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这些…
有什么用呢?
临久歪了歪头,看着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朱归,摆出一脸困惑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说——”她蹲下身看着他,“我做的不对?”
闻言,朱归浑身一僵。
抬起头,正对上金铃儿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他没有看到愤怒和杀意,只看到了一种困惑,就是这种困惑,让朱归头皮发麻。
而就在这时候,
他忽然感觉到,体内的灵气,回来了,还不是缓慢恢复,而是一瞬间全部回来了!
经脉里重新充盈着磅礴的力量,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回来了。
朱归愣住了。
但他没有愣太久。
作为一个在灵界摸爬滚打几百年的老狐狸,他知道机会转瞬即逝,所以他没有犹豫。
他动了。
右手一翻,掌心多了一团墨绿色的雾气,毒术,“腐心”!以自身精血为引,混合剧毒炼制而成!
他抬手就对着金铃儿的脸,一掌拍出!
“小心——!!”
身后的呼延蛟吓得惊呼,他知道,落在金铃儿手里,自己还有一线生机,但是落到朱归的手里,到时候肯定是死定了!
只不过他的提醒,已经晚了。
虽然临久反应够快,闪躲了过去,但是还是有一点点毒雾钻进她的鼻腔,涌入她的口腔。
在朱归的视线中。
面前的金铃儿在嗅到他的毒雾之后,当即愣住,她双手捂住咽喉,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眼眶一下就红了。
“哇啊——!”
她愣了半息,忽然大声惨叫一下,哭啼啼着,“我……我无法呼吸惹!!”
她弯下腰,开始剧烈咳嗽,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那模样,可怜极了。
朱归看着这一幕,先是一呆…
随即,“哈哈哈!!!!”
他开始仰天狂笑,整个人陷入了癫狂当中。
狂喜。
喜得不得了。
“蠢货!真是个蠢货!”
他指着金铃儿,“你以为你是谁?以为会点禁灵的小把戏,就能为所欲为了?这可是本宗最厉害的毒法!只要中了,没有我的解药,必死无疑!”
他笑个不停,这种从地狱重回天堂的感觉真太爽了,太好了,看着还在痛苦挣扎的金铃儿,他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还……还有这种事情?”金铃儿抬起头,满脸惊恐,声音颤抖,“我……我会死吗?”
“会!”
朱归狞笑道:“而且会死得很痛苦……五脏六腑被腐蚀,经脉寸寸断裂,神魂被毒雾侵蚀,最后在无尽的痛苦中,化作一滩脓水!”
他顿了顿,稍微把语气放缓了一点,像在施舍:“不过……若你现在给我跪下,磕头求饶,也许……我会把解药给你。”
“真的吗?”
金铃儿的眼睛水汪汪的,正充满希冀地看着他,“你真的……会把解药给我?”
“对,”朱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跪下。”
金铃儿痛苦地垂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明显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她一直没有下定决心。
而,朱归很开心,也很有耐心了,他必须要让对方尝受一下屈辱的痛苦!
哭吧。
痛吧。
哈哈!
朱归就这么看着。
过了好一会儿,金铃儿才低声问:“真……真的要跪吗?”
“对!”
这小娘们怎么个事?
磨磨唧唧半天……
朱归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快给我跪!老子的耐心有限!”
这话说完,他忽然觉得不对劲。
因为面前的金铃儿……抬起了头。
她的面上没有痛苦的表情。
反而是一脸的平静。
朱归:“!?”
“……”
临久微微翘起嘴角,那双刚才还水汪汪且惊恐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盛满了戏谑!
还有,一点愉悦。
她笑了。
笑得歇斯底里。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比朱归刚才的笑声更癫狂,更加的肆无忌惮!
“…………”
朱归这回是真的僵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刚才还痛苦的不行的女人,现在捂着嘴笑得像个疯子。
最后,她忽然止住笑,低下头,看向他。
那双眼睛里,哪还有半点惊恐?
只剩平静。
“你这点毒…”她陈述一个事实,“对我是没用的。”
当然…
临久的心中可没有表面上这么平静。
他妈的差点出事。
怪不得反派老是死于话多!
下次可不能这么捉弄了,差点被啄了眼!
随后。
临久抬起手,伸出食指,对着朱归,轻轻一点。
不是攻击。
只是……一个手势。
一个“去”的手势。
“去死…”她嫌弃道:“恶心的虫子。”
轰隆!!!
天,一下暗了下来。
天,塌了。
不,不是天塌了。
是一样东西,从天上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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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枚……兵灾化作的铁砧。
通体漆黑,大如房屋,带着碾碎一切的重量,从天而降。
恐惧。
从心底涌出来。
朱归想逃。
可他动弹不得。
不知何时,双腿已被地下涌出的铁链禁锢!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那枚铁砧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最后……
“砰!!!”
血肉横飞。
如临久说的一样,他真的像一只虫子被鞋底踩扁,连带着他的神魂法宝……
全部,被砸成了肉泥。
血肉模糊。
原地,只剩下一个铁砧。
“嗯,这次不错。”
没有脏了自己的脚。
至少那些恶心的蛇,都没能逃出来。
临久想到这个又开始想吐了。
她变得越来越怕脏。
似乎是自己的洁疾变严重了。
缓了好一会儿,才回到正常状态。
扫了一眼铁砧,她昂起头。
“垃圾…”她平淡的说,“就该有垃圾的样子,他吗的不要出来碍眼啊!”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呸,恶心死了。”
说完,她真的朝旁边“呸”了一口。
转身的时候,她心里略有些庆幸,还好,自己修炼的功法,走的是炼化精血,淬炼神魂的路子,虽然邪门,但至少……不恶心。
不用养虫子,不用搞那些湿滑的让人头皮发麻的东西。
虫子啊……
怎么想都接受不了。
人嘛,总是喜欢好看的事物。
丑的,恶心的,脏的嘛……就该被清理干净。
“……”
宰了那两个幽蛇宗的家伙,临久站在潭边,沉默了一会儿。
旁边的人也不敢说话。
是静静的保持沉默。
夜风吹过,带着瀑布的水汽,吹着她的长发,吹着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纱衫…
不舒服。
嗯…
不好不好。
穿的还是太清凉了…
临久轻轻咳嗽一声,抬手,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件白衫。
这是一件中衣。
料子是上好的蚕丝,柔软顺滑,款式很简洁,毕竟是穿在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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