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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长期服用避子汤
    他出宫前见过公主的画像,画上之人与他怀里的人一模一样。

    石蕴深看了一眼挡路的侍卫,径直绕过他将沈初星放在了医馆内室的木床上。

    “大夫,快看看他!”

    “你!”沈承泽大怒,但随即立刻反应过来,公主的情况似乎很不好。

    老大夫摸着胡子,被石蕴深一把揪了过来:

    “劳烦大夫看看,她头晕目眩,伴有干呕,很不舒服。”

    “好好好,慢点慢点。”老大夫是个慢性子,卷个衣袖都卷了个半天。

    莫说是石蕴深了,就连沈承泽都看得急死了。

    “她怎样啊?”沈承泽问道,他没有称呼林都玉儿为公主,因为皇上下了令,此事必须保密。

    这就是身处古代的麻烦之处,对姑娘家的名誉极为看重,觉得失踪被掳多半会失了清白,不敢大肆宣扬。

    幸好公主金枝玉叶。

    若是普通人家,说不定就连上衙门报案都要犹豫几日。

    沈初星无力地躺着,要不是额头上没有伤口,都要怀疑自己得脑震荡了。

    “这位姑娘可是误食了蒙汗药?”老大夫把了一会儿脉,又扒开沈初星的眼睛看了看。

    石蕴深点点头:“应该是的,但蒙汗药的药效如此猛烈吗?”

    老大夫沉思了一会儿:“不对,不对,待老夫去取银针来。”

    说罢,就甩着头走出了内室。

    “你是谁?”沈承泽将刀架在石蕴深的脖子上问道。

    沈初星暂时昏睡过去,没有任何反应。

    石蕴深低头看了她一眼,又抬头看向眼前的陌生人:“在我告知身份之前,你是否需要禀明身份?”

    “禁军统领沈承泽。是你掳走了公主还是你救了她?”

    石蕴深嘴角嘲讽地扬起:“你不认识我?”

    沈承泽愣了愣,自己该认识他吗?

    “身为御前之人,认识公主,却不识得驸马?”

    石蕴深缓缓挪开脖子,将面前的刀也一并压了下去。

    糟糕!

    千百想法在沈承泽脑海里生发,但最大的声音就是:“叫你大意!翻船了吧!”

    “咳咳咳,臣冒犯了,望驸马恕罪。”

    又转移注意力道:“公主这是?”

    石蕴深将锅推给了之前偷袭过自己的那群人:

    “公主被掳后不久,有一伙黑衣人也把我引开了。

    我假意不敌被绑,结果便在城外的破屋中见到了被绑的公主,顺利救下了她。

    但是她身子不适,恐怕是之前那伙人对她下了药。”

    “是否是之前袭击驸马的那群黑衣人?”沈承泽追问道。

    他昨日就听说有一伙人袭击了公主和驸马,公主还因此失忆了。

    石蕴深回答得模棱两可:“衣着像,身手却不太像。”

    这种局面,敌我未明,他是要找杀死自己的人,时局当然是越混乱越好了。

    越乱,越有利于自己和沈初星的行动。

    老大夫取了一包针匆匆赶来,这回知道着急了。

    “我来看看,我来看看。”

    说完,小心翼翼地将银针分别扎入沈初星的百会穴、人中穴、神阙穴。

    过了一段时间,又将三根针尽数取出,百会穴和人中穴取出的银针干干净净,神阙穴中取出的银针却颜色发黑。

    “她中了毒?”

    石蕴深十分诧异,还带着些许愤怒,穆柴明明告诉他只下了普通的蒙汗药。

    老大夫将黢黑的银针放到一旁,又慢吞吞地把起脉来。

    此时一个士兵见沈承泽迟迟没从医馆里出去,担心地进来一探。

    正好,将消息给带回去。

    沈承泽想到这,挥挥手让他靠近,在他旁边低声耳语一番,就让他先行回宫复命了。

    半晌,老大夫终于诊出了什么:

    “这位娘子之前是否长期喝着避子汤?是药三分毒,看这银针的颜色,这位夫人已经喝了三月有余。

    这避子汤里有一味药材与蒙汗药相冲,因此才造成夫人这干呕眩晕之症。”

    “什么?”石蕴深愕然,沈初星,不,是林都玉儿竟然一直都在喝避子汤?

    不对,不是这样的。

    此时的沈初星也恰好醒来,诧异地看着石蕴深的双眼。

    避子汤?

    沈承泽更是大吃一惊:公主竟然一直在喝避子汤?是公主不想怀?还是有人不想让她怀?

    他偷偷觑了驸马一眼,又被针扎似地收回了眼神。

    不管哪一种,这个消息被他知道都不是好事,沈承泽有些后悔刚才没走了。

    石蕴深敛下眉眼,将此事暂时放在心底,对着老大夫问道:

    “那该如何解决?大夫是否有解决之法。”

    “有有有!”老大夫笑呵呵道:

    “普通的蒙汗药只要用六十克的生甘草煎水一大碗即可快速解毒,这位娘子的症状容我再思量思量,酌情添加两味药材即可。”

    “不过啊!这位娘子的年龄是有些小,确实适合晚些受孕,但这避子汤也不可乱喝啊!

    时日一久带出不孕之症也就麻烦了!”

    老大夫苦口婆心地朝着石蕴深劝道,似乎把他看成了那种只贪图一时欢愉却罔顾娘子身体的丈夫。

    沈初星不自在地看向石蕴深。

    却见他向老大夫拱了拱手,直接“承认”道:

    “在下受教了,以后不会了。这避子汤的余毒……”

    “听劝就好,听劝就好!”老大夫安慰道:

    “没事没事,我看这避子汤的药方应当是医者细心琢磨过的,药性温和,对娘子的身体伤害不大。

    只是,服用的时间太久了,这才积累了余毒。

    今日也是恰巧中了蒙汗药,药性相冲,娘子的反应才这么大。

    我先给她施针,帮她减轻痛苦,再给她开方熬药。”

    “那就多谢大夫了。”石蕴深诚恳道谢。

    因为要施针,男人不便在场,石蕴深便和沈承泽退出了内室。

    这济世堂里有一小门直通后院,粗略一看,里面晒满了药材。

    石蕴深往前堂一看,掌柜的不在,一小徒无聊地撑着下巴在打算盘。

    于是一抬脚,便迈进了后院。

    沈承泽不明所以,也走了进去:“你进人家后院干嘛?”

    话音刚落,一个“虎爪”便钳住了他的胳膊,与此同时,一张符纸也“啪”的一下贴在了他的脑门。

    “唔唔唔!唔唔唔!”

    cao,竟然是禁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