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天古帝白发狂舞,在他上方,惊人的法则交织,凝聚出一座法相,那是一道交织着纯白帝纹的身姿,伟岸无边,手持长枪,遮盖十余万里,庞大无比!
浩瀚的帝威释放出来,道音阵阵,亿万之缕,如涟漪波及,肆虐八方。
释天古帝气息暴涨,帝枪舞动,枪指莲帝,漠视一切,“法相之力,以你新帝之力,不可掌控!”
“这里依旧是本帝的主场,而你,能与本帝战至于此,已然不俗了,但接下来,你将无任何机会可言,法相天地,威盖万法!”
帝释天声潮如洪,惊天动地。
一语落下,驾驭法相杀下,那庞大无边的法相,动用法则所化的长枪杀伐而出,这一枪,洞穿了寰宇,湮灭虚空,寂灭万法。
仿佛任何大道法则,在这一枪之下,都将湮灭,不可阻挡这一枪神威。
固然法相极其强大,乃大道无缺的真正圆满显化,极其接近神道,是半帝的象征,但与此同时,一道惊人的波动辐射诸天,同时爆开。
那是来自莲帝的气息,依旧位于剑阵之中,可下一刻,她气势剧变,在节节攀升,居然也在暴涨。
这一幕,惊呆了众人,心魂颤栗不安。
无数的青光法则交织而出,那是剑道法则,青莲剑道,每一缕法则,都如一座青莲,绽放出绝世的青光。
这些法则出现在月清影的上苍,居然也在演化,如一座小型宇宙在成型,无数的青莲法则汇去。
在短短瞬间,这些青莲合在一起,绽放出惊天威能,竟是化作一道巨大无垠的青莲,青莲之上,还有一道冷艳绝世的青色身姿。
同样伟岸,同样遮盖十数万里!
所有人都惊恐,因为他们看懂,这居然也是法相。
这意味着,莲帝作为一尊新帝,却也领悟了法相之力,这本不可能,但却发生了。
太匪夷所思了。
一尊新帝,才刚刚称帝不久而已,怎可凝练出法相力。
帝释天也一滞,他完全失策了,认为月清影不该凝练出法相,但他失算了,月清影不止演化出真正的法相,而且很浑厚,一点也不虚浮。
法相之枪,洞穿天地而去,撕开一道长达数十万里的裂痕。
月清影冰薄的红唇微掀,道出寒音。
“谁言新帝不可悟法相,不过是你未见识过,眼界短浅罢了,就敢断言一切?”
“堂堂古帝,也如此无知!”
这句话震世,在羞辱释天古帝,很是赤裸裸。
居然言释天古帝无知,眼界短浅,是鼠目寸光之辈。
这无疑是对于古帝威严的真正挑衅。
其实,月清影按理而言,作为新帝,当然没有领悟法相的可能性。
但青帝亲自授予传承,心血都倾囊相授,未曾藏私。
何况,月清影对于青莲剑道,有种熟悉感,如与生俱来,否则也不至于,不良山三十万载以来,唯有她月清影方可掌握青帝传承。
故此,她对于青莲剑道,领悟惊人,一点也不夸张,哪怕无师也可自通,只不过,时间可能更长一些。
此刻,月清影一剑横扫而出,法相驱动,法相之剑斩去。
与那法相之枪碰撞在一起。
惊天波动辐射,震碎无尽星海。
所有人都刺目,睁不开双眼。
秦隐震动不已,这就是半帝之威,法相之力,真正意义上的毁天灭地。
他很憧憬,眼中有着强烈的光,渴望变强。
如今登天老师兄,因庇护他们而死,清影师姐,也在护佑他们而大战厮杀。
他不可一直待在羽翼之下,要翱击苍穹,飞往高处。
这一幕幕,不断地冲击着他。
此时此刻,各大帝族之人,乃至是其余势力的顶尖强者皆是发出颤音。
“此地不可久留了,必须尽快离去。”
“莲帝也有法相之力,这一战,恐怕很难分出胜负了!”
“莲帝太强,当初就横压所有帝族,不敢踏出西域,她的天资不逊色任何时代的古帝,甚至超越先前古帝,若是不分胜负,我等危矣!恐遭报复。”
早先绝大多数人都认为释天古帝凭借经验和帝躯,足以镇压住月清影。
但现在,他们发现自己错了。
月清影太强大了,天资过高,曾经古帝都做不到的,却被她做到,故此,这个地方很危险,多待下去一刻,就有殒命的危机。
而且他们太清楚不良山的为人,真正的眦睚必报,若真是平手,他们绝对没有好下场。
故此,绝大多数与不良山为敌的,全都逃去,不愿在这里停留。
这里极有可能殒命,甚至让他们灭族,这就是古帝之威。
他们根本没有资格抵挡。
一时间,无数人离去,逃离这个可怕之地,哪怕知道,半帝大战,古今难见,如今可见,未来恐怕都没有资格再见一眼。
但恐惧驱使他们离去,不敢多待片刻。
秦隐等人注意到了众人的动向,但也没法阻拦,而且,现在师姐的安危才是关键。
在那战场中心地带,两尊法相在碰撞,每一击都发出惊天动地的凶威。
周围的星辰,早就爆裂了,化作了齑粉,漂浮在星空之中。
释天古帝久战不下,触怒了真火,不知战了多久,数千回合都有,依旧无法镇压月清影丝毫。
而且他已经负伤了,帝躯之上,密密麻麻的剑痕,有法则在其上侵蚀,如同万蚁噬躯。
月清影白裙狂舞,点缀无数的血花,威势不见,依旧在强攻。
这一刻,一道剑光穿出,寻了一机会,射入了释天古帝的胸口,胸口被洞穿,竟是豁出一道血洞。
达到半帝,这种伤不会致命,但同样有一部分的影响。
释天古帝也一枪横扫,将月清影轰飞出去十万里。
释天帝族之人全都痴傻,因为看到他们眼中如天的古帝,居然拿不下一尊新帝,而且真的负伤了。
原本胜券在握的局势,可因月清影的出现,而发生了扭转。
月清影的实力,也成为了最不可控的变数,居然以一尊新帝之躯,大战古帝而不败,甚至有来有回,平分秋色。
月清影稳住身形,周身剑气滚滚,青莲转动,双眸之中,依旧是无匹的杀意。
不可放过释天古帝,他是杀死师兄的凶手!
帝释天脸色凝重,脸上甚至都是血,这一刻咳血,望着月清影,“本帝尚未掌控全力,恢复帝躯之力,倘若恢复,今日你必败无疑。”
月清影冷冷开口,“你哪来的自信?这都无法败我,也敢言我必败无疑?”
被再次羞辱。
帝释天双拳握住,咔咔作响,下一刻,冷哼一声,恢复了冷静。
“待本帝恢复,到那时,便是踏平你们不良山之日!”
“触怒本帝,后果你无法想象!”
帝释天这是打算离去,不愿一战。
虽然他欲占得先机,但却也清楚,今日要拿下月清影,几乎不可能。
这次交锋,已经试验出月清影的实力。
作为他这般的强者,活了上万年,更何况,还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活到这个时代,不容许有任何的差池。
明白再战下去,也是两败俱伤,难以斗出真正的结果,他并不愿如此。
只是,这一刻,月清影却不愿了,一道寒音弥漫而来,锥魂刺骨!
“杀我师兄,本帝允许你走了吗?”
帝释天脸色一变,因为月清影打算死缠不放,真是一个疯女人,难道不知道,战下去,也是两败俱伤的结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