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兰西这次实属不易,那么短的时间张罗了那么多事,甚至是您和剌赤王子、小花大人闭关时,他都是寸步不离,未合过眼,他已经干到极限状态了,这‘碗洗多了难免打碎几个’.........”
迪垒骨连忙接过话来,帮着兰西求情。
原因是旦辛在进行黑暗统治期间,兰西还是为数不多能顶住压力,坚持立场的人。
还发挥聪明才智,与旦辛势力极限拉扯,才确保了人类文明未出现大乱子。
迪垒骨也是一个公心为先的人,故而在这个时候必须要站出来护一护兰西。
“罢了,正如大元帅所说,这‘锅’不能让兰西来背。”
陈岩拍了一下额头,将自己最后一个分子压缩酒壶拿出来认真端详起来。
“你们看,这壶左下角的文字——合欢酒,世间最迷人的酒。”
陈岩哈哈大笑起来:
“这老疙瘩也够逗的,形容酒哪里有用迷人来形容的?”
“我也看见了,老疙瘩有才,这酒如果正式发布,绝对会成为爆款.....。”
“震宇集团不愧是我们帝国的财政支柱,很多产业都成了帝国的财源所在,连研发一个小玩意儿都那么有意思。”
“哈哈哈.....我觉得吧,这次宴会用了这酒,既不能算成阴谋,更不能算成是安全事故,成就了那么多姻缘,全当是缘分使然了........。”
“连我手上的几壶也是这个批次的酒,平时用一滴就行,可今天我们每个人的用量都是几壶以上,没有出什么大事,都是万幸了!”
陈岩无奈摇头,这才松了口气,放心下来,又对剩余两天的庆功宴做了周密的安排。
趁着天还未亮,陈岩想快去快回,回一趟火星看望一下老疙瘩和库能。
他们两人虽然莽撞,但都是久经考验的忠诚之士,绝不能让他们心中有解不开的结。
迪垒骨也申请陪同陈岩一同前往。
路上,陈岩做了数次思想斗争,想要给迪垒骨袒露一下与欧阳紫云发生的事,但都还是压了回去。
不过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被迪垒骨敏锐洞察:
“大帝,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们都是一家人,你给我说便是,不要生分。”
“岳父,没什么,只是这段时间遇见了太多事情,感觉有些疲惫....。”
“呵呵.....您是个精力无限旺盛的人,再加上十级永恒战士的身份,是因为其他事吧? 难道喝了合欢酒,您也.........。”
迪垒骨阅人历事无数,像是有火眼金睛一般,直接看穿陈岩内心。
陈岩也感应到迪垒骨已猜中,索性直接说出来,免得将这块石头一直压在心中。
“岳父.....我做了错事,做了对不起闻心的事.......对不起!我请求您的原谅!”
“嗯?怎么一个事?”
迪垒骨虽然看穿,却还是装成一知半解的样子,想了解一下实际情况。
陈岩将刚才所发生的事,和与欧阳紫云的过往一并说了出来,又低垂着头,感觉很自责的样子。
迪垒骨拍了一下陈岩的左肩:
“大帝,我觉得您很勇敢,能直面这个问题。
听你的描述,这名叫欧阳紫云的女子也是个不错的人,和心儿的人品不相上下。
这次合欢酒的乌龙,您也是受害者,错误不能全归咎于您的身上,您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站在我的立场上来说,我能够理解您.....。”
“岳父,我准备一会儿看了库能他们,就去给心儿负荆请罪,请求她的原谅.....。”
“好,大帝!我没有看错您!这事您不提,糊弄着也能过去,但你却以极致的坦诚告诉我,还准备告诉心儿。”
“岳父,我心里也没底,怕对心儿造成严重的伤害.......。”
“我不能替心儿作出她的决定,但我相信,在你的真诚坦白下,她会做出自己的选择。
不管她做出什么选择,我都尊重她的决定,我也会一如既往的忠诚于您......去和她谈谈吧!”
“岳父......”
陈岩一把握住迪垒骨的手,非常担心到时闻心会伤透心,然后和自己离婚。
很快,两人乘坐的黑影级战舰已飞抵永恒宫殿群的关押之地。
刚一进入,便听见两人惊声尖叫声:
“这关押起来也就算了,大帝还要追加我们鞭子.......。”
“我发现,别人犯点错时,大帝很宽容,我们犯点事,大帝就朝死里弄我们.......。”
“...............。”
陈岩伸手拦了一下迪垒骨,示意在医疗室外听听两人都会抱怨些什么。
迪垒骨听两人实在骂得难听,为了避免两人死透,才打掩护式咳嗽了两声。
由于陈岩也是才做了错事,所以没有用眼神责怪迪垒骨,而是快步进入房间。
“怎么?你俩做得很对吗?大元帅为帝国操碎了心,你们倒好,一天疑神疑鬼,是不是想再吃些鞭子?...........。”
陈岩见到两人屁股开花、皮开肉绽,没有安慰,而是直接开喷......。
“我们也是为了帝国好,这些年帝国内鱼龙混杂,根本分不清有的人是人是鬼.......。”
“我们被暗算过多次,怕了.....。”
两人一脸委屈,心口憋着一股气,极力解释。
陈岩回以冷眼:
“我这大帝之位是怎么来的,你们不知道吗?全靠大元帅的托举,如不是大元帅,你们也不可能位极人臣,我看你们吃饱了没有事儿干........。”
见两人无言以对,陈岩才将眼神锁定到老疙瘩身上:
“你知不知道,你又惹大祸了?”
“我被关在这儿打得半死,又有什么欲加之罪?尽管放马过来,直接弄死我..........。”
老疙瘩瞟了陈岩一眼,将头扭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