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武阳看了一眼,心里沉闷:这对夫妻真有意思。
软的硬的,硬的软的,他们是通通给自己来了一遍。
也是半点不怕自己翻脸。
思考间,仍在轮椅上坐着的顾玉:“陛下,臣告假。”
“如今臣在李先生治疗下身体日安,也想到处走走,去看看陛下和微臣共守的江山,瞧瞧长安之外的四时好风景。”
萧武阳:…
咋的,你们这一个个都想走?
朕是什么狡兔死走狗烹过河拆桥的人吗?
可江山,可兵权…
不能给!
他点头:“好!”
当皇帝,他还是知道什么更重要的。“但你要常回长安,朕,也想知道长安之外的好风景。”
别一跑,日后连个人影都没了。
朝廷,还是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月黑风高,谷仓寂寥。时清玉左瞅右瞅,捋了捋,突然插嘴:“那什么,交归交啊。有个事儿还是要告诉你们!”
早晚一会儿你们得知道还是先知道吧。
也是忘了告诉你们了。
还在心里揣摩的萧武阳:“何事?”
李莲花:…
哦忘了还有…
眨眨眼,时清玉:“不是抓了铁秣人吗,捎带的,铁秣二十万大军枕戈待旦,就等长安权力交换政治空虚有机可乘一举南下!”
“铁秣王为此,等了二十五年!”
就,挺能等挺能忍。
也是够能藏。
“而且,”她敲敲手,用自己那也在学的半调子推演功夫掐算:“铁秣使团估计早就等着了”
输赢,有没有机会都不影响来看看。
刚忘说全了现在都补上。
萧武阳:…
顾玉:…
望向谢淮安,“真的?”
二十万?
闹着玩呢?
一不小心亡国了好吧。
这他**的,这才是大事好吧。
谢淮安…
拱拱手:“真的陛下,草民刚进去问了。”
虽然人没说,但是…
不然铁秣王跑长安来干啥。一待还待着不走了。
此人,不就是等待时机嘛。
心里撇嘴:知道铁秣王是曾经教学的先生我也麻木了好嘛。
这可真是,一个两个的,继龙叔之后,寒心的打击。
现在小青和叶峥都还在哭呢。
自己没气哭,纯属自己忍耐强。
他继续,冷脸:“此番铁秣不仅有早先的暗卫潜入,铁秣大军也一直期待枕戈待旦着长安动荡好南下劫掠。”
“抢粮,抢地,抢人。”
“一切他们没有的,都想抢!”
胃口很大,都想要,就是自己不进行生产。
有没有铁秣王,这人,都得防。
长安虽很美有好风景,他们来,可就不然了。
萧武阳知道了,点点头。
他招手,让人交接接手。
顺带着想早日将军队整合了。
边境还未生乱传来消息但不妨早日戒备。
要打,出去好好打。
…
高相与武阳军副将上前。
李莲花实实在在,就是把有的犯忌讳的老老实实都给了。
顾玉…随后亦然。
除家中府卫,他日后就是个闲人。
皇帝若用,他就出发。
不用,他就跟着淮安串门。
除了自己曾经守的,长安以外,他也没去过。
就,挺想到处走走。
*
萧武阳进了谷仓。
随后陆续有兵戈响起。
片刻,他又出来叫走谢淮安。
僻静处,萧武阳:“人呢?”
谢淮安:…
谢淮安自然明白他说的是谁,反问:“要活的死的!”
萧武阳:…
??
!!
想想萧家也没多两个崽。
死的…
可以不要!
“活的!”
人懦弱了点,就教!
不行,封个王封个侯府中老实待着。
想想,他可真是为先皇操碎了心。
萧家子嗣,建国不久太单薄了点。
有月晖洒落,星星点点带着温柔。
望了一眼,谢淮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要活的,这皇帝就还有救。
他道,又是初见敢于谈条件模样:“那人,不喜拘束。”
你关他,打错主意了。
这几日,那狗崽子表现好就…为他谋个出路吧。
本以为,不能活着出长安了。
但看在妹妹的面子上,救救。
“你要不要装个伤套套你那蠢弟弟。
看看,要不要留他一命!”
让他,顺带活得自在丢丢…
萧武阳:…
那蠢孩子,不能半点没有点良心吧。
他点头,允了。
这小子,有点没安好心。
谢淮安笑了。
活路他给了,能不能争取到就看萧文敬那狗崽子自己了。
“可愿留长安。”
所有事情定,萧武阳突然问道。
谢淮安?
望望李莲花,望望小姑姑。
皇帝没安好心。“不了,我想看花开。”
长安内外天下的花开。
这江山处处皆有好风景,南苇沟,他很喜欢。
三日后
一行人离开。
离开前,他传信:将归…
途中,“哎哟!”
时清玉又掉水里去了。
一声叫唤,内心:不是,要不要这么倒霉。
这方天道又没灵智到底想干嘛?
咕噜咕噜冒泡泡。
她傻了,李莲花也傻了。
噔的一下,跃入水中。
活祖宗欸,你是真的和水犯冲!
早知,就路过不让你故地重游了。
一次二次,你是真水土不服!
就,挺不放心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