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混迹在草帽船上的混血忍者》正文 第527章 动脑子的战斗
“如果能把他的攻击吸引过来是最好的。”布鲁克说道:“起码这样她就不会继续糟蹋我们的海贼船了。”虽说男生宿舍那里现在已经变得很惨了,但是......总比整艘船都变样强。“话是这么说没错,...西炎攥着那叠皱巴巴的纸币,指尖微微发烫——不是因为一千贝利有多烫手,而是他刚把钱递出去时,那位美男老板睫毛颤了颤,右耳垂上银铃轻响,像一声勾魂的叹息。西炎喉结滚了滚,鼻腔里突然涌上一股铁锈味,他下意识抬手一摸,指腹立刻染开一道鲜红。完了,又流了。可这回他没慌。他甚至没擦,只是将沾血的手指缓缓蜷进掌心,对着老板弯起眼睛:“您这铃铛……是用海楼石打磨的?”老板笑意微滞,耳垂上的银铃无声静止了一瞬。西炎没等回答,已侧身让开摊位前拥挤的人流。他余光扫过斜对面二楼窗后一闪而过的黑影——那是索隆分身第三次经过这个路口了,斗篷下摆被风吹起一角,露出半截缠着绷带的刀鞘。西炎没回头,只把那抹暗色记在心里:索隆在盯人,但盯的不是他,是那个水果摊。“先生?”老板忽然倾身向前,玫瑰香混着青柠汁的酸气扑来,“您手指在流血。”西炎这才低头看去。血珠正沿着食指关节往下爬,慢得像有意识,滴落前竟在皮肤上凝成一颗赤红小痣。他心头一跳——这不是普通流血。这是写轮眼共鸣的征兆。上一次出现,是在阿拉巴斯坦沙漠里,他盯着克洛克达尔手腕上那枚蛇形纹章看了三秒,随后整条左臂浮现出与之对称的灼痕。“没事。”西炎笑着抽回手,却在袖口掩映下飞快结印,“风遁·真空波。”没有风声,只有一道肉眼难辨的弧形气刃贴着地面掠过。水果摊前排队的两名顾客脚边青砖突然炸开蛛网裂痕,两人惊叫着跳开,摊主却纹丝不动,只是左手拇指在柜台下轻轻一按。“咔哒。”西炎耳中听见极细微的机括咬合声。他瞳孔骤缩——不是冲他来的。那声音来自头顶。他猛地抬头。正上方二楼窗框边缘,三枚拇指大小的青铜齿轮正缓缓弹出,齿缝间泛着冷蓝微光。海楼石淬火工艺特有的哑光质感。齿轮中心并非空心,而是嵌着三颗豌豆大的水晶透镜,此刻正无声旋转,镜面折射出西炎仰头的倒影——倒影里,他右眼虹膜深处,一枚猩红勾玉正逆时针缓缓转动。“原来如此。”西炎低笑出声,舌尖抵住上颚,“你们在用‘窥镜’测绘写轮眼持有者的查克拉波动频率?”老板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他右手突然探入摊车底部,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西炎没动,甚至往前踏了半步,西装裤管被穿堂风掀起一角,露出小腿外侧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疤——疤痕蜿蜒如龙,末端隐入袜口,正是两年前在和之国鬼之岛地牢里,被凯多麾下雷鸣八卦留下的印记。“您认得这个?”西炎抬腿,脚尖点地,靴跟敲出清脆一声。老板瞳孔猛缩。他当然认得。整个新世界地下情报网都在疯传:草帽团里那个总叼着烟、爱给姑娘递玫瑰的混血忍者,左腿有龙形灼痕,右眼能焚尽钢铁,而真正致命的,是他从不示人的第三只眼——那枚藏在额骨深处、连海军S级悬赏令都未敢标注的轮回眼。“您不该来德雷斯罗萨。”老板声音沙哑下去,左手已悄然按在腰后皮囊上,“这里不欢迎能看穿‘窥镜’的人。”西炎却忽然抬手,将额前一缕碎发往后拨。这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却让老板脖颈肌肉瞬间绷紧。因为就在发丝撩起的刹那,西炎眉心处一道浅淡灰痕若隐若现——像一道未干涸的墨线,又像某种古老封印的裂隙。“我来,是因为有人托我带句话。”西炎声音放得很轻,却字字砸在空气里,“告诉多弗朗明哥——‘藤虎大将的盲杖,在七水之都码头第三根灯柱底座里’。”老板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一拍。德雷斯罗萨所有“窥镜”的核心指令,皆由多弗朗明哥亲自输入。而此刻西炎说出的坐标,是只有最高权限者才知道的、用来接收藤虎密信的三重加密信标。更可怕的是,藤虎的盲杖根本不在七水之都——那支杖三个月前已被烧成灰,埋在庞克哈萨德火山口熔岩之下。西炎在撒谎。一个精准到足以让多弗朗明哥调动全部心腹彻查七水之都的弥天大谎。而老板的僵直,就是最确凿的证据——他知道这坐标存在,且相信西炎有渠道接触藤虎的核心信标系统。西炎笑了。他转身离开时,右手插进西装裤袋,拇指摩挲着一枚温热的黑色棋子——那是刚才流鼻血时,他趁老板分神从摊车暗格里顺走的。棋子背面蚀刻着细小的“d”字纹,棋腹中空,藏着一粒米粒大小的蓝色结晶。海楼石结晶。但纯度异常。结晶表面浮动着几乎不可见的淡金色纹路,像活物般缓慢游移。西炎指尖用力,结晶应声碎裂,金纹倏然钻入他指腹皮肤,顺着血脉向上奔涌。他脚步微顿,眼前景象骤然扭曲——街道褪色,行人虚化,唯有前方百米处一家裁缝铺的橱窗玻璃,映出无数重叠影像:同一扇玻璃,同时映出十一个不同角度的自己;每个影像里,他身后都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手里捏着同样的蓝色结晶,正朝他微笑。幻术?不。这是记忆回响。来自某个被抹除时间线里的残响。西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右眼勾玉已隐去,唯余瞳孔深处一点幽蓝微光。他加快脚步,拐进旁边一条窄巷。巷子尽头堆着废弃木箱,箱顶搁着半块西瓜,瓜瓤鲜红如血。他蹲下身,用匕首切下一小块,指尖蘸着瓜汁在箱盖上画了个简易阵图——三圈同心圆,内圈绘雷纹,中圈填火符,外圈刻水波。最后一笔落下,西瓜汁竟如活物般渗入木纹,阵图泛起淡青微光。“出来吧,维奥莱特小姐。”西炎头也不回,“您跟了我七条街,踩碎了三十七片瓦片,还打翻了两个卖花老妇的篮子。再躲下去,您的高跟鞋鞋跟就要断在第八条街的排水沟里了。”身后空气微微扭曲。维奥莱特显出身形,左手拎着一只缀满蕾丝的红色小包,右手却按在腰间短剑柄上。她今天换了条墨绿丝绒长裙,裙摆扫过青苔斑驳的砖墙,像一尾警惕的毒蛇滑过岩石。“您怎么知道我在跟踪?”她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喘息,仿佛真跑了很久。西炎没答,只将那块西瓜递给维奥莱特:“解暑。”维奥莱特盯着那块瓜,眼神闪烁。三秒后,她接过西瓜,指尖不经意擦过西炎手背,一缕淡紫色雾气悄然逸散:“谢谢。不过……您似乎并不惊讶?”“因为您第一次现身时,就在我左肩留下了‘幽灵回响’。”西炎站起身,掸了掸西装裤上的灰,“那是一种能标记目标灵魂波动的特殊能力,对吧?但您漏算了——写轮眼的动态视力,能捕捉到灵魂雾气凝结的0.3秒延迟。”维奥莱特瞳孔骤然收缩。她确实用了幽灵能力,却没想到会被视觉捕捉到能量凝聚的间隙。这已经超出普通见闻色霸气的范畴。“您到底是谁?”她声音第一次带上真实动摇。西炎终于转过身。午后的阳光斜切过窄巷,在他脸上投下分明光影。他右眼幽蓝,左眼漆黑,额心那道灰痕在光线下清晰可见,像一道正在愈合的旧伤。“我是谁不重要。”他声音忽然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感,“重要的是——您在找的人,此刻正坐在斗牛竞技场VIP包厢里,数着您上次刺杀失败后,他派去追杀您的十二个狙击手的尸体数量。”维奥莱特脸色霎时惨白。她猛地后退半步,后背撞上潮湿砖墙:“你……你怎么会知道?!”“因为其中三具尸体,心脏位置的刀伤,和您昨天在情人街弄丢的那把匕首,刃口磨损纹完全一致。”西炎向前逼近一步,阴影彻底笼罩维奥莱特,“而剩下九具……全是被同一种手法拧断颈椎。下手的人,指甲缝里还残留着紫罗兰香水味。”维奥莱特浑身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被戳穿真相的狂喜。她终于确定了——眼前这个人,真的能帮她杀了多弗朗明哥。“所以……”她抬起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您愿意帮我吗?”西炎静静看着她。巷子里忽然刮起一阵风,卷起地上枯叶打着旋儿飞向天空。他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枫叶,叶脉在掌心清晰如地图。“帮您可以。”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但我要您答应三件事。”维奥莱特屏住呼吸。“第一,今晚八点整,带我去竞技场地下三层的武器库。那里有您需要的‘斩魄刀’。”西炎指尖轻划叶脉,“第二,明早六点,陪我去一趟王宫废墟。我要确认一件事。”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件:当您看见我额心那道灰痕彻底变成金色时,立刻用幽灵能力把我送离德雷斯罗萨。无论发生什么,不要回头。”维奥莱特怔住:“为什么?”西炎将枫叶轻轻放在她掌心。叶脉尽头,一点金芒正悄然蔓延。“因为那时的我,已经不是您认识的西炎了。”他微笑,右眼幽蓝光芒骤盛,“而是……您父亲,罗西南迪阁下,当年亲手封印在‘d之一族’血脉里的,真正的‘天手力’。”维奥莱特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上砖墙。她死死盯着掌心枫叶——叶脉金芒正以肉眼可见速度吞噬整片叶片,所过之处,枫叶化为细碎金粉,簌簌飘散。巷口传来皮鞋踏地声。节奏沉稳,步步如鼓点。西炎侧耳听了一瞬,忽然伸手,一把攥住维奥莱特手腕。他掌心滚烫,触感却像握着一块寒冰。“别怕。”他声音低得如同耳语,“现在,我们该去赴约了。”维奥莱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拽入巷子深处。西炎另一只手按在墙上,掌心覆上某块凸起的青砖。砖面无声凹陷,整面墙壁如水面般荡开涟漪。他拉着维奥莱特一步跨入——涟漪闭合。巷子里只剩半块西瓜,和一地随风翻滚的金色枫叶灰烬。三百米外,斗牛竞技场穹顶最高处,多弗朗明哥翘着二郎腿坐在王座上,指尖把玩着一枚黑色棋子。棋子背面,“d”字纹在烈日下泛着幽光。他忽然轻笑一声,将棋子抛向空中。棋子坠落途中,无声化为齑粉。“有趣。”他舔了舔犬齿,望向竞技场中央沸腾的人海,“看来今晚的决斗赛,要提前加一场压轴戏了。”话音未落,他身后阴影里,一道黑影无声跪倒:“大人,‘幽灵’已接触目标。但对方……似乎知道太多。”多弗朗明哥笑容不变,只将手伸向虚空。一柄缠着绷带的长剑凭空浮现,剑柄末端,一枚猩红勾玉缓缓旋转。“那就让他知道更多。”他轻声道,“毕竟——”“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竞技场地下三层,武器库铁门轰然洞开。西炎松开维奥莱特的手腕,迈步踏入。黑暗中,无数刀剑在幽蓝冷光里悬浮,刃尖齐刷刷指向门口。最中央的承重柱上,一柄古朴太刀静静悬挂,刀鞘漆黑,鞘口镶嵌的宝石,正折射出与西炎右眼一模一样的幽蓝光芒。西炎驻足,仰头。额心灰痕剧烈搏动,如活物般起伏。“找到了。”他轻声说,声音在空旷库房里激起层层回响,“我的刀。”维奥莱特站在他身后,望着那柄太刀,忽然明白了什么。她捂住嘴,泪水终于决堤。原来他不是来谈情说爱的。他是来取回自己遗失二十年的,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