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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58:从窝在深山打猎开始》正文 第2118章:你管这叫古惑仔?
    啪!庞北通过微光夜视仪看到了人影,还看到他们手里有枪。那不用说了,目标就是他们。庞北一枪直接报销了一个。接着王长云激动地喊道:“给老子死!”哒哒哒!机枪一开火,一下子山里就变得热闹了。子弹密集地射出,刚刚驶入海湾的船立即被打得木屑横飞!就算是驾驶室,侧壁的木板顷刻间就被打烂。“不好!我们中埋伏了!”随着庞北第一枪开出去,刚刚下水准备探路的特务直接被一枪打死。尸体就漂浮在浅海的海面上。陈言心......夜色渐浓,海风裹着咸腥味卷过沙滩,哨塔上新钉的木板还带着松脂的微香。庞北蹲在塔基旁,用匕首削着一根竹哨,刀刃刮过竹节发出沙沙的轻响。孙义魁拎着两盏马灯过来,光晕在潮湿的沙地上晃出两团暖黄。“B哥,哨塔搭好了,四座,东南西北各一个,每座都垫高了两尺,视野能扫到三海里外。”他把一盏灯塞进庞北手里,“刚煮的姜糖水,在灶上煨着。”庞北吹了吹竹哨断口,凑到唇边试音——一声尖锐短促的哨音刺破夜风,惊起远处礁石上一群白鹭。“好!明早让阿宁带几个岛上孩子来认声,”他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竹屑,“谁听见这声哨,立刻敲铜锣三响,再拉响汽笛。海盗敢靠近五百米,就不是警告了。”孙义魁点头记下,却见庞北突然抬手按住他肩膀:“老孙,你信不信,今晚他们真会来?”“啊?”孙义魁一愣,马灯光下眉头拧成疙瘩,“可黑龙说那伙人撤得比兔子还快……”“正因为他们跑得快,才最危险。”庞北弯腰抓起把湿沙,缓缓从指缝漏下,“海匪最恨两种人:一种是跪着求饶的软蛋,一种是让他们当众丢脸的硬茬。今天他们没伤着人,只折了个肩膀,回去必被老大骂怂包。可要再干一票找回场子,就得挑个‘稳赢’的靶子——咱们这岛,灯火通明,游艇停在码头,连巡逻队都没几条枪,不就是现成的肥羊?”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所以啊,我赌他们今夜必来,而且……”话音未落,远处海面传来极轻微的“咔哒”声,像铁锚刮过礁石。两人同时噤声。庞北将马灯塞回孙义魁手中,自己反手抄起倚在塔柱旁的m1917步枪——枪托上新缠的帆布还带着海风的潮气。他猫腰钻进哨塔底层的射击孔,视线透过缝隙锁住东南方向海平线。那里黑黢黢的,只有浪头翻涌时泛起的银鳞。但庞北知道,就在那片墨色之下,必然蛰伏着一艘吃水浅、船身窄的快艇,艇上至少八个人,两挺汤姆森,一把霰弹枪,还有三把磨得发亮的砍刀。“点灯。”庞北低声道。孙义魁没动,只盯着他侧脸:“全灭?”“留一个活口。”庞北眯起右眼,枪口微微上抬,“我要听他们管谁叫‘大疤哥’。”话音刚落,西南角哨塔突然爆出急促哨音——阿宁那清越的调子被刻意压得嘶哑,像被砂纸磨过。紧接着“哐哐哐”三声铜锣炸响,震得沙滩上觅食的螃蟹纷纷钻洞。庞北扣动扳机,子弹擦着快艇桅杆呼啸而过,木屑纷飞中,一道火光猛地腾起——那是克雷雅埋在礁石后的汽油桶引信被点燃了。火光映亮整片海域。只见一艘灰扑扑的快艇正贴着浪脊疾驰而来,船头站着个赤膊男人,左脸上横贯一道蜈蚣似的刀疤,在火光里狰狞欲活。他举着喇叭吼:“船上的人听着!交出游艇、女人、现金!否则——”话音戛然而止。庞北第二枪精准击穿他握喇叭的右手腕,血珠在火光中溅成弧线。“大疤哥!”快艇上顿时乱作一团。庞北却已闪身下塔,抄起靠在门边的霰弹枪冲向码头。孙义魁紧随其后,顺手抄起门后挂着的渔网——那是阿宁昨天编了半日的,网眼粗得能兜住野猪。两人刚扑到码头栈桥尽头,快艇已撞上浅滩,船尾螺旋桨疯狂搅动泥沙,船头却卡在礁石缝里剧烈摇晃。疤脸男捂着血淋淋的手腕跳下来,刚拔出腰间砍刀,迎面就是一张兜头罩下的渔网!“撒网!”庞北吼。孙义魁双臂猛震,渔网如巨鹏展翼,兜住疤脸男和身后两个持枪喽啰。三人被网绳勒得踉跄倒地,刀枪脱手。庞北枪托狠狠砸在疤脸男太阳穴上,男人闷哼一声瘫软。另两人刚挣扎着想掏枪,斜刺里飞来两枚石子,“啪啪”击中手腕,疼得他们惨嚎缩手——阿宁站在十步外礁石上,手里还捏着第三颗鹅卵石,马尾辫在火光里甩出利落的弧度。“别动!”庞北枪口顶住疤脸男后颈,声音冷得像浸过冰水,“说,谁派你们来的?”疤脸男啐出一口血沫,喉咙里滚出嗬嗬怪笑:“港城……港城没人敢动我们……雷先生……”他突然暴起撞向庞北,却被孙义魁一脚踹中小腹,重重摔回泥滩。庞北蹲下去掰开他眼皮,手电光柱刺入瞳孔深处——那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灰的漠然。他伸手探向男人颈侧,脉搏跳得又急又弱,皮肤下却隐隐鼓起数道硬块。“毒囊。”庞北直起身,对孙义魁使个眼色,“拖去礁石洞,灌盐水催吐。阿宁,去把迪妮莎叫来,带上她的银针。”阿宁转身要跑,庞北又补了一句:“顺便告诉克雷雅,让她把快艇油箱里的柴油抽干净,再浇上半桶汽油——等天亮,烧给海神爷看。”话音未落,东北角哨塔突然响起第三声哨音,比先前更短、更急。庞北脸色骤变:“不好!调虎离山!”他抄起步枪朝东北狂奔,孙义魁扛起昏迷的疤脸男紧追不舍。刚冲上通往别墅的小径,就见两道黑影正攀着围墙翻入院内——其中一人袖口露出半截青龙纹身,另一人腰间别着把锯短枪管的勃朗宁。庞北伏身矮掠,借着灌木掩护摸到墙根。他没开枪,反而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铜哨,凑唇用力一吹——哨音竟与阿宁所用完全不同,是三长两短的颤音。几乎同时,别墅二楼窗内闪过一道银光,像流星坠入黑暗。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银光织成密网,精准钉入两名入侵者脚踝、膝窝、手腕关节!两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如断线木偶般瘫倒在地。“迪妮莎的月光蛛丝。”庞北松了口气,却见二楼窗边人影一闪,克雷雅抱着把改装过的莫辛纳甘步枪探出身来,枪口幽幽指向院门方向:“B哥,门外还有三个,躲在椰子树后面。”庞北咧嘴笑了:“留活口,要能说话的。”他踢开院门冲出去时,正撞上第三个黑衣人举枪瞄准二楼。庞北侧身避过子弹,霰弹枪轰然怒吼,铅弹将那人胸口打得稀烂。另两人刚从树后闪出,肋下却已抵上两把寒光凛凛的匕首——安东和图先科不知何时已绕至他们身后,刀尖轻轻一旋,便割断了他们持枪的手筋。“东欧的刀法。”庞北吹了吹枪口青烟,“不错。”图先科用俄语咕哝:“比宰西伯利亚雪豹容易。”安东则蹲下检查尸体,撕开对方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枚暗红色刺青:半张哭脸,半张笑脸。“小丑帮。”他皱眉,“丁百福在南洋的老搭档,专替他收‘过路钱’。”庞北瞳孔骤缩。他蹲下来,用匕首挑开死者左耳耳垂——那里有道细微的旧疤,呈月牙形。“果然是他的人。”他声音低得近乎耳语,“丁百福死了,小丑帮却来了港城……这不是寻仇,是抢地盘。”此时克雷雅已收枪走下楼梯,靴跟敲击石阶发出清脆声响。她蹲在俘虏身边,指尖划过对方脖颈:“这个会说粤语,那个只会讲潮汕话。B哥,要分开审么?”“不用。”庞北忽然抬手,从俘虏裤袋里摸出个油纸包。打开一看,是半块硬邦邦的番薯饼,边缘还沾着几点褐色霉斑。“他们在岛上饿了三天。”他冷笑,“饿肚子的狗,咬人才最狠——可也最容易喂饱。”他直起身,目光扫过满院狼藉:被银针钉在地上的入侵者,瘫在泥滩里的疤脸男,还有快艇残骸上跳跃的余烬。“老孙,让阿宁把厨房蒸笼全点上。再煮二十斤白粥,加足姜丝。克雷雅,你带安东去码头,把快艇上所有食物搬回来——罐头、腊肉、酒,一样别剩。图先科,你守着礁石洞,确保疤脸男活着看见明天的日头。”孙义魁愕然:“可……这些人是海盗啊!”“海盗也是人。”庞北弯腰拾起地上一粒弹壳,攥在掌心,“尤其当他们饿得啃礁石上的牡蛎时,比谁都明白什么叫‘活命’。”他摊开手掌,弹壳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冷光,“丁百福死了,南洋那边要乱。小丑帮想趁机吞他的货,可他们不懂规矩——在这片海,规矩是雷先生定的,也是我们立的。”次日清晨,海面浮着薄雾。庞北坐在码头礁石上,面前摆着三碗热腾腾的白粥。疤脸男被卸了下巴,由图先科按着肩膀跪坐在他对面;两个小丑帮成员则被捆在椰子树下,嘴里塞着浸过姜汁的棉布。阿宁捧着搪瓷缸蹲在一旁,缸里盛着刚熬好的姜糖水。“喝吧。”庞北用勺子搅动粥面,“吃饱了,才有力气听我说话。”疤脸男喉咙里发出呜咽,图先科钳住他下颌一拧,“咔”一声复位。男人咳出带血的唾沫,嘶声道:“雷先生……不会放过你!”“雷先生?”庞北舀起一勺粥吹凉,“他昨夜十二点,刚跟我通完电话。他说——”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刮过三人面孔,“港城水警下周换装,新配的三艘炮艇,首航巡航路线,就从咱们这座岛开始。”三人面色瞬间惨白。庞北将粥碗推过去:“现在,告诉我小丑帮在岛上有几个据点,接头人是谁,丁百福死前最后运的那批货,到底是什么。”疤脸男嘴唇颤抖,终于崩溃:“是……是‘红珊瑚’!不是药材,是……是军火!丁百福从金三角运来的苏制AK,准备卖给……”话音未落,远处海面突然传来汽笛长鸣。一艘涂着蓝白条纹的炮艇劈开晨雾驶来,艇首甲板上,雷先生穿着笔挺的白西装,正朝这边挥手致意。庞北笑着举起粥碗,朝那方向遥遥一敬。雾气渐散,阳光刺破云层,将整片海域染成熔金。庞北搁下空碗,从怀中掏出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黑龙连夜送来的密报——丁百福外甥在港城旅馆的登记簿复印件,末尾用红笔圈出一行小字:“客人自称姓陈,携女眷二人,入住期间每日凌晨三点出门,乘小舢板赴东湾礁石区,疑似交接物品。”庞北将信封折好,塞进阿宁递来的竹篮里。篮中还躺着三包新烤的椰子糖,糖纸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阿宁,”他望着炮艇越来越近的轮廓,声音很轻,“下午你带些糖,去东湾礁石看看。要是遇见个戴草帽的男人,就说——‘丁老板的番薯饼,霉了。’”阿宁接过竹篮,马尾辫在风里轻轻一扬:“然后呢?”庞北望向海天相接处,那里有群白鹭正掠过水面,翅膀划开澄澈蓝天。“然后,”他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笑,“把糖给他。告诉他,霉了的饼可以扔,可有些东西……”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内侧一枚小小的青铜徽章,上面刻着半枚断裂的橄榄枝,“烂在肚子里,比烂在手里,更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