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402章 悬着
    ps:作者还在医院啊,他的文件有的时候我真的找不到,我只是他家里人,所以今天更新的内容我真的找不到。对不起了各位读者,但是我找到了她以前的书,你们可以看看哈哈,如果觉得他以前写的好的话,我和他说下,抱歉抱歉,我会让他明天补发给我的,他骨折住院了。

    漠北,寂寥无人。

    与大煌朝的中原而言,此地生机不存,天光昏沉。

    就是这般天不见青冥的荒漠,却被几粒看似晃荡,却有着别样气焰的黑影打碎了宁静。

    这股气焰,甚至比百号兵马还要目中无人。

    风雪之中的萧条古寺,似乎是马队前进的方向。

    影,

    摇摆不定,

    二十三匹兵马是游历三年的有幸存者,

    领头的一位白衣公子特别,面如琉璃,令人心生亲近,

    这大抵与座下足以让庶子望而生畏的白马有些缘由。

    这位中途入队的公子名为蔡贫简,

    只是,

    他更怕身旁的红衣女子与黄袍老者。

    理所当然,这为红衣女子也从未如一般女子靠近过蔡贫简。

    白衣公子斟酌三分后柔声道。

    “裴姑娘,接下来只需一月马程便可进那白苍城,待今日蔡某了结手上之事,便护送裴姑娘回城。”

    蔡贫简虽始终抬头瞩目眼前古寺,余光却无时无刻不离这清冷无比的红衣女子。

    裴姓,白苍城,想来也只有那在朝中足以上四品官家。

    和自己这县城士子可是天地之分。

    想来这红衣女子之和身旁的黄袍老僧坦诚相对,畅所欲言,蔡贫简煞是羡慕。

    女子黛眉不动,红唇不挣。

    蔡贫简苦笑。

    “裴姑娘莫非还在生蔡某的临时变计的气?

    “裴姑娘,这是蔡某的不对,可这蛇仆有多珍贵,您一个女子定然不知,

    “每每想到那蛇仆在房檐之下的通天本事,蔡某就难掩心中春荡!

    “那曲线...嘶~妙!”

    但说实话,蔡贫简每每想到蛇仆,多少和眼前足以与王妃天姿平分秋色的女子有些关系。

    见女子依旧面如静波,

    蔡贫简称其胆子将藏在肚子里三年的话脱口而出。

    “其实裴姑娘,我觉得你也大可以买一个蛇仆,

    “您的身份蔡某十之八九算是猜到,

    “您与那传闻面向丑陋的定国侯嫡长子有婚约,

    “想来您也不乐意吧?

    “当朝九皇子再过一年便至冠礼之年,而据我所知,这位九皇子可是相当好色。

    “若是买了一个蛇仆送给这九皇子,让皇子一高兴,那兴许您的婚约就解了不...”

    “住口!”

    蔡贫简被红衣女子声响不大却极为有威严的一声吓得踉跄,连忙闭上了嘴。

    高贵不是装的,孙子才是装的。

    天色之中的寂静不觉间又冷上一层。

    蔡贫简原先以为自己想的良计能换来女子的些许好感,

    未曾想,一言便令自己万劫不复。

    带着胆怯的心思,

    脸色阴沉的白衣公子拉起了缰绳,

    “喻!”

    马队顿步。

    停在被风雪掩盖方寸的萧条庙宇,而庙宇之外,两头面露凶煞,且只剩下半身的蛇人铜像不由得另众人心生胆怯。

    蔡贫简玉指轻叩长刀,踏出半步,马匹却又踌躇不前,三巡而过,蔡贫简终归砖头,毕恭毕敬,且眼神带着几分好意的看向红衣女子。

    “裴姑娘,方才是蔡某多言,蔡某赔个不是,还请裴姑娘等上在下半晌,等在下安然而归,便与姑娘走完最后一程。”

    女子低眉,待与自己毫无瓜葛的十人马队没了踪影,

    终于,

    这看似心比天高却又不卑不亢的可悲女子,抗不了内心洪流的闸门。

    她哭了,

    不知是被世间遗忘三年苦楚,还是报天下的不公。

    漫天风雪中的红衣少女的身躯上盖上了一间破旧不堪的黄袍,

    少女擦了下眼角,含笑道。

    “曹前辈,时日到了?不冥想了?”

    褪去黄袍,袒胸露乳的消瘦僧人心疼道:“少主哭了,老僧怎有心思冥那狗屁的想。”

    少女笑了,这位名为曹青的僧人,算是自己在这天地只见唯一可称为挚友的人。

    三年游历,看过了人间的疾苦,穿过了万川的瑰丽,唯一的收获却只有与曹青雅俗共赏。

    天下那有什么狗屁情谊,无非就是利字当头。

    曹青不同,他愿意为了少女放弃进朝的机会,只为保红衣女子三年的安稳光阴。

    “少主还在想那婚事?”

    红衣女子眼角朦胧。

    “怎能不想,

    “我若是有本事,怎会与那传闻生时便是面瘫的舒家嫡长子定下婚约?

    “我若是有本事,怎会害的与我同行的百来人死去八十余几?

    三年游历,当年与自己同行的裴家子弟如今十寸不一,若不是如此,她怎会放下身段,于那蔡贫简同行?

    “姐姐进了王朝大宗,我不如她,我注定成为家中脉络的厚重一隅,兴许这就是命。”

    曹青转念这手中的佛珠,摇头连连。

    “命不命的,我们这般蜉蝣怎可枉然定论,北冥有鲲鹏,山海有泛舟。少主不必妄自菲薄。”

    闭眸不睁的曹青心念一转,停下了手中的念珠。

    “其实贫道觉得那俗子说的极佳,小姐可以去买一蛇仆,”

    女子神情一愣,有失礼节的诧异道:“为何,拿来吹箫?”

    “不能帮小姐吹箫,难道还不能帮皇子吹箫不成?未曾想,这破局之路竟然被那俗字点破,惭愧。”

    女子神情有些复杂,哪有女子给皇子送别的女人的说法,

    送蛇女...

    这未免太不上台面,

    但仔细一想,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

    面子...

    谁要啊?

    方才还哭丧的红衣女子由泣转笑。

    “就听曹前辈的!”

    女子腰剑长剑轻拍骑下马臀,马队二番向眼前庙宇前进。

    庙宇荒芜,若是蔡贫简这凡夫俗子说此地是人要易贸之地,裴姑娘还当真不敢想象此地是人可以走的地儿。

    庙内不见生气不见光,幽黑一片,女子攥紧缰绳不敢前行,好在身后曹青一手扶女子后背,使女子稳住身形。

    直至一处蛇面大门,曹青轻点禅杖,呢喃一声。

    “开。”

    重门打开。

    “啊!”

    女子恐吓一声,手中缰绳被女子惊慌拉起,马匹仰面,险些倒地。

    女子胃中翻涌,四肢颤抖无力,

    庙中,

    唯一的光隙之下,

    蔡贫简脸流血痕,而其脖间,则是被一个身形魁梧,眼中带红的半人半蛇的妖物,横刀而立。

    “裴姑娘...走...”

    白衣男子被一抓穿膛,

    咯吱…咯吱…

    蛇妖转面,骨间交错声响瘆人汗颜。

    只听曹青大喝一声。

    “保护小姐!”

    庙中,无数道黑影层起闪出,

    而那曹青僧人面容则是散出淡淡金光,这般佛法,好似以一挡十之势。

    “大煌朝已立朝将近二百年,你们这群妖道竟还敢在边境之地取人精魄!

    “常人我不管,可今日若想动我家小姐,就先杀了贫道!”

    曹青眉间青气恒生,

    两头蛇妖腾地而走,刀技刁钻,无孔不入。

    却看曹青不动如山,一拳震碎二者头颅。

    “妖孽,想功贫道,痴心妄……!”

    庙中,不知何出吹来阵阵乐鸣,曹青顿时身形不定,心神剧震!

    “道门哀乐…你们这帮妖道怎会道门秘法!哀乐专功修士心境,你们走,贫道还可撑上片刻!”

    不等曹青断言,这金身僧人方才的破军之势,顿时消散半分!

    而其双臂,也不知何时被砍落。

    噌!

    僧人心脏被长刀传过,无声而去。

    少女眼中划过片血色,腰间被道掌力推出庙宇。

    “小姐,走!”

    少女恍然,脑中无思绪的奔波于荒芜沙漠。

    耳后,尽是丢命惨声。

    这位游历三年心境远超过去的少女不知为何,此时慌乱不一,六神无主,她只想活着。

    她看见了眼前的宵小黑马,好似攥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少女拉住缰绳,准备骑马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可随之而来的,

    却是一段将腰间锁死的铁链。

    少女攥住沙地,绝望万分,她不想死在这片荒芜。

    相伴两年曹青已经死了,自己还有什么可以依仗...

    少女绝望了,

    铁链横拉,少女重回庙宇,她被一只妖艳无比的蛇女攥住脖颈,

    无法呼吸,无法动弹。

    一柄匕首在少女的手臂滑动,滴滴血珠低落。

    匕首划至少女脖间,

    少女眼角落下两行泪水。

    死,

    这便是自己的命吗?

    砰!

    少女不自觉的瘫软在地,

    但这少女并不是不想杀死少女,放开了自己的手。

    而是蛇女的头颅被支箭矢横穿!

    轰!

    庙外,惊起道滚滚奔雷。

    羸弱女子看向庙外大门,

    大门外,

    她看见了一个目盲少年,

    只是,

    少年的腰间,

    悬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