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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L:重生S3,调教全联盟》正文 第656章 :胜VG,进四强!
    话音还没落。屏幕上方,第二条击杀播报冷冷弹出。【VG-hetong击杀了 NXG-free】语音频道骤然安静。芙兰朵的抱怨声卡在喉咙里,妹扣的笑意停在脸上。所有...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时,场馆内正回荡着开场BGm的最后一个音符——低沉、恢弘、带着金属质感的鼓点如心跳般撞在每个人的耳膜上。林道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门口,目光掠过队员们围成的圆圈,最后停在米勒攥紧的拳头上。那拳头青筋微凸,指节泛白,却不再颤抖。“明哥……”米勒喉结动了动,声音压得极低,“您刚才说的……‘翻过一座山,就能高过一座山’……”林道没答,只抬手,在他肩头轻轻按了一下。力道很轻,却像一颗钉子,稳稳楔进少年绷紧的神经末梢。他转身离去,背影挺直如剑鞘,西装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消失在走廊尽头。而那扇被他亲手带上的门,仿佛成了某种无声的界碑——门外是喧嚣沸腾的赛场,门内,是八颗刚刚被重新锻打过的、尚带余温的心脏。三分钟后,NXG选手通道口。灯光骤亮,聚光灯如熔金泼洒,刺得人眼皮发烫。米勒走在最前,脚步不疾不徐,耳机线垂在胸前,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他没看大屏幕,没扫观众席,甚至没去确认对面TES选手是否已入场。他的视线落在自己鞋尖上——那双崭新的、印着NXG暗纹的白色战靴,鞋带系得一丝不苟,每一道褶皱都服帖得近乎苛刻。身后,是田野的呼吸声,略快,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气;是芙兰朵刻意放重的脚步声,像踩着鼓点;是王浩小声哼的《Victory》副歌,跑调得理直气壮;是庞然沉默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以及……最后面,焦阳递来的一瓶未开封的电解质水,瓶身沁着细密水珠,凉意透过塑料外壳渗进掌心。他们没喊口号。没有“必胜”,没有“干翻TES”,甚至连一句“加油”都没出口。只是八个人,八双眼睛,八道目光,在穿过通道那片短暂的阴影时,齐齐抬了起来,望向同一片光——舞台中央,那面巨大的、缓缓旋转的NXG队旗,银灰色底,猩红徽记,猎猎如焚。场馆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浪。不是为TES,不是为解说,而是为这八个名字——米勒、田野、芙兰朵、王浩、庞然、焦阳、林道,以及那个尚未登场、却已被无数弹幕刷屏的、代号“Free”的中单。“来了!NXG进场了!”“卧槽,Free没出来?等等……他是不是在后台?”“别急,镜头切过去了——哎?!”导播显然也捕捉到了全场骤然拔高的声浪来源。镜头猛地一甩,越过前排躁动的人群,精准切向选手通道另一侧的阴影深处。那里,林道正侧身而立,左手随意插在裤袋,右手端着一杯刚倒的温水,杯沿还残留着一点薄薄的水汽。他没穿队服,只是一件剪裁精良的深灰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肌理。他正微微偏头,听着身旁一位戴眼镜的年轻数据分析师低声汇报着什么,眉头微蹙,神情专注得近乎冷峻。就在镜头聚焦的刹那,他似有所感,忽然抬眸。目光,不偏不倚,穿透了数米距离、层层叠叠的机位与玻璃屏障,直直撞进亿万观众的屏幕里。没有笑容,没有示意,甚至没有眨眼。只有一双眼睛,沉静,幽深,像两口古井,井底却分明有火在烧,无声无息,却足以燎原。弹幕瞬间炸裂:【Free!!!他真的在!!】【草草草我鸡皮疙瘩起来了!!这眼神……我信了,真他妈是电竞赛亚人!!】【等等……他手里拿的是水???不是能量饮料???不是提神咖啡???】【懂了,这就是顶级中单的修养——心态稳如老狗,生理需求精确到毫升。】【楼上别吵!快看大屏幕!!TES那边……秦焕和大段站起来了!!】镜头硬生生被拽了回去。TES选手席,秦焕与大段并肩而立,两人均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队服,胸前TES徽章在强光下反射出锐利寒芒。秦焕双手抱臂,下颌微抬,目光如鹰隼般锁死NXG通道入口;大段则稍稍侧身,右手搭在秦焕肩头,指尖不自觉地叩击着布料,节奏稳定,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松弛感。他们没看林道。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两道目光的终点,从来就只有一个地方——中路。蓝方:NXG。红方:TES。BP台前,气氛凝滞如铅。TES教练组坐在长桌一侧,神色沉静。而NXG这边,庞然面前的笔记本摊开,密密麻麻写满了战术关键词,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微微发颤。焦阳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椅背上,掌心温热,无声传递着重量。“第一轮禁用……”裁判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来,带着金属的嗡鸣。TES毫不犹豫,禁用德莱文、卡莉斯塔、卢锡安——三手Ad位爆发型射手,刀刀见血,专克TES下路双人组的稳健打法。NXG紧随其后,禁用奥恩、杰斯、波比——针对TES上路秦焕的招牌英雄池,断其锋芒。第二轮,TES禁用妖姬、阿卡丽、瑞兹——中路三大刺客与法核,意图将林道的英雄池逼向更常规、更易针对的方向。“Free……”庞然喉结滚动,声音干涩,“你……要哪三个?”休息室里,林道端坐于电竞椅上,面前的屏幕上正同步显示着BP界面。他指尖轻点鼠标,光标在英雄头像上缓缓滑过——劫、辛德拉、佐伊……每一个都是当前版本T1级别的中路大杀器,每一个都曾被TES在过往比赛中反复研究、针对性禁用过。他停住了。光标悬停在最后一个空白禁用格上,久久不动。庞然额头沁出细汗:“明哥……时间快到了……”林道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冰锥凿进寂静:“禁……岩雀。”全场哗然。连导播都下意识切了个特写——NXG禁用栏第三格,赫然亮起塔莉垭的头像,背景是代表禁用的鲜红叉号。“岩雀?Free禁岩雀?”贝拉失声,“这……这根本不合理啊!TES中单噶的伟根本不用岩雀!他一手维克托、沙皇、加里奥才是核心体系!”“不对……”李佳航突然压低声音,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你们看TES教练组的脸色……”镜头切过去。TES教练席,主教练的手指正死死掐进掌心,指节泛白。他身旁的数据分析师猛地抬头,嘴唇翕动,似乎在急促汇报什么,而教练本人,瞳孔骤然收缩了一瞬。“Free不是在禁岩雀。”李佳航语速飞快,“他是在告诉TES——我知道你们这局要拿什么体系。岩雀,从来就不是中单的英雄。它是野辅联动的枢纽,是TES整套‘掠夺式滚雪球’的……第一枚齿轮。”米勒深吸一口气,看着己方最后三个禁用格。他没问,也没犹豫。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三个名字:盲僧、皇子、蜘蛛——全是对位麻辣香锅招牌节奏型打野的强力克制。当NXG最后一手禁用尘埃落定,TES教练组的沉默,已不再是沉静,而是一种被精准预判、被无形扼住咽喉的窒息。选人阶段开始。TES一楼,毫无悬念,锁定厄斐琉斯——ImP,LPL第一Ad,版本之子,收割机器。NXG一楼,田野反手拿下酒桶——一个看似笨重、实则拥有恐怖开团与搅局能力的上单。他嘴角扬起一抹笑,带着点少年人独有的狡黠:“哥几个,待会儿……可得给我点机会啊。”TES二楼,西卡选下锤石——钩子大师,视野掌控者,与厄斐琉斯的完美搭档。NXG二楼,芙兰朵锁下布隆——冰川之心,绝对护盾,为下路构筑起一道移动的城墙。TES三楼,噶的伟秒锁维克托——机械先驱,AP大核,推线、清线、poke、团战AoE,全能得令人绝望。全场屏息。NXG三楼,林道的鼠标,再次悬停。时间一秒一秒流逝,倒计时的红色数字疯狂跳动。导播给了个超大特写——林道的指尖,稳如磐石。他甚至微微偏头,看了眼右上角实时更新的对手阵容,目光在“厄斐琉斯+锤石+维克托”这三个词上停留了半秒。然后,他动了。光标落下。不是辛德拉,不是瑞兹,不是任何一手上路法师或中路刺客。是一张带着锈蚀铁链、缠绕着暗紫色雾气的面孔。“暗裔剑魔——亚托克斯。”【卧槽!!!!】【Free选剑魔???这英雄不是早被淘汰了吗???】【不是吧不是吧,剑魔打维克托?这版本剑魔Q技能Cd爆炸,E技能还被削成狗,怎么清线?怎么换血?】【等等……剑魔……剑魔……”贝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震动,“剑魔……是能E闪!是能R闪!是能w挡所有指向性技能!是能Q二段突脸!是能……是能……”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导播的镜头,已死死咬住TES教练席。那位素来以冷静著称的主教练,此刻脸色铁青,右手猛地攥紧成拳,指关节发出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咔”响。他明白了。剑魔不是用来打维克托的。剑魔,是专门为了——打他。打那个,即将在下一秒,由麻辣香锅选出的……蜘蛛。选人结束。当麻辣香锅的蜘蛛图标最终亮起时,整个场馆的空气仿佛被抽空。导播甚至没给TES庆祝的镜头,而是直接切回NXG选手席。米勒盯着屏幕上那行小小的、却重逾千钧的文字:【NXG VS TES —— 第一局】他缓缓摘下耳机,放在桌上。然后,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一枚普通的、边缘已有些磨损的壹元硬币。他把它放在掌心,轻轻摩挲着上面冰冷的国徽浮雕。硬币背面,是五朵花瓣状的图案,中心刻着一个小小的“S”——那是S3赛季,他随皇族打入总决赛时,俱乐部发放的纪念币。“兄弟们,”米勒的声音响起,不大,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训练赛吗?”田野咧嘴一笑:“记得!你拿劫,我拿诺手,俩人一级就互砍,谁也不怂!”“那时候,”米勒把硬币抛起,又稳稳接住,金属撞击掌心的声音清脆,“咱们连野区蓝Buff刷新时间都记不准,更别说算对面打野动向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但现在……”硬币再次腾空,在顶灯下划出一道微小的、却无比坚定的银光。“现在,咱们知道麻辣香锅什么时候会从F4起身,知道噶的伟什么时候会交出第一个w,知道ImP什么时候会开启暗裔之刃……”“咱们知道。”“所以,”米勒将硬币紧紧攥在手心,指节用力到发白,声音却奇异地平静下来,像暴风雨来临前最沉的海,“这一局,不是为了赢。”“是为了让全世界知道——”“NXG的剑,从来就没钝过。”比赛加载完毕。蓝色方泉水,米勒操控的酒桶,正站在兵线后方。他没看中路,没看下路,甚至没看野区。他的目光,牢牢锁在己方蓝Buff旁,那丛最不起眼的、随风摇曳的草丛里。草叶,正以一种极其细微、却绝非自然的幅度,轻轻晃动。三级。麻辣香锅的蜘蛛,早已潜伏于此。而此刻,上路,剑魔亚托克斯,正独自一人,站在兵线最前方。他脚下,是刚刚被Q技能“死亡之舞”劈开、尚在抽搐的三只远程兵。他手中巨剑斜指地面,剑尖滴落一缕暗紫色的血痕,在焦黑的土地上迅速洇开,像一朵狰狞绽放的花。他没补刀。他在等。等一个信号。等那丛草,彻底抖动起来。等那道来自野区的、裹挟着腥风与毒液的黑影,悍然扑出。米勒的嘴角,缓缓向上勾起。他微微侧头,对着耳机,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带着千钧之力:“来了。”话音未落,草丛炸开!一道漆黑如墨的蛛影,携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自斜后方,狠狠扑向剑魔单薄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