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铁叔身边的年轻战士,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颤抖。
这可是苏先生亲自设计的雾能地雷!
虽然只是普通版,但几十颗同时引爆的威力,足以将一艘小型巡逻艇掀翻!
可眼前的银甲卫,除了护盾闪烁了几下,竟然毫发无伤!
“他们的护盾……能吸收能量冲击!”铁叔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终于明白了苏辰情报中“常规物理攻击效果微弱”的真正含义。
这些银甲卫,简直就是移动的钢铁堡垒!
“继续前进。”
为首的银甲卫队长,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被冲击波掀起的沙尘,只是冷漠地再次下达了命令。
咚。
咚。
咚。
五十名银甲卫,如同没有感情的战争机器,再次迈开了沉重的步伐。
绝望,开始在每一个留守战士的心头蔓延。
“不能让他们过来!”铁叔目眦欲裂,他一把抢过身边战士的弓箭,怒吼道:“淬毒箭!给我射他们的关节和面罩缝隙!我就不信他们没有弱点!”
命令下达,早已准备就绪的弓箭手们立刻将淬了剧毒的箭矢搭上弓弦。
这些毒,是他们从据点周围最毒的几种海蝎和植物中提炼出来的,见血封喉!
咻咻咻!
上百支箭矢,带着战士们最后的希望,如同一片乌云,泼洒向步步紧逼的银色方阵。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的心都沉入了谷底。
叮!叮!叮叮!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
绝大部分箭矢,在接触到那层淡金色能量护盾的瞬间,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无力地掉落在沙地上。
少数几支侥幸穿过护盾的箭矢,也只是在厚重的银色铠甲上迸溅出几点火星,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然后被弹飞。
黑色的毒汁顺着光滑的铠甲缝隙滑落,根本无法渗透进去。
只有两名刚才在爆炸中心,护盾能量消耗过多的银甲卫,被几支箭矢射中了铠甲连接处裸露的软性材质。
但那剧毒,也仅仅是让他们的皮肤出现了轻微的灼伤,甚至没有影响到他们的行动!
“怪物……这些家伙是怪物!”一个年轻战士崩溃地扔掉了手中的弓。
“别停下!”铁叔再次咆哮,他的声音已经嘶哑,“燃烧瓶!把我们所有的燃烧瓶都给我扔下去!用烟雾挡住他们的视线!”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后的办法了。
打不穿,那就只能拖!
一个个用酒瓶和油布制作的简易燃烧瓶,被战士们点燃。
瓶子里,除了烈酒和油脂,还塞进了一小块雾能结晶。
呼——
数十个燃烧瓶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砸在银甲卫的方阵前方。
砰!砰!砰!
玻璃碎裂,火焰瞬间腾起!
雾能结晶在高温下被激发,爆开一团团浓郁的白色烟雾,混杂着黑色的油烟,迅速形成了一道浓密的烟墙,暂时遮蔽了银甲卫的视线。
银甲卫的方阵,终于停了下来。
“有效果!”战士们看到这一幕,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但这份希望,只持续了不到十秒。
“备用方案,三号。”
烟雾中,传出队长那毫无波动的机械合成音。
“破障小队,出列。清理前方障碍,开辟通道。”
话音刚落。
五名银甲卫从方阵中走出,他们手中的能量战斧,光芒陡然大盛!
他们无视了那些燃烧的火焰和浓烟,径直走到了挡在路上的巨大礁石前。
“嗡——”
能量战斧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嗡鸣。
为首的一名银甲卫,双手举起战斧,对着一块足有半人高的坚硬花岗岩,狠狠劈下!
没有巨响。
只有一声如同热刀切黄油般的“嗤啦”声。
那块坚硬的岩石,被能量战斧从中间一分为二,切口光滑如镜!
另外四名银-甲卫,也同时动手。
他们挥舞着战斧,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将那些曾经被战士们视为天然屏障的乱石,一块块地劈开、粉碎!
碎石四处飞溅。
一条足以让整个方阵通过的通道,正在被他们以一种极其蛮横、不讲道理的方式,强行开辟出来!
其余的四十五名银甲卫,就跟在他们身后,踩着被清理出来的碎石路,稳步推进。
烟雾,对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他们的头盔里,有最先进的热成像和生命探测系统。
在他们眼中,躲在工事后面的每一个战士,都只是一个散发着热量的、清晰无比的红色人形轮廓。
完了。
铁叔看着那势不可挡的破障小队,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们最后的依仗——地形,也失去了作用。
“不能……再让他们前进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铁叔身边响起。
是老张。
一个在锈铁湾生活了五十多年的老战士,他的左腿在十年前的兽潮中瘸了,走路一瘸一拐。
此刻,他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决绝的平静。
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沉重的金属箱。
那是最后一箱,也是威力最大的,由苏辰亲自指导制作的“加强版雾能地雷”。
每一颗里面,都添加了更多的雾能液和一块经过特殊处理的能量引导核心。
“铁叔,俺先走一步了。”
老张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焦黄的牙齿。
他没等铁叔反应过来,就抱着那箱地雷,利用低矮的岩石作掩护,匍匐着,艰难地朝着银甲卫正在开辟的那条通道爬去。
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步都异常坚定。
铁叔张了张嘴,想喊住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老张要做什么。
这是用命,去填!
“侦测到高能量反应物体,正在快速接近。”
银甲卫队长的头盔里,响起了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一道红色的扫描光线,瞬间从他的电子眼中射出,精准地锁定了正在匍匐爬行的老张。
“目标锁定,威胁等级:高。建议立刻清除。”
老张也感觉到了那道锁定自己的冰冷视线。
他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他离那条通道,还有十几米的距离。
不够近!
“来啊!杂碎们!”
老张猛地从地上撑起身,不再掩饰,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着地雷箱,一瘸一拐地朝着通道入口冲去!
她回来,也不想见父亲,她还没找到神医的联系方式,见到父亲,只会吵架而已。
在江月说话期间,裴季青一直睁着眼睛,就那样注视着江月,好看的凤眸里似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游艇在龙头的龙岩位置靠上了一处渔港码头,让好奇的李天林留在游艇上,他和码头管理处交涉后,叮嘱他们加满油并多准备几桶油料,应俊迫不及待的往最近的寺庙跑去。
“冢谷家?”岑岭微微皱起了眉,冢谷家作为明堪城最大的家族,保镖需求量当然不会少,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们现在不招保镖,多一个少一个对他们来说其实也无所谓,凭岑岭现在的本事,他倒不担心雇主会看不上自己。
天津原本是个卫城,这些年下来,其实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卫城那么简单了,除了本地卫所军户们的家属,各种各样的人也逐渐迁居到这里,若是但以人口的规模而言,如今的天津城,即使和一般的府城比起来,也不逞多让。
皇后现在也不清楚,盛君熠这边有多大的能耐,但对自己的儿子那也是必须要信任的。
名烟说这话的时候,配着脸上那两道蜈蚣一样的伤痕,狰狞得很。
他们两个辞职走了之后,用剩下的积蓄去了很多地方,也没有了剧情的烦恼。
陈敬久想着逃离国内,叶平宇怎么会让他达到目的,他安排的公安人员严密对其进行监视,只要他要想逃离国内必须第一时间将其抓获,无论如何不能让其逃离国内了。
药长老眉头一皱,有些不悦,这丫头八成要说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屁话吗?
叶锦幕淡淡的看着楚蒹葭,倒是想要看看,她到底在耍什么幺蛾子。
一日内,陈宫与吕布等人商议迷惑曹操、大举奇袭濮阳之策。而马超,在等到吕布派遣将领替下离狐城的甘宁和单曲之后,终于再度踏上了入徐州的路程。
郑绍琪见蛟被接应回炼器宗,也御气赶了回去,家族的秘密,她也知道,这条龙到底是不是和石棺当中的一样,她也很好奇。
翎月的话语自然是说到了萧一的心坎上,萧一期望这件事情可以震慑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也只是震慑而已。
她此时的语气绝对算不上是道歉的语气,但对于她来说,却已经是足够的低声下气了。长这么大,她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屈指可数。所以她的心里,此刻真的是充满了屈辱的感觉,并且还有几分的怪自己没用。
“难道是龙主大人的传承出了意外?”神龟长老的脸色凝重,结界摇晃他还是第一次得见,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突然窜出,生生地将致命的一击用身体承受下来,挡在了她们面前。
虽然这样想,可袁三爷还是有点害怕,她躺在地上思考了一会人生。
只是没有想到,今天发生了这么倒霉的事情之后,他会过来维护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