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443章 防盗改错五分钟后订阅
    三人每一次对击,十方都大动荡,许多人都根本都站立不住,被卷向高天,就是半步大能都只能倒退。若非此地很特殊,永恒不朽,自带龙气护持,无穷山脉都早已成为了尘埃,他们的力量强大无匹,一指点出就可以压...月华如练,倾泻在古老墓道的青石阶上,泛着幽冷微光。王敢指尖轻捻,一缕金焰自掌心浮起,映得他眉宇间锋芒毕露。那金焰中隐约盘绕龙影,时而嘶鸣,时而隐没,正是真龙宝术凝炼至极所化的本命道火——龙息真焰。李小曼跪坐在地,面色苍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她识海深处空荡一片,仿佛被人生生剜去一块血肉,连神魂都隐隐震颤不宁。鳄祖神胎虽已被封入一枚青铜小瓶,瓶身刻满镇压符文,悬于王敢腰间微微嗡鸣,但其残留意志仍在她识海边缘游弋,如毒蛇吐信,阴冷刺骨。她抬眼望向王敢,嘴唇翕动,却终究未发出半点声音。华云飞仍瘫坐在墓壁阴影里,双目失焦,气息微弱。方才王敢那一记真龙宝术,并未伤其肉身,却以无上龙威强行撕裂其神魂与鳄祖神胎之间的隐秘链接。那链接一旦断绝,便如抽走脊骨,一时三刻之内,神智尽失,形同废人。王敢并未杀他,却比杀了更狠——留着这具躯壳,迟早会成为狠人一脉追查神胎下落的活线索。而只要线索尚存,那些蛰伏在北斗暗处的老东西,便不敢轻易收手。“你……真不怕摇光反噬?”李小曼终于开口,嗓音干涩沙哑,像砂纸磨过枯骨。王敢缓步踱至她身前,蹲下,指尖挑起她一缕垂落的黑发,轻轻一捻,发丝寸寸化为灰烬。“摇光?他们现在忙着清洗内部,清理所有曾接触过天璇传承、又未投诚者。你猜,那些人里,有没有曾经帮过华云飞、又替他隐瞒过神胎气息的执事?有没有偷偷将吞天魔功残卷递进圣子居所的药童?有没有……在三年前那场‘意外’陨落的外门长老?”他顿了顿,眸光骤寒:“摇光不是一座山,山高万仞,自有岩缝藏毒。他们如今正在刮骨剔肉,哪还有余力来管一个刚出仙台的小辈,是否踩碎了他们脚下某块松动的青砖?”李小曼瞳孔骤缩。她当然知道。狠人一脉最擅养蛊,可摇光圣地何尝不是?所谓“神禁弟子”,从来不是天赋卓绝就可入列;而是层层筛选、代代驯化、以血饲忠、以命试忠的活祭品。华云飞能走到今日,靠的不只是天资,更是三年前一场“圣子试炼”中亲手斩杀七名同门——其中三人,是他幼时一起偷吃供果的玩伴。王敢站起身,衣袖轻拂,目光扫过整座王者古墓。墓室穹顶绘有星图,以陨铁为墨,嵌玄晶为星,竟与紫微古星域完全吻合。墓主尸骸端坐于九层玉台之上,头戴青铜冕旒,双手交叠于膝,掌心托着一枚残破铜镜,镜面蛛网密布,却仍有微光流转,似在映照另一重天地。“谷馥。”王敢忽而扬声。角落阴影里,一道佝偻身影缓缓站直,脸上油彩未卸,左眼戴着一枚镶嵌星砂的青铜眼罩,右眼却精光四射,正死死盯着那枚铜镜。“东王……您认得这镜子?”“太阴古镜残片。”王敢负手而立,“昔年太阴圣皇证道前,曾以此镜观照诸天轮回,推演自身帝路。后镜碎为九,散落北斗。此为第七片,内蕴‘太阴溯流’之机。”谷馥喉结滚动,声音发颤:“您……您是要借它打开仙府世界?”“不。”王敢摇头,唇角微扬,“我要用它,反向锚定仙府世界的‘坐标支点’。”话音未落,他并指成剑,凌空一划——嗡!一道银白剑气撕裂空气,不斩人,不破物,直直没入太阴古镜残片之中!刹那间,整座古墓剧烈震颤!穹顶星图簌簌剥落,露出其后更为古老的岩壁,上面赫然刻着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黑色道纹,每一道都似活物般缓缓蠕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混沌气息。那些道纹并非刻画而成,而是天然生成,仿佛整座山岳本身,就是一件沉睡亿万年的活体法器!“这是……帝纹?”谷馥失声惊呼,踉跄后退三步,额头撞上石柱,鲜血直流却浑然不觉。王敢目光灼灼:“不止是帝纹。是‘界碑纹’——上古大帝为隔绝异界、镇压虚空乱流所立之碑文。此墓,根本不是什么王者陵寝,而是太阴圣皇当年开辟仙府世界时,在北斗本源之上埋下的第一枚‘界钉’!”他缓步上前,伸手按在那蠕动的黑色道纹之上,掌心泛起一层薄薄金膜,竟是以真龙宝术硬生生压制住道纹反噬。金膜之下,道纹疯狂扭曲,如毒蛇缠绕其腕,却无法寸进。“太阴圣皇……好大的手笔。”王敢低语,“以己身大道为引,以北斗龙脉为基,以九枚太阴古镜为钥,将仙府世界钉入现实缝隙。难怪历代无人能真正开启——非得先找到界钉,再以同源之力叩击,方能唤醒沉睡的界门。”谷馥浑身颤抖,不是因恐惧,而是狂喜。“东王!若真能启界门……里面……里面该有多少荒古秘藏、帝经残页、甚至……甚至可能留存圣皇亲手栽种的不死神药幼苗!”“可惜。”王敢忽然收回手掌,道纹瞬间平复如初,“界钉已损。第九枚镜片遗失,第七枚残缺,三处界钉错位,整个锚定结构濒临崩解。强行开启,仙府世界会如琉璃炸裂,所有造化皆成齑粉。”谷馥脸色霎时惨白。王敢却笑了一声,转身望向李小曼:“所以,我需要一个‘补钉’。”李小曼心头一凛:“我?”“不。”王敢目光如电,直刺她识海深处那抹尚未彻底消散的鳄祖残念,“是你体内那缕尚未炼化的鳄祖神魂烙印。”李小曼猛然抬头:“你要……抽我神魂?!”“不抽。”王敢摇头,“只借一丝。”他指尖一点,一滴赤金色血液自指尖浮出,悬浮半空,竟自行演化为一条微缩真龙,盘旋三匝后,倏然钻入李小曼眉心!“啊——!”李小曼仰天痛嚎,浑身骨骼噼啪作响,皮肤下似有无数金鳞鼓起又褪去,七窍溢出淡金色血丝。她识海之中,那缕鳄祖残念骤然暴起,欲要吞噬这滴真龙精血,却甫一接触,便如冰雪遇阳,发出凄厉尖啸,瞬间被金血裹挟,化作一枚拳头大小、通体鎏金的“鳄首龙纹印”!印成刹那,王敢屈指一弹。“去。”金印无声没入墓室中央那尊早已风化的石质棺椁之中。轰隆——!!!棺盖轰然掀飞,化为齑粉!棺内并无尸骸,唯有一汪漆黑如墨的液态虚空!液面翻涌,倒映出无数破碎画面:有紫山地宫崩塌的烈焰,有摇光圣子殿前万丈金莲绽放,有叶凡独战太古族圣人的滔天拳意……最后,画面定格在一座悬浮于混沌之中的巍峨仙府,朱雀衔珠,玄武驮碑,白虎踞门,青龙绕檐——正是传说中,太阴圣皇亲手构筑的“九曜仙府”本相!“界门……开了。”谷馥声音颤抖,双膝一软,竟直接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石阶上,“东王……您是……您是真仙临尘啊!”王敢却未看那仙府一眼,反而凝视自己指尖——那里,一缕极淡的黑气悄然浮现,如活物般蜿蜒爬行,随即又被真龙金焰烧尽。他眼神幽深如渊。刚才那一瞬,他借真龙精血为引,不仅撬动了界钉,更在仙府倒影显现的刹那,捕捉到了一抹极其细微的“错位感”。——仙府影像中,那青龙绕檐的龙首,其左眼位置,本该镶嵌一枚星辰碎片,此刻却空空如也。而就在同一时刻,他腰间悬挂的青铜小瓶,瓶身微微一震,内里封印的鳄祖神胎,竟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充满贪婪与狂喜的呜咽。王敢眸光骤冷。原来如此。太阴圣皇设下九曜仙府,并非只为藏宝。他是以九大界钉为锁,将一件足以颠覆诸天格局的东西,牢牢镇压于仙府核心——而那件东西,正需要“鳄祖神胎”这类妖族大圣级数的禁忌本源,才能彻底激活。难怪狠人一脉不惜代价寻觅神胎宿主,难怪地狱与人世间甘冒奇险潜入北斗,难怪摇光圣地一边清洗华云飞,一边又暗中纵容李小曼修习吞天魔功……他们全在等一个“钥匙”。而王敢,刚刚亲手,把钥匙插进了锁孔。“谷馥。”王敢声音平静无波,“传讯摇光,就说——东王王敢,愿以仙府三成所得,换摇光圣地全力护持我突破圣人境。条件只有一个:即日起,封山十年,不许任何外人踏入摇光境内半步。”谷馥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眼中尽是难以置信:“东王……您这是……要逼摇光与天下为敌?”“不。”王敢负手望向那倒映仙府的漆黑液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我是要告诉所有人——从今日起,摇光圣地,已非摇光圣地。”“它,是我的道场。”话音落,他一步踏出,身影没入那片倒影之中。身后,漆黑液面涟漪荡开,缓缓合拢。谷馥怔怔望着空荡墓室,许久,才缓缓摘下左眼青铜眼罩——眼罩之下,并非血肉眼球,而是一枚缓缓旋转的微型星图,其中七颗星辰,正依次亮起,与穹顶剥落后的古老岩壁上,那些蠕动的黑色道纹遥相呼应。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右手抚过胸前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那是三十年前,他在一座荒古世家古墓中,亲手挖出一枚染血玉简时,被玉简上残留的帝纹反噬所留。玉简上只有八个字:【真龙现世,九曜归一】谷馥抬起手,将那枚微型星图按向自己眉心。“原来……您早就算到了。”与此同时,远在北原雪域深处,一座被万载玄冰封冻的古老祭坛之上,三道枯瘦身影齐齐喷出一口黑血。为首老者颤抖着摊开手掌,掌心赫然躺着一枚碎裂的青铜罗盘,盘面刻痕尽数崩毁,唯有一道金线,自罗盘中心蜿蜒而出,直指北斗方向。“他……他不仅开了界门……还篡改了界碑纹!”老三嘶声低吼,眼中尽是骇然,“那不是……那不是大帝手段!!”“错了……”为首老者咳着血,眼神却亮得吓人,“他没用大帝手段……但他用的,是比大帝更古老的东西。”他艰难地抬起手指,指向南方星空——那里,北斗七星光芒暴涨,七颗星辰竟在夜空中缓缓偏移,彼此勾连,最终组成一道狰狞龙首之形!龙首张口,吞纳星辉,整片南天,为之色变。“真龙……真龙降世了……”老者喃喃,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我们……我们找对了!他真是……真是那个体质!!”另外两位老者浑身剧震,齐齐望向南方。只见那由七星组成的龙首虚影,其左眼位置,赫然空缺——与仙府倒影中,青龙绕檐的龙首,分毫不差。风雪呼啸,卷起漫天冰晶。三道苍老身影伫立于祭坛之巅,衣袍猎猎,如痴如狂。而在他们脚下,万载玄冰深处,一具通体覆盖青铜鳞甲的巨人尸骸,十指紧扣,掌心各嵌一枚残破铜镜。九枚镜片,唯独第七枚,正随着北斗星移,发出幽幽微光。那光芒,与王敢腰间青铜小瓶的震颤频率,完全同步。同一时刻,仙府倒影彻底消失的古墓之中。李小曼挣扎着撑起身子,指尖沾着自己滴落的金血,在地面迅速划出一道残缺符文——那是吞天魔功中,唯有修炼至化龙九变者,才可勉强催动的“噬灵回溯”秘术。符文成,她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符文中央!血光冲天而起,化作一面模糊水镜。镜中,没有王敢,没有仙府,只有一片混沌翻涌的虚空。而在那虚空尽头,隐约可见一道背影。那背影手持一柄古朴长刀,刀锋未出鞘,却已令镜面寸寸龟裂。李小曼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那柄刀——刀鞘斑驳,其上铭文古拙,赫然是三个篆字:【小李飞刀】。她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原来……他根本不是为了仙府而来。他是为了一把刀。一把……能斩断大帝因果、劈开诸天壁垒、让所有布局者,都沦为棋盘上待宰蝼蚁的——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