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血满天收留了这么多的江湖败类成为圣灵宗的教徒是为了今日修炼邪功所做的准备,那些魔徒还以为血满天要带着他们称霸天下享受荣华富贵,看来这一切都是一个悲剧,全部是血满天要修炼所谓的神功的一个棋子而已。
“啊……”一声声惨叫声传来,首先受害的是方才被冰儿她们救出来的几个女子,她们抵抗不住“圣血大典”的吞噬之力,一个个全身的血管爆裂了开来,鲜血脱体而飞,人也渐渐地变得惨白了起来,一个个跌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呼吸。
紧接着便是距血满天比较近的那些魔子魔孙们,他们虽然极力抵抗着那巨大的吞噬之力,可是这一切和血满天的邪功相比起来却是太微不足道了。最后也如同方才那些女子一般浑身的全身的精血被吸的一干二净,甚至比那些女子更为凄惨。那些女子因为没有内家修为,仅仅是被将浑身的鲜血吞噬而去而已,但那些魔子魔孙乃是修炼了武学之人,不但丹田之内藏有真气,就是那奇经八脉和骨骼之中多多少少都蕴藏着些许真气。 “圣血大典”的邪乎之处便是越是武学越高吞噬之力也是越大,何况他们修炼的功夫乃是血满天所传授的功夫,本来就是为了日后为血满天所用。现在血满天施展“圣血大典”之后他们便是首当其冲被吞噬之人,之间那一具具尸体渐渐地萎靡干瘪了起来,最后竟然变得如同干尸一般,其状凄惨无比。
血雾愈发浓烈,如滚滚浓烟般弥漫开来,与飞扬于空中的尘埃交织在一起,令整个大厅陷入一片幽暗昏沉之中。视线变得模糊不清,三步之外便难以分辨出对方身影。不仅如此,这诡异的血雾还蕴含着一种极其强大的迷惑力量,即使是以沈笑这样的绝世强者,也难以穿透这片迷雾看清厅内之物,目光所能及只处不过区区五六尺而已。
在场的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感受到了圣血大典带来的可怕侵蚀和吞噬。他们竭尽全力抵御着那不断增强的吞噬之力,同时紧张地摸索着通往外界的出路。就在此时,一声清脆而坚定的呼喊骤然响起——正是来自沈笑的声音:快把他们带出去!话音未落,只见一抹淡雅的玄黄色光芒在血雾中逐渐显现,形成一个清晰可辨的人形轮廓。此人影步履稳健,朝着某条通道缓缓前行而去。毫无疑问,这正是沈笑刻意暴露自身行踪,引领众人寻觅出口、逃离这个恐怖之地的举动。
目睹此情此景,众人纷纷毫不犹豫地紧跟其后,沿着沈笑指引的方向奋力前进。
“想走?想得简单!迟了。老夫经营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你们这里的人都是老夫修炼‘紫河神功’的炉鼎,现在想走?”见沈笑等众人向通道方向涌去,只见血满天身形一闪,一道血雾随即如龙卷风一般向走廊方向涌去,再看之下却见血满天已经站在了走廊的出口之处。
“你这样到底是意欲何为?难道想要将整个天下的武林要为你修炼邪功之用?”郝连城等人方才也不轻松,他们几个距离血满天最近,也是修为最高之人,在血满天施展“圣血大典”神功之后他们就遭受到了吞噬侵害,但好在他们几个的内家真气宏厚无比,五人在各自施展神功将全身保护了起来才没有让血液和真气破体而出。此时见血满天挡住了能出去的通道,郝连城不由得道。
“本来就是如此,你们这些愚蠢至极之人,难道真的认为本圣主只是单纯地想恢复那个所谓的圣宗吗?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要知道,圣宗可是由本主亲手创立起来的存在,它是否能够得到复兴,对于本主来说根本毫无意义可言!”伴随着一阵张狂而放肆的大笑声响起,只见血满天那双布满血丝且狰狞扭曲的手掌仍在半空中不断舞动着。原本因为某种原因突然断裂开来的血色光柱此刻再度汇聚凝结,并沿着他体内的六条脉络源源不断地流淌进去。
此时此刻的血满天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自得之色,就像是一只刚刚捕获到猎物的恶狼一般,正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眼前的一切。尤其是当他看到郝连城那张惊愕万分的脸庞时,更是笑得前俯后仰、乐不可支:“哈哈哈哈哈……我说这个老家伙绝对不会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吧,但你们偏偏不信邪!怎么样?现在总算是亲眼见识到他内心深处隐藏已久的贪欲和野心了吧!”一直沉默不语的天老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情绪,猛地用力甩动自己那颗硕大无比的头颅,就连脑后垂落下来的那条细小的辫子也随之跟着来回摆动了几下。紧接着,他便转头看向身旁同样一脸凝重的地老,没好气儿地道。
然而面对天老的指责,地老却是显得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同时口中喃喃自语道:“哼,休要信口胡言!老夫何时说过不相信你呢?只不过此獠实在太过狡诈阴险罢了!咱们俩苦苦寻觅其巢穴踪迹已有数年之久,好不容易才发现一处疑似目标所在之地,结果却还是晚来一步——那里早已沦为一片废墟残垣。任谁能料到这家伙竟然胆大包天到直接把老窝安在了天剑宗附近这种地方啊!唉……只怪咱们一时大意,终究还是落入了对方精心布下的陷阱之中。”
原来,这些年天地二老并非是游山玩水无所事事,而是借着游山玩水一直在华夏大地上寻找圣灵宗的老巢,不过二老虽然做得不显山露水,但血满天是在是太过狡猾了,不但这些年建立了数个极为隐秘的魔窟,而且在发现就要泄露之即马上摧毁不再使用,就如同当年在四方城外的海滨悬崖之上沈笑所见的迷窟一般。
“灯下黑,我们都中了灯下黑的招儿了。真正的老狐狸。”天老也是叹息了一声。
二老虽然口中不停地发出一声声沉重而悠长的叹息声,但他们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着血满天所在之处慢慢挪动着脚步。与此同时,郝连城和绝情子则手提锋利无比的兵器,艰难地抵御着血雾那恐怖至极、仿佛要将一切都吞没掉的强大吞噬力量,一步步向着沈笑靠近过来。然而此时此刻,唯有言擎和言旭父子俩依旧静静地伫立在另一边,宛如两座雕塑般一动不动。
在这个紧张刺激到极致的时刻里,各方势力之间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压抑起来。一方面,这边的众多英雄豪杰们正在绞尽脑汁地思考着该如何安全无恙地护送那些柔弱无助的女子逃离此地;另一方面,那边的成群结队的妖魔们却是一个个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这些妖魔原本满心欢喜、满怀期待地盼望着他们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圣主能够带领自己飞升成仙,从此过上锦衣玉食、逍遥自在的美好生活。为此,他们一路上可谓是竭尽全力、拼死拼活地替血满天效命奔波劳碌不已。可谁曾料到到头来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成为血满天用来修炼那绝世邪恶功法的工具人!如今木已成舟悔之晚矣,如果无法成功逃脱这里,等待他们的命运将会是被血满天吸干全身所有的精血,化作一具干瘪丑陋的行尸走肉般的尸体罢了。但若是侥幸得以脱身离去,恐怕也难以逃过天下各路正义之士的围追堵截吧?毕竟犯下这般天理难容大罪之人岂能轻易饶恕得了呢!不过话说回来,即便未来可能会面临无尽的追杀围剿,但好歹还有一线生机尚存啊!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嘛,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便总归有机会东山再起重振旗鼓的不是吗?况且就算最后实在无路可走难逃一死,至少还可以多苟延残喘那么一小会儿时间呀……
这便是希望所在,那些曾经气势汹汹、妄图与群雄一决高下的妖魔们此刻纷纷改变主意,开始打起逃跑的算盘来。它们不约而同地将贪婪而恐惧的目光投向了血漫天以及站在他身旁的五位绝世高手身上,心中默默祈祷着:但愿这五位高手能够战胜血漫天,给我们创造出一线生机吧!
就在这时,绝情子迈步上前,边走边凝视着仍在疯狂吞食鲜血的血漫天,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你如此作为究竟意欲何为?先是获得了传说中的剑神无尚剑法,继而又修成了紫河神功,如今更是胆大包天,竟敢去修习蚩尤昔日炼制的圣血大典。要知道,这三门武学无论哪一门练至巅峰状态,都足以称霸整个武林,成为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然而,你虽已掌握了这三项举世无双的绝学,却无一例外地未能臻至圆满境界,真可谓是贪得无厌,不知满足!
面对绝情子的质问,血漫天并未停下手中动作,只是冷冷一笑回应道:哼,难道我会不清楚其中利害关系吗?只有像你这样愚笨之人,才会觉得我此举愚蠢至极。哈哈哈哈,实话告诉你吧,你们所能想到的一切问题,本圣主早在心头反复思量过上千次!血满天知道这五大高手慢慢靠拢之下为了什么,但他却一点也不担心,继续吞噬着炼血池的精血和大厅之的死尸、修为低的人精血,冷笑一声道。
“那又是何苦呢?若是你修炼成了一样绝学,天底下已经没有人是你的对手了,但你却将三样最为厉害的绝学一同修炼弄成了个不伦不类,说你是厉害呢还是说你是愚蠢呢?”郝连城接过话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