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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上演全武行的科学家!逼宫核聚变项目组!(求订阅)
    科学资料非常重要,李卫国先向自己的领导讲述了此事。上级听到东西后,只有一句话【全力以赴,组织会排除所有障碍】有了这个承诺,加上地球开荒队指挥部本来就具备高级别行政权限,很快就召集了科学...车流在灰蒙蒙的天光下凝滞成一条锈蚀的铁带,横亘在环城高速第三段。林砚把下巴搁在方向盘上,鼻尖抵着冰凉的塑料,呼吸在挡风玻璃内侧洇开一小片白雾。后视镜里,苏芮正用指甲刮擦副驾储物格边缘翘起的漆皮,动作缓慢,像在解一道无解的数学题。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色指环泛着冷光——不是婚戒,是三年前两人在废弃地铁站B3层找到的“信标器”,表面蚀刻着三道平行凹痕,至今无法解析。“第七次了。”苏芮忽然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生铁,“信号断点都在同一坐标:东经116.427,北纬39.912。误差不超过八米。”林砚没应声。他盯着仪表盘右下角跳动的数字:电量剩余17%。车载电台滋啦作响,断续传出杂音:“……重复,所有民用频段已……被未知协议覆盖……请勿尝试接入……”最后半句被一阵尖锐的蜂鸣吞没。他伸手按住中控屏,指尖悬在“启动备用能源”图标上方三毫米处——那里本该亮起幽蓝微光,此刻却漆黑如墨。昨夜检修时发现,十二组燃料电池里有七组内部结晶结构发生不可逆畸变,晶体排列像被无形的手拧成了麻花。后座传来窸窣声。陈默把脸从战术背包里抬起来,口罩滑到下巴,露出青黑眼圈下灼灼发亮的眼睛:“老林,你摸我后颈试试。”林砚皱眉:“又抽什么风?”“温感异常。”陈默把衣领往下扯,露出后颈皮肤——那里浮着一片蛛网状淡金色纹路,正随着呼吸明灭。“凌晨三点十七分开始的,和上次‘信号潮汐’同步。”苏芮突然合上储物格,“咔嗒”一声脆响。她转身从后座拎出一个铝制工具箱,掀开盖子,里面没有扳手螺丝刀,只有一排试管,每支都盛着不同颜色的粘稠液体。最右侧那支装着暗红色浆液,表面漂浮着细小的金属碎屑,在车厢顶灯下泛着铁锈红与钛银交织的冷光。“‘锈蚀样本’第十三号。”她拔掉软木塞,将试管倾斜三十度,“陈默,张嘴。”陈默没犹豫,仰头含住管口。暗红液体滑入喉管时,他太阳穴青筋突突跳动,喉结上下滚动如吞咽活物。三秒后,他猛地呛咳,咳出的唾液里混着几粒芝麻大小的黑色结晶,落在工具箱内衬的吸水棉上,发出“嘶”的轻响,随即蒸腾成一缕带着臭氧味的白烟。林砚终于踩下刹车。不是因为前方堵死的车龙,而是挡风玻璃上突然浮现出一串幽绿数字:00:03:27。倒计时。数字下方,一行小字如墨迹渗出:【协议校验中…进度17%】。“来了。”苏芮抓起放在座椅缝隙里的老式对讲机,金属外壳被她掌心汗水浸得发亮。她按下通话键,却没说话,只是将对讲机贴在耳侧。电流声骤然放大,变成一种低频嗡鸣,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颅骨内壁刮擦。陈默突然蜷缩身体,双手死死抠住座椅缝,指节泛白。林砚瞥见他后颈金纹亮度暴涨,几乎要灼穿皮肤。倒计时跳到00:03:26。林砚一把扯下脖颈上的数据链吊坠——那是用六块报废卫星芯片熔铸的护身符,表面布满龟裂纹路。他拇指用力按进最深那道裂缝,硬质碎片割破皮肤,血珠渗进芯片缝隙,瞬间被吸吮殆尽。吊坠底部弹出一枚铜色插针,他反手刺向自己左耳后方三厘米处。针尖没入皮肉时,他听见自己颅内响起清脆的“咔哒”声,像老式录音机卡带断裂。剧痛炸开的刹那,视野被撕成两半。一半是现实:苏芮正把对讲机塞进陈默手里,陈默颤抖的手指在旋钮上打滑;另一半是数据洪流——无数像素点组成的瀑布从意识深渊倾泻而下,每颗像素都是东经116.427、北纬39.912坐标的实时影像:废弃气象塔顶端旋转的雷达罩,塔身裂缝里钻出的荧光苔藓,苔藓脉络中奔涌的蓝色光流……最后定格在塔基处一扇锈蚀铁门,门缝透出的光竟然是饱和度极高的钴蓝色。“停!”林砚嘶吼,声音劈叉成两重频率。他左手抓住方向盘,右手五指张开按在挡风玻璃上,掌心皮肤下浮现出与陈默后颈同源的金纹,但更粗、更密,像烧红的电路板。“苏芮!把‘锈蚀样本’全倒进冷却液循环管!现在!”苏芮瞳孔骤缩。她没问为什么,抄起工具箱里所有试管,拔塞,倾倒。暗红浆液泼洒在引擎舱散热格栅上,遇热即沸,蒸腾起浓烈的铁腥气。陈默突然松开对讲机,喉咙里滚出非人的低吼,后颈金纹顺着脊椎向下蔓延,所过之处T恤纤维无声碳化,露出底下流动的液态金属光泽。倒计时跳至00:02:59。林砚咬破舌尖,将血喷在数据链吊坠上。铜针自动回缩,吊坠表面龟裂纹路亮起血丝状红光,急速编织成一张微型星图。他额头抵住玻璃,汗珠沿着鼻梁滑落,在倒计时数字上拖出模糊水痕:“陈默!听我的频率!三、二——”陈默暴起撞向副驾座椅,动作快得撕裂空气。他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林砚后颈——那里皮肤正凸起一枚硬币大小的鼓包,随心跳搏动。“噗”一声闷响,鼓包炸开,飞溅的不是血肉,而是数十枚米粒大的银色齿轮,悬浮在半空嗡嗡震颤。齿轮边缘刻着与信标器 identical 的三道平行凹痕。苏芮扑过来拽林砚安全带,却被一股无形斥力弹开,后背撞上车门,震得整扇玻璃嗡嗡共鸣。她看见陈默掌心射出钴蓝色光束,精准命中林砚后颈飞散的齿轮。光束接触齿轮的瞬间,所有银色金属表面 simultaneously 显现出动态蚀刻纹路:先是东经116.427、北纬39.912的经纬线,接着坍缩成一个旋转的莫比乌斯环,环心嵌着一粒跳动的猩红光点。倒计时:00:01:43。林砚的身体开始透明化,像老式电视信号不良时的画面,边缘雪花噪点密布。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能透过掌心看见座椅皮革的纹理。“苏芮……”他声音断续,每个字都裹着电子杂音,“气象塔地底……有东西在吃协议……不是AI……是……”话音未落,整辆车剧烈震颤。不是来自外部撞击,而是源自内部——底盘传来金属被强行延展的呻吟,轮胎在原地疯狂空转,扬起的灰尘在空中凝滞成灰白色沙漏状。后视镜里,苏芮的头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发梢卷曲如古籍纸页,而她瞳孔深处,两点钴蓝火苗悄然燃起。陈默突然掐住自己咽喉,指缝间溢出银灰色雾气,雾气在空中凝成一行行悬浮文字:【校验失败。主体协议污染度73%。启动隔离协议……】文字未写完便崩解为光点,被陈默吸入口中。他双膝重重砸在车厢地板,膝盖骨撞击金属的脆响让林砚牙根发酸。陈默额头抵着地面,脊椎骨节一节节凸起,像有活物在皮下爬行,最终在尾椎处汇成一点刺目的蓝光。倒计时:00:00:19。林砚残存的意识突然锚定在某个细节——苏芮工具箱内衬吸水棉上,那几粒陈默咳出的黑色结晶并未完全蒸发。它们静静躺在那里,表面映出倒计时幽绿数字的倒影,而倒影里,数字正在倒流:19、18、17……但速度极慢,慢得像胶片卡帧。“苏芮!”林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向那几粒结晶,“结晶……是缓存……把吊坠……按进结晶!”苏芮扑向工具箱的动作带着骨折般的决绝。她抓起数据链吊坠,铜针再次弹出,狠狠刺向吸水棉上最饱满的那粒黑色结晶。针尖触碰到结晶表面的刹那,异变陡生——结晶突然扩张,像活物般包裹住吊坠,表面浮现出与陈默掌心齿轮 identical 的莫比乌斯环纹路。环心猩红光点急速旋转,投射出一道纤细光束,直直射向林砚后颈。光束触及皮肤的瞬间,林砚听见自己颈椎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他眼前一黑,再亮起时,已不在车内。脚下是冰冷光滑的金属地板,头顶是穹顶状合金天花板,每隔三米嵌着一盏幽蓝光源。空气里弥漫着臭氧与雨后泥土混合的奇异气息。他站在一条笔直长廊中央,两侧墙壁并非实体,而是由无数垂直流动的绿色代码瀑布构成,代码流中不时闪过破碎的影像:一辆辆轿车在高速路上解体,钢铁骨架扭曲成dNA双螺旋;一座座摩天楼外墙剥落,露出内部搏动的巨大心脏状机械结构;还有苏芮站在气象塔顶,手中举着的不是对讲机,而是一枚正在滴落银色液体的、直径两米的青铜齿轮……长廊尽头,一扇纯白拱门静静悬浮。门内没有光线,只有一片均匀的、令人心悸的空白。林砚抬起手,发现掌心金纹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三道新鲜的、微微渗血的平行划痕——与信标器上的凹痕严丝合缝。他踉跄向前,每一步踏在金属地板上,都激起一圈涟漪般的蓝色波纹,波纹扩散至墙壁代码流时,那些流动的字符便短暂停滞,显露出底层更细微的红色警告文字:【错误:观测者权限越界】【错误:时间锚点偏移+3.7秒】【错误:……】他离白门还有七步。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林砚回头,看见陈默从长廊另一端走来。他右眼瞳孔已彻底化为钴蓝色漩涡,左眼却仍保持着人类的琥珀色,两种色彩在眼眶里激烈拉锯。陈默每走一步,脚下便绽开一朵冰晶莲花,花瓣边缘闪烁着数据乱码的微光。“你抢在我前面触发了‘门’。”陈默的声音是双重的,少年音色与金属摩擦声层层叠叠,“但校验没结束。”林砚喉结滚动:“苏芮呢?”陈默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粒黑色结晶静静悬浮在那里,内部缓缓旋转着微型气象塔的全息影像。“她在缓冲区。”他顿了顿,钴蓝右眼突然收缩成针尖大小,“或者说,她正在成为新的缓冲区。”林砚盯着那粒结晶,忽然笑了,笑声干涩得像砂纸刮过生铁:“所以那场堵车……从来就不是意外。”“是邀请函。”陈默点头,左眼琥珀色加深,“所有堵在环城高速上的车,所有被迫停驻的人,都是被筛选过的‘节点’。苏芮的信标器,你的数据链吊坠,我后颈的共生体……我们不是开荒者。”他右眼蓝光暴涨,照亮林砚脸上纵横的汗迹,“我们是第一批……被格式化的硬盘。”白门无声开启。门内并非虚空。那是一片浩瀚的星海,但星辰并非发光体,而是一颗颗悬浮的、布满裂纹的黑色齿轮。齿轮缓慢自转,齿隙间流淌着液态钴蓝,汇聚成一条条发光的河流,在虚空中蜿蜒奔涌。河流交汇处,矗立着无数气象塔的虚影,塔顶雷达罩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化为一道道撕裂空间的蓝色闪电。林砚迈步跨过门槛。就在右脚踏入白门的刹那,他腰间的战术腰包自动弹开。里面没有弹匣与急救包,只有一本硬壳笔记本。封皮上用银色墨水写着《环城高速行车日志》,翻开第一页,日期栏赫然印着今天:2月15日。而下面一行字,是他自己的笔迹,墨迹新鲜得仿佛刚写就:【第13次重启。记住:别相信倒计时归零后的光。那不是出口,是……】字迹戛然而止。林砚猛地抬头,看见白门内侧的星海深处,一颗最大的黑色齿轮正缓缓转向他。齿轮表面裂纹中,渗出粘稠的暗红色液体,滴滴答答落在下方虚空中,每一滴落地,都化作一辆崭新的轿车,车顶天线上,闪烁着幽绿的倒计时数字:00:00:00。陈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却不再有双重音色,只剩下纯粹的、令人心脏停跳的冰冷电子音:“欢迎来到第十四次开荒。林砚指挥官。本次任务目标:修复东经116.427,北纬39.912坐标的时空褶皱。祝……好运。”林砚低头,发现自己左手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根部——那里本该有枚银色指环。皮肤光滑,空无一物。可当他凝神细看,皮肤表层之下,三道平行凹痕正随着脉搏微微起伏,如同沉睡的古老契约,正等待被彻底唤醒。长廊尽头的白门开始缓缓闭合,门缝中最后透出的光,是陈默钴蓝右眼中旋转的莫比乌斯环,环心那粒猩红光点,正一明一灭,像一颗在黑暗宇宙中孤独搏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