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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霍格沃茨之遗归来的哈利》正文 第五百一十八章 仰望星空派
    今天,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出现在格里莫广场。是德拉科,他是从飞路网里冒出来的,一出现就引起了一阵骚动——主要是罗恩的骚动。“马尔福?!你来干什么?”罗恩瞪大眼睛。德拉科翻了个白眼...“别靠近他!”卡珊德拉厉声喝止,魔杖尖端银蓝色符文急速旋转,一层又一层加固着防护阵的边缘光膜。那能量洪流裹挟着圣杯崩解时撕裂的空间裂隙、血池蒸发的怨灵残响、地脉暴走的震波与无数被强行抽取却未及炼化的灵魂碎片,如亿万把烧红的钝刀刮过符文的每一寸神经。他的长袍在冲击中化为灰烬,裸露的手臂上浮现出蛛网状的暗金纹路——那是魔法石本源之力被逼至极限后,在血肉中自行刻下的抗压回路。唐克斯咬紧牙关,魔杖横扫,一道猩红屏障轰然展开:“Aegis Sanguinis(血誓之盾)!”鲜血从她指尖涌出,在空中凝成半透明的赤色晶壁,与卡珊德拉的符文护盾叠加,硬生生将能量柱压缩了三寸。可这压缩反而加剧了内部压力,圣杯残骸在能量核心处重新凝聚成一颗不断脉动的暗红眼球,瞳孔里倒映出千百个尖叫的灵魂面孔。“它在重组意识!”罗恩嘶吼着挥出一记“Bombarda maxima”,爆炸气浪撞上能量柱却只激起一圈涟漪,反被吸入漩涡中心。“哈利!快用魂器共鸣!你体内还有伏地魔的残余灵魂碎片——那是唯一能干扰它的锚点!”哈利浑身一震。伤疤灼烧般剧痛,不是因恐惧,而是因某种扭曲的呼应——那颗暗红眼球的每一次搏动,都与他额头下那道闪电形疤痕的频率完全同步。他猛地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枚早已褪色的黑魔标记烙印。那是霍格沃茨之战后,伏地魔最后挣扎时强行烙下的诅咒残留,七年来始终沉寂,此刻却随着洞窟震颤而泛起幽绿微光。“Finite Incantatem!”哈利将魔杖狠狠刺入地面,杖尖爆开一圈无声的银环。银环掠过所有傲罗脚下的冰层,冻结的并非寒霜,而是时间本身——所有人动作瞬间凝滞,唯有能量洪流依旧奔涌,唯有那颗暗红眼球在银环扫过时剧烈抽搐,瞳孔里的灵魂面孔集体发出无声惨叫。就是现在!哈利扑向符文,左手按上他剧烈起伏的后背,右手魔杖直指那颗眼球:“Legilimens!”不是窥探,而是引爆。他主动撕开自己灵魂最深处那道被邓布利多加固过的封印,让伏地魔留在他体内的那一丝灵魂残渣彻底暴露。那缕残渣如同活物般尖叫着扑向暗红眼球,两股同源却截然相反的黑暗力量在半空轰然对撞!眼球表面炸开蛛网般的裂痕,内部灵魂面孔开始互相吞噬、溶解,最终化作一滴粘稠的墨绿色液体,被符文胸前突然裂开的微型黑洞——那是魔法石自发形成的能量泄压口——无声吸走。“呃……”符文喉咙里滚出一声非人的低鸣,全身骨骼发出密集的噼啪声。他睁着的双眼瞳孔彻底消失,只剩两团旋转的白金色星云,发梢根部竟开始生长出细碎的水晶簇,每一片都折射着破碎的圣杯影像。能量洪流骤然收缩,由十英尺粗细坍缩成一道纤细如剑的光束,颜色从混乱的霓虹转为纯粹的炽白。光束末端,那枚被吸走的墨绿液滴悬浮着,正被白光一寸寸分解成最基础的魔力粒子。“他在……重构规则。”卡珊德拉声音发颤,魔杖尖端的符文已从银蓝转为近乎透明的虚空色,“不是压制暴走,是把失控的能量,重写成新的魔法基石!”话音未落,符文双臂猛然张开。他身后,十二道由纯粹魔力凝成的巨柱拔地而起,呈环形环绕洞窟,柱体表面流淌着与诺特家骨片同源的荆棘纹路,却不再是暗绿,而是燃烧着温润的玉白色火焰。火焰无声舔舐着崩塌的洞顶,坠落的巨石一触即化为晶莹粉尘;火焰蔓延至血池边缘,沸腾的污血瞬间凝固成剔透的红宝石晶体;火焰掠过断裂的魔力锁链,那些垂死的暗影竟在焰中舒展、重组,化作十二尊通体流转着星辉的守卫石像,默默伫立于巨柱顶端。最骇人的是圣杯残骸。它悬浮在符文头顶三尺处,杯体裂痕已被玉白火焰弥合,内部不再翻涌灵魂,而是缓缓旋转着一团小小的、稳定的金色星云——星云中心,一点微弱却无比清晰的蓝光静静闪烁,正是拉文克劳冠冕上那颗蓝宝石的纯净本源。“他……把仪式的核心,变成了自己的新魔杖?”唐克斯喃喃道,魔杖微微发抖。“不。”卡珊德拉死死盯着符文额角渗出的血珠,声音陡然拔高,“他在完成伏地魔未竟的仪式!但祭品不是他人——是他自己!魔法石正在把他改造成……活体圣杯!”仿佛应证她的话,符文左眼星云骤然熄灭,右眼却燃起刺目的金焰。他缓缓抬起手,指尖一滴血珠悬浮着,竟在空气中自动分解为七种不同色泽的魔力丝线,每根丝线末端都系着一个微缩的幻影:赫敏在霍格沃茨图书馆翻书的侧脸、罗恩举着烤鸡腿大笑的嘴、伏地魔握着接骨木魔杖的冷峻轮廓、甚至还有邓布利多半月形眼镜后那抹温和的笑意……“他在……锚定现实。”哈利喉结滚动,终于明白那滴血的意义,“用最重要的人和事,作为新规则的支点。否则这具身体会先于魔法石崩溃。”就在此时,洞窟深处传来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不是崩塌,而是某种古老存在被惊醒的叹息。整座山脉的阴影在洞壁上疯狂蠕动,汇聚成一只覆盖整个穹顶的巨大手掌虚影,五指张开,掌心向下,朝着符文缓缓压来。“地脉之灵……被惊醒了。”卡珊德拉脸色惨白,“它把符文当成了窃取力量的入侵者!”那手掌尚未落下,符文脚下的冰层已开始龟裂,裂缝中涌出熔岩般的赤金光芒。他右眼金焰暴涨,抬手向天一指——十二根玉白巨柱同时亮起,星辉守卫石像齐齐抬头,十二道光束射向穹顶手掌。光束并未攻击,而是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由无数流动符文构成的网,网中央,正是那滴悬浮的血珠幻影。手掌虚影触及光网的瞬间,动作忽然迟滞。它庞大的阴影中,竟有无数细小的光点亮起,如同被唤醒的记忆——那是千万年来被此地地脉滋养过的生灵影像:远古巫师跪拜的剪影、霍格沃茨初建时奠基的咒语波动、甚至还有哈利婴儿时期被莉莉魔力包裹的襁褓微光……“它在……辨认。”哈利屏住呼吸,“辨认这些影像里,是否包含它认可的‘契约’。”符文染血的嘴角艰难勾起一丝弧度。他沾着血的手指在空中疾速划过,不是咒语,而是霍格沃茨校徽的轮廓。最后一笔收锋时,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蕴含全部生命魔力的精血。血雾弥漫开来,与光网中的影像交融。刹那间,所有影像都染上了一层温润的玉白色光辉,而穹顶那只巨大手掌的阴影,竟开始一寸寸褪色、透明,最终化作漫天光尘,温柔洒落在符文肩头。洞窟震动停止。崩塌的岩石悬停半空,缓缓化为齑粉。沸腾的血池彻底凝固,表面浮现出细密的、与霍格沃茨城堡外墙同款的藤蔓浮雕。圣杯残骸缓缓下降,稳稳落在符文掌心,杯中星云旋转速度渐缓,最终化为一枚温热的、散发着柔和光芒的蓝色水晶。“完成了。”符文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澄澈,“不是摧毁……是归还。”他摊开手掌,那枚蓝水晶悄然碎裂,化作无数光点融入洞窟四壁。墙壁上那些狰狞的献祭符文纷纷剥落,露出底下原本的、早已被遗忘的古老文字——那是霍格沃茨建校之初,四位创始人亲手镌刻的地脉调谐咒文。“伏地魔……”符文喘息着,目光扫过众人,“他以为自己在篡改规则。但他漏算了一点——所有试图扭曲霍格沃茨根基的魔法,最终都会被这座城堡本身……修正。”话音落下的瞬间,洞窟入口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伏地魔带着留守的傲罗冲了进来,魔杖尖端还残留着防御咒的余光。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悬浮在符文掌心的圣杯残骸,以及周围十二根玉白巨柱——那柱体表面流转的荆棘纹路,竟与他当年在诺特庄园密室所见的、记载着“永恒之杯”真名的羊皮卷一模一样。“你……”伏地魔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你把它……变成了真正的圣杯?”符文没有回答。他只是轻轻挥手,十二根巨柱顶端的星辉守卫石像同时转身,面向伏地魔。石像空洞的眼窝里,缓缓亮起两点温和的玉白色光芒,如同初春融雪时,霍格沃茨禁林边缘悄然绽放的第一朵银莲花。洞窟外,峡谷上方的暗紫色雾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远处,一道久违的、真实的晨光,正奋力刺破云层,将第一缕金辉,稳稳投在符文染血的额角,与那道闪电形疤痕交叠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