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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王:双影人》正文 第545章 血界降灵,打到一半换人这块
    “我的连锁还没有结束!”亚特面孔涨红,一根青筋在额角突突直跳,他癫狂地大笑着,将手臂猛地向前一挥,指向那不可名状的【宙斯异手】。“发动【宙斯异手】的效果!”“确认对方额外卡组两...病房里骤然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轻得像怕惊扰什么。乐彤刚扬起的嘴角僵在半边,米奇抬起的手悬在半空,唐馨捏着相机的指节微微发白,镜头边缘还残留着方才投影时未散尽的微光,幽蓝如水,静静浮在空气里。安塔纳没笑,只是把背往后靠了靠,脊骨抵住椅背发出一声闷响。他望着天花板,目光却不是落在那里——而是穿过水泥、钢筋、电磁屏蔽层,直直刺向比安塔纳上空三百公里外那颗静止轨道上的“守望者”卫星。它正无声运转,将申五部特护中心十二号病房内所有生物电信号、脑波频谱、心率变异性曲线实时上传至莫忘府中央节点。而节点另一端,是提耶拉的低语回廊。“莫忘本心……”他无声咀嚼这四个字,舌尖泛起铁锈味。不是幻觉。刚才唐馨念出那三句时,他左眼瞳孔深处,一粒银灰色星尘倏然亮起又熄灭,快得像错觉。可他清楚记得,那是神星树根系在意识海中第一次主动搏动——与唐馨相机启动时的光晕频率完全一致。同步率97.3%。不是巧合。是锚定。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把钝刀刮过玻璃:“柒柒不在抚恤金发放名单上。”空气凝滞了一瞬。乐彤猛地扭头:“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安塔纳慢慢摘下左手腕上的超算环,金属扣弹开时发出清脆“咔哒”声,“她没去送抚恤金,也没在遇难者家属登记册里签字。更没在联盟战损公示栏第三十七页,‘确认阵亡’那一栏,留下指纹或虹膜。”他顿了顿,将超算环翻转,屏幕朝上——上面滚动着一行行加密数据流,其中一条被红框高亮标注:【代号柒柒|生命体征:离线|灵魂信号:残缺|最后定位:梦幻崩界-灰烬回廊B7区|时间戳:T+142:08:53】“离线?”米奇皱眉,“可她不是活得好好的?”“活?”安塔纳冷笑,“你们看见她吃东西了吗?喝水了吗?她今天早上查房时,护士说她床头柜上那杯温水,水位纹丝未动。”唐馨手指一颤,相机差点滑落。她下意识去抓,指尖却在触到机身瞬间,听见一声极细微的“滋啦”——仿佛电流短路,又似旧磁带倒带时的摩擦音。屏幕自动跳转,不再是VCR回放界面,而是一张黑白照片:灰蒙蒙的长廊,地面裂开蛛网状缝隙,尽头一扇锈蚀铁门半掩,门缝里渗出暗红色雾气。照片右下角,一行手写体小字:【第七次校准失败·记忆锚点偏移-3.7秒】“这是……”乐彤屏住呼吸。“这是柒柒最后传回的数据包。”安塔纳声音沉下去,“不是影像,不是语音,不是任何格式文件。是‘锚’本身。”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不是护士,也不是执勤卫兵。是李观棋。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深灰夹克,袖口磨出了毛边,左手插在裤兜,右手拎着一只铝制保温桶。桶身印着褪色的“申五部食堂·特供营养膏”字样,盖子边缘还沾着一点淡粉色膏体,像干涸的樱花汁。他没看别人,径直走到柒柒空着的病床前,放下桶,拧开盖子。一股甜腥气漫开——不是糖香,是血浆混合蜂王浆与微量负方晶粉末熬煮后的气息,浓稠,温热,带着活物搏动般的震颤。“她没喝这个。”李观棋说,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钢板,“从手术结束到现在,七十二小时零四分钟,她没吞咽过任何东西。连唾液分泌都停滞了。”他掀开保温桶内层锡纸,露出底下凝胶状物质。表面浮着细密气泡,每个气泡炸开时,都映出一帧碎片化的画面:唐馨举起相机的瞬间、乐彤碎卡时飞溅的卡屑、米奇被电子幽灵触须贯穿胸腔的慢镜头……全是回魂手术前最后三秒的记忆切片。“回魂不是复活。”李观棋忽然转身,目光扫过四人,“是‘重装系统’。把散掉的灵魂碎片,按原厂设定,一块块焊回去。可柒柒的主程序……”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出厂设置里,就少了一行代码。”唐馨怔住:“哪一行?”“她的名字。”李观棋说,“申七部七人名单里,没有‘柒柒’。只有编号:S7-07。”乐彤脸色骤变:“不可能!我们天天叫她柒柒!她自己也……”“她自己也?”李观棋打断她,从夹克内袋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透明卡片——是身份识别卡,但芯片位置空着,只有一道新鲜划痕。“这是她入部时发的。芯片烧毁了,时间是三年前,黑市决斗场地下三层。当时她赢了‘影蚀者’,代价是抹掉所有原始档案。联盟没追究,因为……”他抬眼,目光钉在唐馨脸上,“因为她用这张卡,换走了你被封存的童年记忆备份。”空气骤然绷紧。唐馨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她下意识摸向胸口,那里本该挂着一枚银质吊坠——母亲留下的遗物,刻着模糊的星轨图。可现在只剩空荡荡的衣领。安塔纳瞳孔骤缩。他想起来了。融合灾厄血晶那夜,他意识海翻涌的零碎记忆里,有段被血雾遮蔽的画面:幼年的唐馨站在无菌舱里,手腕连着数据线,对面玻璃墙后,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正在删除终端上的文件。标题栏闪着红光:【T-7项目·人格覆写协议·执行中】。“T-7……”他喃喃,“不是S7-07。”“是‘提耶拉第七子嗣’。”李观棋接上,“柒柒不是代号,是序列。她是第一个成功承载‘真实之影’权柄的试验体,比你还早三年。但她撑不过第七次校准——意识海崩溃临界点,就在你回魂手术启动前十七分钟。”米奇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牵动伤口,冷汗瞬间浸透病号服。他死死盯着李观棋:“所以她现在……”“在灰烬回廊。”李观棋从保温桶底部取出一枚铜币大小的黑色晶片,放在掌心。晶片表面缓缓浮现出微弱脉动,像一颗被剥离胸腔的心脏,在自主跳动。“这是她留在现实世界的‘心跳锚点’。只要它还在跳,她就还没彻底格式化。”他摊开手,晶片悬浮而起,滴溜溜旋转着,投下一道细长阴影,恰好覆盖在柒柒空病床的枕头上。阴影里,有字浮现:【错误:身份验证失败】【警告:记忆库完整性低于阈值】【建议操作:执行‘莫忘本心’指令】【备注:需神子级权限·当前可用权限:0%】病房灯管忽然频闪,滋滋作响。唐馨手中的相机不受控地亮起强光,镜头自动对准那枚晶片,快门无声连拍。每一张照片生成瞬间,晶片跳动频率就加快一分,阴影里的文字也扭曲一分——【错误:身份验证失败】→【错误:身份……失……】→【错……】“停!”安塔纳低喝,闪电般伸手按住相机镜头。光晕溃散,晶片骤然停止跳动,阴影文字坍缩成一团乱码。死寂。乐彤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唐馨手腕:“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什么了?”唐馨喘息急促,额角青筋微跳。她盯着自己颤抖的指尖,声音轻得像耳语:“我看到……她在我相机里。”“什么?”“不是回放。”她闭上眼,睫毛剧烈颤动,“是‘预载’。就像……就像手机后台常驻的应用。她一直在我相机里,等我按下某个键。”安塔纳猛地抬头:“哪个键?”唐馨睁开眼,瞳孔深处掠过一丝银灰流光——与李观棋眼中曾闪过的星尘同频。“莫忘本心。”她一字一顿。话音落,病房窗外,整座比安塔纳城的霓虹灯同时熄灭。不是断电,是所有光源被强行抽走亮度,只剩下轮廓惨白的剪影。远处天际线处,一道猩红裂隙无声绽开,形如竖瞳,缓缓转动。李观棋没抬头,只将保温桶盖子重新拧紧,金属旋钮咬合时发出“咔”的一声轻响。“来不及了。”他说,“她已经在灰烬回廊重启第七次校准。这次如果失败……”他看向唐馨,目光如刀:“你就永远找不到她了。因为‘柒柒’这个人,从来就没在现实坐标里存在过。”唐馨忽然笑了。不是平时咋咋呼呼的傻笑,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她抬起手,指尖悬停在相机快门上方两厘米处,微微发烫。“可我记得她啊。”她说,“记得她偷吃我便当里的梅干菜,记得她把我作业本折成纸鹤飞进通风管道,记得她总在我说‘莫忘’时,偷偷接下半句‘——莫忘替我多拿一份鸡腿’。”乐彤和米奇愣住。安塔纳却浑身一震,猛地攥紧拳头。他明白了——不是记忆,是“烙印”。神子对神子的本能烙印,比权限更高阶,比契约更古老。当唐馨说出那些琐碎日常时,她意识海深处,某棵早已枯死的神星树幼苗,正悄然萌出第一片嫩芽。相机镜头,无声聚焦。唐馨拇指落下。快门未响。但整个病房的时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李观棋夹克口袋里,一枚青铜怀表突兀炸裂,齿轮迸溅,指针逆向狂转三圈。安塔纳左眼银灰星尘暴涨,瞬间覆盖整个虹膜,视野里所有物体都分解为流动的数据洪流——他看见唐馨的意志正化作一道纯白光束,穿透灰烬回廊的猩红裂隙,精准钉入柒柒意识海最深处那团混沌风暴的核心。那里,一行被腐蚀大半的金色铭文正艰难闪烁:【吾名柒柒·承提耶拉之誓·守此世之忘川】光束触及铭文的刹那——轰!病房穹顶炸开一道银白色光柱,直贯云霄。裂隙中的猩红竖瞳骤然收缩,发出无声尖啸。整座城市所有电子设备同时爆出电火花,路灯、广告牌、交通信号灯……全部爆闪成一片刺目白光。光潮退去时,柒柒的病床空着。但枕头上,多了一枚小小的、温热的铜币。正面刻着模糊星轨,背面,是两行新鲜蚀刻的小字:【莫忘冷诚】【莫忘柒柒】乐彤扑过去抓起铜币,指尖传来奇异触感——不像金属,更像某种生物组织的搏动。她抬头,发现唐馨正望着窗外。那里,猩红裂隙已然弥合,只余一道淡不可察的银痕,蜿蜒如泪。“她回来了?”乐彤声音发抖。唐馨摇头,又点头。她摊开掌心,那里静静躺着另一枚铜币,与柒柒枕上那枚严丝合缝,拼成完整圆环。环心处,一点银光缓缓旋转,映出两个叠在一起的倒影:一个是现在的唐馨,另一个……扎着歪斜马尾,正冲她挤眼睛。“不。”唐馨轻声说,将铜币贴在胸口,感受着双重心跳,“她只是……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不是李观棋,不是护士。是穿着莫忘府黑金制服的信使,肩章缀着三枚银星。他步履沉稳,手中托盘上,静静躺着一份火漆封印的卷轴。“奉神谕。”信使单膝跪地,将托盘高举过顶,“第七子嗣柒柒,即日起恢复全部权柄。真实之影第八层封印……解除。”安塔纳盯着那枚火漆印——形状竟是一棵倒生的神星树。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原来不是待遇差距大。是神祇的棋局,从来只容得下一位主角。而此刻,那位主角正低头摆弄铜币,哼着跑调的儿歌,仿佛刚才撕裂时空的,不过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窗外,比安塔纳城灯火次第亮起,比先前更亮,更暖,更……真实。李观棋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保温桶静静立在柒柒空床边,盖子缝隙里,一缕淡粉色雾气缓缓升腾,勾勒出半张少女笑脸的轮廓,一闪即逝。乐彤盯着那缕雾气,突然问:“老李……他到底是谁?”唐馨把玩着铜币,笑容狡黠:“一个……很会熬营养膏的厨子。”米奇捂着胸口笑出声,笑声牵动伤口,却毫不在意。安塔纳望着窗外重燃的万家灯火,第一次觉得,那抹银灰星尘,似乎没那么刺眼了。毕竟,真正的光,从来不需要证明自己存在。它只是……亮着。而此刻,整座城市,都在它的照耀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