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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9章 闵长老说笑了
    “我要让你活着。”杨小凡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每个人都打了个寒颤,“活着感受每一寸痛苦。”

    大诅咒术的符文在他识海中缓缓旋转,这是连高阶长老都难以察觉的禁忌之术。

    杨小凡嘴角噙着冷笑,看着闵浩兴额角暴起的青筋……

    那下面正流淌着被诅咒的血液。

    “装神弄鬼!”闵浩兴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靴底碾碎地面青砖,“今日便叫你魂飞魄散!”

    他身形刚动,脚下突然一滑。

    众人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堂堂执法长老竟五体投地摔在碎石堆里。

    两颗门牙蹦跳着滚到杨小凡脚边,在阳光下泛着森白的光。

    “噗……”

    有女弟子急忙捂嘴,肩膀却抖得像风中落叶。

    闵浩兴撑起身子时,嘴唇豁开一道口子,活像被撕烂的布偶。

    “滋味如何?”

    杨小凡用脚尖拨弄那两颗牙齿,金属般的冷光在眸中闪烁。

    他想起古籍记载,上古时期有大能者施展诅咒,能让整个王朝的婴孩生而畸形。

    闵浩兴抹了把脸上的血,突然狞笑起来:“杀了你,这些把戏自然破解!”

    这次他足尖轻点,身形如鹞子般掠起三丈高……

    总不会再摔个狗啃泥。

    天际忽有雷光闪过。

    “轰!”

    碗口粗的紫雷劈在闵浩兴天灵盖上,将他生生砸回地面。

    焦糊味弥漫开来,他束发的玉冠炸成齑粉,满头长发根根直立,活像只炸毛的乌鸦。

    围观人群死一般寂静。

    有个年轻弟子手中的剑“当啷”掉在地上,在青石板上弹跳两下。

    “不……这不可能……”

    闵浩兴的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

    他低头看着焦黑的掌心,那里本该凝聚着足以开山裂石的灵力。

    杨小凡负手而立,山风卷起他素白的衣袂。

    三丈外,闵浩兴的佩剑突然自行出鞘,剑尖竟直指主人咽喉!

    “当心!”

    有长老惊呼。

    闵浩兴仓皇闪避,剑锋却划破他腰间玉佩。

    晶莹的碎片雨中,他看见杨小凡眼底流转的暗芒……

    那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神。

    “巧合!都是巧合!”

    闵浩兴嘶吼着腾空而起,这次他谨慎地避开所有云团。

    双掌间凝聚的血色符文照亮了他狰狞的面容:“幽冥血煞掌!”

    云层忽然剧烈翻涌。

    十八只铁翼苍鹰破云而出,为首那只的利爪直接抓向闵浩兴面门。

    人们清晰听见“刺啦”一声……

    执法长老的官服后背被撕开尺长的口子,露出里面渗血的皮肉。

    岳子北手中的酒葫芦“咕咚”滚落山坡。

    他机械地转头看向纪良:“大师兄,咱们小师弟……是不是会妖法?”

    半空中,杨小凡轻轻抚过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大诅咒术的纹路正在闵浩兴灵台中生根发芽,就像毒藤缠绕朽木。

    地面上的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一名内门弟子张大了嘴,手中的长剑“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闵浩兴脸色铁青,身形再次拔高,这一次他几乎贴到了云层边缘。

    他咬牙切齿地掐诀,掌心凝聚出一团刺目的光芒。

    “小畜生,这次看你怎么躲!”

    话音未落,头顶的云层突然剧烈翻涌。

    闵浩兴心头猛地一跳,还未来得及反应,一大片黑影已破云而出。

    “是铁翼玄鸟群!”

    有人失声惊呼。

    数百只翼展丈许的巨鸟呼啸而来,尖锐的鸟喙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闵浩兴仓促间只来得及抬起手臂,就被鸟群撞了个正着。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那些铁翼玄鸟的尖喙如同钢锥,每一次啄击都带起一蓬血花。

    最要命的是领头那只,竟一口叼住了闵浩兴的发髻,生生扯下大把头发。

    “滚开!都给老夫滚开!”

    闵浩兴疯狂挥舞双臂,真元爆裂间数十只玄鸟哀鸣坠落。

    但等他挣脱出来时,已是满身血污,道袍成了破布条,活像个街头乞丐。

    “第三次了……”

    一名执事长老喃喃自语,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观战弟子中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但那种压抑的笑声像瘟疫般蔓延开来。

    闵浩兴站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色由青转紫,最后涨成了猪肝色。

    “杨小凡!”他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你使的什么妖法?”

    杨小凡负手而立,山风吹动他的衣袂,显得格外从容。

    “闵长老说笑了。”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日天气,“您这些年做的那些事,连老天都看不过眼了吧?”

    这话像一记耳光抽在闵浩兴脸上。

    周围弟子交头接耳,有人小声道:“听说上月闵长老强占了李师弟的洞府……”

    “何止!王师姐的灵宠莫名暴毙,据说也……”

    议论声虽低,却字字如针。

    闵浩兴额头青筋暴起,突然拔剑出鞘,剑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光。

    “老夫今日必取你性命!”

    就在剑气即将成型之际,一阵怪风突兀袭来。

    那风来得邪性,打着旋儿往闵浩兴剑势最薄弱处钻,硬生生将凝聚的剑气搅得七零八落。

    “见鬼了!”

    闵浩兴握剑的手都在发抖。

    他活了百余年,何曾见过这等怪事?

    远处树梢上,一只乌鸦“嘎”地叫了声,扑棱棱飞走了。

    这声鸦叫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刺耳,几个胆小的弟子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杨小凡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

    大诅咒术的妙处就在于此……

    不伤人性命,却让人生不如死。

    此刻的闵浩兴站在原地,举剑不是,收剑也不是。

    他道心已乱,连握剑的姿势都透着几分滑稽。

    那身原本华贵的紫金道袍沾满血污鸟粪,活像块用旧的抹布。

    “你们看闵长老的靴子……”

    有眼尖的弟子憋着笑提醒。

    众人这才发现,闵浩兴右脚的靴底不知何时扎了根铁刺,正汩汩往外渗血。

    杨小凡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怜悯:“闵长老,要不……您先回去换身衣服?”

    这话就像最后一根稻草,闵浩兴突然暴起,却又在腾空的瞬间被自己的衣摆绊了个趔趄。

    他狼狈地稳住身形,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恐惧。

    闵浩兴此刻狼狈不堪,头顶那坨玄兽粪便散发着阵阵恶臭,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发丝缓缓滴落。

    周围弟子纷纷后退,有人甚至干呕起来,却又不敢太过明显,只能强忍着捂住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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