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深渊之火’,必然是他用特殊手段,强行打入火岩罗体内的!”
“比如,先让火岩罗服下‘寒冰神泉’,再让他坐在‘寒玉床’上,一边压制火精的狂暴之力,一边缓慢吸收!”
“这样一来,吸收火精所需的修为门槛,就能从‘后天巅峰’降到‘后天初期’!”
“寒冰神泉!”
一名阵宗弟子倒吸一口冷气,声音发颤:“那玩意儿……我只在宗门秘库的典籍里见过。
一小瓶,就要五六万真元石。
只为让火岩罗提前几个境界吸收‘深渊之火’……这也太奢侈了吧!”
旁边一名剑宗弟子苦笑摇头:“别埋怨了。谁让你没有个好父亲?
再说,火师兄的天赋摆在那里。
就算同样的资源分给我们,我们消受得起么?
恐怕刚一接触‘深渊之火’,就被烧成灰烬了!”
一名年长的炼器宗弟子,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唉……那是人阶中品火精啊。
我这辈子是不指望了。
我的伪火精,连五百年都没焙炼到……
能有一枚人阶下品火精,我就知足了。”
七星宗大殿之上剑宗宗主姜松亭端坐高位,嘴角含笑,目光玩味地看向炼器宗宗主火炫:“老火,这次你可真是下了血本啊。”
他早就知道火岩罗体内有火精,但没想到竟然是人阶中品的‘深渊之火’。
火炫闻言,故作不满地摇摇头:“别提了!为了让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吸收‘深渊之火’,我可是折腾了整整大半年!”
他话音未落,脸上已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不过……值了!”
他望向擂台,眼中满是欣慰:“虽然想拿第一还有些困难,但在前五中占一个名额,轻而易举。
甚至……还有一线希望冲击前三!”
对炼器宗这种以炼器、布阵为主,战斗能力偏弱的宗门来说
这样的成绩,已是惊世骇俗。
“听说岩罗的火之真元契合度,是六品?”
剑宗大长老姜昭武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探究。
火炫闻言,脸上红光更盛,微微挺起胸膛:“六品中等,差强人意。”
他语气谦虚,眼神却闪烁着骄傲的光芒。
“抛开家世不谈,火岩罗以通脉巅峰的修为,竟能吸收人阶中品火精……
这本身,就足以证明他的天赋逆天!”
“若非他那六品火之真元契合度,我投入再多的资源,也是徒劳无功!”
擂台之上木鼓乐修脸色铁青,死死盯着那具被火焰吞噬的机械傀儡。
“滋啦!”
火焰仍在燃烧。
那具由紫烟木打造的傀儡主体,此刻已焦黑扭曲,表面不断冒出青烟。
紫烟木乃是玄铁岩浆中都不会变焦的顶级耐火材料。
可在这“深渊之火”面前
竟如纸糊般脆弱。
“不可能……”木鼓乐修喃喃自语,声音颤抖,“这火焰……怎么扑不灭!”
他眼睁睁看着那具机械傀儡的金属关节开始熔化,四臂刀锋软塌变形,最终彻底崩解。
“庚金骨架?重玄软银连接处?全熔了!”
观众席上,一名阵宗长老猛地站起身,声音因震惊而颤抖:“那可是能打造‘人阶上品宝器’的庚金!连最柔韧的‘重玄软银’都熔化了……”
他死死盯着擂台上那具焦黑扭曲的机械傀儡残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深渊之火’……威力竟恐怖如斯!”
另一名剑宗弟子倒吸一口冷气,声音发颤:“这意味着,许多武者的宝器,若无真元护体,一旦被这火焰沾上……
怕是要当场熔成一滩铁水!”
“连人阶上品的材料都扛不住……那普通宝器岂不是跟纸糊的一样?”
擂台之上木鼓乐修面沉如水,指尖微颤地将那具毁损大半的机械傀儡收入“傀儡口袋”。
他缓缓抬起头,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锁定火岩罗,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火岩罗……我记住你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阴冷的杀意:“这一场,我认栽。
但下一次,我会连本带利,加倍讨回来!”
“输了还这么拽?”
火岩罗浓眉一皱,周身赤红火焰微微躁动,语气冰冷如霜:“你以为你是谁?木鼓朴桂的狗腿子?”
他毫不退让,直视对方双眼:“你的傀儡,挡不住我的火,这就是实力差距!”
“哼!”
木鼓乐修冷哼一声,转身便走,衣袍翻飞间,透着一股不甘与怨毒。
火岩罗正欲再嘲讽几句
突然,他脊背一凉。
一道冰冷刺骨的目光,如毒蛇吐信,从台下直刺而来。
他猛然转头只见木鼓朴桂正坐在选手席上,嘴角勾起一抹森然冷笑。
那双眼睛如同盯住猎物的毒蛇,冰冷、嗜血、充满毁灭的欲望。
火岩罗心头一紧,寒意瞬间蔓延全身。
“木鼓朴桂……他要为师弟出头!”
可下一秒他眼中闪过一丝桀骜。
“怕什么!”
他握紧拳头,体内“深渊之火”隐隐沸腾:“我有‘深渊之火’在身,他的傀儡?烧了就是。
看他拿什么跟我打!”
想到这里,他挺直腰背,毫不畏惧地迎上木鼓朴桂的目光。
“火岩罗,胜!”
裁判长老的声音响起时,全场依旧沉浸在震撼之中。
可紧接着“轰!”
炼器宗的弟子们率先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火师兄威武!”
“深渊之火,焚尽傀儡!太强了!”
“我们炼器宗终于扬眉吐气了!”
虽然不少弟子心中仍有一丝嫉妒毕竟火岩罗的资源、天赋、家世,都是他们望尘莫及的。
但此刻看着自家亲传弟子以通脉巅峰之姿,硬撼傀儡宗第二弟子,甚至焚毁其三具珍稀傀儡。
他们心中,更多的是骄傲与自豪。
“这次决赛,真是高潮迭起啊!”
一名炼器宗长老抚掌大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之前是木鼓朴桂和叶辰的天下,现在轮到我们炼器宗了!”
“有了‘深渊之火’,火岩罗的实力暴涨!压过叶辰、幻清月、琴无心,应该没问题!”
“至于木鼓朴桂和姜昭武……就算不敌,保前五、争前三,绝对稳了!”
“哈哈!这一次,我们炼器宗,总算能在七大亲传面前,挺直腰杆了!”
选手区叶辰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地望着擂台中央那道火焰缭绕的身影。
他手指轻抚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火精……比我想的还要珍贵。”
他脑海中浮现出虞若瑶曾说过的话:“紫蛟神雷,地阶下品……若非虞青虹亲临七星宗,我恐怕连动用它的资格都没有。”
他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现在有虞青虹为我撑腰,我可以毫无顾忌地展现实力。
越强,得到的资源越多。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之道’!”
就在此时
一道洪亮的声音,骤然响彻全场。
“第六轮第一场,叶辰,对战,姜松亭!”
“姜松亭!”
叶辰瞳孔骤缩,猛地抬头。
他没想到这么快,就碰上了七星宗最强的亲传弟子。
姜松亭从未想过,自己与叶辰的对决竟会来得如此之快。
然而,他心中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燃起了一簇炽烈如火的战意,这一战,他早已翘首以盼。
在所有参赛者中,若论最令他心驰神往的对手,非叶辰莫属。
并非因为叶辰是本届会武最强之人。在姜松亭眼中,叶辰的实力稳居前五,有争前三之姿,却未必能压过姜昭武、火岩罗等绝顶天才。
真正令他心悸的,是叶辰对枪道的理解,那已不是单纯的招式精妙,而是一种近乎通灵的武意共鸣。其深邃程度,竟丝毫不逊于兄长姜昭武对剑道的参悟。
“此人手中一杆银枪,竟能引动天地之势……”
姜松亭眸光微闪,心中暗叹,“若能与他交手,或可助我窥见剑道更高一层的门径!”
他渴望的,从来不是一场胜负,而是一次淬炼,以叶辰为镜,照见自身剑心之缺;以生死一线之险,激发沉睡已久的剑意真髓。
“我们上场吧。”
姜松亭朗声开口,声音清越如金石相击,目光灼灼锁定叶辰,战意如潮翻涌,“这一战,我期待已久。今日,我必倾尽全力,不负你我年少锋芒!”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
一步踏出,足下青砖无声皲裂;再一瞬,人已如御风而行,翩然立于擂台中央。衣袍猎猎,剑未出鞘,一股凌厉无匹的锋锐之气便已冲天而起,仿佛万仞孤峰拔地而起,直刺苍穹。
叶辰微微一笑,不言不语,只将体内真元悄然流转。
下一刻,《金鹏破虚身法》催动至极致,他的身影骤然模糊,似有金翅大鹏掠空而过,撕裂虚空,瞬息之间便出现在姜松亭对面十丈之处。
落地无声,气息内敛,却如古岳镇世,沉稳厚重,不动如山。
全场霎时陷入一片死寂。
万千观战者屏住呼吸,目光如炬,紧紧锁住擂台之上这两位少年天骄。
一位是剑宗新锐,锋芒毕露,剑意如虹;
一位是横空出世的枪道奇才,沉静如渊,却暗藏雷霆。
相较之下,这场对决甚至比日后叶辰与姜昭武的宿命之战更令人期待,因二人实力旗鼓相当,胜负难料。叶辰虽连战连胜,风头正劲,但姜松亭至今未展底牌,犹如宝剑藏匣,锋芒未露,谁也不知其真正杀招藏于何处。
看台上,秦杏轩下意识攥紧了双手,指节微微发白。
在所有种子选手中,她与姜松亭接触最多。数次近距离交谈、切磋,每一次都让她心神震颤。
那种压迫感,并非源于修为碾压,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威势,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位二十不到的少年,而是一位历经百战、剑心通明的绝世强者。
“他的实力……恐怕已超越老师木之行先生……”
她心中喃喃,眼中泛起复杂波澜。
木之行,天武国赫赫有名的后天巅峰高手,寿逾百岁,半步先天,一生浸淫武道,威名远播。
可眼前的姜松亭,不过十九二十之龄,竟已有与之比肩、甚至更胜一筹之势。
百年苦修,不及少年一朝顿悟?
天资之差,竟至于此。
忆起大半年前,她还曾陪老师在大明轩初见叶辰。那时的他,沉默寡言,衣着朴素,站在角落如一颗不起眼的石子。
谁能想到,短短一年光阴,那个少年竟已成长到足以俯瞰整个南天域年轻一代的高度?
甚至……比她的恩师还要强大。
命运如潮,反覆无常,令人唏嘘。
擂台上,战意已凝如实质。
姜松亭缓缓抬起手中长剑,剑尖轻颤,嗡鸣作响。
刹那间,一股锋锐无匹的剑气自他周身爆发而出,如狂风卷雪,似雷霆裂空!空气被割裂,发出“嗤嗤嗤”的尖啸,仿佛连空间都被这股峥嵘剑意寸寸撕开。
叶辰眉头微蹙,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气势被剑气刺穿的声音。
相较于他如大地般沉稳厚重的气息,姜松亭的剑气更显侵略性,如万箭齐发,直指人心。
“惊鸿一剑!”
一声清喝,如龙吟九天。
姜松亭骤然出剑。
剑光快到极致,快到肉眼无法捕捉,快到时间仿佛为之停滞。
他的身影化作一连串残影,在空中交织成幻,而那道剑芒,竟被压缩成一条细若游丝的银线,隐匿于空气的缝隙之中,无形无相,却致命无比。
那是将真元高度凝聚后的极致速度,是“意先于形、形融于空”的剑道至境。
如何挡?
叶辰瞳孔猛然收缩。
在他的视野中,剑光已然消失,但感知仍在。
风,成了他唯一的耳目。
微风拂过面颊,带来一丝极细微的扰动,那是剑锋破空留下的涟漪。
就是此刻。
“金鹏破虚!”
叶辰低喝一声,脚下真元轰然爆发。
“轰!”
青砖地面应声炸裂,蛛网般的裂痕向四面八方蔓延,碎石飞溅如雨。
而他的身影,已在千钧一发之际凭空消失,只留下一道残影被那无形剑气贯穿,瞬间化为齑粉。
“嚓嚓嚓!”
姜松亭身形一旋,如疾风掠影,剑光骤起!三十六剑连环刺出,快得几乎撕裂了空气的律动。
每一道剑光都细若游丝,却凝练到了极致,真元被压缩至毫厘之间,化作实质般的锋芒,锐利得仿佛能割裂神魂!更可怕的是他出剑的角度:刁钻诡谲,毫无章法可循,似天外飞星,又如流云无迹,恰如古籍所言:“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令人根本无法预判下一剑将从何处袭来。
看台上,张彦召瞳孔骤缩,喉头一紧,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冷气。
他看得分明,姜松亭灌注于剑光中的真元总量并不磅礴,甚至可以说微弱,可正是这份极致的凝练,让每一缕剑气都化作了穿金裂石的杀器。
相比之下,他的“血王三杀”固然霸道绝伦,一刀劈下足以震碎擂台、力压后天后期强者,威势滔天。
但论速度、变化与精准杀机,却远逊于此。
关键在于,血王三杀纵然迅疾,仍需近一息的蓄势。而在真正的顶尖对决中,一息,足以生死易位。
他脑海中蓦然闪过当日与叶辰交手的情景:那时叶辰静立擂台中央,坦然等他出招,给了他从容蓄力的机会。
可若是面对姜松亭这般如影随形、无孔不入的剑网呢?
念头一起,张彦召掌心竟沁出冷汗。
他迅速在心中推演:若自己被这漫天剑光笼罩,能否反应?能否破局?
答案令他心头一沉,不能。
一旦陷入那密不透风的剑势之中,他根本没有机会完成蓄力,便会被无数细密如针的剑气撕开防御,瞬间落败。
“我……太小瞧七星宗的亲传弟子了。”他低声喃喃,声音里透着一丝苦涩,“本以为凭血王三杀,尚可争一争前五之席。如今看来,单是姜松亭一人,我就未必能胜……想进前五,难如登天!”
他目光转向叶辰,眉头紧锁:“叶辰的打法与我相似,以势压人,枪走沉雄,兵器更是重器,本就不擅极速应对。面对这般铺天盖地的剑光,他……如何能挡?”
姜松亭的攻击没有山崩地裂的声势,却快到极致、锐到极致,如无声惊雷,杀人于无形。这与张彦召刚猛暴烈的路数截然相反,正是一阴一阳,一疾一缓。
他实在想不出,叶辰还有什么手段能化解此局。
难道……这位一路高歌猛进的枪道奇才,今日就要止步于此?
不止张彦召如此想,看台上诸多七星宗长老亦神色凝重,心中泛起同样波澜。
剑宗素有“七星第一宗”之称,绝非虚名。剑之道,贵在凌厉、诡变、极速,而此刻,姜松亭已将这三者融于一体,臻至少年一辈的巅峰之境。
擂台上,叶辰身形疾退,足尖点地,青砖寸寸碎裂,一口气退出十余丈,直至背抵擂台边缘,退无可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出手了。
银枪横空,依旧裹胁着浩荡天地之势,如江河奔涌,如雷霆初醒。
他深知,即便施展出“暴雨梨花枪”,也难以追上那无处不在的剑光轨迹。
但他,还有另一条路。
当初对阵朱磊时,对方亦是以极速剑法着称,三剑齐出,快若电光。可叶辰仅出一枪,便以“练力如丝”的精微控制,催动浩瀚震动真元,硬生生荡开对方大半攻势。
而今,姜松亭之强,远非朱磊可比。其剑光凝练如针,足以刺穿寻常震动真元的防御屏障。
可若在这震动真元之中,融入真龙之力呢?
刹那间,叶辰体内真元轰然蜕变。
原本浑厚的真元骤然化作纯粹无瑕的青苍之色,如苍穹垂落,如古木生春,带着生生不息、绵延不绝的磅礴生机。
“嗡!”
青苍真元喷薄而出,缠绕枪身,形成一层流转不息的护罡。
“叮!叮!叮!叮!叮!”
无数剑光如暴雨倾泻,尽数撞上枪芒。
那一瞬,姜松亭只觉手中长剑仿佛刺中了一座万古不动的神山,厚重、沉稳、不可撼动。
叶辰枪上附着的真元不仅蕴含震荡之力,更似有生命般源源不绝,任他剑光如何凝练、如何刁钻,竟连一丝裂痕都无法留下。
“蓬!蓬!蓬!”
一连串沉闷如雷的爆响炸开,姜松亭那凌厉无匹、密如骤雨的剑光,竟在叶辰枪前寸寸崩碎,如琉璃撞石,化作点点流光四散。
浩瀚如海潮奔涌的青苍色真元自叶辰体内喷薄而出,绵延不绝,生生不息。那真元并非静止的屏障,而是如活物般流转震荡,形成一道无形却坚不可摧的领域。任姜松亭剑光如何迅疾、如何密集,最终皆如飞蛾扑火,尽数被这磅礴真元吞没、瓦解。
寻常武者若以真元硬抗如此高速攻击,必被“以点破面”,一点锋芒即可撕裂整片防御。
可叶辰的青苍真元却不同:它不止厚重,更蕴含一种循环往复、永不断绝的生机之力,仿佛大地承天,万载不移。
巨大的阻力瞬间笼罩姜松亭的剑锋,他只觉手中长剑如同陷入万丈泥沼的游鱼,速度骤降,灵动全失。
更可怕的是
“嗯!我的心跳……!”
姜松亭瞳孔猛然收缩,心头剧震。
就在那一瞬,他竟清晰感知到自己的心跳节奏被一股无形之力强行干扰,脉搏紊乱,气血逆涌,经脉中的真元如沸水翻腾,几近失控。
这是什么力量?竟能撼动肉身本源,直击生命律动?
“破!”
叶辰一声低喝,银枪再出。
枪尖未至,震荡之力已如潮汐拍岸,轰然压来。
姜松亭仓促横剑格挡,“铛!”一声金铁交鸣震彻全场。他整个人如遭巨锤轰击,踉跄倒退十余步,每一步都在擂台上踏出深深裂痕,体内气血翻江倒海,喉头一甜,险些喷出血来。
他稳住身形,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是……震动之力?你……领悟了意境!”
“意境?”叶辰微微一怔。
他确实因修炼《金鹏破虚身法》而悟得“风之意境”,但除此之外,并未参悟其他意境。至于这震动之力……不过是将《练力如丝》与体内那缕神秘的逆鳞之血初步融合后所生出的异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