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收只在机枪射程内!》正文 第93章 命中美舰!(新年快乐)
圣拉斐尔滩头。激战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两边血战到了清晨,海军陆战队居然连一个稳定的滩头阵地都还没建立起来。血腥的拉锯在每一个阵地上演——耗费无数发炮弹,排级单位成建制被消灭,补给弹尽粮...轰——!B-2的尾翼在航炮弹幕中撕开一道狰狞裂口,复合材料蒙皮像被巨斧劈开的薄冰,瞬间卷曲、翻卷、剥落。整架飞机猛地向右倾斜,驾驶舱内警报声如暴雨砸窗——不是刺耳的蜂鸣,而是低沉、连续、不容置疑的“嗡——嗡——嗡——”,仿佛大地本身在喉间滚动怒吼。主飞控系统警告灯全红闪烁,三块主显示屏同时跳出十六行密密麻麻的红色字符:FLIGHT CoNTRoL dEGRAdEd / HYdRAULIC SYSTEm LoSS / LEFT ELEVoN FAILURE / YAw dAmPER oFFLINE……米尔顿的手指死死抠进操纵杆护圈,指节发白,青筋暴起,却只换来机头更剧烈的左偏——那不是姿态失控,是气动对称性被暴力撕碎后的垂死痉挛。副驾驶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手指本能去抓弹射座椅拉环,又硬生生停住。他眼角余光扫过右侧舷窗外——那架Su-27正以近乎贴身的距离掠过,机腹下挂载的R-27T红外格斗弹导引头幽幽泛着冷光,像毒蛇吐信。对方甚至没开火,只是悬停在死亡半径之内,用存在本身宣告裁决。“堪萨斯幽灵号”正在坠落。不是螺旋,不是翻滚,是缓慢、沉重、带着金属呻吟的俯冲。五千英尺……四千五百英尺……高度表数字跳得越来越急,像垂死者的心电图。米尔顿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腔炸开,强行压下脑内翻涌的眩晕。他左手猛推油门杆到底,右手死命向右压杆,双脚死踩方向舵踏板——这不是在修正航迹,是在和一架失去半边翅膀的钢铁棺材搏命。B-2的飞控计算机在崩溃边缘疯狂运算,试图用剩余三片升降副翼与两台发动机的差动推力强行维持平衡,可每一次微调都伴随着机身更剧烈的震颤,座舱盖上凝结的水汽被震成细密白霜簌簌剥落。“鹰眼01!鹰眼01!AV-12正在失速!重复,AV-12正在失速!请求紧急支援!请求紧急支援!”副驾驶嘶吼着,声音劈了叉,无线电信号在剧烈颠簸中断续扭曲,“坐标已锁定!我方位置——”话音未落,左侧视野骤然一暗。不是云,不是烟,是另一架Su-27的机翼阴影,毫无征兆地覆盖了整个座舱。它从下方三百米处陡然跃升,机头几乎擦着B-2的左翼尖掠过,双发加力燃烧室喷出的炽白焰流瞬间舔舐过B-2受损的尾翼。高温气流撞上破损结构,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声,几块隔热瓦当场熔融、剥离,在气流中化作暗红碎片。“规避!规避!!”米尔顿瞳孔骤缩,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他猛蹬右舵,同时向右压满杆。B-2的残躯竟真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右甩出,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撞击。可就在这一瞬,右侧舷窗外,第三架Su-27如同鬼魅般浮现。它没有加速,没有转向,只是静静悬浮在十点钟方向,机头微微上扬,火控雷达锁定光斑稳稳钉在B-2驾驶舱正中央。那光斑……太稳了。稳得不像雷达扫描,像一根无形的钢针,早已穿透B-2的隐身涂层,直刺飞行员眼球。米尔顿的呼吸停滞了半秒。他忽然想起七天前在怀特曼基地,地勤技师擦拭B-2垂尾时无意提起的细节:“这层RAm涂料……听说在潮湿环境下附着力会略降?危地马拉山区早晚雾大,返航报告里提过三次表面微凝露。”当时他只是点头,现在却像被冰锥扎进脊椎——原来不是科尔宾“发现”了B-2,是B-2自己,在加勒比海湿热的喘息里,悄悄脱掉了隐身的外衣。“AV-12!AV-12!听得到吗?‘超级大黄蜂’编队距离你还有……还有九分钟!坚持住!重复,九分钟!”E-2C预警机的声音透过杂音传来,带着一种强撑的镇定。九分钟?米尔顿盯着高度表:三千二百英尺……两千八百英尺……B-2的坠速正在加快,每秒下降接近四十米。九分钟?连九秒都撑不过。“砰!”又是一记闷响,来自机身下方。不是航炮,是爆炸冲击波。B-2猛地向上一跳,像被巨锤砸中的木偶。米尔顿被安全带勒得眼前发黑,余光瞥见下方山峦轮廓急速放大——克萨尔特南戈高原的黑色剪影,正张开巨口。导航屏上,一个猩红三角形正疯狂闪烁:ImPACT INSECoNdS。就在此刻,无线电频道突然陷入一片死寂。不是干扰,不是中断,是所有背景噪音——预警机的指令、电子战飞机的呼号、远处航母战斗群的加密通讯——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个清晰、平稳、甚至带着点慵懒笑意的男声,直接切入所有美军战机的公共加密频道:“米尔顿准将。”声音不高,却像手术刀般精准剖开所有杂音,每一个音节都敲打在神经末梢。“你刚才在想,为什么Su-27能‘看见’B-2?”米尔顿浑身血液瞬间冻结。不是因为被叫破名字——情报泄露早有预案——而是因为这声音的语调,像在茶馆里闲聊天气,而他正坐在坠毁的飞机里。“答案很简单。”科尔宾的声音继续流淌,平静得令人心悸,“你们的B-2确实很先进。但再先进的隐身,也骗不过最原始的眼睛。”“比如……”“……我的眼睛。”最后一字落下的刹那,B-2驾驶舱正前方,那片被浓雾笼罩的墨色山坳里,毫无征兆地亮起一点幽蓝微光。不是探照灯,不是红外指示器,是纯粹、稳定、穿透力极强的激光束,细若游丝,却笔直、精准、无可阻挡地刺穿雾气,稳稳投射在B-2破损的左翼尖端——那里,一块指甲盖大小的RAm涂料正在缓缓剥落,露出底下银灰色的铝锂合金基底。激光束在金属上灼烧出一点转瞬即逝的暗红,随即熄灭。可就在那一点红光熄灭的同一毫秒,右侧舷窗外,悬浮的Su-27机头猛然下压!它没有发射导弹,没有开火,只是以近乎自杀的角度,朝着B-2坠落轨迹的必经之路,一头扎下!“不——!”副驾驶的尖叫被淹没在引擎的悲鸣里。两架飞机在两千一百英尺的高空,以超过六百公里的相对速度,迎面相撞。没有爆炸火球,没有金属撕裂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到令人窒息的“咚”。像重锤击打朽木。Su-27的机头狠狠撞上B-2左翼根部尚未完全断裂的承力梁。高强度钛合金撞上复合材料,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B-2庞大的机身猛地向右一扭,失控旋转加剧,驾驶舱内所有仪表盘瞬间黑屏,仅存的应急照明灯将两张惨白的脸映得如同鬼魅。而那架Su-27,在完成撞击的瞬间,机身尾部猛地喷出两道幽蓝色冷焰——矢量喷口全功率偏转!它像一条甩尾的毒蝎,在接触后零点三秒内,以违反物理常识的姿态硬生生扭转机身,擦着B-2翻滚的机腹,斜斜向上拉升!机腹下方,一枚银灰色、带有十字翼的物体被惯性甩出,不偏不倚,正正落在B-2敞开的弹仓内部——那里,十六枚GBU-37钻地弹的挂架尚在微微震颤。那是一枚微型战术核弹。当量:0.3千吨。引爆方式:接触式压电引信。时间:撞击后1.7秒。没有倒计时,没有警报,只有驾驶舱内应急灯疯狂闪烁的频次,骤然变得与人的心跳完全同步。“噗——”一声轻响,如同熟透的西瓜被捏爆。B-2的弹仓内部,一点刺目的白光无声炸开。没有火焰,没有冲击波,只有无法形容的、纯粹到极致的光与热,瞬间吞噬了所有钻地弹的精密引信与高能炸药。白光沿着弹仓壁疯狂蔓延,所过之处,复合材料碳化、蒸发,钛合金框架熔融、滴落。光芒在0.0008秒内填满整个弹仓,然后——轰隆!!!!真正的爆炸发生了。不是核爆的蘑菇云,而是B-2自身携带的八十余吨高能燃料与未爆炸的钻地弹装药,在超高温激发下发生的连锁殉爆。整架飞机在空中解体,化作一团直径超过三百米的、炽白与靛蓝交织的等离子火球。火球中心温度瞬间突破百万摄氏度,连空气都被电离成发光的等离子体。巨大的冲击波呈完美的球形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三架正在高速接近的F/A-18“超级大黄蜂”如同被无形巨掌拍中的纸鸢,瞬间解体,碎片在冲击波中化为齑粉。火球膨胀、冷却,最终坍缩成一朵缓缓上升的灰黑色烟云,形状酷似一只巨大的、闭合的眼睑。烟云之下,克萨尔特南戈高原的黑色山峦依旧沉默。山坳里,那点幽蓝激光的源头早已熄灭。只有山风穿过峡谷,发出低沉悠长的呜咽,像一支古老的安魂曲。***华盛顿,五角大楼地下指挥中心。巨大的环形屏幕上,代表两架B-2的绿色光点,先后熄灭。第一个光点消失时,全场死寂,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第二个光点熄灭的瞬间,屏幕右下角跳出一行血红色的自动标注:AV-12: KIA (KILLEd IN ACTIoN)AV-15: KIA (KILLEd IN ACTIoN)mISSIoN STATUS: TERmINATEdCAUSE: AIR-To-AIR ENGAGEmENT / UNKNowN wEAPoN EFFECT“啪嗒。”有人手里的咖啡杯掉在地上,深褐色液体泼洒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污迹。没人低头去看。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屏幕上,瞳孔里映着那两团代表生命终结的、冰冷的黑色圆点。CIA局长大卫·科恩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一角,那里嵌着一枚小小的、银色的美国国徽浮雕。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发出一个干涩的气音:“……幽灵……”“幽灵”死了。死在它刚刚被命名为“幽灵”的第七天。死在它被吹嘘为“完美隐身”的第六次飞行之后。死在它被赋予“战略威慑新支柱”称号的第三天。死在它刚刚向全世界证明自己“可以突破最严密防空系统”的……当天。环形会议桌旁,一位海军作战部长助理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锐响:“立刻启动‘海神之怒’预案!命令第6、第7、第8航母战斗群全速前进!目标——危地马拉海域!不惜一切代价,摧毁所有‘加勒比海怪物’相关设施!我要看到他们的港口变成玻璃!”“冷静!”一名空军上将厉声喝止,额角青筋暴起,“六艘航母?你知道补给线要延长多少?后勤压力有多大?我们连第一轮打击的精确制导炸弹库存都不够支撑一周!”“那总比看着B-2被当成靶机打下来强!”海军将领咆哮,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面将军脸上,“他们用老掉牙的Su-27!用航炮!把世界最先进的轰炸机……打成了烟花!这已经不是军事失败,这是奇耻大辱!是国格的崩塌!”“奇耻大辱?”一个苍老却异常清晰的声音从会议桌尽头响起。是国防部长,他摘下眼镜,用一方雪白手帕慢慢擦拭镜片,动作缓慢得近乎凝固,“诸位,我们是不是忘了……B-2项目,耗资四百四十五亿美元。每一架,造价二十二亿。今天损失的,不只是两架飞机。”他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缓缓扫过每一张因愤怒或惊惶而扭曲的脸:“是四十四亿美金,被一个自称‘加勒比海怪物’的国家,用……航炮,和……激光,打了回来。”死寂。比刚才更彻底的死寂。四十四亿。这个数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每个人的神经上。它不再仅仅是军事符号,而是赤裸裸的、无法回避的财政黑洞,是国会山那些精于算计的议员们即将挥舞的屠刀,是未来十年所有新型武器项目的催命符。“而且,”国防部长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洞悉深渊的疲惫,“各位真的相信,B-2的隐身涂层,在危地马拉的雾里……会失效?”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环形屏幕角落,那里正显示着一份刚传来的、来自SAd(特别活动部)的加密简报摘要,标题赫然是:《关于B-2隐身涂层在热带高山湿润环境下的性能衰减实验数据(绝密)》简报末尾,一行小字触目惊心:“实验结论:在相对湿度>95%、温度18-22c条件下,RAm涂层表面凝露导致其雷达波吸收效率下降约37%-42%,正向RCS值回升至0.㎡(相当于小型鸟类)。”会议室里,有人倒抽一口冷气。0.038平方米……足够让Su-27的N001雷达,在四十公里外,像看一只扑火的飞蛾一样,看清它的轮廓。原来不是神话破灭。是神话,从来就建立在沙滩之上。“怪物猎人”计划,从未开始狩猎。它从一开始,就是被猎物布下的陷阱。而猎人,正躺在那朵缓缓上升的灰黑色烟云之下,连同四十四亿美金一起,化为危地马拉高原上,一捧无人认领的、滚烫的灰烬。***克萨尔特南戈,地下指挥中心。主屏幕分割为十六个小窗,实时回传着各处战场的景象:燃烧的美军巡逻艇残骸、瘫痪的雷达站、被缴获的EA-6B电子战飞机……画面最终定格在中央主屏——那朵缓缓消散的灰黑色烟云。芙萝拉靠在宽大的指挥椅里,指尖轻轻敲击扶手,脸上没有胜利的狂喜,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她拿起桌上一杯刚泡好的咖啡,吹了吹热气,浅啜一口。“味道不错。”她评价道,声音清亮,“比白宫那帮人喝的速溶咖啡强多了。”科尔宾站在她身侧,没有看屏幕,目光落在指挥台一角。那里,静静躺着一枚东西——一枚B-2弹仓内被Su-27撞击甩出的GBU-37钻地弹残骸。弹体严重变形,但部分序列号和制造厂铭牌依然清晰可辨。旁边,一台高速摄影机正将它缓慢旋转的影像,实时传输到全球各大新闻社的服务器。“发出去。”科尔宾说,声音平淡无波。“明白。”芙萝拉按下通讯键,声音瞬间切换成标准的、略带磁性的播音腔,通过加密频道传遍整个指挥中心,“这里是‘加勒比海怪物’联合指挥部。‘怪物猎人’计划,已宣告终结。两架B-2隐身轰炸机,已被确认击落。详细影像及证据,将在三十分钟后,向全球媒体同步发布。”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笑意却未达眼底:“请各位记住,税收,只在机枪射程之内。”屏幕上的灰黑色烟云,终于彻底消散在清晨的阳光里。高原之上,风声呜咽,如歌如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