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一天涨一年功力!》正文 第三百五十八章 他好像有点死了!恭迎霍绝顶!(8.4k,二合一)
“认识?”霍元鸿道了声。“嗯,这是我崔世叔,以前跟太爷私交不错,就是先前声称出远门了的那位……”付知许道了声。霍元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若练成武师,想怎么处置这人,随便...烟尘尚未落定,擂台边缘的金属护栏已被震裂出蛛网般的细纹,几缕焦糊味混着血腥气悄然弥漫开来。沈浩然立于场心,青布短褂下摆垂落如常,唯袖口处沾了三道暗红指印——那是猩红大公脖颈爆裂时溅上的血,却未晕开半分,仿佛那血刚触到衣料便被某种无形力场蒸得只剩薄霜似的。他抬手,指尖在鼻梁上轻轻一拭。不是擦汗。是抹去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由七绝顶合击时撕裂空气所凝成的微芒残痕。那残痕泛着淡青色,像被冰晶冻住的闪电尾迹,只存续了不到半息,便在他指腹掠过时无声湮灭。“……罡劲破空,留痕不散。”霍元鸿的声音忽然自高台阴影里响起,低而沉,却字字如钟撞入众人耳鼓,“寻常罡劲打出去,气走即散;能凝痕者,已近‘气凝为质’之境。你这口息,不是续上了,是重铸了。”沈浩然未回头,只微微颔首。他当然知道。从阿克塞尔倒下的刹那起,他体内那条奔涌不息的“力流”就变了。不再是丹劲场时那种滚烫灼烈、近乎暴烈的冲撞感,而是一股沉静、绵长、带着奇异回旋韵律的暖流,在奇经八脉中缓缓盘绕,每绕一圈,便似有无数细小漩涡自血肉深处悄然生成,将散逸的劲力、震荡的余波、甚至敌人体内溃散的残余罡气,尽数吸纳、压缩、再吐纳为己用。——一天涨一年功力!这句曾被所有人当作狂言的口号,此刻正以最残酷也最真实的形态,在他身上具现。不是虚数。不是比喻。是实打实的、以秒计的、不可逆的积累。他刚才连毙七绝顶,表面看是一口气未换,实则那口气息在每一次出手、每一次卸力、每一次借势旋转中,都被反复淬炼、提纯、压缩。第七拳轰出时,那口气息早已不是最初那一口,而是被七次生死搏杀反复锻打后,凝成一枚浑圆无瑕的“气核”,沉于丹田深处,温润如玉,却重逾千钧。所以猩红大公的剑刺来,他腰胯一坐,不是硬抗,而是以气核为轴,引动周身筋膜皮肉如活物般微颤,将刺击之力化作自身旋转的助力;所以血裔大公欲逃,他脚下四卦图展,不是预判轨迹,而是气核微震,引动脚下砖石内千百年沉积的地脉微震,反向推演其气血奔涌方向;所以羊角恶魔拳意压来,他十七形合一,并非单纯叠加,而是气核陡然一缩一胀,将十七种生灵搏杀本能瞬间熔铸为一种前所未有的、纯粹指向“湮灭”的意志锋刃!这才是真正的——一天涨一年功力。不是时间变快,是单位时间内,对“力”的解析、驾驭、转化效率,暴涨百倍、千倍!“咳……”一声压抑的咳嗽撕裂寂静。是那个与沈浩然缠斗良久、始终未能脱身的洋人拳王绝顶。他单膝跪地,右臂以诡异角度扭曲着,腕骨寸寸断裂,却死死攥着拳套上一根崩断的八棱刺,指节泛白,指甲深陷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落,在地面砸出七个微小却清晰的圆点。他没看沈浩然,目光死死钉在自己滴血的手上。然后,他缓缓抬头,望向高台角落——那里,猩红大公的尸身尚在抽搐,脖颈断口处,竟有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猩红雾气,正丝丝缕缕地向上飘散,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着,径直飞向霍元鸿所在的方向。霍元鸿负手而立,黑袍下摆纹丝不动。可就在那猩红雾气即将触及他衣角的刹那,他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极其轻微地向前一划。没有风声。没有光华。那七缕雾气却如遭万钧重压,猛地一滞,继而无声无息地……坍缩。不是消散。是坍缩成七粒比尘埃更微小的、凝固着永恒猩红的晶粒,悬浮于半空,微微震颤,仿佛内里封印着整个血裔一族最本源的暴戾与不朽。霍元鸿指尖轻弹。七粒猩红晶粒倏然射出,快得超越视觉捕捉极限,精准没入地上七具绝顶尸身的眉心。“嗡……”七具尸体同时一震。并非复苏。而是尸身内部,所有尚未冷却的血液、残存的神经电流、甚至甲胄缝隙里残留的微弱生物电,都在这一刻被那猩红晶粒强行攫取、点燃、引爆!七道血色火苗自七具尸体七窍中腾起,幽冷、无声、不焚衣物,只将尸体内部一切有机组织烧成最精纯的灰烬,而灰烬又在火焰中迅速结晶,最终凝成七枚拳头大小、通体暗红、表面浮雕着狰狞血裔图腾的……血晶舍利!血晶舍利悬浮半空,缓缓旋转,内里似有微型星云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混合着死亡与新生的磅礴气息。全场死寂。李瑞风喉结滚动,手心全是冷汗。陆公子捏碎了手中玉杯,碎片割破掌心也浑然不觉。老徐老方二人对视一眼,眼中尽是骇然——他们认得这种手段!这是研究院最高禁术“血源归藏”的终极形态,需以七位同源血裔绝顶为祭,方能凝成一枚“源初血晶”。而眼前,霍元鸿一人,瞬息凝成七枚!且每一枚的气息,都比研究院典籍记载的最强血晶还要……纯粹、古老、危险!“师叔祖……”大师兄声音干涩,嘴唇翕动,“您……早就算到了?”霍元鸿的目光,终于从七枚血晶上移开,落在沈浩然背上。“算?”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笑意却无半分温度,只有一种洞穿时空的疲惫与了然,“我只是……看见了‘它’该走的路。”话音未落,他袍袖一拂。七枚血晶舍利如受无形牵引,骤然加速,划出七道血色弧线,不偏不倚,全部射向沈浩然后心!速度太快!快到连沈浩然自己都来不及反应!那不是攻击,更像是一种……交付?一种强制性的、不容置疑的灌注!“轰——!!!”七枚血晶撞入沈浩然后背的刹那,并未炸开,而是如冰雪消融般,无声无息地渗入他的皮肤、肌肉、骨骼,最终直抵丹田!沈浩然身体猛地一僵!丹田内,那枚刚刚凝成的温润气核,骤然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带着远古咆哮与混沌初开气息的猩红洪流狠狠冲撞!“呃啊——!!!”他闷哼一声,双目瞬间赤红!不是愤怒,而是瞳孔深处,有七道微小却无比清晰的血裔图腾在疯狂旋转!血管在皮肤下凸起,如虬龙游走,每一次搏动都发出沉闷雷音!脚下青砖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以他为中心,急速蔓延至擂台边缘!“噗!”一口滚烫的鲜血喷出,却在离口三寸处,被一股无形力量托住,悬浮空中,竟也缓缓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微小的、猩红的漩涡!沈浩然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一道细微的、暗红色的纹路,正悄然浮现,蜿蜒如蛇,却又在末端分叉,化作七道细线,直通指尖。那纹路并非烙印,而是……活的。它在微微搏动,与他心跳同频,与丹田内那被猩红洪流冲击得剧烈震荡的气核,隐隐呼应!“血裔……本源?”沈浩然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陌生的、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震颤,“不……不是继承……是……共鸣?”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射向霍元鸿。霍元鸿静静回望,黑袍猎猎,身影在漫天未散的烟尘与七枚血晶残留的微光中,显得格外孤峭。“不是共鸣。”霍元鸿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如同在宣读某种古老而沉重的判决,“是‘锚定’。”“你体内那股力,一日千年,奔流不息,无始无终……它太‘新’,新得……不像是这片天地能自然孕育的东西。”霍元鸿缓缓抬起右手,指向沈浩然丹田位置,“它需要一个‘坐标’,一个能证明它‘存在于此世’的凭据。否则,继续这样涨下去……”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七具迅速化为灰烬的绝顶尸身,声音低沉如铁:“……你终将失控,成为一股纯粹的、毁灭一切的‘力’之潮汐。而今日死在这里的,不会只是七个洋人。”沈浩然浑身一震,赤红的瞳孔深处,那七道旋转的图腾骤然一滞。他明白了。那“一天涨一年功力”的恐怖增幅,从来就不是祝福。它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剑柄握在……他自己手里。而霍元鸿,亲手将这把剑的剑鞘——七枚凝聚着血裔最古老本源印记的血晶舍利——钉进了他的丹田,作为镇压、锚定、甚至……驯服这股力量的唯一枷锁!代价?沈浩然低头,看着掌心那道搏动的暗红纹路。纹路中央,一点微不可察的猩红光晕,正随着他每一次心跳,明灭一次。他缓缓握紧拳头。指节捏响。“咔嚓。”不是骨头的声音。是某种……更坚硬、更古老的东西,在他血脉深处,悄然碎裂了一道缝隙。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东海之滨,一座被浓雾永久笼罩的孤岛深处。一座由整块黑色玄武岩凿成的古老祭坛上,七根刻满血色符文的青铜柱,毫无征兆地齐齐……崩断了一截!断裂处,光滑如镜,却渗出粘稠如墨的暗红液体,沿着祭坛沟槽蜿蜒流淌,最终汇聚于祭坛中心一个巨大的、凹陷的太极阴阳鱼图案之中。阴阳鱼的“阴鱼”眼窝里,本该空无一物的地方,此刻,正缓缓浮现出一道……微小的、搏动的暗红纹路。与沈浩然掌心,一模一样。祭坛上方,浓雾翻涌,隐约可见一只巨大到无法想象的、覆盖着暗金色鳞片的竖瞳,正缓缓……睁开一条缝隙。缝隙深处,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缓缓旋转的、猩红的漩涡。漩涡中心,一点微光,明灭不定。像一颗,刚刚被锚定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