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制带回府里的洪恩莲情绪依旧不稳定,她在房间里面将手边一切能扔的东西都砸了出去,直到房间里面的人已经全被她疯狂的举动吓到躲在了门外,她将门关上不准任何人进去。
看见面前紧闭的木门,被挡在外面的丫鬟还有侍卫们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让洪恩莲将门打开。
穆江走进来看见的便是这么一副画面,他挥手让侍卫丫鬟散去,得到嘱意的他们紧忙朝穆江行礼,“是,姑爷。”
人群一窝蜂散开,只不过几个眨眼的瞬间院子里便只剩下穆江一个人,他深沉的目光看向紧闭没有任何动静的房门,并没有上前去试图打开。
高大的身影在门前站了一会儿,只有微风吹动他的衣角才显得不像是一尊雕塑。
洪恩莲无力的倚靠在门后发丝凌乱,抬头入目便是一片狼藉,她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是怎么沦落到这么狼狈的一步。
时清年与时清榆将今日看见的这一幕压在心底,努力让注意放在街上热闹的叫卖与摊位上面。
时间很快便到了时清简考试的日子,一大清早客栈便吵吵嚷嚷个不停,时清简拿了一个小包袱里面装着他要用到的东西,时清榆被吵闹声扰的烦不胜烦,刚将脑袋缩进被子里面,就猛地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来。
她将被子从身上掀开,刚起来没多久的时清年还坐在房间里面的桌子前没出去,听见声响扭头看去,就发现时清榆顶着一个鸡窝头,脸上还满是困意。
看着她的脑袋前后摆晃,就在时清年与以为时清榆就要立马睡过去之时,时清榆闭着眼睛往床下翻,穿上鞋开始摇摇晃晃的走过来。
“也真是难为你了。”时清年的声音中满是笑意。
大脑还没有完全开机的时清榆眯着眼睛坐到时清年旁边,脑袋一歪贴在桌子上面,听见时清年的声音她倒是还知道回应,“嗯……”
人生新体验,戴澜精神饱满完全不见前几日赖床贪睡的模样,早早便跟时明渊一起夫妻俩人穿戴整齐的在屋子里面等待。
一家人吃完饭才开始往考试的地方赶,一路上跟他们同行的人有许多,有人因为紧张浑身一直在发抖,还有人看着像是神游天外一般,也有人脸上充满了自信。
各种精神面貌的人出现在一起,时清榆看着也理解,毕竟她考试的时候也暗暗发抖,就算是表面看不出什么来,但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内心有多么慌张。
戴澜没给时清简上压力,她抬手拍拍这个不知何时已经长的如自己一般高的崽,宽慰道:“放轻松,就当积攒经验了。”
毕竟她跟时明渊还真不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父母,反正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与时明渊能做到的便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中为孩子们托底。
好在时清简倒还算是沉稳,真正开始的这一天他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紧张之感了,听见戴澜这么说时清简弯眸笑笑,还有心思开玩笑:“娘,您对儿子的实力可要有信心啊。”
他的脸上一派意气风发之气,时清榆不知从哪里掏出一道符来,她朝着时清简挥舞,“哥你放心去吧,神仙那边我有点人脉,他们定会保佑你的,而且我还有师傅画的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