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呀——”
那大男孩的老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后,当场昏死了过去……
“哥哥,不要啊——”
妹妹不忍心看着哥哥摔成肉浆,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啊,那是谁?居然飞上去接人。”
“接住了!接住了!”
“啊,好高绝的轻功!抱着一个人在空中,居然像树叶一样飘落下来。”
“原来,民间真正的有这种高来高去的侠客。”
……
听着围观者议论纷纷,那个大男孩闭着眼睛的妹妹心里疑惑道:“他们说的是真的吗?我哥哥难道真的被人接住了没有死?”
那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刚好看到吴尚荣把她哥哥放到地上。
她飞扑过去抱着哥哥嚎啕大哭。
这时,江沁兰也赶到了,见那个大男孩的老娘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忙跑过去,把人从地上扶起来坐起。
恰好扬帆分公司办公室的一位女员工到了,江沁兰请那位员工把人扶着,她来施救。
江沁兰运起内力,在那个昏过去了的中年妇女身上一阵推拿按摩,那位妇女终于苏醒了过来。
站在一旁的大男孩和妹妹见妈妈睁开了眼睛,一齐跪在妈妈的面前。
大男孩道:“妈妈,你原谅我吧,都是儿子不懂事。”
那中年妇女见儿女都跪在自己面,有力无力地说道:“我们一家人在阴曹地府见面了吗?你爸呢?快去请阎王爷把他找来。”
那小女孩道:“妈妈,我哥他没有死。”
“是这位大哥哥飞到空中把我哥接住了。”
“是这位姐姐在你身上一陆按摩,把你也救醒了。”
小女孩先后指着吴尚荣和江沁兰向她老娘解释道。
这时,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公安走了过来,握位吴尚荣的手道:“感谢这位年轻的同志救了这孩子一命,也挽救了一个家庭。”
“我是这里公安分局的局长魏德明,你解决了我们无法解决的问题,我要请求上级为你记功。”
吴尚荣把魏局长拉到人群稀少的地方,摸出自己的军官证:“我是干这一行的,请功就不必了。”
“不过我听说那个欠了债被逼得跳了楼的小伙子被骗,是因为受了一伙开地下钱庄的人的骗。”
“不知道受地下钱庄骗钱的人是个案还是一个普遍现象?”
那位魏局长答道:“应该是一个普遍现象。因为最近这一个多月,我们分局接到了几十起上当受骗群众的求助电话。”
“全市接到几百起类似电话,但是因为这伙人已经形成了一定的链状团伙,市局每次接到举报信去抓人时,都被他们提前知道了消息转移了。”
吴尚荣又问道:“难道,你们警方就没有想到派人打入他们的组织内部吗?”
魏局长:“这不容易办到,因为上当受骗的人都是通过亲友、熟人介绍才落入那些人的圈套的。”
“许多人是因为拉不到客人入伙,投入的钱退不回来了,才知道上当了的。”
“具体情况,你不如问那个小伙子,他应该比谁都清楚。”
吴尚荣点点头,说道:“你说得也是,我就以这个小伙了为突破口,看不能把这伙人连根拔起。”
“那你千万要小心,我把市局办公室的电话和我们分局办公室的电话写给你,需要警力支援时,请及时联系我们。”
魏局长把电话号码写给吴尚荣后,就告辞了。
吴尚荣回到人群中,叫上受骗小伙子一家三口,同江沁兰等人回到扬帆大酒店。
在回酒店的路上,江沁兰才给吴尚荣介绍,那伙子叫苏杰兵,下半年19岁。
去年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学校在家待业,因为看见家里生活艰难,很想挣钱帮助家里,就上当受骗了。
她妹妹苏小妹叫苏杰英15岁,现在是初三学生。
江沁兰已经和雷小锋说好了,苏杰兵借的钱由扬帆公司代还。
苏家母子二人去扬帆公司上班,每个月从他们母子二人的工资里扣三分之一的钱来还给公司。
吴尚荣见江沁兰把苏杰兵的事情安排好了,便点头表示同意……
晚饭后,吴尚荣让公司用车将苏妈妈和苏小妹先送回去,他将苏杰兵留下来仔细询问他受骗的经过。
据苏杰兵讲,他是被同学范文娟拉下水的。
他与范文娟是同班同学。范文娟长相娇小玲珑,班上许多男同学都喜欢他。
苏杰兵也喜欢她,但因为家里经济困难,只有把那份喜欢埋在心里。
一天下午,他们班补课放学有些晚,他们同一个方向的男女同学一共有十多个,走到一段正在改造的街道口,遇到五个小流氓拦住他们,让他们把身上的零花钱拿出来。
大家都是学生,没有在社会上历练过。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大多数学生把钱交了,流氓们就把人放走了。
最后剩两个贫困家庭的学生苏杰兵和范文娟。
两个人都说家里很困难,身上没有零花钱。
为首的流氓头儿见范文娟长得乖巧,便对他说道:“只要这个小妞儿去陪我们喝一次酒,玩一会儿,你们两个就不用交钱了。”
范文娟一个弱女子,只有将求助的目光向苏杰兵和还没有离开的几个男生望去。
几个平时挖空心思讨好范文娟的男生,好像没有看到她的尴尬状态一般,全部都低着头转身开溜。
只有苏杰兵吼道:“不行,你们今天在这里勒索过路的人就已经是犯法。”
“你们如果敢我们的对女同学耍流氓,我今天就要和你拼命。”
苏杰兵说完,迅速跑到拆迁下来的废墟中抓起一根四五尺长的木棒。
流氓小头具认为苏杰兵是虚张声势,不敢跟他们玩真格的。
支使一个手下:“二赖子,去把他手中的木棒抢了。”
二赖子仗着皮粗肉厚,想道:你一个学生娃,有多大气力。我只要挨你一棒,冲到你身边抓住木棒就没有事了。
谁知道他冲过来的时候,苏杰兵双手握住木棒一棒劈来。
二赖子伸出粗大的右臂格挡过去,顿时右臂就撕裂了(苏杰兵他们后来才知道的),再也抬不起来。
也是二赖子过于轻敌,认为苏杰兵就是一个文弱书生。
他不知道,因为父亲去世早,苏杰兵从初中起,假期就去建筑工地打工。
搬砖、扛水泥、抬钢筋,什么脏活苦活都干过,练了一身好力气。
二赖子当时就痛得叫了起来:“哎哟哟,我的手被他打断了,快送我去医院。”
几个小流氓顾不得再找两个人的麻烦,留下几句狠话就带二赖子跑了。
范文娟见关键时刻,还是苏杰兵这个平时看上去很木纳的人靠谱。当下对苏杰兵说一声感谢,同时又担心道:“今后万一那几个人天天在等着收拾你,你怎么办?”
苏杰兵道:“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让警察去医院把几个人抓了。”
范文娟点头应允。
果然不出苏杰兵所料,警察连打了三家大型医院的电话后,终于查到了那个犯罪团伙,把他们全部抓了起来……
从此以后,范文娟对苏杰兵有了好感……
毕业时,苏杰兵和范文娟都没有考上学校。
三个月前,范文娟来找苏杰兵,说她知道有这样一个地下钱庄,把钱存到那里,一千元每个月发一百元的利息。
她想办法凑了一千元存到那里,当天就返还了她一百元钱。这个月又找亲朋好友凑了两千元,给钱庄送去。
范文娟说,她想到大家同学一场,为了感谢苏杰那次舍命救她,才专程来告诉苏杰兵
苏杰兵当时就说,这会不会是骗人的?存一千元,每一个月返一百元,十个月过后,他们岂不是就开始倒贴了吗?
范文娟说,她表哥的表哥就是钱庄的股东之一。他表哥说,钱庄给你这点利息算什么,钱庄放出去的钱全部是以天算,一千元每天的利息就是一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