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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8章 和白怀瑾的交易
    “呼……”

    顾渊长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

    “东皇。”

    “我在。”

    “告诉那个什么白怀瑾,这份赔礼,我收下了。”

    “至于这些人……”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毕竟是个守法公民。”

    “既然是在联邦的土地上,那就按联邦的法律办吧。”

    “把他们的罪证,全部移交给联邦最高法院。该判死刑的判死刑,该坐牢的坐牢。”

    东皇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了赞赏的微笑。

    “明智的选择。”

    祂很清楚顾渊的性格。

    这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主。

    能让他压下杀心,选择走法律程序,这说明顾渊不仅有武夫的勇力,更有枭雄的隐忍。

    很好,这才是祂选中,能改变世界的人。

    ……

    书房内,蓝光交织。

    东皇投影出的数据流在半空构筑出一片纯白虚空。

    顾渊立于虚空中央,周遭万物隐去,唯余脚下如镜面般平整的流光。

    此乃东皇开辟的私密通讯维度,足以隔绝现实世界所有物理监控。

    虚空对侧,光影蠕动,凝聚成一张紫檀木质地的圆桌。

    一名身着玄色对襟长衫的老者徐徐浮现。

    其发丝银白,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虽布满岁月刻痕,却透着股执掌乾坤的威严。

    此人正是真理会现任会长,白怀瑾。

    白怀瑾端坐于位,目光浑浊却深邃,其并未急于开口,只是静静打量着顾渊。

    顾渊神色清冷,脊梁挺拔若标枪,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寒意。

    东皇居中而立,声音清亮:“白会长,顾先生已至。”

    白怀瑾微微颔首,嘴角挂起一缕友善笑意,其起身行礼,语调平缓:“顾先生,老朽白怀瑾,神交已久。”

    “白会长,久仰。”

    “此次组织内部激进派擅作主张,惊扰顾先生家眷,老朽在此深表歉意。”

    白怀瑾微微欠身,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任何毛病,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刚刚摧毁了他数万亿资产的煞星,而是一位多年未见的老友。

    “老朽教导无方,让手下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惊扰了顾先生的家人,这是真理会的过失,也是老朽的失职。”

    顾渊落座,语气淡漠:“道歉若有用,波塞冬号便不会沉入公海。”

    白怀瑾面色微僵,随即恢复如常,其轻叹一声:“顾先生快人快语,老朽汗颜。”

    “此次和解,真理会诚意十足,除东皇代传的赔礼外,老朽希望能与顾先生展开深度合作。”

    顾渊挑眉:“合作?除了那一百亿和那座堡垒,你还能拿出什么让我感兴趣的东西?”

    白怀瑾笑了笑,并没有因为顾渊的冷淡而恼怒。

    他抬起手,在身前的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副复杂的三维全息图在顾渊面前展开。

    一张泛着黄旧质感的羊皮卷轴图纸,上面绘制着精密的机械结构,标注的文字却是宋代的繁体字。

    顾渊的目光在触及图纸的瞬间,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膛线?

    在冷兵器时代的火铳图纸上,竟然出现了螺旋膛线和后装定装弹的设计结构?

    “这是我们在《止戈》世界里的最新成果。”

    白怀瑾观察着顾渊的表情,缓缓说道:“东皇阁下为了维持游戏的平衡,锁死了所有的现代科技树。火药配方被限制在黑火药层级,电力、内燃机等技术更是被彻底屏蔽。”

    “但是,物理规则是锁不住的。”

    老人眼中闪过一抹自豪,“我们的科研团队,在游戏里花了整整三年,招募了数千名顶尖工匠,用最原始的水力锻造机和手工打磨,硬生生搓出了这把‘神机改’。”

    “射程八百米,精度足以在五百米外击穿重甲骑兵的护心镜。”

    “虽然受限于材料强度,寿命只有五十发,但这在那个世界,意味着降维打击。”

    其挥手一扬,虚空中又浮现出一尊机甲虚影。

    机甲高约三米,通体覆盖着暗金色鳞甲,关节处流淌着如岩浆般的赤红能量。

    “此乃‘破军’一型机甲,核心驱动并非传统电力,而是高纯度内力电池。”

    “只要武者穿戴这身机甲,便能发挥出接近宗师级别的实力,无论武者实力是三流还是一流。”

    顾渊心中掀起了波澜。

    前世的记忆里,直到游戏的中后期,科技侧的玩家依然是辅助角色,顶多制造一些改良版的霹雳雷火弹。

    这种接近一战水平的单兵火器,根本不应该在这个时间点出现。

    “为什么?”

    顾渊看向白怀瑾,“据我所知,真理会之前在游戏里的投入,主要集中在生物制药和人体强化,并没有在军工上下这么大功夫。”

    白怀瑾苦笑了一声。

    他看着顾渊,眼神复杂。

    “因为你,顾先生。”

    “我?”

    “是的。因为你太强,太快了。”

    白怀瑾叹了口气,“你的成长速度违背了常理。你在游戏里展现出的力量,让我们感到了恐惧。常规的武道修行,我们的人拍马也追不上你。

    为了自保,也为了不被你这个‘武神’彻底甩开,激进派不得不重启了‘弯道超车’的计划。”

    “既然武学练不过你,那就用科学。”

    顾渊靠在椅背上,心中恍然。

    原来如此。

    前世没有他这个变数,各大势力按部就班地发展,自然不会急着去点这种费时费力还容易被系统针对的科技树。

    而这一世,他一人镇压当世,逼得这些财阀不得不另辟蹊径,在夹缝中求生存,反而催生出了这种畸形的科技产物。

    “有点意思。”

    顾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虽然在大宗师境界面前,这种火器依然不够看,但用来对付普通军队和武者,确实是大杀器。”

    他看向白怀瑾,“你把这个拿出来,是想告诉我,真理会虽然武道不如我,但依然有掀桌子的能力?”

    “不,恰恰相反。”

    白怀瑾摇了摇头,神色郑重,“我是想把这项技术,以及我们在西域布局的三条精铁矿脉、两座兵工厂,全部共享给顾先生。”

    “条件?”

    “真理会希望与顾先生在现实中成立联合实验室,研究武道真气对人体细胞的深层影响。当然,主导权在您,我们只负责提供资金、设备和科研人员。”

    顾渊沉默了片刻。

    这是一笔双赢的交易。

    他在游戏里的势力发展极快,但底蕴毕竟不足,尤其是武学人才和后勤补给上,压制暗中的反抗实力还有点难。

    这也是为何他需要时常回一趟临安的原因。

    没有他坐镇,一帮宵小就会时不时跳出来。

    如果能接手真理会的这套军工体系,他的势力战力将提升一个档次。

    至于现实中的研究……

    只要他足够强,这些人就是最好的打工仔。

    “成交。”

    顾渊站起身,伸出右手。

    全息投影中的白怀瑾也伸出手,两人的手在虚空中交握。

    “顾先生,期待你在下届武道大会的表现。”

    ……

    再次踏入《止戈》世界,燥热黄沙的气息扑面而来。

    马车车厢内,檀香袅袅。

    何沅君正跪坐于侧,其面色略显苍白,却掩不住眼底的坚毅。

    见顾渊睁眼,何沅君眼眶微润,俯身叩首:“公子,您终于出关。”

    这几日他在现实中处理陆家的危机,宣布进入“闭关”状态。

    对于外界来说,不过是一天。

    但对于一直守在旁边的何沅君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在这危机四伏的大漠深处,一旦顾渊出了意外,她们这支小队瞬间就会被周围窥视的狼群撕成碎片。

    “辛苦了。”

    顾渊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体内雄浑的心意诀真气自行运转,发出大江奔流般的轰鸣声。

    何沅君眼眶微红,却懂事地摇了摇头。

    “妾身不苦。只要尊上安好,便是让妾身守上一辈子也是愿意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帮顾渊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襟,指尖无意间触碰到顾渊坚实的胸膛,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顾渊看着眼前这个温婉如水的女子。

    前世她是那个为了李莫愁而死的悲情女子,这一世,却成了他身边最贴心的侍女。

    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比杀戮更让人沉醉。

    “外面情况如何?”顾渊接过她递来的茶水,润了润嗓子。

    “一切安好。”

    何沅君柔声汇报,“按照您的吩咐,车队一直沿着戈壁边缘前行,避开了蒙古人的游骑兵。那个……华筝公主,一直守在车厢外。”

    说到这里,何沅君的语气有些微妙。

    “她不许任何仆从靠近车厢半步,连送水的活儿都是她亲自做的。她说……她是您的战利品,守着您是她的本分。”

    顾渊挑了挑眉。

    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那个骄傲的蒙古明珠,在经历了滑风坡的打击和现实的毒打后,似乎正在发生某种质变。

    “此行漠北,你调度有方,蒙古斥候未曾察觉,当赏。”

    顾渊伸手托起何沅君下颔,指腹划过其细腻肌肤。

    何沅君娇躯微颤,低眉垂目:“为公子分忧,乃沅君本分。”

    车厢外,华筝公主手持长剑,宛若石雕般守在门口。

    其听闻车内动静,握剑的手指节发白。

    身为黄金家族的骄傲,此刻却如同一名卑微门客,听着里面软语温存。

    “华筝。”顾渊冷淡的声音从车内传出。

    华筝娇躯一僵,咬牙掀帘而入。

    “主人。”其单膝跪地,声音带着颤抖。

    车厢空间狭窄,三人的气息交织,空气变得粘稠。

    顾渊看着眼前两名绝色女子,一名温婉如水,一名野性如火,一把将华筝扯入怀中。

    华筝惊呼一声,撞入顾渊宽阔温热的胸膛,鼻翼间充斥着霸道的雄性气息。

    “你方才在车外是否心绪不宁?”顾渊戏谑低语。

    华筝脸色涨红,羞愤欲死:“奴婢不敢。”

    何沅君见状,徐徐解开顾渊的长袍,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摸至宝。

    “主人,大漠苦寒,且让奴婢与华筝妹妹为您暖身。”何沅君意有所指。

    顾渊大笑一声,双臂揽住二女。

    真气在体内奔涌,带起阵阵灼热浪潮。

    华筝在挣扎与沉沦间徘徊,其看向顾渊的眼神中,恨意正被一种名为“恐惧”的崇拜缓缓吞噬。

    其白皙的颈项被顾渊衔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郭靖若见你此时模样,其降龙十八掌怕是再也打不出半分气力。”顾渊在其耳畔毒舌讥讽。

    华筝眼角滑落一滴清泪,却主动攀上顾渊的脖颈,声音破碎:“求主人……莫要再提他。”

    车厢外,风沙呼啸。

    车厢内,春意融融,摇晃的木轴被沙漠的大风吹得吱呀作响。

    三个时辰后,风沙渐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