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就是不想看见你这样的眼神才没和你一起回去的。
你不要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哥行不?”
廖朵朵憋着嘴一头冲进了哥哥那早就张开的怀里。
紧紧的抓着哥哥的前胸把头埋了进去:
“你、你怎么都不告诉我舅妈的事情啊?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啊?我还是不是你的亲妹妹了?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彼此的至亲至亲的兄妹了?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得多难过啊?哥~”
冯言紧紧的抱着自己妹妹。
他那个时候也想哭啊,但是他知道,他是男人所以不应该流泪。
但是现在妹妹在自己的怀里哭的不成样子,冯言突然就释怀了。
他没办法流的眼泪,恐怕让自己妹妹给弄去了。
朵朵在替自己哭吧?
笑着伸手拍拍妹妹的头,冯言叹口气:
“不告诉你的因为我的事情都是小事,不值得让你跟着伤心,所以才没有让你知道。
而且我娘去了也好,这样她就也解脱了。
这个世界上她在意的人不在意她,在意她的人她不在乎。
你说这样的活着是不是很痛苦?所以她去了也好,也好。”
抬头看去,哥哥的眼里有抹不去的悲伤。
是啊,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母亲都是爱孩子的。
哥哥的娘亲就是上辈子最常见的恋爱脑。
就算明明知道舅舅根本就不爱她不在乎她了,她也会郁郁而终。
带她逃离京城又能怎么样呢?
她的心根本就没有走出那个困住她一生的牢笼。
走出去又怎么样呢?最后还不是把自己给消耗没了?
“假如把把她给带出来就好了,起码她还能时不时的看见舅舅。”
冯言苦笑:
“我也问过她这个问题。但是她当时说看见也不见得不思念。
我想她不是因为想念我父王才郁郁的,我想她最想回去的那个时候好像就是他们年轻时恩爱的那个时候吧。
困住她的终究是她的那些回忆。
躲不掉的,最后她是让那些回忆逼死的。
所以我不恨我父王,他只是不爱我娘,也不爱我罢了。”
怎么会有人能自私到这个地步呢?
无视年轻时候的真挚感情,无视血脉至亲的孩子。舅舅那样的人终究是自私的人吧。
“哥,我们回天芯国了。你想不想知道舅舅的事情?”
冯言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不了。知不知道其实对我没有多大的影响。
他这样的人最后的结果不会有多好,自私的人最后只会被这份极度自私给害死。”
廖朵朵没有告诉哥哥关于舅舅的事情。这些事情不用再让哥哥伤心了。
不过廖朵朵笑咪咪的和冯言说:
“哥,舅舅下辈安排成女人了。”
下辈子?
冯言了然的笑了笑。自己爹什么样子还能不知道吗?
人魔大战的时候肯定会影响到凡间,所以他怎么会平安无事?
死了啊?死了也好。
不过自己妹妹还真是知道怎么坑人。让他那个性格的人当女人?
还真是蛮好奇的!
“淘气!
不过,我还蛮想看看他怎么做女人的呢。有机会一定要见识一下。”
两个兄妹相视一笑。
别说什么他们两个兄妹不孝顺的话。有舅舅那样的爹,其实真是还不如没有。
小的时候舅舅对哥哥就不好,连她一个小屁孩都知道的事情,王府里的人谁不知道?
舅舅对哥哥两母子的忽视,已经让那些捧高踩低的奴才懂得了这个小主子是好欺负的。
所以每次自己娘都会在家骂那个没心肝的舅舅好几天。
廖朵朵觉得从小如果没有娘的撑腰,那哥哥会不会平安长大都不一定。
所以现在就别和他们兄妹说什么,那毕竟是他爹的话。
谁也不会真正的共情哥哥,所以廖朵朵才会这么毫不在乎的和哥哥讨论这件事。
冷清也的时候也是自我保护的一种选择。
无情道说起来简单,但是如果从小被双亲真心珍视过,哥哥怎么会不懂爱?
他根本就没有拥有过爱,谈何爱别人?
两兄妹简简单单的把这件事情一带而过了。
“姑姑去哪里了?不会来留在京城吧?”
廖朵朵小手一挥:
“不能够。我爹娘带着一家人去南方的避暑山庄那里定居了。
我让落落陪着他们南下,等把爹娘安排好了再回宗门。
对了,哥,我娘说永远都会在家里留一间的屋子。让你有时间就回家看看。”
听到姑姑去了南方,冯言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谁说他父母没了他就没有家了?
他有姑姑、姑父、两个亲弟弟。最重要的他还有妹妹。
冯言想到了自己回想起来的事情,他的眼神更坚定了。
不管谁,都别想挡他们兄妹的路。
神佛又怎样?挡了他们兄妹的路,那他一定会遇神杀神遇佛斩佛。
两个兄妹和小时候一样聊了好长时间的天才分开。
天已经大亮了,冯言让廖朵朵休息一下,一会儿去宗主峰见见自己家师父。
兄妹分别后,廖朵朵先回了翠竹峰。
短暂的在翠竹枫上休息了一会儿,廖朵朵独自飞到了宗主峰面见宗主。
没想到刚刚迈进大门,就见宗主老头满脸笑容的弯腰行礼:
“恭迎妖王殿下~”
嘶~
廖朵朵被吓的退回了刚刚埋进大殿的右脚,然后扶着门框在外面左右看了又看。
“别看了,没人。
弟子们都被我给忽悠出去了,这里只剩下咱们爷三个了。
还看什么看啊?还不赶紧进来?”
无语。
廖朵朵翻着白眼走进去:
“我说师兄啊,咱就说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啊?
如果被别人听见怎么办?真是的了。
人吓人吓死人啊!”
看着廖朵朵毫不形象的坐在了椅子上,程宗主嘴角抽搐:
“都是妖王了,咱就不能注意点形象啊?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把腿给我放下来。
真是的了,小师叔那一身臭毛病你是学了个十成十。”
廖朵朵无奈,只好把那舒服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
冲着那边的哥哥喊道:
“哥,我喝了。”
冯言笑笑,无奈的给自己妹妹还有师父倒灵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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