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轰……”
“呛啷……”
“咻……”
不久后,李卓阳已然到达了神识可以笼罩的距离,同时也听到了激烈的法力对撞产生的轰鸣声。
这时他才惊讶地发现,原来,厮杀的双方,竟然都是人族修士。
而且,其中一方之人,竟然还有自己认识之人,周贡……司徒柳……
而另一方之人,他虽不识,但是从功法和衣着上,他却能看出有人是属于万宝阁骆家之人,而且骆家为首之人,竟然还是一位化神境大圆满修士。
除了骆家之人外,对方人群中,还有一位化神境大圆满修士。
这也就导致了,周贡一方的人,虽然在人数上与对方几乎相当,但是场面却几乎是沦为了一边倒的局面。
不过,对方虽然大占上风,但却仍未下死手,而是一边攻击,一边在向着周贡说着什么。
这种情况下,李卓阳的最佳选择,自然是继续坐山观虎斗,而后收获渔翁之利。
可不管是司徒衍还是周贡,对他能够突破化神境,都有不小的帮助。
他若置之不理,道心终究有亏。
而且,这些人如何来到的征魔营?还有哪些人来到了征魔营,李卓阳也想要知晓。
念及此,他便只好继续缓缓靠近。
“不可能!”
不久后,李卓阳便听到了周贡的一声怒吼:“我家小姐乃是司徒前辈嫡出的玄孙女,岂能委身他人为妾?”
“哼!周贡,你可别不知好歹!”
骆钦瞳冷然一笑,然后接着道:“卫道友可不仅仅是一位普通的化神境大圆满修士,他还是万法宗的大力栽培的炼虚种子,在本次进入征魔营的万法宗修士中,地位也仅次于钟道成而已!”
“坦白说,若不是钟道成道友先一步参悟出了领域神通,他二人的地位谁高谁低,还指不定呢。”
“司徒小姐以化神境初期修为,给卫道友这位几乎确定能晋升炼虚境的修士做双修道侣,一点也不吃亏!”
“放屁!”
周贡闻言又是大骂:“既然有这么好的事儿,你怎么不把你骆家的女修送去做炉鼎?!”
“今日你若胆敢动我家小姐一根手指,老夫拼死也得将你拉下垫背!”
“而且,即便老夫今日不能斩杀你,有这么多道友见证,他日出了征魔营,司徒老祖定然会屠尽你骆家后辈修士!”
“周贡!你可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骆钦瞳说话间,语气逐渐加重,“那司徒衍不过只将你收做了记名弟子而已,连个正式弟子都不算,你何苦为其效死?!”
“再者说,那司徒老鬼满打满算,剩余寿元也不过在千年左右,待他一死,你还能有什么出路?!”
骆钦瞳一边朝周贡劝说,一边与万法宗那卫姓修士联手对其施压,将周贡压制的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而司徒柳却仗着身上的一件极品防御玄器,堪堪只能自保而已。
卫姓修士不似骆钦瞳那般,会忌惮司徒衍对自己家族的报复,眼见周贡一直劝说不下来,当即也失去了耐心。
“冥顽不灵!”
下一刻,只见此人轻哼一声,收回了手中的玄器飞剑,随后又将一件金色砖块的宝物,祭了出来。
“迎风化千仞,翻手镇九霄!四方巨灵砖,去!”
随着卫姓修士口中一声敕令,那块金色砖块,陡然间便化为了数丈大小,而后朝着周贡便砸了过去。
周贡此时刚刚硬接了骆钦瞳一击,正处于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纵然想闪躲,瞬息之间也难以逃离四方巨灵砖的锁定。
“周师兄,小心!”
一旁的司徒柳也时刻关注着此间战局,见此一幕,也是脸色惊变。
李卓阳见此,心中不禁一叹,看来还是得插手了!
于是,下一瞬,空间伸缩术瞬间发动。
那四方巨灵砖与周贡之间的距离,骤然被其扩张了十倍。
周贡在这一息之间,法力终于提起,而后身形暴退。
“轰!”
四方巨灵砖轰然砸落,将周贡原本所在之地,砸出了一处数十丈深的巨坑。
“谁!”
卫姓修士在巨灵砖落地的刹那,已然看到了李卓阳瞬移的身影,暴喝声中,抬手一扬,便将一张五阶符箓祭出。
随后双手掐诀,再度将四方巨灵砖给召了回来。
“李大哥!”
李卓阳尚未回应,一旁的司徒柳当即便惊喜交加地喊了出来。
“轰!”
李卓阳一拳将那符箓的攻击化解后,顺势瞬移到司徒柳身旁,而后两拳暴击而出,将两名围攻司徒柳的化神境初期修士,给轰飞出去了百丈远。
“李卓阳!是你!?”
骆钦瞳虽未与李卓阳有过照面,但是其作为骆家新一代少主候选人,自然见过李卓阳的画像。
故而一见之下,自然将其给认了出来。
“呵呵呵,司徒小姐,没想到能在此遇见。”
李卓阳呵呵一笑,随即将目光看向骆钦瞳道:“怎么?骆丞王、骆丞壁、骆必安,你骆家死的还不够是么?你也赶来送死?”
骆钦瞳闻言脸色一黑,随即狰狞道:“哼!区区化神境中期,竟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
“看来你当真是把一两次侥幸,当做实力了!”
说着,其便将目光看向卫姓修士道:“卫师兄,看来你我都不需要再留手了,这李卓阳乃我骆家必杀之人!”
“呵呵,卫某早就说过,对这等人来说,劝说是没用的!”
卫姓修士微微一笑,随后朝其余修士吩咐道:“除了司徒柳,一个不留!”
此言一出,万法宗一众修士当即再度出手,朝着周贡身边的修士,杀了过去。
卫姓修士也同样再度祭出四方巨灵砖,轰然砸向了距离最近的李卓阳,至于骆钦瞳,自然又祭出玄器宝物,径直杀向了周贡。
两大势力,顷刻间又将战火烧到了极致。
然而,就在骆钦瞳借助手中宝物,发出新的一击时,他对面的周贡脸上,却陡然一滞,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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