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带着笑颜,心疼而欣慰。
心疼的是自己的孩子,默默上路,肯定要遭遇更多的险境与绝境。
欣慰的是她的孩子长大了,真正可以独当一面,有了男子气概。
“好,娘亲等你,直到等到那一天的到来。”
母子二人在这,紧紧相拥。
许久许久,方才分离开来。
“娘亲,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言,我想知道答案。”
秦隐目光坚定,想要问清一些问题,关于自己。
他太疑惑了,前路朦胧,因此想要问个明白。
“孩儿说吧,若可言,不至于对你现在造成太大的压力,娘亲不会隐瞒。”
女子如此言,显然不打算全部告知,有些答案,现在知晓,未必是好,会造成巨大的压力,让秦隐承受。
秦隐提及了自己这些年来的问题,有关自己的血脉,为何会有初代血,那明明是混沌初开方才存在的血,按照九大女帝的意思,早就应该断绝了,为何会存在他的体内。
而且,这股力量,娘亲也有,证明娘亲也是初代生灵的后裔吗?
问及了关于伏天帝宫,百万年前的那片历史,有一位伏天帝君,对他产生了深深的影响,他是否是转世之人,是否真的是伏天帝君的转世身?
这些问题抛出,秦隐盯着女子,期待着一个答案。
“那的确是初代血,而我也的确是真正的初代生灵后裔,同样你也是,初代生灵并未断绝,而是生活某一处不为人知之地,暂时于你而言,还没有必要得知,总而言之,你的身上,流淌着的是真真切切的初代血。”
女子回应了问题,简单回应,也很直接。
给秦隐造成了较大的震撼。
因为这是出自母亲之口,真真切切的确实了自己的血脉来源。
就是初代血,初代血也并未断绝,并不如九大女帝所言,初代生灵已经灭绝,不存在世间,也就是说,如今时代之中,还存在初代生灵。
一直都有,生存在隐秘地带,不被世人得知。
而娘亲该不会也是从那走出。
而他也是属于初代生灵的后裔。
至于第二个问题,关于伏天帝君,女子并未明言,而是婉转道。
“你并非是那帝君的转世身,但与他的确有关,孩儿,你只需要记住,你不是这个时代之人。”
秦隐震惊,脑海震动,一片空白,如遭雷击。
他很震愕,因为他不是伏天帝君的转世身,如此多次的经历,与伏天帝君有关,甚至经历那场大梦,他自己都认为自己是转世身,是伏天帝君的转世之躯。
但娘却告知他,他不是转世身,而是伏天帝君有关。
而且,最后一句话,他不是这个时代之人?
何意?
他不属于这个时代,那他来自何时?
他明明在这个时代诞生,年纪不也超过三十。
难道他活了很久,这怎么可能?
他想询问,但女子却打断了,望着虚天,道:“孩儿,没必要追究,你一步步走下去,肯定会明白,就算是告诉你,也只是为你徒增负担而无任何的作用。”
显然,问及此处,可以打住了,没必要问下去了。
女子的眼神,很是沧桑,浮现出古老气,仿佛历经了一些不忍回忆的事情,有些悲痛。
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娘亲知道很多秘密,伏天帝君,这可是连九大女帝都不知,那个古老的时代,早已经被埋葬了,经历岁月,早已不被世人所知了。
但娘却知道伏天帝君之名,到不敢说娘经历过那个时代,但肯定不曾断绝对于那个时代的记忆。
总而言之,娘也很神秘,知晓很多世人不可得知的隐秘。
秦隐转变了一个话题,“我曾在伏天帝宫上,见到了很多的身影,像是故人,既然我不是伏天帝君的转世身,可他们都将我当做了伏天帝君,这是何故,他们与我有关吗?”
回想起了那一个个故友,秦隐再次询问。
女子点头,“与你有关,你虽不是伏天帝君转世身,但那些的确都算是你的故友,你未来会明白,娘的意思。”
秦隐愈发的一头雾水,云里雾里,无法明了。
仿佛越发的混乱,自己的身世越发成谜。
“好了,孩儿,不必去想太多,一步一步走,你会解开你想知道的一切答案。”
秦隐收起了心中的疑惑,知道,这应该是娘所能告诉他的底线了。
不可在往深挖掘了。
“陪娘几日吧,娘留不住几日,就要逝去了。”
声音不舍,仿佛这是最后的相见般,此生都很难在见面了。
秦隐点头。
往后数日,母子在这里谈笑,女子为秦隐束起长发,夸赞着秦隐,这就是她的孩儿,英俊潇洒。
做了很多母子间的互动,曾经秦隐都未感受过,错过了近乎三十年了。
他仿佛回到了孩童时期,在母亲身旁依偎,可以在母亲面前撒娇,忘记了自己如今的身份,和外界的危机。
只愿时间可以静止,就停留在此刻。
可惜,时间不等人,终归是要到分别时。
只是这一别,不知道要多久才可在见面。
“娘,这段时日,我会永远珍视,这是我最幸福的时光。”
秦隐如此开口,眼中不舍。
女子淡淡一笑,轻拂着秦隐的墨黑长发,“该离去了,真不舍得啊,我的孩儿。”
离开之前,女子上前,将秦隐紧紧相拥。
最终身上的桃叶都纷飞,在一点点地散去。
“孩儿,在这桃树下,我留下了一物,在你需要时会发挥作用。”
“娘很惭愧,无法陪你一起上路,见证你的成长,我的孩儿,希望你茁壮成长,平安健康。”
“只是希望,这桃树下的东西,你永远也别用上。”
“我的孩儿,娘走了。”
秦隐呆呆看着,那桃叶纷飞,纷纷扬扬,转眼间就枯萎,落了一地。
远处,残阳要落幕了,洒下了一片灿烈的晚霞,宁静而温暖。
秦隐捡起一片桃叶,虽然枯黄,但其上有母亲留过的气息,他收起,将其珍藏。
望向夕阳,面朝最后一缕阳光,露出灿烂的笑颜。
“娘,等我一步步走来,这不是永别,而是短暂分离,我肯定会找到你。”
望向了那颗桃树,娘留下了东西,他走了过去,发现树下散发出一缕黑光,他挖掘而下,找到了黑光,那是一具很是古朴和普通的黑盒,没有任何的精妙之处。
盒上,有一把锈迹斑斑的长锁。
秦隐取出了一枚钥匙,这是曾经在那封信内留下的,自然是这盒子的钥匙。
他插入钥匙,要打开看看。
咔擦。
锁具打开,盒子内,居然躺着一截骨。
没看错,就是一截骨,只是秦隐此刻取出,无论用任何方法,都无法看出这截骨的不同之处,甚至没有任何的气息涌现。
仿佛是一截很普通的骨,骨质灰白,没什么奇特处。
但娘亲说过,会在他需要时用上,有何用处呢?
秦隐不再探究,将骨收起,娘希望他永远不要用上,那就珍藏,永远不要用上这截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