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鳄龟蛋的检测和初步安置,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林风离开研究院地下那间新建的孵化中心,独自走在返回自己住处的路上。
驻地内大部分区域已经安静下来,只有巡逻队员规律的脚步声和远处零星的火光。
晚风吹过,带着夜晚特有的凉意,稍微驱散了一些连日奔波的疲惫。
走到别墅门前,林风注意到里面亮着灯光。
他推开门,客厅里温暖的光线流泻出来,驱散了门外的黑暗。
一个人影正从客厅的沙发上站起身,朝着门口看来。
是王琳,她显然已经在这里等了一段时间。
身上穿着居家的便服,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一丝倦色,但眼神在看到他时瞬间亮了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林风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夜色和凉意。
他走到客厅中央,王琳很自然地迎了上来。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客套的问候,林风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王琳也顺从地靠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前。
分别了一段时间,虽然可以通过通讯联系,但终究比不上此刻真实的触感和体温。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片刻,感受着彼此的存在,谁也没有先开口打破这份安静。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光线柔和的落地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气氛亲昵而放松。
过了一会儿,林风才稍微松开手臂,低头看了她一眼。
王琳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但眼神里更多的是安心和依赖。
“累了吧?先坐下休息。”
王琳轻声说着,拉着他走到沙发边坐下。
她自己则很自然地坐在他身旁,身体依旧依偎着,没有离开的意思。
温存了片刻,王琳像是想起了正事,稍微坐直了一些,但肩膀还是靠着林风。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平时工作时的条理,只是音量放得低缓:“你离开这段时间,南城这边积压了一些需要你定夺的事情。”
林风靠在沙发靠背上,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他闭着眼睛,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放在王琳腰间。
王琳随即汇报需要林风点头处理的事情,林风说出解决方案。
两人就这样,一个说,一个听,一个指示,一个记录,在客厅柔和的光线下,将南城近来积累的各项事务有条不紊地解决。
氛围虽然不如刚才纯粹温存时那般亲密,却另有一种并肩作战的踏实感。
等所有要紧的事情都交代清楚,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林风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站起身,“天色不晚了,我们回房休息吧。”
王琳脸色羞红,点了点头,两人转身走进了房间。
别墅有地下室。
此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林风沿着楼梯向下走去。
越往下,空气里的凉意越明显,还夹杂着一丝地下空间特有的潮湿气味。
这里原本是别墅的地下储藏空间,现在被临时改造成了关押特殊俘虏的地方。
光线昏暗,只有走廊尽头和每间囚室门口各有一盏瓦数很低的灯泡,勉强照亮有限的范围。
空气流通不算好,混合着灰尘、潮气和一丝难以形容的沉闷感。
林风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刚走到走廊中间,其中一间囚室里有动静传来。
那间囚室的门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
听到脚步声靠近,囚室角落里的一个人影立刻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铁栏门前。
是步川伊芙。她身上穿着南城提供的普通衣物,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但眼神在看到林风时,立刻变得温顺而专注,没有丝毫抗拒或恐惧的意味。
她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门后,等待着。
跟在林风身后下来的,还有那个倒霉的可爱小秘书,半夜刚睡下,就被王琳叫起来做摄影师的工作。
她此刻手里拿着一台便携式摄像机,镜头已经打开,对准了步川伊芙的牢房方向。
她跟在林风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和角度,沉默地开始记录眼前的一切,仿佛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工作流程。
林风没有立刻和步川伊芙说话,他的目光扫过她,然后转向了隔壁的囚室。
隔壁囚室里,柰子内亲王原本侧躺在床铺上。
听到外面清晰的脚步声,以及步川伊芙牢房门被推动的细微声响,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缓缓坐起身,动作有些迟滞。
犹豫了片刻,她最终还是轻手轻脚地挪到床边,凑到了铁栏围栏边,透过铁棒之间的缝隙,小心翼翼地朝外面窥视。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林风挺拔的背影上,眼神复杂,里面交织着清晰的屈辱、强烈的不甘,以及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完全理解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然后她的视线转向步川伊芙,看到那个女人温顺恭谨,近乎驯服地站在门后的样子,柰子内亲王的嘴唇抿得更紧了,双手不自觉地攥住了冰冷的铁栏。
她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哪怕一点点声音,生怕引起那个男人的注意,只是沉默地看着。
林风和步川伊芙在牢房里待了一段时间。
具体做了什么,隔壁的柰子内亲王看得真切,能听到清晰的声响,以及步川伊芙顺从的回应。
她咬着牙,移开了目光,却又忍不住再次偷偷望去。
过了一会儿,林风从步川伊芙的牢房里走了出来,小秘书也关闭了录制,脸色通红。
他没有立刻离开地下室,而是脚步一转,朝着柰子内亲王的牢房走了过来。
柰子内亲王的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躲回床铺的阴影里,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她眼睁睁看着林风走到她的牢房门口,铁门被推开,林风走了进来。
地下室的灯光从他身后照来,让他的面容在柰子内亲王眼中显得有些模糊,但那份无形的压迫感却无比清晰。
林风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柰子内亲王依旧保持着抓住铁栏的姿势,仰头看着他,脸色有些发白,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林风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手指有力,迫使她不得不更加抬起脸,直视着他的眼睛。
柰子内亲王的身体瞬间僵硬,双眼睁大,里面充满了惊惶和抗拒。
林风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或试探的意味,只有强势的入侵和占有。
柰子内亲王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
她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抵在林风的胸口,想要推开他,但那点力道微乎其微,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挣扎。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唇舌的力度和温度,一股混合着屈辱、愤怒和莫名战栗的复杂情绪冲上头顶,让她的眼眶迅速泛红。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但在柰子内亲王的感觉里,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终于,林风松开了她,也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他直起身,低头看着眼前的女人。
柰子内亲王踉跄着后退了半步,背撞在冰冷的铁栏上,才勉强站稳。
她的嘴唇有些红肿,眼眶通红,里面蓄满了水光,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她看着林风,眼神里的情绪复杂得难以分辨,有恨,有怕,有不甘。
林风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看了她片刻,然后转身,走出了牢房,顺手带上了铁门。
林风心中清楚得很,柰子内亲王不是步川伊芙。
只要那个天皇还存在一天,她就不可能像步川伊芙那样归顺。
今夜所做的一切,无论是让她亲眼看到步川伊芙的顺从,还是这强硬带有征服意味的接触,都只是为了打破她心理上那层坚固的外壳。
让她一点点适应他的存在,适应这种无力反抗的现实。
这是一场漫长的驯化,需要耐心,也需要恰到好处的强硬。
今夜,只是埋下了一颗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