,彻查国内二十余家相关企业。

    而在西北,庞北也终于等到了关键线索??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那条神秘引水渠的终点,竟是一座伪装成太阳能电站的地下设施。红外扫描显示,其下方存在巨大空洞,内部温度恒定在18c,湿度保持75%,完全符合生物培养条件。

    “找到了。”庞北站在地图前,手指重重按在那个点上,“这就是他们的新巢??‘黑壤’基地。名字我没听过,但它做的事,比‘青丘’更狠。他们不只是想散毒,他们是想改土。”

    孙义魁不解:“改土?”

    “让中国的土地自己长出毒来。”庞北眼神冰冷,“一旦土壤被污染,十年之内寸草不生。到时候,别说吃饭,连喝水都成问题。”

    当晚,庞北亲率十五名夜鹰队员,驾驶三辆涂成沙黄色的越野车,趁着沙暴掩护,向目标区域疾驰而去。

    途中遭遇两次伏击:一次是伪装成流沙陷阱的电磁脉冲装置,差点让车队失去导航;另一次是空中突袭??三架小型无人机携带催泪弹俯冲投掷,被提前布设的狙击手击落两架,最后一架在坠毁前拍下了车队车牌号。

    “他们知道我们要来。”孙义魁咬牙。

    “本来就是请君入瓮。”庞北冷静道,“但他们忘了,猎人也可以假装落网,只为摸清全盘布局。”

    四十八小时后,队伍抵达“太阳能电站”外围。表面看,这里只有几排光伏板和一座值班房,毫无异常。但热成像仪显示,地下至少有三层建筑,总面积超过两万平方米,且有多条隐蔽通道连接外部输水管道。

    庞北下令全员潜伏,派出两名精通爆破与电子战的队员,利用排水管潜入内部。

    六小时后,两人带回一组存储卡,里面存满了视频资料与数据库备份。

    画面令人窒息。

    地下车间内,数百个巨型发酵罐正运转不停,罐中液体呈暗红色,漂浮着无数微小颗粒??那是经过基因编辑的真菌孢子,可通过灌溉水渗入土壤,在特定温度下萌发并释放毒素。更可怕的是,这些孢子具备自我复制能力,且能与本地微生物共生,形成难以清除的生态链。

    而在控制室的日志中,赫然写着一句话:

    第三代‘赤莲’播种程序已完成37%。

    预计2024年秋收前,覆盖中国五大粮食产区。

    文明重启,始于饥荒。

    庞北看完最后一行字,缓缓关闭屏幕。

    他没有下令强攻。

    反而召集团队,低声布置了一项前所未有的任务:

    “我们要放它一马。”

    众人震惊。

    “听我说完。”他语气坚定,“如果我们现在炸了这里,他们只会重建。但如果我们让它继续运行,让他们以为计划成功,就能顺着这条线,揪出他们在境内的全部代理人??银行账户、运输网络、科研人员、保护伞……一个都不能少。”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收网?”

    “等他们自己露出破绽。”庞北望着远方星空,“当第一批‘毒粮’准备运出的时候。”

    十天后,一封匿名举报信寄到《人民日报》编辑部,附带部分证据光盘,揭露某跨国农业科技公司在新疆非法建设生物实验室。媒体曝光引发轩然大波,国务院立即成立联合调查组,军方介入封锁现场。

    而此时,庞北已带着夜鹰队悄然撤离,隐入祁连山深处。

    他在一处雪山脚下搭起帐篷,每天清晨练习射击,午后读书写字,傍晚教牧民孩子识字算术,仿佛真的成了一个归隐猎人。

    但没人知道,他床底下的木箱中,藏着一份完整的“残樱”组织名单,以及三十多个分布在亚洲各地的秘密据点坐标。

    风依旧吹着。

    雪依旧落着。

    可在这片沉默的大地上,有一双眼睛始终未曾闭上。

    他知道,终有一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会再次伸出爪牙。

    而他,也会再次举起枪。

    为了明天的孩子,还能在阳光下奔跑,还能吃到一口安心的饭。

    这一战,他打得寂寞,却无比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