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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宁安如梦·麻烦
    夜里,沈初沐浴后回到房间,就见房里一片漆黑,伺候的婢女也不知去哪了。

    她刚要开门出去,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一股药香袭来,不用想,就知他是谁。

    “我的婢女呢?”

    “放心,她们好好的,朕叫她们下去休息了。”

    沈琅将头靠在她肩上,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有些意动。

    “有需求就去找别人,我这里不是伺候你的地方,滚!”

    沈初推开他凑近的脸,心里嫌弃的不行,他还真敢想,也真敢动手,就不怕自己剁了他。

    沈琅被她推开,心有不愉,抓住她的手,低声呵斥,“朕是帝王,你敢无礼!”

    “我还没见过哪个无耻帝王能做出这种事,无礼?我们两个到底谁更无礼?”

    沈初真是气笑了,他每回都用身份这套说事,可也得看看,她是不是顾忌身份的人。

    “沈初!”

    “你闭嘴,想死吗?”

    沈初听他这么大声说话,心里害怕,赶忙上前捂住他嘴,生怕他再弄出点什么动静。

    沈琅顺势揽她入怀,手趁机伸进衣服里,抚摸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大有往上的趋势。

    吓的沈初连忙握住他手,“沈琅,你敢!”

    事实证明,他还真敢,沈琅低头亲吻红唇。

    沈初惊住,他怎么敢,他竟然敢,他真的敢……

    她感受到唇上的温热,立即挣扎,可却敌不过他的力气,只能任由他放肆。

    屋内的温度节节升高,两人的身影从地上转移到床上,衣服渐渐脱落。

    就在沈初以为自己逃不过的时候,某人竟然主动停下来,躺在一边急促呼吸。

    见此,沈初就明白,他体力不济了,心里也暗自庆幸他的体力不济,不然她今晚怕是插翅难逃了。

    沈琅平复好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沈初入睡,至于心里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沈初也不敢说话,这种时候,无声的沉默比说话更刺激,只要是男人,就接受不了自己不行的事,更何况这个人还是皇帝。

    两人相拥而眠,却各有心事。

    次日,沈初醒来后,没看到人,心里就明白他走了。

    想到昨晚的事,她真是又气愤又好笑,但更多的是着急。

    这种情况下,她必须得另找个出路,若不然下次怕是没有这样的好运气。

    至于这个出路,该选谁呢?

    沈初发愁,以至于她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满脑子都是男人,她该上哪去挑选一个合适的男人?

    姜雪宁也在发愁,她近日收到家里传信,说她爹升职了,询问是不是跟她有关?

    她自己也是才知道的好么!

    谁会这么好心白送功劳?

    她想到上一世父亲并未升职,可这一世,父亲升了官,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何事,又是谁的意思?

    为此她还暗中试探过公主,可见她也一样迷茫,就知道这事和她无关。

    燕临也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可除了燕临,她实在想不到别的人选。

    但当她看到谢危时,不知为何,总有一种感觉告诉自己,这是他做的,可他会吗?

    实际上,他会。

    这件事就算是他对姜雪宁的弥补,毕竟要不是他和燕临,她也不会被沈初责罚,也不会受苦,这是他欠的她的。

    只是沈初,他还需要重新掂量她,因为他发觉圣上似乎对她很重视,很信任。

    若是他向沈初出手,难免会得罪圣上,届时他这条命保不保的住还不一定呢。

    沈初自然也发现了,谢危眼中的忌惮,对此她并未说什么。

    忌惮,忌惮好,有忌惮,人行动起来就会有顾忌,有分寸,自然不会做出无脑的事。

    她也可借此机会专心自己的事,时不待人啊。

    可惜,没等到她开始处理自己的事,泰安殿那头就又闹出事来了。

    她进来就看到跪在中央,拿着簪子顶着自己脖子的姜雪宁,就知道这件事和她有关。

    “母后深夜传召儿臣来,是有什么要事?”

    “方才从这个姜雪宁房中搜出与逆党有关的信件,叫你来,是让你看着,哀家有没有诬陷她,免得日后传出去,说我这个太后,不分是非清白,空口白牙污蔑人。”

    这话可不好接,且意有所指,分明就是冲着姜雪宁去的。

    姜雪宁——

    沈初坐到她身边,看向黄公公,“信呢,给我看看?”

    黄公公闻言不敢懈怠,忙将团巴成一团的信递给沈初。

    沈初冷脸接过,打开一看,果然不出所料,又是三百忠魂的事。

    这事怎么就没完没了呢!

    还有她这个母后,当年的事,你做了就做了,现在心虚做什么。

    “这是你的字迹?”

    姜雪宁颔首,信上确实是她的字迹,可她写没写,自己还是知道的。

    “那你还有何话要说?”

    沈初不在意她的死活,倒是对于大晚上她找事的举动,很是不满。

    “殿下,臣女是冤枉的,臣女只是闺阁一小小女子,何曾与叛党有联系?”

    “那你待如何?”

    沈初信她这话是真,但没心思处理这事也是真,谁大晚上要睡觉了,又被人折腾起来,心情怎么会好呢。

    “臣女只是想要一个公道”

    这时,刑部的人到了。

    “臣刑部侍郎陈瀛蒙召,向太后娘娘,公主殿下请安。”

    “臣刑科给事中张遮,向太后娘娘,公主殿下请安。”

    姜雪宁听到后头的名字,下意识放下手里的簪子,紧紧盯着面前的人。

    沈初见她这样子,眉头微挑,她这是对这个人有意?

    要不然她怎么会是这个反应,要知道方才那举动,当是遇到十分信任之人,才会有的举动。

    姜雪宁信任这个张遮?

    他们认识?

    可她怎么没从消息中得知这事,难道她的情报有误?

    不对,她的情报从未出错过,那么有问题的人,就是姜雪宁了。

    她倒是对这个姜雪宁越来越好奇了,怎么感觉她谁都认识,谁都和她有关系。

    这事,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刑科给事中?是个七品小官吧,怎么来这里了?”

    沈初瞧着面前的这位张遮,张大人,见他面容俊朗,性情沉稳,是和姜雪宁相反的性子,他们是怎么搞到一起的?

    “回公主,张大人进入刑部短短半年,就处理好了刑部挤压许久之事,是个好手。臣唯恐力薄,慢待了娘娘,是以带上了张大人。”

    沈初见这张遮表情平静,对这种夸赞之语,反应平平,心里的好奇越发浓厚。

    “哦,这么说,张大人倒是能力不俗,半年内,就解决了刑部挤压多年的事情。

    那,到底是你们刑部无能,还是张大人是个绝世天才?又或者他能未卜先知?”

    “这”

    陈瀛闻言不大高兴,这话要他怎么接,承认自己无能,还是说张遮特殊?

    张遮闻言看了眼这位公主殿下,眸光微闪,随后行礼。

    “刑部里事务繁杂,一个案情需历经诸多程序,诸位大人不过是被假象迷惑,这只是暂时的。

    而臣也只是凭着直觉,擅自揣测,说到底都是诸位前辈和同仁的经验,臣不过是背后乘凉罢了。”

    “那你这次是要凭借直觉,还是看证据行事?”

    沈初没放过他,就是巴巴追着他问,同时还在关注姜雪宁的神态。

    见她眼底渐盛的怒火,攥紧的手,凶狠的目光,都昭示着她对这个张遮的在意。

    她真的很好奇,她对燕临的态度,对谢危的态度,对沈玠的态度,分别是如何?

    要是有一个机会,把他们所有人凑到一起,那就好了。

    她真的好期待这场面!

    沈初越想越心动,嘴角上扬,眼底都是和期待和笑意。

    她不知她这一举动,落到别人眼里,就是她看上张遮了。

    就连太后都没心思关注什么案情了,到底是沈初的婚事比较重要。

    她仔细打量这人,面容形态都很不错,就是不知家世如何?

    张遮自然注意到众人的视线,尤其是太后的视线,那明晃晃的打量,想无视都不行。

    只是他也不敢说,你别看了,这可是大不敬。

    姜雪宁看到这一幕,心沉到底,若是沈初真的看重张遮,她怕是没机会了。

    这一世,她是打算弥补他的,也是真心喜欢他的,她只想和他相守一生。

    谁也不能阻拦她,否则她绝不会放过他。

    沈琅赶过来,看到的也是这一幕,本就不愉的心情,更加不愉。

    他上前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

    太后见儿子过来了,也顾不上什么张遮不遮的,忙起身搀扶他坐下。

    沈初也很有眼力见的起身让出位置,谁让人家是皇帝呢,不让不行啊。

    她自觉到一边站着,视线落在沈琅身上,心里好奇,他怎么来了?

    沈琅察觉到她的目光,心里好受些,抬头看向那个红衣男子。

    “查到哪里了,可有什么证据?”

    若不是听闻太后叫沈初过来,这大半夜的,他才懒得走动,睡觉不好么。

    众人一时不知怎么回话,他们根本就没开始查,也没有询问,自然没什么证据。

    沈琅见他们不回,眼中怒气越发明显,刚想对那两个官员发火,就听到下首的女子大喊,“圣上。”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