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说的是。”
听着火焰山土地的安慰,红孩儿表面附和,心中却冷笑不已,这老东西的那点龌龊心思,他岂会不知?
当年摩云洞玉面公主被杀,就是这老东西联手猪八戒所做,还美其名曰为母亲出气,说起来,他还是自己假扮的妹妹萍萍的杀母仇人。
今日请他前来,一来是为了对付那天命人,二来也是想看看这老东西究竟有何图谋。
两人各怀鬼胎,正想继续试探,可待到他们走到翠云殿的殿门口前,却不约而同地看向翠云殿的殿内。
那里本应是铁扇公主被囚禁之地,此刻却空空如也,只有一张铺着锦缎的长椅,香炉中残留的香灰早已冷却,显然铁扇公主早已不在这里。
“这……母亲她不在此处?”早已知道此事的红孩儿故作惊讶,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
火焰山土地也是一愣,他明明已经确认师姐铁扇公主被红孩儿困在翠云殿,这次前来正准备和师姐摊牌,诉说自己的情意,可师姐怎么会突然消失?
‘难道是红孩儿那厮察觉到了什么,提前转移了人?’
他压下心中的疑虑,沉声道:“许是红孩儿怕萍儿你搬来救兵,临时换了囚禁之地。”
“萍萍”面色焦急的看向他:“师叔,母亲不见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火焰山土地沉吟片刻,说道:“不如我们先在此等候,静观其变。”
两人相对无言,殿内只剩下檀香燃烧的细微声响,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红孩儿假意打量着殿内的装饰,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利用接下来的局面;火焰山土地则握着金色钵盂,指节微微泛白,心思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浑身焦黑的小妖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土地公!萍萍小姐!不好了!那天命人一行人冲破了燧统领和云里雾、雾里云两位将军的防线,杀进罗刹宫了,如今已经快到翠云殿外了!”
“哦?”红孩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脸上立刻换上一副欣喜的神色,“太好了!猴哥哥果然神通广大,有他相助,定能救出父亲和母亲!”
火焰山土地的脸色则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他猛地呵斥道:“萍儿,你太过天真!你可知那天命人的真实来历?他绝非善类!
届时不仅救不出你父王,就连你们一家子,再加上这罗刹宫和八百里火焰山,都难逃灰飞烟灭的下场!”
红孩儿闻言,瞳孔骤然收缩,故作震惊地追问道:“师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猴哥哥他明明是来救我们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翠云殿外便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兵器碰撞的脆响、妖物的惨叫与战车的轰鸣交织在一起,震得殿内的梁柱都在微微颤抖。
“杀!”
“守住翠云殿!”
“别让这些家伙进来!”
翠云殿前的广场上,杀声震天,铁扇公主麾下的精锐此刻正拼死抵抗。
为首的是三位将领:火长老生着青色皮肤,头生独角犀角,手持一根燃烧着烈焰的火杖,每一次挥舞都能喷出数道火龙;
牯都督全身披着重甲,牛角如烧红的铁块般泛着炽热的光芒,手中巨斧挥舞得虎虎生风,劈开一道道火焰;
地罗刹皮肤赤红如岩浆,一手持巨盾,一手持长枪,盾牌能抵挡攻击,长枪能刺穿金石,口中还能喷出熊熊烈焰,威力无穷。
可他们率领的罗刹国精锐在文超一行人面前,却如同纸糊一般。
马天霸驾驭着褐铁战车,雷电长鞭如灵蛇般舞动,一道道紫色雷电劈出,瞬间将冲上来的罗刹国战士劈成焦炭;
金大升站在灰铜战车上,开山斧大开大合,每一次落下都能砍倒一片妖兵,火长老的火龙刚一靠近,就被他一斧劈散;
沙二郎驾驶着青锡战车,灰蛰刀泛着冰冷的寒光,朝着地罗刹的巨盾砍去,“铛”的一声脆响,巨盾瞬间出现一道裂痕,吓得地罗刹连连后退。
“休要放肆!”
“纳命来!”
两头海罗刹是镇守翠云殿的最后防线。
它们身高十丈,皮肤赤红如烧红的烙铁,头戴镶嵌着黄金宝石的面甲,只露出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手中的巨型盾牌如城门般大小,上面雕刻着狰狞的罗刹图案,防御力惊人。
拥有吞火之能的它们站在翠云殿前的火河中,翻波掀浪,喷吐着炽热的流焰,试图阻挡文超一行人的脚步。
“这两个大家伙交给我!”
文超眼中闪过一丝战意,手持飞龙宝杖,纵身跃下战车,朝着其中一头海罗刹冲去。
“杀!”
那海罗刹见状,怒吼一声,举起巨型盾牌朝着文超砸来,盾牌带着呼啸的风声,势要将文超拍成肉泥。
同时,它张口喷出一股炽热的流焰,朝着文超笼罩而来。
文超不闪不避,体内法力源源不断地涌入飞龙宝杖,杖身龙纹亮起,发出嘹亮的龙吟。
他迎着流焰,猛地将宝杖挥出,一道金色的龙影带着破风之声,狠狠砸在海罗刹的盾牌上。
“轰!”
一声巨响,海罗刹手中的巨型盾牌瞬间被砸得粉碎,无可匹敌的力量顺着手臂蔓延,将它的身躯撕裂。
那头海罗刹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岩浆。
右侧海罗刹见状,怒吼着喷出一道粗壮的流焰,朝着文超射来。
文超身形一晃,避开流焰,手中飞龙宝杖再次挥出,一道金色的雷光劈出,正中对方的脖颈。
海罗刹的头颅应声落地,滚入火河中,瞬间被岩浆吞噬。
解决了最后负隅抵抗的两头海罗刹,文超用影神图将他们的精魄统统收入其中,
随后扛着飞龙宝杖,带着马天霸、金大升、沙二郎,驾驭着三辆五行战车,大摇大摆地走入了翠云殿中。
殿内,火焰山土地正脸色铁青地站在中央,而身边的“萍萍”早已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