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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文莉的故事
    三九七、文莉的故事

    她去姑姑家吃第一顿饭的时候,当时饭桌上放着白面大饼和玉米面窝头,她拿起大饼刚想吃,她的姑姑把大饼从她手里夺过来,给她手里塞了个窝头。

    她的姑姑跟她说:“大饼给你表妹吃,你吃窝头”,她的表妹只比她小三个月,她说后来在姑姑家,住的那几天,饭桌上再也没有看见过白面大饼,放的都是玉米面窝头。

    而且每次吃饭的时候,她的表妹不跟他们在一起吃饭。她的姑姑让她的表妹在别的屋子吃饭,长大后她才明白,当时她的表妹吃的饭跟她吃的饭不一样。

    这件事情她记了到现在年。

    众人听到,均觉黯然。

    袁文请影心也说一个,三个男人都好奇,这三个女人究竟有什么故事?

    影心先讲了一个趣事:“我有一个朋友,带着情人私下爬山,朋友在半山腰凭’空气中味道’感觉其妻在附近,起初被质疑。结果发现不远处的情侣中的女性正是其妻,上演尴尬相遇。”

    毛主任笑了:“你的这个朋友是谁?”

    影心却摇了摇头,作为一名女特工,很多事她只是烂在心里,是不能说的。

    所以,她说的时候,回避了一些关键地方:“人生太枯燥太没什么可留恋的了,轻飘飘的如同一张薄纸。但是有一个人让我印象异常深刻,直到今天我都没有忘记。”

    文莉说:“是谁?”

    猛然觉得失言,影心怎么会说出这个人是谁?果然影心只是说:“我曾经训练过一个人,这个人从日本早稻田大学留学回国,博闻强记,这个人无论训练什么,都一点就透。”

    袁文说:“这样的特工百里挑一。”

    “嗯。是的。”影心说:“但有一点,他总学不会。”

    “是什么?”

    “这就是爱情。”影心说:“这个人相信爱情,相信纯洁,相信美好,相信专一,所以,他不能以爱情的名义去做事,去化装,去杀人。”

    她说:“这个人可惜了,所以,我没有把他训练成最优秀的特工,只能派遣他去给一个人做助手。”

    “他之所以答应,是因为这个人是她的表妹,他爱她。而他的表妹早心有所属。爱而不得。只求每天相见。”

    她说出了这个人的代号:“这个人的名字,我不便说,但我可以说出他的代号,因为据传他和表妹都牺牲了。对于死人,我可以说出一些秘密。”

    她说:“他的代号就叫白开水。”

    郑萍传来了一声低低的惊呼。

    影心看了彭北秋一眼,意味深长地说:“据说是他出卖了表妹,但我绝对不相信,一个把爱情看得如此神圣的人,怎么会出卖爱情?”

    她叹息说:“在特工的世界里,究竟有没有爱情?”

    ***

    影心请袁文谈一谈,有没有爱情?

    袁文想了想,说了自己的老公,谈得却不是爱情。

    她说:“历史上的名将多被文官害死。李牧被郭开害死,蒙恬被赵高害死,王忠嗣被李林甫害死,高仙芝、封常清被杨国忠害死,狄青被欧阳修害死,岳飞被秦桧害死,袁崇焕被温体仁害死,这是历史的惨痛。”

    她问了一个问题:“历史上的高级特工最终又是谁害死的呢?”

    她说:“近段时间,我在看中国历史,历史有时比小说更反转,提起安史之乱,总觉得安禄山是残暴叛将,可仔细看细节,竟发现他比唐玄宗讲人情。”

    “唐玄宗在安禄山起兵后,立刻处决了他在长安毫不知情的长子、儿媳,连安禄山的原配康氏也不放过,而安禄山抓到起兵反对他的颜果清族人时,却只处决参与起事的男丁,其长子颜泉明未被杀,女眷也只贬为奴婢,后来还被颜泉明赎回。”

    “更耐人寻味的是,史思明破城未杀降官家属,撤退时还留下狱中几百人交给唐军,乱世之中,血腥常有,但这样的留一线,反而让人看见历史中复杂的一面。”

    “也许暴虐与留情,从来不是非黑即白。”

    她说:“有人说我丈夫是叛徒,是汉奸。”

    “公元1328年,元军突袭蔡国公张景武府宅,致其家族男丁尽遭屠戮,女眷为奴。”

    “这场惨剧在朝野未激起波澜,只因张景武的祖父是当年率元军灭南宋于崖山的张弘范。此事凸显了历史因果的残酷与政治现实的沉默。”

    “对于张弘范一家,他们究竟是叛徒呢,还是汉奸呢?”

    这是一个问题。

    毛主任和彭北秋宴后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

    陈泊林私下给陈算光评价过彭北秋,说如果彭北秋检点一些,少点女人,少追求一些功名利禄,少参加一些上层活动,他的贡献会更大。

    这句话当然是在极其私密的情况下说的,这句话只有在自己最信任的心腹面前,陈泊林才吐露了真言。

    这句话,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后来传到了彭北秋耳中,也传得区里很多人都知道了。

    彭北秋表面没说什么,心里却有了隔阂。副职评价正职,是非常犯忌讳的。一般只有在拉帮结派的时候,明争暗斗的时候,甚至摊牌的时候,才会发生。

    彭北秋苦笑。

    他没有找陈泊林对质,但心中的刺却种下了。因为副职天然是正职的取代者。不管他们曾有过多么默契的合作,这种官场关系是无法改变的。

    这次他出行,也没有通知陈泊林等人。毛主任的关系,他要握在自己手里。

    这次明面上说是家人旅行,其实也是变相的一次对苏州站的视察。从苏州站全体中层以上人员出席,就可以看出苏州站的重视程度。

    再加上还有毛主任夫妻。

    一位性学家非常现实的话:如果我的另一半有了新欢,我不会难过,我会大方果断的放手,转身就走。

    因为她只是有了新欢,又不是暴富了,我只是丢了一条爱吃屎的狗,又不是错过了几个亿,就她那条破船,谁爱上谁上,反正都漏水,迟早都得沉。

    要知道爱偷腥的猫,早晚有一天会吃到一条有病的鱼。

    这是别人说的,彭北秋做不到,要他放弃家庭,他不愿意,要他放弃长女,他做不到,要他放弃沈培,他良心难安。

    他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