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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星际战士傀儡!时空凝滞装置!(求订阅)
    林立环顾四周,心中继续尝试联系,发现敌人的空间禁锢技术并非没有破绽。对方的技术并不无敌!不过这个怪异的空间禁锢技术,让他想继续肆无忌惮地空间穿梭有些困难了。有干扰后,林立每次让...林默是被一阵刺耳的金属刮擦声惊醒的。他猛地坐起,后颈撞在冰冷的钢板上,发出闷响。左眼视野里跳动着一串猩红数据:【装甲完整性73%|主引擎离线|环境辐射值超标|氧含量18.2%】。右眼则一片漆黑,只余下细微电流滋滋作响——义眼在昨晚那场突围战中彻底烧毁了。他抬手抹了把脸,指腹蹭过颧骨处一道新鲜结痂的刀疤,血痂裂开,渗出淡金色液体,在晨光下泛着微弱荧光。这是“泰坦之血”二次激活后的典型反应,也是他体内那台来自二十二世纪“方舟计划”的生物融合核心正在缓慢吞噬原主基因的证明。舱门外,履带碾过碎石的震动持续传来,节奏稳定得令人不安。林默没急着起身。他靠在倾斜十五度的驾驶座上,听着外面的声音——不是己方“铁砧号”重型步兵战车那种沉闷的液压嘶吼,也不是敌方“灰隼”轻型突击车特有的高频蜂鸣。这声音更钝、更重,像一头跛足巨兽拖着断腿爬行,每一下都震得舱壁铆钉嗡嗡发颤。他摸向腰间,空的。战术匕首没了,脉冲手枪也没了。只有左大腿外侧还别着半截断裂的碳钢锯条,刃口卷曲发黑,沾着干涸的暗紫色浆液——那是“腐蚀者”腺体分泌物,三秒内能蚀穿十毫米合金板。林默缓缓吸气,鼻腔里灌满铁锈、臭氧与某种类似烂蘑菇的甜腥味。他闭眼,调出神经链接残存界面:【指挥链路:离线|小队状态:未知|坐标锁定:失效|最后通讯记录:03:47:11——“林队!西面山坡塌了!不是塌方……是‘它’在翻身!”】那句话戛然而止,之后是长达四十七秒的电流白噪音。他睁开仅存的左眼,瞳孔边缘浮起一层极淡的银蓝色网格,视野瞬间拉远、重构——舱体外部影像被残存的车载传感器勉强拼凑出来:铁砧号半埋在崩塌的玄武岩斜坡中,炮塔歪斜,主炮管折成钝角,炮口插进地缝,像一柄被活埋的断剑。车身右侧撕开一道三米长的豁口,露出内部裸露的骨架结构,几根断裂的神经束正间歇性迸出蓝紫色电弧,噼啪作响。而就在二十米开外,那东西正一点点挪过来。林默的呼吸滞了一瞬。它没有轮廓。或者说,它的轮廓在不断溶解又重组。时而是扭曲的人形,脊椎外翻成六对骨刺;时而坍缩成一团蠕动的液态金属,表面浮现出无数张半融化的面孔——有他死去的副队长陈砚,有昨夜为掩护他引爆EmP手雷的医官苏棠,甚至有三年前在现实世界病床上咽气的母亲。那些脸无声开合嘴唇,吐出的却不是声音,而是一段段被篡改的记忆碎片:林默亲手按下核熔炉自毁键,林默把陈砚推进辐射井,林默在苏棠注射抗病毒血清前一秒打碎了药剂瓶……幻觉?不。是“相位侵蚀”。林默咬破舌尖,血腥味炸开,左眼银蓝网格骤然收缩,聚焦于那团混沌中央——那里悬浮着一枚直径约四十厘米的黑色球体,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痕,每道缝隙里都涌出粘稠如沥青的暗影。球体缓慢自转,裂痕随之开合,仿佛一只正在喘息的巨瞳。【“归零之瞳”原型机·第七代迭代体】脑内突兀浮现出一行字,非来自系统提示,而是某种更深的、刻在骨髓里的认知。他记起来了。不是“想起”,是“被允许想起”。三个月前,“铁砧号”穿越“锈蚀裂隙”时遭遇的并非意外。是有人——或者说,某个早已寄生在时空褶皱里的存在——主动撕开了通道,只为将他们这支携带“泰坦核心”的开荒小队,当作祭品投进这片被称作“锈界”的异维度坟场。而眼前这枚“归零之瞳”,正是对方用来校准现实坐标的锚点,也是吞噬所有入侵者记忆与存在痕迹的消化器官。林默撑着座椅扶手站起,膝盖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响。他右腿假肢的液压杆漏油了,每走一步,小腿外侧就渗出一缕淡灰色蒸汽,在冷空气中迅速凝成细小的金属霜粒。他拖着伤腿走向舱门。途中踢开一具半融化的机械蜘蛛残骸,那玩意儿的八条腿还在抽搐,复眼镜头里倒映出他身后晃动的影子——影子比他本人高出两倍,肩胛骨位置凸起两簇尖锐骨质,正微微翕张。林默没回头。舱门手动绞盘锈死了。他举起那截断锯条,抵住门缝最薄弱的焊接点,深吸一口气,将全身重量压上去,同时调动左臂义肢内残存的37%动力——不是用于切割,而是共振。嗡——锯条剧烈震颤,频率精准咬住金属疲劳点。第三秒,焊缝崩开蛛网裂纹;第七秒,整块门板向内凹陷;第十一秒,轰然倒塌。尘烟呛人。林默弯腰钻出,迎面撞上灼热气浪。头顶天空并非蔚蓝,而是一片凝固的、缓慢流淌的铅灰色,云层厚达数千米,边缘泛着病态的铜绿。阳光被过滤成惨白,照在大地上,所有阴影都带着毛边,仿佛随时会脱落、游走。他站在坡顶,俯视下方。曾经是“新垦区3号哨所”的地方,如今只剩一个巨大凹坑。坑底并非泥土,而是一片沸腾的暗红色黏稠物质,像巨型伤口里翻涌的脓血。数百具残骸半沉半浮其中——有人类的,有机械的,也有难以名状的、由齿轮与腐肉强行缝合而成的畸变体。它们肢体纠缠,组成一座不断搏动的活体高塔,塔尖直指“归零之瞳”。而塔基周围,散落着七具身穿灰白制服的躯体。他们整齐跪坐,头颅低垂,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姿势安详得诡异。林默认得那制服——“方舟计划”最高权限监察组。他们本该在裂隙开启前就抵达地球轨道,执行最终抹除指令。可现在,他们死了。脖颈处齐刷刷切口平滑如镜,断面泛着金属冷光,仿佛被同一把无形之刃瞬息斩断。林默一步步走下斜坡,靴底踩碎冻硬的苔藓,发出脆响。越靠近那座血肉高塔,空气越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滚烫砂砾。他左眼视野边缘,数据流开始疯狂刷新:【警告!认知污染指数突破阈值!建议立即启动深层意识防火墙!】【警告!生物电场异常!检测到同频共振源!距离:12.3米!】他停下,低头。自己投在血泥上的影子,正缓缓抬起右手,指向高塔顶端。林默没动。影子的手却继续抬高,五指张开,掌心朝向“归零之瞳”。刹那间,那枚黑球表面所有裂痕骤然亮起幽紫光芒,如同被点燃的导火索,飞速蔓延、交汇、爆燃!轰——!无声的冲击波横扫而过。林默双膝一软,单膝跪地。左眼银蓝网格寸寸崩解,视野被强光淹没。耳膜鼓胀欲裂,听觉瞬间剥离,世界陷入绝对真空。但他“看”到了——不是用眼,而是通过脊椎深处那枚正在发烫的泰坦核心:无数透明丝线从“归零之瞳”射出,刺入每一具跪坐的监察员尸体眉心;丝线另一端,则连向血肉高塔内部,深入那团搏动最剧烈的核心。而高塔深处,一张由无数张人脸挤压、融合而成的巨大面孔正缓缓成形,嘴角向上撕裂至耳根,露出后面旋转的、由破碎齿轮与凝固脑组织构成的涡轮引擎。“欢迎回家,林默。”声音直接在颅骨内响起,带着电子合成音的冰冷,又混杂着千万人同时低语的嘈杂回响。林默咳出一口血,血珠落地,竟在血泥上弹跳两下,才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他抹去嘴角血迹,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却让周围沸腾的血泥都安静了一瞬。“家?”他开口,嗓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你们连我的墓碑都没立稳,就急着认亲?”话音未落,他左臂义肢肘部突然弹出一道暗格,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拇指大小的银色立方体——表面蚀刻着“方舟-零号协议密钥”的徽记。这是他昨夜濒死时,从陈砚尚有余温的掌心里抠出来的。当时陈砚的嘴唇无声开合,重复的只有一个词:“钥匙……不是开门……是锁喉。”林默捏紧立方体。金属棱角深深陷进掌心,割开皮肤,鲜血涌出,却未滴落,反而被立方体表面吸附,沿着蚀刻纹路急速游走,眨眼间染遍整个银面,化作流动的赤金纹章。【密钥验证:林默|基因序列匹配度99.98%|权限解锁:Ω级|协议启动倒计时:3…2…】“归零之瞳”表面紫光暴涨,所有裂痕疯狂扩张,几乎要将整个球体撑爆!血肉高塔剧烈痉挛,顶端那张巨脸发出无声尖啸,涡轮引擎转速飙升,发出刺耳的金属哀鸣!林默却在这时,猛地抬头,仅存的左眼死死盯住高塔核心处那张尚未完全成型的巨脸。“陈砚。”他喊道,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所有噪音,“你他妈再装下去,老子就把这玩意儿塞进你当年藏私酒的保温壶里!”高塔猛地一僵。那张巨脸上,无数张人脸同时扭曲、剥落,像被高温炙烤的墙皮。露出底下真实的轮廓——棱角分明的下颌,眉骨上方一道旧疤,还有左耳垂上那颗小小的黑痣。陈砚的脸,正从混沌中艰难浮现,每一块肌肉都在与无形力量对抗,青筋暴起如蚯蚓。“……林队?”他的嘴唇艰难开合,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电流杂音,“快……跑……它在……复制你……”“复制我?”林默嗤笑,摊开染血的左手,让陈砚看清那枚已化为赤金的立方体,“它复制的只是你脑子里那个‘完美林默’——听话,服从,把自己烧成灰给它铺路。可老子……”他顿了顿,将立方体狠狠按向自己左胸——那里,泰坦核心正隔着血肉狂跳,每一次搏动都震得肋骨嗡嗡作响,“……是它造不出来的东西。”立方体接触皮肤的刹那,爆发出刺目金光。没有爆炸,没有冲击。只有一种极致的“静”。时间停驻。血泥停止沸腾,悬浮在半空的碎肉凝固如琥珀,远处飘来的灰烬悬停在离地面三厘米处,连“归零之瞳”表面狂舞的紫光都凝成一道道静止的闪电。林默缓缓站直身体。他左眼已彻底失明,焦黑如炭,但右眼——那只本该空洞的义眼 socket 里,正有熔金般的液态光缓缓汇聚、塑形,最终凝成一枚纯粹由光构成的竖瞳。竖瞳睁开。目光所及之处,所有“静止”的事物开始逆向崩解:血泥倒流回凹坑,碎肉飞回高塔,灰烬簌簌升空,连“归零之瞳”表面的裂痕都开始愈合、收拢,仿佛时光倒带。但这不是倒带。这是“覆盖”。以林默为圆心,半径五十米内,现实规则正被强行改写——基于他此刻最原始、最不容置疑的意志:**“此地,禁止湮灭。”**高塔顶端,陈砚的面容剧烈波动,一半是挣扎的人类表情,一半是疯狂旋转的齿轮涡轮。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喷出大股暗紫色数据流,随即被倒流的时光撕成齑粉。“林默……你……”他的声音在消散前最后一瞬,竟带上一丝真实的、劫后余生的颤抖,“……真他妈……是个疯子……”林默没回答。他转身,拖着漏油的假肢,一步一步,走向坡顶那辆半埋的铁砧号。每一步落下,身后那片被“覆盖”的区域便悄然褪色、虚化,最终化作一片模糊的灰白马赛克,如同信号不良的旧电视屏幕。当他踏上铁砧号残骸时,左胸处金光渐敛。那枚立方体已消失不见,只余下皮肤上一个微微发烫的赤金烙印,形状酷似一把断裂的钥匙。他伸手,抓住断裂的炮管,借力攀上炮塔。锈蚀的钢铁在他掌下发出呻吟,簌簌掉落铁屑。他站在最高处,迎着铅灰色天幕,仅存的左眼望向远方——地平线上,数个巨大的、缓慢移动的阴影正撕裂云层,轮廓狰狞如远古巨兽的脊背。新一批“锈蚀体”来了。规模,远超昨日。林默扯下胸前沾血的战术手套,随手丢下。风卷起手套,掠过那片正在缓慢扩大的灰白马赛克区域时,手套边缘竟开始褪色、剥落,化为细微的银色尘埃。他低头,看向自己空着的右手。掌心皮肤下,一丝极细的、游动的银光悄然浮现,蜿蜒向上,没入袖口。那是泰坦核心在刚才的“覆盖”中,被强行撬开的一道缝隙里,逸散出的、尚未被同化的原始代码。林默握紧拳头,又缓缓松开。远处,第一道沉闷的轰鸣终于穿透寂静,滚过大地——不是引擎,是某种庞大之物踏碎山峦的声响。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血与铁锈的味道。然后,他弯腰,从炮塔残骸的缝隙里,抽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截被高温熔融又重新冷却的合金管,一端扭曲如矛,另一端则嵌着半颗完好无损的、闪烁着幽蓝微光的微型聚变电池——铁砧号主能源核心的残片。林默掂量了一下重量,感受着电池表面传来的、微弱却稳定的脉动。像一颗被摘下来的心脏,在他掌心跳动。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远方逼近的阴影,扫过脚下正在缓慢消散的灰白马赛克,最后,落在自己右手上那道若隐若现的银光上。“行吧。”他对着铅灰色的天空,轻轻说,“那就……再开荒一次。”风突然猛烈起来,卷起漫天铁锈与尘土,扑打在他脸上。他眯起仅存的左眼,抬手,将那截熔融合金矛,缓缓举向天际。矛尖幽蓝电池的光芒,刺破铅云,成为这片死寂大地上,唯一不肯熄灭的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