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山很顺利,昨夜云闵发现的大家伙也没出现在严丹的势力范围,一切都是那么的风平浪静。
云闵也没再使用感应力,他打算晚上跟严丹把自己天赋技能的情况说一下再决定。
比较纠结的是,他的感应范围要说真话吗?
如果说真话,那他之前的所有偷窥行为不就暴露了吗?
但是不说真话的话,他又觉得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
总算有心事转移了云闵的注意力,使他不再那么肆无忌惮的盯着严丹看了。
讲真,在外面这样做,多少还是有点难为情的。
严丹察觉到了这一点后默默松了口气,心想云闵要是太粘人可怎么是好?
以后她是要继续奋发图强的人,昨夜过后,她已经明显感受到了与灵族双修的好处,她的肉身强度提升得可不是一点半点。
如果太过耽于儿女私情,岂不是要耽误了修炼?
男人,果然会影响她拔刀的速度!
不过这才新婚,她吃零食刷小说享受生活都能耽误一个月的人,腾挪点时间出来享受爱情的甜蜜也并不过分吧?
严丹在心里给自己定了个期限,三个月,只给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之后她要重新闭关!
巡山完毕天已经擦黑,担心了一路的宇豪回到宿舍才发现自己早就大汗淋漓,怕的!
也是严丹顾着应付云闵的视线和自己内心做前途规划去了,加上云闵也没告状,所以严丹都没空搭理宇豪这点异样,不然收拾他那是迟早的事。
一群人散去的时候,严丹猛然发现八百年前自己在阵眼处放置的青龙龙息技能球能量都消散得差不多了,于是顺手过去又给补了一枚,转身被云闵拉着小手就回小院去了。
云闵笑意蔓延嘴角,没开感应力也知道这枚技能球就是续之前威压的宝贝,他家丹丹就是厉害,这种好东西眼都不眨就拿出来用上了!
而山脚洞中的昀霄就没这么舒坦了,他白天偷偷溜出去到处转悠过,山顶那个丑女人似乎没闭关了,山上的人都绷紧了皮在干活。
因此他也不敢太张狂,若不是靠着他能力超群又蓝条巨长经得住潜龙阵的祸祸,早不知道被发现多少次了。
黄昏时分那丑女人带着人巡山,昀霄也只敢缩在洞里不出去,心想等到入夜时分再出去看看。
哪能想到,突然一下,龙族威压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又扩散开来,昀霄一口老血闭在嘴里舍不得吐出去,立马扛着行李再次跑路。
就知道这事是那丑女人干的,看吧,才回来一天一夜,又要被迫背井离乡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山顶小院里,云闵像一个合格的家庭煮夫,从大厨房挑走了合适的食材之后回小院开的火,煮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吃得严丹直呼要胖三斤,但嘴里却一点没客气。
吃饱了总是要消消食的,两人吭哧吭哧在小院一角开始搭建厨房。
“不行,这种基建还是得让秋兰手下的人来。”严丹叉着腰看着自己垒出来的四不像,决定放弃。
云闵倒是满眼的欣赏:“丹丹连垒灶都会,好厉害!”
严丹嘴角抽抽,对这波情绪价值有些噎得慌。
忙活了半个时辰就搞出这么个玩意,严丹很不满意,把愤怒都发泄到了云闵身上,又是一个大战三百回合的夜晚,最终依然是严丹先累到睡过去由云闵抱着她泡了澡又给擦干。
要不是看她实在是太累,好悬浴桶里也能再战几回。
没羞没臊的日子过了十来天,严丹都有些怀疑这男人真是战五渣?怎么体力会这么好的?
但事实上,战力为零不代表身体就弱,云闵的肉身强得可怕,这也是这么多天下来严丹总算接受了的现实。
云闵到现在也没能把自己天赋技能的事说出口,实在是太忙,根本顾不上说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多等几天应该也无妨,云闵这么安慰自己。
半个月过去,两人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模式,严丹才想起婚礼这回事。
所幸山上全都是自己人,准备起来应该也快。
久未出现的牌牌终于露了头,第一句话就是跟严丹要傀儡。
“你要傀儡做什么?还是要一个能让你自己捏脸的傀儡!”严丹疑惑。
“我不能再待在你的识海了。”牌牌是附身在严丹眼前的一株兰花身上说的话,叶子上突兀的出现俩眼珠子还怪渗人的。
此刻说完这句话,俩眼珠子瞥向了一边的云闵,意思不言而喻。
严丹瞬间秒懂,耳尖微红,还是问:“那你这些天都在哪?”要是偷窥了俩人的私密生活,那多社死?她怎么就忘了这茬呢?
俩眼珠子转了回来盯着严丹,回答:“我藏在你识海可没出来过,一刻钟前才出来就到这株兰花身上了。”
严丹看着眼前的俩眼珠子,抿着嘴极力忍耐,好想用帕子给他遮住怎么办?
“行,傀儡我给你,捏脸这事你也可以自己做,不过不能样貌太过另类我可给你说清楚。”
“另类?哪种算另类?”牌牌疑惑发问。
“呃,比如你现在的样子。”或者是泓渊那副样子,严丹在心里补充了后面这句。
后面那句没说出口是觉得没必要给云闵添堵,但在内心是用契约传音告知了牌牌的。
牌牌那俩大眼珠子转来转去,似乎吃到了什么瓜,最终又定格在了云闵那边,看起来更渗人了。
泓渊啊!真是没想到,有了新人,三公子也失宠了,那副尊容都不能出现在主人面前了!
桀桀桀,他牌牌吃到了第一手瓜,开心!
“没问题,我还用上次那张脸!”那可是二公子的样子!
“行吧,我翻出来给你,你这里也准备一下,带着他们给我们筹备一下婚礼,日期暂时还没定,你等我通知。”严丹说着就开始翻库房。
前不久还整理过库房,她记得又找出来不少傀儡,都是丑得比较别致的被她压了箱底,又被挪到了专门的空间库房去了。
丑没关系,反正牌牌要捏脸,材质都是好的才是比较重要的。
但牌牌一听“婚礼”儿子顿时炸了毛:“什么?婚礼?”,俩眼珠子瞬间放大十来倍,突兀的出现在了兰花上空,吓得严丹都是一个激灵。
“你那么激动做什么?想要吓死谁?”严丹没好气就想一巴掌拍过去。
结果俩眼珠子立马分开在半空到处飞避开了严丹的爪子,还一边喊:“你都下了道侣契约了还不够?还婚礼,你想自己死还是让他死?”
严丹动作顿住:“什么意思?谁死?为什么死?”
“你不知道?”牌牌也停在半空,“你的婚姻受天道制约。。。。。。”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牌牌的话说不下去了,涉及天机,直接卡克。
于是他换了个说法:“总之,跟你有过正经婚礼的配偶,要么死,要么接引入那里。。。。。。”
严丹愕然,还有这说法?
仔细一想才发现,她这个身份,天上地下统共就结过两次婚。
凡界那倒霉催的钟强早早就挂了,修仙界董二丫时期那老公梁汉文也是早死的命。
至于泓渊,当年是好上了,但没结婚,连道侣契约都没有,严格算起来,顶多算p友。
“接引入那里?”严丹试探性的问。
“嗯,就是那里!”牌牌非常肯定,那不废话吗,有正式编制的必须入宫啊,要是养外室倒是不用,但那就不能有婚礼。
之前凡界那个不算,因为冥界知道利害关系,给安排的就是个木偶,纯纯工具人,用完就丢毫无隐患。
修仙界那个,真是不说也罢,那破保镖本来就是朱雀宫的人,而且到现在都不知道跑哪野去了。
严丹深呼吸,好半晌才看向云闵,眼中带着复杂和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