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翰心里记挂着孩子还有夫人,坐下跟时明渊戴澜聊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将人送走之后夫妻二人慢慢悠悠的往回走。
时清榆三人知晓崔珵已经被他爹连夜接走倒是为他舒了口气,虽然崔珵没怎么显露过情绪,但是只要门口有什么动静他的眼神一定是第一个投过去的,只是发现什么都没有之后周身又不可抑制的显出几分失落。
三个孩子看见崔珵这般内心也在期盼他的家人找过来,“谢礼?”时清榆三人听见戴澜这么说不由得有些惊奇。
崔珵他爹的动作还真是快,孩子刚接走谢礼就上门了,知晓时明渊还有戴澜还没有将箱子打开三人叽叽喳喳地围在箱子边,各自蹲在顺眼的箱子前一齐伸手打开。
打开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之后三个崽眼睛都瞪大几分,一箱码的满满的布匹,一箱装满了笔墨纸砚,另一箱则是摆了整整一箱姑娘家的首饰。
时明渊跟戴澜站在三人身后,看到之后齐齐心道那崔明翰说的话还是谦虚了些,这些东西崔明翰的意思是短短几个时辰准备好的,既如此,从这些东西来看崔明翰绝不算普通人,而且此人心思也细腻东西准备的齐全都是现在三个孩子能够用得上的东西。
突然时清榆从装满布匹的那个大箱子中捧出来一个小箱子,措不及防一把打开,里面竟摆满了银宝,看的时清榆瞬间变成财迷眼,突然她猛地伸手将盖子合上递给时清年,嘴里碎碎念道:“拿走拿走,不能让这东西腐蚀了我纯净的心灵。”
这崔珵他爹到底是何来头,一出手便是如此大的手笔,也没听说过附近有这么一号人物啊。
听见时清榆这么说戴澜倒是笑的开怀,“你这小财迷,今日怎的开始视金钱如粪土了?”
时清榆念念有词,“娘亲啊,我还小,突然有钱了万一我学坏了怎么办。”屋中几人听见时清榆这么说一声接一声的笑传来。
时清年捧着盒子,笑道:“那既然如此这银子就我跟大宝分了吧。”
将这些礼退回去那是没想过的,既然别人都诚意携礼上门道谢了,那何有不收下的道理,不然早在崔明翰临走的时候时明渊跟戴澜就推拒了。
所以不好意思他们家就是如此,送上门的东西没有不收的道理。
“那不行,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你们就随耳一听。”时清榆脸不红心不跳,财迷人设不倒。
隔日,一封急信送到了时家门口,那是崔明翰特意遣人送的,信上说明了因为崔珵他娘的身体他们已经带着崔珵往京城赶了,日后若是他们去到京城希望务必去府上一坐,同时在信里附上了地址。
提笔写信时,崔明翰心中就是莫名有种预感时明渊他们绝对不会在这个地方待太久,冥冥中感觉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再见。
收了人家的东西,如今崔明翰送来的信又是充满了心意,注意到崔珵他娘的身子不大好,戴澜便代自家三个崽回了个礼,恰好送信的人还没离开戴澜便将配好的药包递给了他。
生活中的一些小波澜过去之后,几人的日子恢复了平静,时清榆跟时清年一如既往的跟在戴澜屁股后面学习,时清简则是迎来了越来越重的课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