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疯狂”的行为并没有持续多久,大家都是住在这一块地方的,有什么消息不需要一晚便能从街头传到巷尾,所以看出时明渊与戴澜着实没有给孩子说亲的意思时,谁都不愿意当笑话给旁人看,这动静便悄悄平息了下去。
而时清简虽然恢复了往日平静两点一线的生活,但是他眼睛下的乌青却是越发的严重,原因无他,还有月余便是县试,即便时清简有两世的记忆,但他又不是什么神童可以不用看书就能轻松应对考试。
看到时清简为了目标这般努力,时清年跟时清榆看在眼里,一边为他感到辛苦,一边又有一些莫名的小骄傲,好像有种家有吾儿初长成的心态。
虽然但是怎么感觉这么说有些怪怪的……看到时清简这般劳累,时清年又一次在餐桌上看他眼下青黑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一般,晚上没忍住悄悄喊上时清榆去给时清简熬了一锅安神汤。
至于为什么要悄悄的还只喊着时清榆,其实是因为目前喝过这锅药的人世间仅二,时清榆跟无玄二人,(简称:试药小白鼠)。
戴澜倒是没有不同意过小姐妹俩自己试着配药,相反的她还挺希望俩孩子多多尝试,只是这次她们俩这么心虚则是因为这一锅里面全是名贵的药材,有几味也是时明渊出门遇见西域的商队时偶然买来的,可遇不可求。
为什么时清年胆子这么大敢动用……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得不到的总是在骚动。这些药材自从时清年认识了之后就一直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晃动勾引她,时清年也不是个多么能克制自己的小女孩,于是没忍住前天夜里便偷偷摸摸爬起来给一锅炖了。
不过时清年也是个鸡贼的,即便这些都是名贵稀罕药材,她也不敢做第一个先喝的人,凭借着多年的感情(实则忽悠)让时清榆跟无玄乐呵呵的喝了,后果便是两人喝完没一刻钟便睡的像死猪一般,喊都喊不醒,吓得时清年以为自己差点变成弑师弑妹之人了,要不是看两人神色安详呼吸平稳她真的要开嚎了。
两个当事人睡醒之后给时清年的反馈就是这一觉睡得十分舒爽,而且睡醒之后感觉脑袋都特别清明,再具体的两人就不会描述了,只默契给了时清年一句话:就是有一种很不一样很清新的感受,你懂吗?
时清年听完之后似懂非懂,人话那意思就是喝了这个舒服呗,这不就跟喝安神滋补汤一个功效吗,所以时清年就将这锅汤打为安神汤了。
虽然在知道时清年这么想之后,时清榆拉住她说她这锅与那些安神汤不一样,但是又说不出来些什么道道,整的时清年一脸懵,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与平常那些安神汤一般时清年才真要闹了,毕竟她是冒着被打的风险整了这么一锅。
最后两人一致认为时清年的这一锅是加浓加强版安神汤。
夜空闪着零散几个星,时清简伏在桌案前,旁边点着一盏明亮的灯,他的跟前摞起来了高高一叠书,坐的久了时清简感觉自己的胳膊还有脖颈脊背都有些麻木,学累了他就坐着发会呆,偶尔反思一下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有自信。
时清年跟时清榆拿着药碗进来的时候看着时清简这么刻苦,鼓励的话在嘴边还有脑海里转了好几圈,最终全都凝结在一起变成了动作。
看着随着一声轻响放在自己眼前的药碗,时清简扭过头有些不解满脑门问号,“这是……药?”
“哥,你信我吗?信妹妹就喝掉!”时清年没回他则是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
时清简看了时清年一眼,然后抬手拿起药碗眨眼间便喝完将碗放回桌上了,“喝了。”
“友情提示,哥啊你现在最好去床上躺着。”时清榆站在一旁挤眉弄眼道,毕竟她可是喝过这药的,真的是莫名其妙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便睡过去了,比安眠药还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