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你也配?动我的小女帝?
“很好……你,真的很好!”月华女帝的声音,冷得像是从九幽之下传来。轰隆!!!一股远比之前恐怖百倍的威压,从她身上轰然爆发!皇境!她不惜再次打破自己一开始的承诺,...嗡——!!!那不是宣告。不是末日的号角,不是神罚的序曲,而是楚生以血为墨、以命为契,在这北天关绝境之中,亲手写下的第一行战书!刹那之间,整片天空被撕裂了。不是被刀光,不是被雷劫,而是被一股纯粹到令人窒息的“数量”与“质量”双重碾压所撑爆!十九万六千只七品初期噬血妖蜂,如同九天倾泻的白色洪流,自楚生背后轰然炸开;六万两千只七品初期噬灵虫,则如无声坠落的寒星之雨,自高空垂直俯冲而下——它们没有阵型,却胜似万军列阵;它们不发一言,却比千军万马的咆哮更令人心胆俱裂!最先遭殃的,是异族前锋阵中那支刚扑至城墙三百米内的“黑鳞狂战营”。这支由三千名凶卒巅峰、八百名战将中期组成的精锐突击队,正挥舞着燃烧硫磺火焰的骨斧,准备撞开北天关最后一道瓮城门。然后——嗡!!!一只噬血妖蜂掠过。它没有减速,没有转向,只是在掠过时,尾部猛地一抖。噗!噗!噗!噗!噗!五根螺旋血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瞬间贯穿三名凶卒的颅骨、胸甲、脊椎,余势不减,钉入后方两名战将的丹田气海——刺尖一旋,灵力核心当场爆碎,两人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化作两团喷溅的灰烬。第二只掠过。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开始,已非单点穿透,而是集群覆盖。五十只妖蜂组成一个微型蜂群风暴,低空掠过地面,尾刺齐射如暴雨倾盆,三百米长的冲锋线,瞬息之间被犁出一条宽达十丈、深逾两尺的焦黑死亡带。地上再无站立者,只有插满血刺的残肢、冒着青烟的头颅、以及尚未冷却、仍在抽搐的半截躯干。“敌袭——!!!”一名战将级异族嘶吼着举起盾牌。他话音未落,三只噬灵虫已贴地疾掠而来,甲壳上水晶尖刺嗡鸣震颤,口器骤然张开——不是啃咬,而是吸吮!嗤——!一道幽蓝色灵能光束从它们口中喷出,精准命中那面厚重的玄铁重盾。盾面无声凹陷,灵纹寸寸崩解,盾后战将双目暴凸,浑身灵力竟被硬生生抽成真空!他像一只被戳破的皮囊般干瘪倒地,皮肤皲裂,眼眶塌陷,连魂火都在三秒内熄灭。这不是战斗。这是屠宰。是单方面的、系统性的、碾压式的清场。整个北天关战场,在这一刻陷入诡异的寂静。不是因为声音消失,而是所有声音都被覆盖了——嗡鸣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高频震颤的翅膜频率,竟隐隐压制住了战场上所有的喊杀、怒吼、惨嚎与兵刃交击!厉战天一刀劈开一名君王级异族的臂铠,余光扫向天际,手中长刀不由一顿:“……那是什么?”铁木兰剑光一顿,身形急退三步,避开一记毒爪横扫,抬眸望去,瞳孔骤然收缩:“虫……全是虫?!七品?!”蛮骨正一拳砸碎一名君王级异族的胸骨,听见头顶异响,仰头一看,当场愣住,连脸上喷溅的鲜血都忘了擦:“操……俺娘嘞……天上咋还长虫了?!”他们三人,皆为大夏最顶尖的皇境巅峰强者,见过龙鲸踏浪、见过山岳崩塌、见过雷劫临世,却从未见过——一支由近二十六万只七品虫兽组成的军团,自虚空中凭空诞生,且每一头,都带着足以撕裂同阶强者的恐怖威压!更骇人的是,它们的行动毫无杂乱。十九万六千只噬血妖蜂,并未散开围猎,而是以千只为单位,自动编组为一百九十六个“蜂群战阵”,每个战阵呈螺旋绞杀之势,高速旋转着切入异族中军腹地;六万两千只噬灵虫则如暗夜流萤,贴着地面、城墙、尸骸、甚至异族铠甲缝隙滑行,专攻灵力节点、经脉枢纽、识海屏障——它们不杀人,只断灵根、毁魂印、破护体罡气,所过之处,异族战士灵力溃散如沙,战技失灵,连自爆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活活吸干。短短半分钟。异族前锋溃散。中军动摇。后阵惊惶。原本如黑色潮水般不可阻挡的攻势,硬生生被一只蚊子背后的虫云,截成了三段!而楚生,就悬停在北天关最高处的箭楼飞檐之上,六足轻扣青瓦,复眼冷光流转,静静俯瞰。他没说话。可所有人都听懂了。——尔等,不过配角。真正的主角,此刻才登台。“秦……秦部!”一名军部副官嗓音发颤,指着天上,手指抖得像筛糠,“那……那是您养的?!”秦震站在城垛边,下巴几乎脱臼,老脸涨得紫红,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想骂,可喉咙里像堵了块烧红的铁锭;他想否认,可那漫天虫影,分明是从他身后升腾而起;他想说这是幻术,可眼前三名异族战将级强者被噬灵虫吸成干尸的过程,清晰得让他胃液翻涌。他败了。不是败给异族,不是败给命运,而是败给了……一只蚊子。败得彻彻底底,毫无尊严。就在这时——“嗡。”楚生忽然调转方向,复眼直直盯向秦震。没有讥讽,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秦震浑身一僵,仿佛被无形重锤砸中天灵。那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了什么。这蚊子……不是来嘲讽他的。是来救他的。救他这条命,救他这一身未竟之志,救他身后这座正在崩塌的北天关,救这整片即将沦为焦土的北域大地!可这念头刚起,楚生又偏过头,复眼扫向下方战场。嗡——!一声短促高鸣,如金戈交击!下一刻,十九万六千只噬血妖蜂齐齐振翅,速度骤提三倍!它们不再游走,不再试探,而是集体俯冲,目标直指异族阵营深处——那里,一座悬浮于半空的暗金色祭坛正缓缓升起,坛上盘踞着十二名气息阴冷、披着骨袍的异族萨满,正以人族将士的头颅为鼓,敲击着一面由凝固怨气铸成的“蚀魂鼓”!鼓声每响一次,战场上便有数十名人族士兵双目翻白,当场自刎,魂魄被抽离升空,化作缕缕黑气,汇入祭坛顶端一颗不断搏动的猩红肉瘤之中!那是——异族真正的底牌!“蚀魂引路阵”!以百万生魂为薪,强行撕裂空间壁垒,召唤君王之上的“古神投影”!楚生早就在侦察虱传回的影像中,见过这玩意儿。所以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嗡嗡嗡——!!!”这一次,是连续三声尖锐蜂鸣!十九万六千只噬血妖蜂,在俯冲至祭坛三百米高空时,猛然收翅、悬停、锁死目标!然后——尾针齐扬!不是一根,不是五根。是整整一万九千六百根!每只妖蜂,将体内全部灵能压缩至极致,尾针尖端亮起一点猩红光斑,随即——激射!十万九千六百道血光毒刺,划破长空,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巨网,朝着祭坛当头罩下!“拦住它——!!!”一名萨满发出凄厉尖啸,双手结印,十二道灰黑色骨盾拔地而起,层层叠叠护在祭坛四周。噗!噗!噗!噗!毒刺撞上骨盾,没有爆炸,没有轰鸣,只有一声声沉闷如熟牛皮被捅破的“噗嗤”声。第一层骨盾,三秒崩解。第二层,两秒。第三层,一秒半。到了第七层,毒刺已非穿透,而是直接融化——那猩红光芒竟带有蚀灵腐蚀之效,所过之处,骨盾表面滋滋冒烟,灵纹如蜡般消融!“不——!!!”最后一名萨满刚抬起手臂,一道毒刺已洞穿其眉心,刺尖从后脑贯出,余势不止,钉入祭坛基座,整座暗金祭坛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轰隆!!!”肉瘤爆裂!不是炸开,而是向内坍缩,化作一个急速旋转的黑色漩涡,漩涡中心传来令人魂飞魄散的古老低语——“……饿……吾……欲……食……”可话音未落,六万两千只噬灵虫已如潮水般涌至!它们没有攻击漩涡,而是齐齐张口,喷出一道道幽蓝灵能光束,精准交汇于漩涡正中心一点!那是——灵能爆破!不是爆炸,是湮灭。是将能量压缩至临界点后,引发局部空间结构崩塌的禁忌级技巧!嗡——!!!一声无法用耳朵捕捉、却让所有人识海剧痛的高频震颤响起。黑色漩涡猛地一滞,随即如玻璃般寸寸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色光点,被噬灵虫尽数吸入体内!祭坛崩塌。十二名萨满,连同那面蚀魂鼓,一同化为齑粉,随风飘散。北天关上,死寂。比之前更甚。连风都停了。所有人怔怔望着天空,望着那只悬停不动的蚊子,望着它身后那片缓缓散开、却依旧遮天蔽日的白色虫云。没人说话。没人敢动。连厉战天手里的刀,都垂了下来。就在这时——“嗡。”楚生轻轻扇动了一下翅膀。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所有人心中那扇锈蚀已久的门。秦震腿一软,双膝重重砸在青砖地上,膝盖骨撞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没喊疼,只是仰着头,老泪纵横,喉结上下滚动,终于嘶哑着,用尽毕生力气,吼出了那个字:“跪——!!!”不是命令。是本能。是敬畏。是面对神迹时,人类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哗啦——!北天关城墙上,所有尚存战力的人族将士,无论将军、校尉、士卒、医官、炊事兵,全都双膝跪地,额头触地,肩膀剧烈颤抖。他们不是跪秦震。是跪那只蚊子。是跪那二十六万只七品虫兽。是跪这绝境之中,凭一己之力扭转乾坤的……神明!楚生没看他们。他只是缓缓抬起右前足,指向战场最中央——那里,三名君王级异族正聚拢在一起,浑身伤痕累累,却仍死死盯着空中虫云,眼中首次浮现出名为“恐惧”的情绪。楚生复眼中,寒光暴涨。嗡——!!!这一次,是号令。是终章前奏。十九万六千只噬血妖蜂,调转方向,组成九十八个巨型蜂群战阵,自九天之上,如九十八柄斩神之剑,悍然劈落!六万两千只噬灵虫,则如六万两千道幽蓝闪电,贴地狂飙,直取异族君王脚下大地——它们要做的,不是击杀,而是封锁。封住他们的退路,封住他们的灵力循环,封住他们与异族大军之间的所有联系!三名君王级异族仰天咆哮,联手撑开一道覆盖千米的暗紫色领域,领域内鬼哭狼嚎,万千冤魂张牙舞爪,试图吞噬蜂群。可下一秒——噗!噗!噗!噗!第一波毒刺已至。不是撞击,是溶解。领域边缘如热刀切雪,迅速消融。第二波,领域收缩三分之一。第三波,领域内冤魂哀嚎着化为青烟。当第九十八波毒刺齐至时,暗紫色领域,碎了。三名君王级异族暴露在漫天白影之下,脸色惨白如纸。其中一人突然转身,厉声嘶吼:“撤!立刻启动‘血遁大阵’!通知母巢,此界……有神!”话音未落——嗡!一只噬灵虫已贴上他后颈。水晶尖刺无声刺入,幽蓝光束直灌识海。那君王级异族浑身一僵,瞳孔迅速灰白,体内灵力疯狂倒灌入噬灵虫口器,短短两息,一具干瘪如枯柴的尸体重重砸落地面。其余两名君王肝胆俱裂,再不敢恋战,转身欲逃。可他们刚跃起半尺——轰!!!十九万六千只噬血妖蜂,自四面八方合围,将二人彻底淹没!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只有一片密集如暴雨击打铁皮的“噗噗”声,以及……越来越微弱的灵力波动。十息之后。蜂群散开。原地,只剩两堆冒着青烟的黑色骨粉,风一吹,便散得无影无踪。战场,静了。异族大军,溃了。不是败退,是崩溃。所有异族战士,无论凶卒、战将、领主,全都扔掉武器,转身狂奔,互相践踏,自相残杀,只为抢在那片白色死云降临前,多活一息。北天关下,黑色潮水,退得比来时更快。而楚生,终于缓缓降落。六足轻点秦震面前的青砖。他没看秦震。只是抬起右前足,轻轻点了点对方肩甲上的一处裂痕。那里,嵌着一枚异族战将的獠牙。楚生复眼中,光影流转,映出秦震满脸泪痕,映出城墙上跪伏如林的人影,映出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的天际。然后——他展翅,轻盈飞起,掠过秦震头顶,掠过北天关残破的旗帜,掠过那面曾被秦震擂响、如今静默如死的巨鼓。他飞向东方。飞向晨曦初绽的方向。身后,二十六万虫兽无声列阵,如一条横亘天地的白色长城,缓缓移动,护送着那只小小的、不起眼的蚊子,飞向朝阳。秦震仍跪在地上,肩膀剧烈起伏,许久,才抬起颤抖的手,抹去满脸老泪,嘶声下令:“传令……全军……升旗。”“升……北天关……最高旗。”“旗号——”他顿了顿,目光追随着那抹远去的黑点,声音陡然拔高,如惊雷炸响,震彻云霄:“轮回神蚊旗!!!”风起。残破的北天关城楼上,一面崭新的大旗冉冉升起。旗面纯白,正中绣着一只振翅欲飞的墨色蚊子。旗角翻飞,猎猎作响。而在千里之外,大夏中枢,一座尘封三百年的青铜古殿深处,供奉着九尊石像的祭坛之上,其中一尊原本黯淡无光的石像,指尖,悄然渗出一滴鲜红血珠。血珠滚落,砸在祭坛中央的龟甲上,发出清越一声——“叮。”龟甲裂开一道细纹。纹路蜿蜒,形如蚊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