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游戏:开局觉醒Bug级天赋》正文 第841章撑伞的诡,掉起胃口
纪言的视角里,那把平平无奇的黑伞内部,仿佛蕴含一个异世界。那个世界好似一个大型监狱,一条条伞骨将每个牢笼划分开来,每一个牢笼内,挤压着一张张扭曲的诡脸,凄厉的幽怨声穿透耳膜,直达脑神经。这把黑伞,到底吞了多少只诡?!持握黑伞的女诡,在伞下居高临下地盯着纪言,漆黑模糊面目上,幽青双眼渐渐弯起:“搭了伞,就回家吧。”“你的家,在哪?”黑伞下,纪言感觉自己的身体出现了显著的异样。剥离——他感觉自己某种东西,正在被剥离,被扯入黑伞内……“回家吗?”“你的家在哪?”【黑伞夜女】继续开口,模糊的面部,猩红的嘴角愈发邪魅。纪言抚摸着自己的脸,发现自己的手,竟诡异地穿过了面部。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颅腔内的温度……他在变得虚幻透明!这黑伞在剥离他的魂魄!“雨停了……我觉得不用了……可以自己回去。”纪言艰难进行回应,同时注意着某样东西。“不用?”“你是在戏弄我么?”“你没伞,我好心帮你撑伞,雨停了,转而便撇开我,你是在戏弄我!”【黑伞夜女】声音一点点变得尖锐,因为这个互动,出现了更恐怖的黑化痕迹。她抬起一只手,朝着纪言的面门伸来,大片黏稠的诡气翻涌……下一刻,她却停住了。纪言也发现了什么。浮动的心跳逐渐平缓……“他有我撑伞,不需要你来。”一个声音传来,【黑伞夜女】那张模糊的脸抬起,猩红嘴角弧度越来越大:“你是谁……”冷光黑夜下,潮冷巷子内。纪言单脚支撑着诡异身躯,在头顶上,除却那把黑伞,还有一把鲜红如血漆的伞,一左一右地挡雨。两道修长的诡影,伫立在纪言两边。红伞,自然是【油纸喜伞】。新一轮的升阶,怨念本体“油纸伞”没有什么改变。但,血影嫁衣的变化却很显著。金簪盘发上的红盖头消失不见了,替换成了一顶珠光凤冠,面容被藏在了面帘内,同时也将那份“未知”的战力隐藏了起来。纪言斜睨,两诡对峙。让“诡雨”停下,只能是答应【黑伞夜女】的要求。“诡雨”停了,工具栏的“催眠”效果就会停滞,【油纸喜伞】也就解锁了——可眼下,纪言认为哪怕“血影嫁衣”有了10阶的战力,也很难将这局翻盘……这里是【黑伞夜女】的【魇】,她的加成特权太多了!哪怕压制,还有另外两个【魇】的诡在等着,处境太绝望了。“好漂亮的新娘子……”“玉骨冰姿,妆容靓丽,作为的伞的一部分,一定很惊艳。”纵使察觉血影嫁衣的压迫气场,【黑伞夜女】仍旧笑容不变,在这个【魇】内,她不惧任何外来诡:“你和你的伞,都是我的了。”“在这里的,都是我的!”声音落下,那黑伞哗啦啦作响,伞檐滴落大量粘稠诡气,在覆盖这块区域的刹那。血影嫁衣一只手拎着纪言,【油纸喜伞】爆发的红色诡气,强行撕开一道口子。转而,纪言被丢出了黑伞外。“你着急的话,那边先从你开始。”【黑伞夜女】从黑伞内扯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甩向【血影嫁衣】,那团黑色东西霎时间钻出无数张挤压乳白诡脸,扑向后者!血影嫁衣一手撑伞,另一手抬起。红指甲刺破指尖,一滴鲜血溢出,弹出去的刹那,大片血色诡气化作恐怖激流,将诡脸刺的千疮百孔。“嗬嗬嗬——”【黑伞夜女】显得更加兴奋,握着那把黑伞,正想要进一步,压制【血影嫁衣】。突然那只玉手穿透漆黑诡气,直接握住了“黑伞”伞柄。然后,敞开的伞一点点合拢起来!里面原本要站出来的诡,全部被压制了回去。黑伞挥洒的恐怖黑色诡气,也被【油纸喜伞】吸收,抵消免疫。纪言瞪大眼睛:“这么生猛?!”【黑伞夜女】用一种更加“稀罕”的眼神,赤裸裸盯着【血影嫁衣】。“喜欢……我很喜欢……”“我要把你的伞拆了……为你撑伞……送你回家”说完,整个巷子又开始下雨。这一次,雨全部是黑色的!【血影嫁衣】不怕这“黑色诡雨”,却还是第一时间松了手,拉开距离。转瞬,出现在纪言身旁,后者淋不得这雨!【油纸喜伞】下,纪言全身被“诡雨”浸透的水渍,迅速被蒸发。“血姐,这里是她的地盘,有“梦核秩序”的帮忙,没有胜算。”纪言低声开口。血姐的脸遮掩面帘下,轻声淡道:“怎么做?”纪言眼睛闪烁,“你信我的话,站我身后。”“然后,什么都不做。”“信。”血影嫁衣没有半点犹豫,站在了纪言身后。那边,【黑伞夜女】又重新撑开了黑伞。她盯着纪言,以及身后如同如同守护神一般,为其撑伞的【血影嫁衣】。纪言全身颤抖,盯着【黑伞夜女】开口说道:“不是要搭伞……送我回去吗。”“怎么不搭了,怎么我头顶上撑着的,一直是一把喜伞?”“除掉给我打伞的这位,我就是你的,来吧,送我回去吧!”“来送我……回你伞里面的那个“家”啊。”站在身后的血影嫁衣:“……”这一互动,又触发了【黑伞夜女】的杀人规则。转瞬之间,出现在纪言身旁,漆黑模糊的诡手抓在了纪言的肩膀处!“好啊,我送你回家!”一旁,血影嫁衣血气躁动。可转而,她看到了纪言那斜睨的眼神,又止住躁动的诡气。那撑开的黑伞,重新钻出乳白的扭曲诡脸……【黑伞夜女】和【血影嫁衣】视线碰撞着,前者充斥着挑衅与玩味。“我想跟你回家……姐姐……”“外面好冷……好黑……”“姐姐……为什么那晚上你没有来……如果你来了……我也就不会搭了陌生人的伞……”“那个陌生的叔叔……他送我回家……可后面的路太黑了……我看不清,但感觉那不是回家的路……最后,我看到了一个好大的黑房子,再然后……”纪言直勾勾盯着【黑伞夜女】,但说到这里,他不说了。再看【黑伞夜女】,因为这突然搬出她生前最难以释怀的记忆,作为互动方式,她此刻模糊的黑影,更加模糊。就像被钓足胃口的读者,鲜红嘴角发出尖锐而癫狂的声音:“然后,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