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官……”林晓从苏辰身下钻出来,看着苏辰胳膊上的血,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说:“你受伤了……”
“皮外伤,死不了。”苏辰把那块已经被打得坑坑洼洼的杠铃片扔到一边,站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走到那台机器前,一脚踹开了检修盖。
里面的线路乱七八糟,但在核心控制板上,明显有一处被人为改动的痕迹。那里的线被重新接驳过,绕过了安全限制程序。
这个时候,几个穿着制服的维修人员急匆匆地跑了过来,领头的一个满头大汗。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这机器昨天刚检修过,怎么会出这种故障?”那人一边擦汗一边解释,说:“可能是线路老化,短路了,真是对不住,对不住……”
“老化?”苏辰一把揪住那人的领子,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直接按在那台机器上,说:“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老化吗?安全阀被物理切断,供弹系统被改成直连,这他妈叫老化?”
那人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我……我不知道啊,真的不是我干的……”
“滚。”苏辰把他扔在地上,说:“告诉王卫国,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太掉价了。”
维修人员连滚带爬地跑了。
赵磊和陈玥围了过来,看着那台机器,脸色都很凝重。
“教官,这明显是冲着杀人来的。”陈玥检查了一下控制板,说:“而且后台日志被删得很干净,除了物理痕迹,找不到任何操作记录。”
“做得挺绝。”苏辰冷笑。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周默突然蹲下身,钻到了机器底座的缝隙里。
“你在干嘛?”赵磊问。
“有东西……”周默的声音闷闷的,说:“我感觉这下面有个东西,不属于这台机器。”
过了几秒钟,周默灰头土脸地爬了出来,手里捏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薄片。
“这是什么?”苏辰接过来。
那是一个微型存储芯片,藏得极其隐蔽,如果不是周默那种对异常事物的敏锐直觉,根本不可能发现。
“可能是那个动手脚的人不小心掉的,或者是……故意留下的?”陈玥推测。
苏辰把芯片攥在手心,眼神闪烁。
“不管是哪种,这都是个突破口。赵磊,回去把这玩意儿破译了,我要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
夜深了,总部大楼像个沉睡的巨兽,只有几盏巡逻灯在晃悠。
苏辰没在房间,他避开了走廊里的监控,像个幽灵一样摸到了天台的一个死角。这里是整个大楼唯一的监控盲区,也是他和那个“神秘人”约好的地方。
风很大,吹得衣角猎猎作响。
“你比我想象的要警觉。”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阴影里传出来。
苏辰转过身,看着从黑暗中走出来的男人。五十多岁,国字脸,眉宇间带着一股正气,但眼神却很疲惫。
张国柱,协调局局长,也是目前唯一能和王卫国抗衡的人。
“张局长深夜找我,不会是为了看风景吧?”苏辰靠在栏杆上,手里把玩着那把匕首。
“给你的学员送个信。”张国柱递过来一份文件,封口处盖着绝密的火漆印,说:“王卫国这次是真的急了。他不仅想除掉你的学员,更想要你的命。”
苏辰接过文件,没拆,只是挑了挑眉:“因为苏辰的特殊本事?”
“对。”张国柱叹了口气,说:“你的天赋太特殊了。能掠夺诡异的能力,这在整个觉醒者历史上都是独一份。王卫国一直想通过基因剥离技术,把你的天赋转移到他自己身上,或者……转移给那个‘新神’。”
“老东西胃口不小。”苏辰冷笑,说:“那你呢?张局长,你告诉我这些,图什么?”
“图个平衡。”张国柱看着远处的灯火,说:“协调局现在分成了三派,王派势大,我是反王派,但人手不够。我需要一把尖刀,帮我捅破这个脓包。你就是那把刀。”
“互相利用呗。”苏辰耸耸肩,说:“行,这买卖我接了。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你说。”
“那个边境任务,我会去。但我不会按他的剧本演。”苏辰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说:“我要你帮我把那边的监控卫星黑掉十分钟。就十分钟。”
张国柱深深看了苏辰一眼,点了点头:“成交。”
回到房间,赵磊那边也有了结果。
“教官,破了!”赵磊顶着两个黑眼圈,兴奋地指着电脑屏幕,说:“这芯片简直是个宝藏!里面不仅有咱们每个人的详细能力评估和弱点分析,还有这次边境任务的真实计划!”
苏辰凑过去看了一眼,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屏幕上是一份名为“狩猎计划”的文档。
上面详细标注了落日峡谷的几个伏击点,还有如何利用特定的频率诱导学员进入高辐射区,甚至还有一旦苏辰反抗,就启动埋设在地下的“镇压立场”的预案。
“好啊,真是安排得明明白白。”苏辰把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教官,咱们怎么办?”林晓看着那份计划,气得手都在抖,说:“这明显就是个死局,咱们还要去吗?”
“去,当然要去。”苏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说:“既然他把舞台都搭好了,咱们不上去唱这出戏,岂不是浪费了他的心血?”
他转过身,看着围在身边的学员们。
“陈玥,根据这份计划,重新规划一条路线。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之,把他们的伏击点变成咱们的狩猎场。”
“赵磊,把你那些压箱底的炸药都带上。这次不用省,给我往死里炸。”
“周默,你负责感知那些埋伏的‘鬼’。只要发现不对劲,先下手为强。”
苏辰顿了顿,眼神扫过每一个人。
“记住,这次不是去排查,是去打仗。咱们要把那些想吃咱们肉的狼,一颗颗牙都给拔下来。”
“是!”
窗外,黎明的第一缕光刺破了黑暗,天空却飘起了小雨。
真正的反击,开始了。
出发的那一天,天阴沉沉的,是那种很不好的天气。
有好几辆改装过的装甲越野车子停在总部的大楼前面,车子的引擎轰隆轰隆地响着,把地面都震得有点微微发抖的样子。
跟着黄维,他们走上了甲板,并见到了数百名身高五尺余,身披铁札甲的明军。
沈星河看到两床被子的时候脸黑了黑,这是谁做的这些?他心里暗暗想着明天一定要找人问下。
那人终于挪动了身子,向着平台边缘,一步,一步,慢慢移过去。
这样的举动若是放在洪武、永乐年间,那怎么的也得被奉为上客。
而张旭阳为了表明自己对孟希薇的爱意,坚持房子写孟希薇的名字。
这段时间孟希薇一直情绪不高涨,但面对他们的时候还是努力做出不让他们担心的样子,做父母的怎么能看不出来呢。
两人刚走出医院门口,孟希薇原本一直一言不发,忽然停了下来,“沈星河,”自从两人确认关系以后她很少这样连名带姓的叫他名字。
加上当时高少白的花言巧语,她更加不辨是非,阮妈妈不管怎么劝,她都不听。
卫含章完全不知道客气为何物,手掌顺势朝他心口摸,平日里多高不可攀的人,这会儿就差求饶了。
顾飞一下被甩开了若干米。却一点也没着急,瞬间移动也没有用。
杨浩的脸色严峻起来,截断他的话道:“我曾任鸿驴少卿一职,自然知道一国大使身死于此意味着什么,不要慌,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急有何用,咱们去看看。
在红玫瑰,王洪也算是常客了,因为张晨的关系,原本张晨那张红玫瑰的vp房卡一直都是这家伙在用。
黑色食指一看居然是顾飞,那真是觉得十分解气,黑手佣兵团里也是欢呼声一片。好像他们得了第一似的。
倒不是奈法利安敢违抗雷奥的命令,而是永恒之井给他的感觉太恐怖了,那股汇聚了能摧毁整个世界的能量威压唤起了奈法利安内心最深处的恐惧,让他在执行雷奥的命令上显得迟疑不定。
“好了,恭喜你地行会升到七级了,我走了。”红尘一笑扭头准备离开。
“还是抓紧时间的好,别忘了还有探监一说。他还是有途径进行遥控指挥的,虽然麻烦了些。”韩家公子说。“说得对,可现在我们的人实在不怎么多,就算他们没有水深……”无誓之剑还有顾忌。
是的,它们只是照片,但却幻化成最锋利的刀刃,刺痛了自我蒙蔽的内心,心里都是血,他却不能喊疼。
脚下的冥王蛇无缘无故被左志诚踹了几脚,又感受着对方通过热量传递的信息,看上去似乎有些委屈。不明白左志诚到底要干嘛。
顾飞率先一饮而尽:“好啦,我就先走了。”顾飞放下杯子起身。
房间的茶几上放着一把茶炉,炉上的火苗正旺盛,炉火上架着一把精致的紫砂壶,壶中的茶水早已煮沸,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一阵白雾袅袅而起。
“先生来找你,让你一起过去。”无名有这决定,莲生一开始也很吃惊,不过想到宫里有比较熟悉的林希带着,心下也会安心不少,所以也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