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够了没?”
李莲花看着还在自己身上乱摸的人,额头青筋遍布。
即使他常年病痛缠身,可他也是个男人,有自己的感觉,她这么动作,他怎会没有感受?
昭凰停手,凑到他面前,紧盯他双眼。
“你真的不是李相夷?”
李莲花——
“我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的话,我们合作,不是嘛,你给我做妾室。”
李莲花脸瞬间爆红,他握住身上乱动的手,颇为气愤的询问,“你到底是不是女子?”
身为女子该有的矜持,体面,规矩呢?
更要紧的是,刚才还嫌弃自己的排骨身材,现在就打算让自己做妾?
她不要脸,他还要呢。
“我是不是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额”
李莲花哑口无言,被突如其来的话雷到,无奈极了。
“能不能松开我?”
“不能,你还没给我回答呢?”
到此刻,是与不是似乎没有那么重要了,肯定的是,留下他,定然会有许多惊喜。
“你——”
“你们这是?”
李莲花和昭凰转头,看向墙头的方多病和笛飞声,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出现的。
“还不松手?”
李莲花又羞又囧,想到自己现在衣衫不整的样子,脸都没了,恨不得跑的远远的。
昭凰见他这般模样,眉头轻挑,缓缓松手。
李莲花完全顾不得伤势,整个人跳起来,手忙脚乱的把衣服穿好,然后就要离开。
“喂”
昭凰叫住他,李莲花装听不见要走,却被方多病和笛飞声摁住。
“你们”
“人家叫你呢?”
方多病想着方才那一幕,觉得是李莲花图谋不轨,心里的天平偏向昭凰。
当然,也有一点点怕她的原因了,不过这个不是大头,呵呵呵。
“好歹好过一次,有点风度。”
笛飞声眼中都是笑意,实在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一幕,今天这场来值了。
李莲花……骂的有点脏……
“你的腰带”
昭凰旁若无人的将腰带递给他,完全不在意旁别人的打趣,比起害羞的李莲花,她表情的平静极了,仿佛这不是什么大事。
李莲花这辈子都没这样过,衣服被扒了,身子被摸了,自己还被调戏了,他还什么都不能做,真是气煞他也。
他扯过腰带,气的头也不回,转身就走。
此后,他不想见到她,今天简直是奇耻大辱!
方多病尴尬一笑,向昭凰行礼后,转头就跑。
笛飞声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昭凰望着空无一人的场地,若有所思。
“去,派人跟着他们,本宫要知道他们的所有动向。”
是与不是,总会知道的,她不急。
“是”
暗处的人影一晃而过。
次日,昭凰带着礼物来拜访大师,听说他在这一片很有名。
只是还未走近,就见阿飞站在门口偷听。
她眼睛微眯,悄悄靠近,就听到里头的对话。
“十年前,那笛飞声怎么都想和你一战,却怎么都不到,他最后胜了半招的是一个身中剧毒之人。既然你都不在意他帮笛飞声加害你,为何不回来?”
“你不愿意说,老衲帮你说。”
“你一直以为是自己一意孤行,向金鸳盟宣战,才会害四顾门几十位英雄惨死,四顾门就此解散,你不是不肯原谅别人,你是不肯原谅自己。”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该轮到我说了吧。老和尚,你什么时候成了说书的和尚了?
现在也到了你该上课的时间了,快去吧,再不去,你那些小和尚要翻天了。”
“你——”
没过一会儿,屋子里传出走动的声音,笛飞声转身,就看到昭凰在他身后站着。
他之前的注意力都在屋子里,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他听着里头越发走近的脚步,立即找个地方躲好,至于身后的昭凰,自便。
昭凰没躲,她不觉得自己要躲,她又没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了无打开门,就看到门口的女子,十分震惊。
“晚辈李慕莲,听闻了无大师高名,今日特意前来拜访,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里头的李莲花,听到这个名字,头皮发麻。
她什么时候来的?
是不是听到他和了无说的话了?
她本来就怀疑自己,现在就更加怀疑自己了吧,不,或许都不用怀疑,他都自报家门了。
“哦,哦哦,李姑娘客气,那,请?”
了无也想到方才的对话,心里怀疑,她是不是听到了?
可见她这副平静的样子,又不像是听到的样子,即便是普通人听到李相夷也不会是这个反应,所以她应该没听到吧?
了无一边领路,一边揣测,两不误。
昭凰跟在他后头,很安静。
等他们走后,笛飞声直接闯进屋子,来到床前,出声质问。
李莲花刚喘口气,又提了起来,他无奈一笑,这事赶事的,还真是没完了。
他能怎么办呢?
还得好好哄着呗,不然他这破身子,干的了什么事呢?
前院,了无看着桌子上的稀有药材,很心动,只不过他也知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
“还未请教姑娘来意?”
“久闻大师医术高明,故而想以此物,烦请大师为我家中长辈开些调养身体的药方,若能出诊,自是更好。”
了无闻言松口气,还好,还好,只是寻医而已。
“不知姑娘家在何方?”
“皇都之中,富贵无极。”
了无又不好了,这哪是寻医,这不是要命嘛。
他一个江湖中的大夫,能和那里的大夫比?
“此事,怕是有些为难,恕老衲无能为力。”
“无妨,您只管开方子就是,其余事自有他人交接。”
入口的东西,自是要经过诸多工序检测,他只要开个方子就行。
“那,老衲就应下了。”
了无见她这不容拒绝的样子,咬牙应下。
“后院的那个,怎么样?”
“后院的哪个?”
“大师,不要和我开玩笑。”
敢糊弄她的人,都不在这了,他要做下一个?
了无见她这不怒自威的样子,心里颤抖,对不住,对不住李施主,他打不过,打不过。
“那位身中碧茶之毒,毒入骨髓,没有多少时间了,若不是有功法相护,怕是……”
就是现在,他的身体也撑不住了,尤其是刚经历过一次重伤,更是雪上加霜。
“什么是碧茶之毒?”
“碧茶之毒乃是天下最恶毒的散功药物,不仅散人功力,而且药力伤脑,重则令人癫狂而死。”
“他还有多长时间?”
“不知道,无法估计。”
两人安静下来,心里却清楚这不过是宽慰之词。
“谁干的?”
“云彼丘和金鸳盟圣女”
“还真是……”
昭凰也不知该说什么了,真相太难让人接受了,尤其是对李莲花来说。
李莲花刚送走一个,还未歇息会儿,就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嘴巴微抿。
“今儿是什么好日子,一个个的,都来探望我?”
“嫌弃?”
昭凰坐到他床边,见他惨白的脸,想到他的身份,心里突然对他有了丝怜悯。
前半生过的辉煌,后半生坎坷非常,最后连命都保不住,他这人生啊!
“哪敢啊,谁敢嫌弃你?”
“你不就是一个嘛”
“我有吗?”
“有啊,我让你跟我,你拒绝了,那不就是嫌弃我。”
“这,这事不是这么论的。”
李莲花尴尬的坐在原地,不知说什么才好。
“那怎么论?你答应了?”
在她看来,拒绝就是嫌弃,答应就不是,再说,按照她的身份,看上他,该是他的荣幸才是。
“没有,没有啊,我可没有答应。”
这事可要说清楚,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那你就是嫌弃我呗”
李莲花无奈,这是什么想法?
他拒绝,就是嫌弃她,他答应,岂不就是代表自己喜欢她?
“殿下说笑了,您身份尊贵,爱慕之人数不胜数,我一个乡野游医如何配得上你?”
“我说配的上就配得上,旁人哪敢多嘴。”
“额,我年纪大你许多,身体也不好,和你着实不配。”
昭凰没说话,而是静静盯着他,都快把李莲花看毛了,搞得他很不自在。
“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
李莲花想出去,可身体动不了,只能侧身,微微躲避她的视线。
“李莲花,你动心了。”
“什么?”
昭凰笑而不语,缓缓靠近。
李莲花吓的连连躲避,最后整个人靠在里头,不敢回头。
直到他腰间多出一双手,将他拥在怀里,一股诱人的清香袭来,他整个人有些不自在。
“你,你,你松开。”
“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
“像什么,么?”
“像个害羞的小媳妇”
小媳妇,小媳妇,小媳妇,这个词徘徊在李莲花的脑海,始终不去。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得到这种称呼,这太不像样子,什么小媳妇,他可是个大男人!
大男人!
“别胡说”
“我就说,你还能堵住我嘴不成?”
“你,注意点分寸。”
“这里又没有别人,为什么要注意分寸?”
“男女有别”
“你不我当女的不就成了”
“你——”
李莲花从未遇到过如此厚脸皮的女子,还这样对自己,他真不知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