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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米花优秀的匹配机制
    当然了,就算是纪一觉得赤井秀一说得对,把三个人都关起来审是最保险的,这个保险也得讲方法。要不然,你直接把人关起来,酒厂发现探子失联了,必然第一时间就知道找对了地方,紧接着,运气好是八个蛋,运气...山根紫子脚步一顿,没回头,只微微侧过脸,耳垂上那枚细小的珍珠耳钉在顶灯下晃出一点冷光:“哦?现在才想起来问?”她嗓音不高,却像一把薄刃,轻轻刮过空气。目暮刚想开口,白鸟已抢先一步上前半步,抬手虚按在目暮肩头,笑意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阻拦意味:“目暮警官,这位女士刚刚结束彩排,身体尚未恢复,不如我们移步后台休息室,提供一杯热茶再开始询问?”“不必了。”山根紫子直接打断,指尖无意识捻着袖口刺绣的金线,“我赶时间。你们问,我答。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白鸟胸前别着的警徽,又缓缓掠过他身后目暮、佐藤、高木三人,“别问那些我早就回答过媒体的问题。比如‘是否与河边奏子有私人恩怨’‘是否因嫉妒其声望而生歹意’……这种话,说第三遍,连我自己都要信了。”柯南站在人群稍后处,小手插在裤兜里,仰头望着她背影。她说话时下颌线条绷得很紧,不是愤怒,而是克制——一种长期被推至悬崖边缘后养成的、近乎本能的防御姿态。纪一就站在他旁边,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巧克力,舌尖抵着上颚,若有所思。“那么,换个角度。”寺林省七从阴影里走出,声音沉稳,像一块压舱石,“您和河边奏子最后一次见面,是在爆炸发生前四小时十七分钟。地点是堂本音乐厅B座三楼练习室A。监控显示,您进入时携带一个黑色软质琴盒,离开时未携带。琴盒内装的是什么?”山根紫子终于转过身来。她个子很高,站直时几乎比白鸟还高出半个头。目光扫过寺林省七的脸,又落回他胸前那枚银色警徽上,忽然笑了下:“警部补先生,您知道为什么堂本先生坚持用纯手工调音的斯特拉迪瓦里琴,却允许我用现代碳纤维琴弓吗?”没人接话。连呼吸都静了一瞬。“因为——”她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敲了两下自己左侧太阳穴,“音准是刻在木头里的,是刻在这里的。而我的耳朵,比任何仪器都准。所以河边大姐那把琴,断弦之后音准偏移0.3赫兹,我听得出。她左手小指关节旧伤发作时按弦力度偏差0.12毫米,我也听得出。”她停顿两秒,目光如针:“可你们查了整整六小时,连她今天早餐吃了几片吐司都挖出来了,却没一个人告诉我——她昨天下午三点十四分,在琴房单独待了二十三分钟。期间,空调系统故障维修,所有监控断电重启。那二十三分钟里,她弹了什么曲子?”柯南瞳孔微缩。高木下意识翻开记事本,笔尖悬在纸面:“这……我们没查到相关记录……”“当然没有。”山根紫子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因为维修单据被人为抹去了水印编号,只留下手写签名‘谱和匠’。而维修记录本,目前正锁在堂本馆长办公室保险柜里。”她看向寺林省七:“您刚才问我琴盒里装的是什么。我现在告诉您——是一张Cd。河边大姐录的,巴赫《G弦上的咏叹调》变奏版。她昨晚发给我邮件,说‘想听听你听出第几处错音’。我还没来得及听。”她将Cd轻轻放在旁边钢琴盖上,转身欲走。“等等!”柯南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停住动作。山根紫子脚步顿住,没回头。柯南往前走了两步,仰起脸:“河边奏子小姐发给您的邮件,标题是什么?”山根紫子沉默三秒,忽然低笑一声:“……‘今晚月色真美’。”空气骤然凝滞。纪一猛地咬碎口中巧克力,甜腻苦涩瞬间在舌尖炸开。他盯着山根紫子后颈衣领下露出的一小片皮肤——那里有一颗极淡的褐色小痣,位置、形状,和河边奏子病号服领口下露出的那颗,完全一致。不是巧合。绝对不是。“月色真美……”寺林省七喃喃重复,脸色微变,“这是……夏目漱石翻译的‘我爱你’的隐喻。”“不。”山根紫子终于回头,眼尾泛红,却没流泪,“是河边大姐的暗号。她每次发现新线索,都会用这个标题。上一次,是三年前她在维也纳找到被篡改的巴赫手稿残页;再上一次,是五年前东京国立音乐厅地下档案室,发现某位已故指挥家销毁的排练笔记原件……她总说,真相不该藏在阴暗里,该像月光一样,清清楚楚照在人脸上。”她目光扫过柯南,又掠过纪一,最后停在远处正低头调试大提琴的秋庭怜音身上:“所以,当你们在查谁有动机炸掉河边奏子时……有没有人想过,真正该查的,是她最近三个月里,到底‘看见’了什么?”话音未落,后台传来一声闷响。“砰——!”像是重物坠地。众人齐刷刷回头。只见秦彩松音瘫坐在地,大提琴歪倒在一边,琴弓脱手飞出两米远。她双手死死攥着自己右耳,指节发白,整个人剧烈颤抖,嘴唇无声开合,却听不见任何声音。秋庭怜音第一个冲过去,跪在她身边:“松音?松音!你怎么了?!”秦彩松音猛地抬头,眼球布满血丝,瞳孔却涣散失焦。她喉头滚动,终于嘶哑挤出三个字:“……听见了。”“听见什么?”秋庭怜音急问。秦彩松音喘着粗气,右手仍死死按着右耳,仿佛要将某种声音硬生生剜出来:“……炸弹倒计时。滴……滴……滴……就在耳边……”全场死寂。柯南箭步上前,蹲下身,迅速检查她耳道:“有没有流血?耳鸣持续多久?”“……三秒。”秦彩松音牙齿打颤,“每三秒,一次。像心跳。”纪一快步上前,蹲在另一侧,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银色圆珠笔——笔帽旋开,露出微型频谱分析仪探头。他轻轻掀开秦彩松音右耳发丝,将探头贴上耳廓后方乳突骨位置。屏幕瞬间亮起幽蓝微光。一串跳动的波形数据浮现:频率17.8Hz,振幅峰值稳定,周期误差±0.02秒。柯南凑近一看,瞳孔骤缩:“次声波共振……她耳朵里被人植入了微型接收器?”“不。”纪一盯着屏幕,声音冷得像冰,“是共鸣腔。有人把她的颞骨当成了共鸣箱。”他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三维声场建模界面。幽蓝光线映在他瞳仁里,像两簇幽火:“17.8Hz,刚好是人类颅骨固有振动频率。只要在特定距离用定向发射器激发……就能让她‘听见’根本不存在的倒计时。”他抬眼,视线穿透人群,直直刺向后台阴影深处——那里,谱和匠正倚着消防通道门框,静静看着这边,手里把玩着一枚黄铜制老式怀表。表盖开着,秒针无声走动。纪一没移开目光,只低声对柯南说:“去查他三十年前的海外履历。重点查——德国慕尼黑工业大学,声学工程系,以及……1991年柏林墙倒塌前三天,他在东德哪座实验室签过到。”柯南呼吸一滞。与此同时,园子不知何时已凑到秦彩松音身边,递上一方绣着铃木家纹的手帕:“松音姐别怕!我刚想到——既然能‘听见’倒计时,那说明信号源一定还在附近!要不要我打电话叫爸爸派直升机带电磁脉冲炮来?”“……不用。”秦彩松音喘息稍定,突然抓住园子手腕,指甲几乎掐进皮肉,“告诉我……河边奏子的手机,是不是在爆炸前,收到过一条来自国际卫星电话的加密短信?”园子一愣:“这……我没听说啊。”“但她收到了。”秦彩松音声音沙哑,却异常笃定,“因为那条短信的声纹特征,和刚才在我脑子里响起的‘滴’声,完全一致。”她猛地转向寺林省七,眼神锐利如刀:“警部补先生,您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河边奏子不是第一个听见这声音的人。十五年前,我父亲在东京湾海底电缆维修作业时,也听到过同样的三秒一次的‘滴’声。三天后,他驾驶的潜水器失联。官方报告说‘机械故障’。”她扯开自己左袖,露出小臂内侧一道蜿蜒疤痕:“这就是那天,我扑过去关紧急阀门时,被高压海水冲撞留下的。而维修日志上,签字人也是——谱和匠。”全场哗然。寺林省七脸色铁青,转身便朝后台疾步而去。“等等!”柯南突然喊住他,“别惊动他!他手里那块表——表盖内侧,应该嵌着一块钕磁铁。如果强行靠近,会触发他耳后皮下植入的微型电击器,当场致死!”寺林省七脚步戛然而止。纪一却已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朝后台走去。他边走边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副金丝眼镜戴上,镜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放心,我只是去借他一块表。——毕竟,真正的调音师,从不用电子设备校准音高。”他推开消防通道门。黑暗中,谱和匠背靠墙壁,正慢条斯理地用绒布擦拭怀表玻璃。听见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只将表盖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年轻人,”他嗓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你相信声音有重量吗?”纪一停在他面前一步远,垂眸看着他布满老年斑的手:“不信。但我信——有些声音,能让骨头记住它的频率。”谱和匠终于抬起了头。昏暗光线下,他左眼虹膜竟呈极淡的灰蓝色,像蒙着一层薄雾的冰湖。右眼却是正常棕褐。“有趣。”他干笑一声,将怀表递向纪一,“那你试试,用这块表,校准一下——刚才那位姑娘耳中,那‘滴’声的基频,究竟是不是……17.8赫兹?”纪一没接表。他缓缓摘下眼镜,露出一双漆黑瞳孔,瞳底深处却似有无数细碎光点流转,如同星云坍缩前的奇点。“不用试。”他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剖开所有伪装,“您左耳鼓膜穿孔十七年,右耳人工耳蜗植入五年。而您真正用来‘听’的——从来都不是耳朵。”他指尖轻轻点向谱和匠左太阳穴:“是这里。您把听觉神经末梢,接进了这座音乐厅的中央供暖管道。整栋建筑,就是您的耳朵。”谱和匠脸上最后一丝笑意,凝固了。远处,彩排厅传来秋庭怜音清越的歌声。她正在唱《圣母颂》第一句——“Ah, maria…”那声音清澈如泉,却在此刻,与通风管道深处传来的、极其微弱的、规律的“滴…滴…滴…”声,完美叠合。纪一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轻飘飘落在寂静里:“现在,您听见了吗?——您自己,正在倒计时。”消防通道门缓缓合拢。黑暗吞没了谱和匠的身影。而大厅内,秦彩松音忽然抬手,摸向自己右耳后方。指尖触到一小片异样的凸起——皮肤下,一枚米粒大小的金属结节,正随着那“滴”声,微微震颤。她望着纪一消失的方向,嘴唇无声开合:“……原来如此。”“原来‘天意’,从来不是随机降临。”“而是……有人,把整个米花町,调成了同一个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