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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游戏:开局觉醒Bug级天赋》正文 第845章这叫突袭,黑夜长存
    哗啦啦——8区【魇】内,依旧是蒙蒙细雨,打落在清一色的青砖瓦屋上。这里没有白天,无时无刻都是黑夜。此刻,每条错综的巷子都“诡满为患”,每只诡影撑着“黑伞”,如同游戏NPC漫无目的,走动在这片领域内。一条巷子内,【C】岑琉打着一把黑色雨伞伫立,【A】艾离坐在一旁,手指搓拭着那叠塔罗牌。在这个副本里,“塔罗牌”仿佛就是他生命的全部,每天几乎所有注意都在这上面。“不同的【魇】,“梦核诡异”之间自......海风裹着咸腥味扑在脸上,【I】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他盯着钱多多那张被海风吹得发红、却依旧挂着欠揍笑意的脸,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从头到尾都错了。不是错在低估了钱多多的诡器储备,也不是错在轻看了那副白手套的规则权重。而是错在……把这场对决,当成了一场“生死博弈”。可钱多多从没打算赢他。他要的,从来就不是杀掉【I】,不是夺取残躯,不是逆转关卡权限。他要的,是【时间】。真正的、绝对剥离干扰的、连“梦核诡异”都无法锚定坐标的……静默时间。【I】猛地抬头,望向这片无边黑海的天穹——没有日月,没有星辰,只有低垂的、缓慢翻涌的灰白色云层,像一块浸透盐水的厚棉絮,沉甸甸压在海平线上。空气里没有诡气波动,没有能量残留,甚至连最基础的“空间褶皱感”都消失了。这不是领域展开,这是……规则层面的“清场”。“你把我拉进来的,根本不是领域。”【I】声音干涩,一字一顿,“是‘空白间隙’。”钱多多终于转过头,海风吹得他额前碎发乱飞,右耳上一枚小小的银鱼耳钉微微反光:“聪明。不过……不全对。”他抬脚,踢起一颗鹅卵石,石头划出一道弧线,“咚”地坠入海中,溅起一小朵水花,又迅速被浪吞没。“它叫‘潮汐休止带’。”钱多多说,“不是空白,是‘暂停’。”“暂停?”【I】瞳孔一缩。“对。”钱多多笑得像刚偷完渔网的海獭,“所有因果链、所有能量流、所有正在发生的‘事件态’,在我触发专属特权的瞬间,被强制推入一个……缓冲区。”他摊开手,掌心浮起一滴水珠,悬浮着,既不坠落,也不蒸发,内部却有极细微的暗流在逆向旋转:“你看这滴水——它本该落下、破碎、渗进沙里。但现在,它‘正在下落’的状态被冻结了,可‘下落’这个动作本身还没结束。所以它悬着,但不是静止,是‘进行时’被掐住了脖子。”【I】脸色彻底变了。他懂了。这不是领域压制,不是精神污染,不是幻术囚笼。这是对“时间逻辑”的外科手术式截断。而【Q】的专属特权,并非“创造一个新规则”,而是……“将一段现实,暂时移出原有时间轴”。“所以……【L】和【J】那边……”【I】嗓音绷紧。“哦,她们啊?”钱多多掏了掏耳朵,随手把耳屎弹进海里,“还在【生死门】里,跟那只10阶影诡玩躲猫猫呢。”他歪头,笑容纯良:“但你猜怎么着?那只影诡,现在也卡在‘第3秒’的扑杀动作里——左爪离洛西西后颈还差0.7厘米,右爪刚抬起一半,尾巴尖儿正甩到半空。它动不了,也停不下,就像……被钉在胶片上的一帧画面。”【I】呼吸停滞了一瞬。他想反驳,想怒吼这是胡扯,可身体深处某种古老直觉在疯狂尖叫——是真的。这滴悬停的水珠,这无声的浪,这连自己心跳都仿佛被拉长成粘稠糖浆的滞涩感……全都在印证。“你故意拖住我,不是为了杀我。”【I】缓缓吐出一口气,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是为了等【L】把那只影诡,逼进一个‘不可撤回的攻击姿态’。”钱多多打了个响指:“Bingo!”“她必须让那只10阶影诡,把全部诡力灌注进‘致命一击’的预判轨道里——肌肉收缩、神经电信号传导、空间撕裂前置……所有准备动作完成,只差最后0.01秒触碰目标。那一刻,它的存在状态,就是最完美的‘事件态锚点’。”“而我的‘潮汐休止带’,刚好能把它整个‘咬’下来,塞进缓冲区。”【I】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无讥诮,只剩冰冷的计算:“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没指望靠猜拳赢我三次……第一次剪刀胜布,只是启动钥匙。后面两局,你根本不在乎输赢。”“对喽。”钱多多蹲下身,用手指在湿漉漉的沙滩上划拉,“我赢一次,特权激活;我再赢一次,‘休止带’正式展开;第三次……其实是给你看的障眼法。”他指尖划出的不是字,而是一道极细的、泛着微光的波纹,像海面被风揉皱的倒影:“真正关键的,是我第一次出拳前,悄悄把‘休止带’的坐标,种进了你刚才捏死蜈蚣时,那只佝偻诡影残留的尸斑能量里。”【I】浑身一僵。那只诡影……是他临时召来的怨念分身,用来钳制钱多多的“保险”。可尸斑能量,是它最原始、最本能的执念烙印——相当于把休止带的“引信”,直接焊进了【I】自己的战术反射神经里。“你甚至没碰我一下。”【I】声音嘶哑,“就靠一个眼神、一次接触、一次佯攻……就把‘休止’的种子,埋进了我的作战逻辑里。”“嘿嘿。”钱多多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我奶量虽足,但脑子真不太够用。正面硬刚,十条命都不够你削的。只能靠点……小聪明。”他站起身,拍掉裤脚沾的沙子,忽然问:“你知道渔民最怕什么吗?”【I】没答。“不是风暴,不是搁浅。”钱多多望着远处一道缓缓升起的、边缘泛着幽蓝微光的潮线,“是‘死潮’。”“海水退了,却不涨回来。浪来了,却永远停在将扑未扑的那一刻。渔船卡在滩涂上,船底下的水,明明在晃,却一滴也不流。”他顿了顿,海风卷起他衣角:“那种时候,人不能下船,不能修船,不能等,也不能走。因为‘时间’本身,已经生锈了。”【I】沉默良久,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却没半分温度:“所以……你现在是在等潮涨?”“不。”钱多多摇头,指向那道幽蓝潮线,“我在等它退。”【I】眉头一跳:“退?”“对。”钱多多眨眨眼,“‘休止带’不是永动机。它靠消耗‘事件势能’维持——比如那只影诡蓄满力却无法释放的杀意,比如你刚才想挖我心脏的执念,比如我吞下去还没消化的三十七颗治疗胶囊……所有‘即将发生却被迫中断’的能量,都在给它续命。”他掰着手指数,“现在,这些能量大概还能撑……二十三分钟。”【I】瞳孔骤然收缩:“二十三分钟?!”“嗯哼。”钱多多耸肩,“然后‘休止带’会崩解,所有被冻结的事件态,会像超压的锅炉一样……轰然回弹。”【I】脑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那只10阶影诡凝固在半空的利爪,会在崩解刹那以百倍速刺穿洛西西咽喉;洛西西手中尚未抛出的【乐团诡】铜管,会因惯性爆裂成十二段锋利碎片,横扫密室;纪言腰间那柄刚拔出三分之一的骨刃,会因肌肉记忆强行出鞘,割断自己颈动脉……“你不是救人。”【I】盯着钱多多,一字一句,“你是把所有人,都押上了同一枚骰子。”“错。”钱多多忽然认真起来,海风吹得他睫毛颤动,“我是把骰子……换成了渔网。”他摊开右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团半透明的丝线,细如蛛毫,却在幽蓝潮光下折射出七彩涟漪:“看见没?这是‘潮汐网’,用休止带里析出的时间残渣编的。等崩解前最后一秒,我会撒出去。”“网会自动捕捉所有即将回弹的‘事件态’,把它们拧成一股绳——影诡的杀招、洛西西的反击、纪言的拔刀……全都会被这根绳子,拽向同一个落点。”【I】喉咙发紧:“哪?”钱多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指着【I】脚下那片五颜六色的鹅卵石滩:“这儿。”“崩解时,所有力量会集中爆发在休止带原点——也就是你我脚下。但‘潮汐网’会把它们导流、压缩、折叠……最终,变成一个‘伪奇点’。”他比划着,指尖捏出一点微光:“体积不大,也就拳头那么大。但里面,会同时塞进一只10阶影诡的全力一击、洛西西的9阶鼓槌余震、纪言的8阶骨刃破空……以及你,刚才想捏碎我心脏时,调动的全部诡力。”【I】终于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二人世界。这是钱多多亲手搭建的……终极熔炉。他要把所有人的杀意、所有人的执念、所有人的“必杀之势”,统统碾碎、提纯、锻造成一把钥匙。一把……打开【生死门】真正核心的钥匙。“【生死门】的真相,从来就不是‘生’或‘死’的选择题。”钱多多轻声说,声音被海风揉得很淡,“它是‘门锁’。”“而锁芯,藏在所有对立能量碰撞的临界点里。”【I】仰头,看向那片灰白云层。云层深处,似乎有极其微弱的、齿轮咬合的“咔哒”声传来,遥远,却清晰。“你早知道。”【I】忽然说。钱多多没否认:“艾离没告诉你的,不止是我的特权内容。”他抬手,轻轻一挥。远处那道幽蓝潮线,毫无征兆地开始退却。浪花不再涌向岸边,而是缓缓、平稳地向深海缩回,露出湿漉漉的黑色礁石,石缝里,几只发光的蓝色小蟹匆匆爬过。“她还漏说了一件事。”钱多多望着退潮的方向,声音忽然很轻,“【Q】这个代号,从来就不是‘执棋手’。”“它是‘校准者’。”“负责在所有失控的棋局里……把那些跑偏的‘势’,一根一根,掰回正轨。”海风骤然变冷。【I】感到脚下鹅卵石的触感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失重”。不是坠落,而是整个人被抽离出维度,像一张被掀开的纸。他知道,“休止带”的崩解,开始了。钱多多却没看他,只是弯腰,从退潮后裸露的礁石缝隙里,抠出一枚贝壳。贝壳内壁泛着珍珠母贝的虹彩,中央,有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金色裂痕。他把贝壳递到【I】面前。“拿着。”钱多多说,“等会儿崩解时,攥紧它。别松手。”【I】没接。钱多多也不催,只是把贝壳放在【I】沾血的掌心里,用指尖点了点那道金痕:“这玩意儿,叫‘门齿’。是【生死门】第一代守门人,从自己门牙上崩下来的。”“它不挡生,也不拦死。”“它只认一件事——”海风突然呜咽起来,整片黑海开始泛起细密的、违背物理规律的同心圆涟漪。远处,那灰白云层正寸寸剥落,露出后面……一片纯粹、暴烈、沸腾的纯白。钱多多的声音,混着风声,却异常清晰:“——谁,才是那个……真正需要被‘校准’的人。”【I】低头,看着掌心贝壳。那道金痕,正随着涟漪节奏,微微搏动,像一颗活的心脏。而他的影子,正从脚边缓缓抬起,脱离地面,朝着那片沸腾的纯白……伸出手去。钱多多站在他身侧,海风卷起他染血的衣摆,像一面褪色的旗。他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I】的影子,一寸寸,融入那片白光。直到最后一丝轮廓消失。钱多多才缓缓呼出一口气,肩膀垮下来,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似的,一屁股坐在湿冷的礁石上。他从怀里摸出最后一颗治疗胶囊,往嘴里一丢,嚼得嘎嘣脆。“妈的……”他对着空荡荡的海滩,含糊嘟囔,“下次……真得搞个带空调的休止带。”海风呜咽,浪花轻吻礁石。贝壳躺在他空着的左手里,金痕搏动如初。而远方,那片沸腾的纯白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眨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