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火器，简直就是妖术。

    那些女真士兵，如今只能到处乱跑。

    后军当中，负责指挥的将领，同样是懵逼的，他们同样什么都还不知道，就被炸成了这样。

    成片的步兵骑兵，快速往他们后军逃跑回来。

    那些将领刚才的嚣张、愤怒，到了此时全部消散一空，剩下的只有害怕，匆忙地打开城门，全部逃回城墙内。

    希望通过城墙，可以挡住突如其来的明军。

    所有人的胆子，都被火炮炸碎了，甚至都不敢再守城。

    “一座土城，几发炮弹就能炸毁了。”

    谢成远远地往这座城池看去，又问“我们要不要破城？”

    蓝玉说道“来都来了，当然破城了再回去，继续进军。”

    听了命令，他们往亦失哈达挺进。

    看到明军还要杀过来，城墙上的女真士兵更乱，可也不得不防守，否则等会明军打进来，他们只能等死。

    “守城，快守城！”

    他们的将领高声呼喊道。

    “打！”

    蓝玉下令。

    他们还没来得及把防守准备好，迫击炮的炮弹，又从天而降。

    在绝对火力的打击下，就算他们准备得再怎么多，也是白费功夫。

    火力覆盖，不是他们的防御，能挡得住的。

    城墙很快，被炸得坍塌。

    迫击炮继续调整角度，炮弹连续不断地往城池内部轰炸，城内硝烟四起，爆炸不断，死伤无数。

    惨叫的声音，不断传出来。

    爆炸的范围，更大了。

    谢成看到了这一幕，感叹道“现在的迫击炮，应该又有了改良，比起北伐时，威力要强太多了。”

    科学学堂对武器的改良，从来没有停下来过。

    各种技术的突破，也是一直持续地进行。

    唯有不断研究，才能保证武器永远可以保持在全世界最先进的水平。

    明军的武器，永远是全世界范围内，最强的。

    没有之一。

    蓝玉说道“保持着改良，才能做出更好的。”

    他们又轰炸了一轮，迫击炮这才停下来。

    抬头向眼前的城池看去，低矮的土墙，早就成了废墟。

    至于城墙后面被炸成什么样，距离太远了，他们看不清楚，但可以猜测，一定好不到哪里去。

    这种无差别的轰炸，就是不给人活的意思。

    打得差不多了，蓝玉说道“走吧，撤退回去。”

    谢成不解地问“我们不进城？”

    蓝玉摇头道“现在还不用占领城池，殿下只是让我们试探，还没有给我们全面打进去，再杀进城的命令。”

    一切按照命令行事。

    给了命令，那就继续打。

    还没有命令，他们需要等待命令。

    谢成寻思着，认为也对，道“撤退！”

    明军来得很突然，轰炸了一轮后，撤退得更突然。

    城内那些还活着的女真人，做好了等会明军杀进来，需要拼命反抗的准备。

    然而，明军在这个时候撤退了。

    好像专门进来，打他们一顿，找点乐子的。

    现在乐子找到了，也打得快乐了，明军开始撤退，让那些女真人完全搞不懂，蓝玉到底想做什么。

    除了找个乐子，不会就是专门过来，用他们来练兵的吧？

    等到明军真的，彻底消失在城外。

    城内还活着的那些人，依旧一脸懵逼，完全看不懂明军意欲何为。

    蓝玉回到铁岭，开始写书信让人送回去，把这里的情况，都得向朱允熥汇报一遍。

    随后安排人盯着那些女真，看看女真是否还有其他行动。

    至于高丽那边，暂时没有回去的打算。

    交给朱植和徐辉祖他们，足够应对了。

    蓝玉还要帮朱允熥做一些，应该做的事情。

    ——

    那天的论道结束后，对于白莲教的宣传，无论是明面上的报纸，还是私底下放出去的消息，都可以看到越来越多了。

    朱允熥收到姚广孝的汇报，知道他们正在加大宣传。

    尽可能多地，让白莲教各个据点的人知道。

    “我们金陵附近的据点，真的还找不到？”

    朱允熥那天听完了老朱的话，有两个白莲教的人，出现在应天府之内，还去看过论道，明白应天府附近，肯定有一个据点。

    距离那么近，白莲教还敢设立据点。

    最重要的是，锦衣卫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

    存在灯下黑的情况，这可不是件好的事情。

    具体哪里黑，需要找出来，亡羊补牢，否则一直存在，就是锦衣卫的不对了。

    朱允熥并不打算，对他们怎么样，就算找出来了，也不会对他们动手，但找又是必须要找的。

    不能任由这样的威胁，继续存在于应天府范围内。

    听到朱允熥这样问话，蒋瓛感到压力山大。

    锦衣卫真的不知道，有白莲教的妖人在附近，蒋瓛不知道如何是好，沉默了好一会，道“殿下，还是找不出来，根本没有方向和线索。”

    藏得也特别隐蔽。

    除非那天，可以跟踪那两个白莲教的人回去。

    但陛下怎么可能，跟踪白莲教的妖人回去老巢？

    朱元璋真有什么危险，整个锦衣卫都不够祭献。

    蒋瓛人都麻了，那么重要的事情，锦衣卫一点办法都没有，以后让殿下，如何看待他们锦衣卫？

    会不会觉得，锦衣卫一无是处？

    应该会吧！

    蒋瓛又道“臣让应天府的锦衣卫，全部秘密去查，不仅应天府，外面的也开始查了，但就是查不到。”

    朱允熥叹了口气道“还有你们锦衣卫查不到的事情。”

    蒋瓛赶紧跪下，磕头道“是锦衣卫无能，请殿下赐罪。”

    “行了，起来吧！”

    朱允熥没有动不动就赐罪那么严重，想了想又道“他们说不定，在不久后的将来会出现，还来参加论道，你们给我提起警惕，如果再有错漏，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多谢殿下！”

    听到暂时没有惩罚，蒋瓛长舒了口气，觉得殿下真的特别好，又道“如果再查不出来，臣愿意自降职位，从一个普通的锦衣卫当起。”

    他算是豁出去，为了得到谅解，也不管这么多。

    朱允熥轻轻挥手，让他先下去，又道“传道衍大师。”

    蒋瓛下去后，又过了没多久，姚广孝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