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甲接过混沌刀点了点头道:
“好的,若是混沌刀都无法破开,即便来再多的人估计都难。”
“这样吧,咱们一起联合向混沌刀注入法力,看看能否将它击破。”
莫天略微思索了一下道:
“也好,待我将体内混沌之力灌入混沌刀中,你再御使它轰出最强一击。”
只见他默运混沌诀,在将法力传入混沌刀中后,很快就见它的表面闪现出一道道混沌之光,随着法力传入越来越多,没过多久就见它开始射出一道道混沌刀芒,刚开始只有数尺,很快就变成数丈、数百丈,直到射出万丈之长才停下来。
莫天看向机甲大吼一声道:
“我已将混沌之力全部灌入混沌刀中,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机甲点了点头,顿时伸出如山一般巨大的手臂,在抓住混沌刀后,直接握紧它就向密室结界劈了过去。
随着一道道混沌之光一闪一灭,混沌刀在跟那道结界接触之后,如同一把锯子般,轻而易举的就将它破开了一条裂缝,刚开始只有数尺,没过多久就变成数丈,数百丈宽。
莫天见此,顿时驾着遁光身形一闪射入里面,在穿过那条裂缝后,他心念一动便将机甲和混沌刀收进神针空间,随后,才放出神识扫向密室里。
那条被混沌刀破开的结界裂缝,数息不到就再次愈合,直到这时,莫天才看清了洞府里面的布局。
只见他所站之地是一个数百丈宽的殿堂,在它的前方,则分一左一右有两条通向后方的通道,莫天扫了右侧通道上方的牌匾低声嘀咕道:
“炼器秘术室。”
“看来,右侧通道内应该就有何西所说的炼器秘术。”
“既然它让我来此,肯定有它的深意,我还是先进去将炼器秘术弄到手再说吧。”
在做好决定后,莫天扭头看向左侧通道的那块牌匾,只见它用上古文字写着“控制室”三个大字,显然,那里应该就是这座炼器坊的总控制室所在。
眼看四周再也没有其它,莫天顿时迈步往右侧通道走去,没过多久,便见他停在一间密室大门前。
看着门头上写着的“炼器秘术室”五个大字,莫天用手推了推大门后,就不由得眉头一皱低声嘀咕道:
“这道门不简单,若是想要用蛮力推开,估计根本就不可能。”
“看来,我得寻找一下有没有机关,否则,可不一定能将它打开呢。”
只见他放出神识往大门的左右全部扫了一遍,又放出混沌神瞳仔细查看了一番,结果,依然没有找到任何机关。
于是,他不由得再次眉头一皱低声嘀咕道:
“奇怪,这座大门既没有结界保护,也没有任何机关可开,究竟要如何才能打开呢?”
“不管了,先试试最不可能成功的蛮力吧。”
只见他运转炼体法诀后,朝着前方的大门猛的推了过去,没想到,它仿佛定在那里一般,根本就没有任何动静。
于是,莫天伸手摸向那道门,没想到,从它上面传来的并不是冰冷的感觉,而是一种让他十分舒服的暖意。
只见他闭上眼睛,不自觉的默运起《阴阳轮转诀》,下一瞬间,就见那道石门的表面凭空闪现出一黑一白两道神光,随着他的阴阳之力不断传入,那两道神光开始慢慢动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道门在黑白轮转的过程中竟然产生了一个丈许宽的旋涡,闭着眼睛正在传入阴阳之力的莫天,突然感觉一阵眩晕传来,等到他再次站定时,已来到一个漆黑如墨看不到边际的世界里。
只见他放出神识向四周扫了一眼,随后,就见他低声嘀咕道:
“奇怪,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竟然看起来如同一个宇宙旋涡般。”
“周围竟然跟神针空间的无尽虚空有些相似。”
正在这时,虚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只见他哈哈大笑道:
“终于等来了一个能释放阴阳之力的小家伙,不过,你的修为实在太垃圾了。”
“想要接受老夫的炼器秘术传承,现在还不行呐。”
莫天听着那道犹如上古穿越而来的声音,顿时站直身体抱拳道:
“前辈,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您为何觉得晚辈的修为太低呢?”
那道苍老的声音淡淡的道:
“老夫的传承秘术从来都只做精品,无数年来,即便是老夫炼废的废物,它的级别都不会低于下品。”
“这其中的一个最重要原因,就是老夫的修为已经达到你不敢想象的地步,距离创世神,也只有一步之遥。”
“这么说来,你还觉得自己的修为很强吗?”
莫天抱拳道:
“前辈,若想继承您的衣钵,不知最低需要什么修为呢?”
那道苍老的声音道:
“最少都要虚神期,否则,即便你掌握了秘术,也根本无法操作。”
“不过,老夫在此实在待了太久,这道残念可不一定能坚持到你将修为提升到虚神期。”
“罢了,若是你能经受得住老夫的两重考验,那么,先将最关键的炼器秘术传给你也不是不可以。”
莫天面露严肃之色道:
“前辈,不知是什么考验,您不妨先说出来让晚辈考虑考虑。”
那道苍老的声音嘿嘿笑道:
“考虑?”
“不不不!进入这里之人,从来都没有考虑的资格。”
“接下来,你只有通过了老夫的双重考验,才有可能站在那里继续说话。”
话音刚落,就见莫天的身影凭空一闪,等到他再次站定时,已来到一间数百丈宽的密室里。
只见那道苍老的声音道:
“炼器不仅需要一副好的肉身,还需要一种韧性和耐力,若是你能在此坚持一年,那么,便算通过了这一关。”
“看得出,你的炼体修为有一定的基础,若是你能在此坚持一年,说不定能让它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莫天放出神识扫了四周一眼,发现整间密室空荡荡的,于是,才不由得好奇问道:
“前辈,不知这里有何考验?为何晚辈什么都没有看见?”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