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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之魂族妖女》正文 第1088章 萧族的生育危机?!
    ......萧晨终究还是来到了萧炎若若等人的身边。得知兄长陨落,萧晨的心中却谈不上多少悲意,千年的时光,早已磨损了当初的记忆,唯有心中偏偏堵得厉害,仿佛像是聚在水中的棉,越是试图提起,...“啪——”那声音清脆得近乎刺耳,却并非来自萧玄的耳光,而是血斧脱手时撞在虚空壁垒上迸出的裂响。斧刃嗡鸣未绝,萧族已至其身前半丈。他并未催动斗气,亦未动用任何秘法,只将左手随意一抬,五指如铁钳般扣住萧玄枯瘦脖颈,将其整个身子凌空提离地面。萧玄双足离地,喉结在指缝间剧烈滚动,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却连一丝挣扎之力都使不出来——仿佛被按住七寸的毒蟒,连嘶鸣都成了奢望。“你……你不是幻影……”萧玄喉咙里挤出沙哑音节,眼珠因充血而泛红,“你身上……有萧族血脉共鸣……可……可这不可能!萧族血脉早已断绝于千年前那一战!”萧族低头凝视着他,眼神平静无波,像在看一块风化千年的顽石。他右手松开斧柄,任其悬浮于侧,指尖轻轻一弹,一道淡金色火苗自指腹跃出,在空中蜿蜒成字——【萧炎】二字未成形便骤然崩散,化作点点金屑,随风而逝。“断绝?”萧族终于开口,声线低沉却不失温润,像是山涧流泉击打青石,“若真断了,你怎还能活着?若真断了,萧炎又怎会坐拥八玄变、吞天蟒、三千雷幻身、焚决、骨灵冷火、青莲地心火、陨落心炎、海心焰、净莲妖火……乃至最后那一缕……魂族本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魂若若,后者眸中微光一闪,似有所悟,却未言语。“你困于此地千年,以为自己是唯一见证者。”萧族声音渐冷,“可你忘了,萧族最强的从来不是斗技,而是……记忆。”话音落下,整片妖火空间骤然一静。不是寂静,而是时间被无形之手攥紧、拉长、凝滞。梦魇天雾尚未完全消散,却已不再流动;远处药老欲挥袖的动作僵在半空;雷族老祖扬起的眉峰悬停不动;就连那正在溃散的血色斧影,也如被琥珀封存般定格在崩解的刹那。唯有萧族与萧玄之间,空气微微荡漾,似水波涟漪。“你可知,当年我为何留下一缕残念入净莲妖火?”萧族松开手指,萧玄踉跄落地,咳出一口黑血,血中竟浮着细碎金芒,“不是为等谁来救我,也不是为守什么传承——是为你。”“为……我?”萧玄喘息未定,却本能地后退半步。“对。”萧族颔首,“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明知必败,仍敢持斧踏入焚天殿的人。”他忽然抬手,掌心向上,一缕灰白火焰缓缓升腾而起,既非净莲妖火之炽烈,亦非骨灵冷火之阴寒,更不似任何一种已知异火。它安静燃烧,无声无息,却让所有感知到它的强者心头狂跳——那是比帝境灵魂还要古老、还要纯粹的……本源之火。“这是……萧族焚世焰?”古南海失声,脸色煞白,“传说中,只有初代族长才掌控过的……创世级火焰?!”“不。”萧族摇头,“这是‘焚忆焰’。”他指尖轻拨,焰苗倏然分裂,化作七簇,每一簇之中,皆浮现一幕画面:第一簇:少年萧炎跪于焚天殿前,脊背挺直如枪,手中握着一枚残缺玉简,上面刻着“天火八玄变·残卷·一”;第二簇:萧炎独自立于悬崖之巅,身后是倾颓的萧族宗祠,面前是漫天黑云压境,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枚漆黑印记——魂族噬魂印;第三簇:三年之约前夕,萧炎于星陨阁密室闭关,周身缠绕九道魂链,每一道皆由魂族长老以本命魂力铸就,而他额角渗血,唇角带笑,指尖正将最后一道魂链捏碎;第四簇:魂殿深处,萧炎单膝跪地,双手捧起一枚破碎的魂骨,骨上铭文闪烁:“若若,待我归来,便为你剜去魂族烙印。”第五簇:迦南学院废墟之上,薰儿撕开衣袖,露出小臂内侧一道猩红胎记——形如双蛇交缠,正是魂族圣纹“双生契”的雏形;第六簇:三年前妖火空间开启之日,魂若若独闯净莲妖火核心,以自身魂力为引,强行唤醒沉睡中的萧族残念,发丝尽白,眼瞳流血,却死死攥住一枚灰烬结晶,结晶中隐约映出萧族面容;第七簇:此刻,魂若若站在萧炎身侧,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袖口滑落半寸,露出一截雪腕——那里,赫然浮现出与薰儿如出一辙的双蛇胎记,只是色泽更深,隐隐泛着暗金光泽。“你一直以为,萧炎是被魂族蛊惑。”萧族收拢七簇火焰,声音如刀锋刮过青铜鼎,“可你从未想过,是他主动选择了魂族。不是妥协,不是背叛,而是……布局。”“布局?”萧玄嗓音嘶哑,“布什么局?!”“布一个,能让你亲眼看见的局。”萧族目光如电,“你被困千年,心魔日盛,疑神疑鬼,认定萧炎必亡、萧族必灭、魂族必胜。可若我告诉你——萧炎从未真正衰弱过,他每一次跌倒,都是为了看清脚下哪块砖是假的;他每一次低头,都是为了积蓄抬头时斩断锁链的力量;他甚至……早在你被困之前,就已算准你会在此时破封。”萧玄怔住,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你问我,为何留残念?”萧族缓步向前,每一步踏下,地面便浮现一朵灰白火莲,“因为我答应过一个人——若有一日萧玄苏醒,便让他亲眼看一看,他最瞧不起的‘后辈’,究竟走到了哪一步。”他忽然转身,望向魂若若:“若若,把东西给他。”魂若若颔首,素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枚不过寸许的墨玉匣子。匣面无纹,却似能吞噬光线。她指尖凝聚一缕魂力,轻轻一点——“咔。”匣盖弹开。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压,没有刺目炫光,只有一缕极淡的檀香悄然弥散。匣中静静躺着一枚丹药,通体浑圆,色作苍青,表面浮着三道天然云纹,形如飞升之龙。“青帝续命丹……”药老瞳孔骤缩,“传说中,需集齐九十九种上古灵药、以帝境灵魂为引、耗时百年方能炼成的……逆命之丹?!”“不。”魂若若微笑摇头,“这是‘萧炎版’。”她指尖微挑,丹药悬浮而起,表面云纹陡然活化,竟在空中游走盘旋,最终凝成三个字:【还给你】“当年你赠他一滴精血,助他稳住血脉根基。”萧族声音低沉,“如今,他炼此丹,为你续千年阳寿——不是赎罪,不是补偿,只是……晚辈,敬长辈。”萧玄浑身剧震,如遭九天神雷贯顶。他盯着那枚丹药,视线渐渐模糊。恍惚间,他仿佛又看见那个跪在焚天殿前的少年,手中玉简裂痕纵横,却始终不肯松手;看见悬崖之上,少年抬手撕裂黑云时,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那里,赫然也有着一道浅淡疤痕,形状竟与今日魂若若腕上双蛇胎记轮廓一致。原来……不是烙印。是契约。是萧炎以自身血脉为引,与魂若若缔结的……共生之契。“你……你们……”萧玄喉头哽咽,千载怨气如冰遇骄阳,寸寸崩解,“你们早就算到了……我会在此刻醒来?”“不。”萧族摇头,“我们只算到了——你若醒来,必先寻萧炎,必先斥魂族,必先怒而攻心。”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萧晨、萧鼎、萧厉三人,最后落在魂若若脸上,语气竟带上一丝几不可察的柔软:“所以,若若特意提前三日,在你封印松动之时,以魂族秘术‘溯光引’,将你记忆中最深的执念——萧炎幼时在族谱前磕头的画面,反向投射进净莲妖火核心。”“你破封而出时,所见‘萧炎已亡’之幻象,实则是……你心中最恐惧的真相投影。”“而我们,只是推了一把。”萧玄如泥塑木雕,呆立原地。良久,他忽然仰天大笑,笑声凄厉如夜枭悲鸣,笑至最后,竟咳出一口金血,血中裹着半枚碎裂的族徽。“好……好一个萧炎……好一个魂若若……好一个……萧族!”他踉跄几步,竟朝着魂若若深深一揖,额头触地,发出沉闷声响。“若若姑娘,老朽……谢你。”这一拜,不是为萧炎,不是为萧族,而是为那个被自己亲手斩断希望、又被他人默默接住的少年。魂若若未避,亦未扶,只静静望着他,眸光温润如春水:“前辈不必谢我。我只是……信他。”“信他不会亡,信他不会负,信他纵使踏遍黄泉、燃尽魂魄,也要把萧族的根,扎回这片天地。”萧玄久久未起,肩头微微耸动。就在此时,异变突生!那原本已被金帝焚天炎焚尽的梦魇天雾边缘,忽有无数暗紫色丝线凭空浮现,如活物般疯狂蔓延,瞬间织成一张遮天巨网,网眼之中,浮现出一张张扭曲人脸——赫然是此前被净莲妖火吞噬的历代火奴面孔!“桀桀桀……萧族残念,魂族妖女……你们当真以为,这妖火空间,是尔等戏台不成?”一个非男非女、似哭似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震得空间嗡嗡作响。净莲妖火本体,终于现身。它并未凝聚人形,而是化作一团不断坍缩又膨胀的混沌紫焰,焰心深处,一只竖瞳缓缓睁开,瞳孔中倒映出无数重叠影像:萧炎在药老指导下炼药、在美杜莎女王怀中沉睡、在薰儿掌心写下“若若”二字、在魂若若发间簪上一朵火莲……“本座观尔等情义,甚是动人。”紫焰翻涌,声音带着玩味,“可惜啊……情义再深,也填不满这妖火空间的饥渴。”“你想要什么?”萧族神色未变,只将手中血斧轻轻一抛,斧刃旋转着飞向萧炎,“小炎,接着。”萧炎伸手接住,斧身冰凉,却似有万钧之力涌入经脉。“本座要的……”紫焰竖瞳骤然收缩,“是你们所有人,最不愿舍弃之物。”话音未落,那紫焰巨网轰然收紧!萧炎手中血斧突然爆发出刺目血光,斧刃之上,竟浮现出一行血色古篆:【萧族血脉,薪火相传】与此同时,魂若若腕上双蛇胎记猛地亮起,暗金光芒冲天而起,与萧炎斧光交相辉映,竟在两人之间架起一座虹桥。虹桥尽头,一扇虚幻门户徐徐开启——门内并非火焰,而是一片浩瀚星空,星河流转间,隐约可见一座白玉高台,台上立着三尊石像:一尊手持药鼎,一尊怀抱紫尺,一尊负手而立,衣袂翻飞。“那是……”古南海失声,“萧族始祖祭坛?!传说中,唯有血脉返祖、魂力通天者,方可开启的……始祖之门!?”“错了。”萧族摇头,目光灼灼,“那是……萧炎亲手重建的‘新祭坛’。”他看向魂若若,声音温和:“若若,该你了。”魂若若嫣然一笑,素手轻扬,腕上胎记金光大盛,竟化作一条金鳞小蛇,腾空而起,直扑紫焰竖瞳!“不——!”净莲妖火第一次发出惊怒之声。金蛇撞入竖瞳刹那,整片空间剧烈震荡,紫焰巨网寸寸崩裂,那些扭曲人脸发出凄厉尖啸,纷纷化为飞灰。而金蛇并未消散,反而在紫焰核心盘旋一周,随即张口吐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种子——种子表面,清晰映照出萧炎、魂若若、薰儿、药老、萧鼎等人的面容,人人含笑,栩栩如生。“这是……”萧玄瞪大双眼,“本源魂种?!”“不是本源。”魂若若轻声道,“是‘未来’。”她指尖一点,种子飘向萧炎:“夫君,接住。这是你我,与所有相信你的人……共同种下的未来。”萧炎伸手托住种子,掌心传来温润脉动,仿佛握住了一颗跳动的心脏。就在此时,那扇始祖之门前,忽然走出一道修长身影。白衣如雪,黑发如瀑,腰间悬着一柄未出鞘的古剑。他并未看任何人,只缓缓抬头,望向妖火空间最幽暗的穹顶。那里,不知何时,已悄然浮现出一轮血月。血月之下,一道黑色身影负手而立,袍角猎猎,面容隐在阴影中,唯有一双眼睛,如两簇幽冥鬼火,冷冷俯视着下方众生。“魂天帝……”萧玄喃喃,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那人嘴角微扬,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不错。这一局,你们赢了。”“但下一局……”他指尖轻弹,一缕黑气如箭射出,没入萧炎手中那枚未来种子。种子表面,众人笑容依旧,只是萧炎的左眼瞳孔深处,悄然浮现出一粒细微黑点。“……本座,亲自下场。”血月缓缓沉落,黑影随之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而萧炎掌心,那枚种子微微一颤,表面金光流转,将那粒黑点温柔包裹,如同母体孕育胚胎。魂若若望着那抹黑点,眸光幽深,唇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她知道。真正的棋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